第78章 我們想要的未來
骨牌入手溫潤，帶著一絲屬於大地的厚重氣息。
陶正本握著這枚代表著承諾與機遇的信物，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
「熊厲首領是爽快人，我們天機閣自然也不能小氣。」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巢族長和石隊長大聲地吩咐道，「傳令下去，準備最好的食物和水，我們要為來自后土部落的貴客，接風洗塵！」
熊厲哈哈大笑，聲音中的戒備已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天機閣和陶正本的看重與欣賞：「好！我早就聽聞人族擅長烹飪，今天倒要好好嘗嘗！」
氣氛，在這一刻徹底緩和下來。
然而，陶正本精心準備的「產品展示會」，還遠沒有結束。
在前往宴客廳的路上，他有意無意地引導著熊厲一行人，穿過了太初城的幾個核心區域。
首先是冶煉區。
數十座新式風箱鼓動的熔爐，正噴吐著熊熊烈火。空氣中瀰漫著熾熱的金屬氣息，所有人都在井井有條的忙碌著。但地面卻乾淨整潔，礦石、燃料、成品，分門別類，堆放得整整齊齊。
熊厲等人震驚地看到，那些人族工匠，正在使用著統一規格的模具，流水線般地生產著符文弩炮的零件。每一個零件，都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分毫不差，比手工打造的成品合格率要強太多。
「這是武器作坊？……你們的武器都是這麼造出來的？」一名巫族戰士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在巫族，每一件武器都是由強大的戰士或巫師，耗費心血，親自打造，然後刻畫圖騰而成，獨一無二。因為製作周期長，難度高，所以特別珍貴。這種「批量生產」的奇異景象，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對，我們都是採用標準化、模塊化的新方法，可大規模製造。」
回答他的，不是陶正本，而是一直跟在父親身後，默默觀察的陶清源。
他第一次在這些巫族面前，主動開口。
「每一個零件都標準統一的，意味著我們可以快速組裝、快速維修。戰場上，一架弩炮損壞了，我們不需要找工匠修理，任何一個士兵，都可以在十個呼吸內，換上備用零件，讓它重新投入戰鬥。可以最大幅度地提高使用效率。」
陶清源的解釋，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熊厲等人的思路。
他們立刻聯想到了戰場上，那些因為武器損毀而赤手空拳，最終慘死在妖族法寶下的族人。
如果……如果他們也有這種技術……
傷亡，至少能降低三成！
熊厲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起來。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看到的，或許還只是冰山一角。這座人族小城裡隱藏的價值，遠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接著，他們路過了居民區和學堂。
他們看到，人族的孩子們，沒有在泥地里打滾，而是在寬敞的石屋裡，跟著老師學習辨認文字、計算數字，甚至還有一些他們也看不懂，由點和線組成的奇怪符號。
每一個族人，無論老幼，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自信和滿足。
這，徹底顛覆了他們對人族「掙扎求生」的印象。
這裡看不出生存的壓力，而是一片……欣欣向榮！
終於，在宴客廳里，賓主落座。
沒有山珍海味，只有烤得滋滋冒油的獸肉，和清冽甘甜的泉水。
但這對於從不講究口腹之慾的巫族來說，已經是極高的禮遇。
熊厲撕下一大塊獸腿，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陶城主，你是個聰明人。說實話，在來之前，我從沒想過，人族能建成你這樣的城市。」
「我們只是想活下去，並且活得好一點。」陶正本微笑著舉起陶杯。
「不。」熊厲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想要的，絕不只是活下去。」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訓練的士兵，那些正在學習的孩子，還有那些正在流水線旁忙碌的工匠。
「你們想要的，是未來。」
陶正本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沒有否認。
「一個沒有妖族威脅，人族可以挺直腰杆，站在洪荒大地上，自由呼吸的未來。」他坦然承認，「而我們認為，后土部落，是實現這個未來，最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
熊厲沉默了，大口地咀嚼著獸肉，仿佛也在咀嚼著陶正本話中的分量。
良久，他將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扔在桌上，沉聲問道：
「最後一個問題。除了這種弩炮，你們……還能拿出什麼？」
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如果天機閣只有這一項技術，那合作的價值終究有限。
陶正本與陶清源對視一眼，後者心領神會地站了出來。
「熊厲首領，你們巫族的力量，來源於血脈和大地，通過遍布全身的巫文圖騰來引導和爆發，對嗎？」陶清源問道。
熊厲點了點頭：「沒錯，這是盤古父神賜予我們的天賦。」
「我研究過黑風狼王的妖力運轉方式，粗糙、混亂、充滿了能量浪費。」陶清源的眼中，閃爍著代碼和算法的光芒，「我在想，巫文圖騰，作為一種更古老、更強大的『能量傳導路徑』，是否也存在……『優化』的可能？」
「比如，通過重新排列組合某些巫文，讓你們的力量在爆發時，消耗減少一成？或者，威力憑空增加一成？」
「再比如，」陶清源的語氣帶著瘋狂的誘惑，「為你們的身體，這具最強大的『武器』，量身打造一套……全新的『作業系統』？」
轟！
陶清源的這番話，比那架符文弩炮帶來的衝擊，還要巨大百倍！
熊厲猛地站起身，身下的石凳瞬間化為齏粉。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眼神熠熠生輝的人族少年，因為過度震驚，古銅色的皮膚上，那些血紅色的圖騰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明暗閃爍。
改造巫族傳承了億萬年的巫文圖騰？
為盤古正宗的肉身，量身打造一套……作業系統？
這已經不能算是人巫兩族互通有無、深入合作了。
這是要……作死啊！
陶正本握著這枚代表著承諾與機遇的信物，臉上的笑容愈發真誠。
「熊厲首領是爽快人，我們天機閣自然也不能小氣。」他轉身，對著身後的巢族長和石隊長大聲地吩咐道，「傳令下去，準備最好的食物和水，我們要為來自后土部落的貴客，接風洗塵！」
熊厲哈哈大笑，聲音中的戒備已經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對天機閣和陶正本的看重與欣賞：「好！我早就聽聞人族擅長烹飪，今天倒要好好嘗嘗！」
氣氛，在這一刻徹底緩和下來。
然而，陶正本精心準備的「產品展示會」，還遠沒有結束。
在前往宴客廳的路上，他有意無意地引導著熊厲一行人，穿過了太初城的幾個核心區域。
首先是冶煉區。
數十座新式風箱鼓動的熔爐，正噴吐著熊熊烈火。空氣中瀰漫著熾熱的金屬氣息，所有人都在井井有條的忙碌著。但地面卻乾淨整潔，礦石、燃料、成品，分門別類，堆放得整整齊齊。
熊厲等人震驚地看到，那些人族工匠，正在使用著統一規格的模具，流水線般地生產著符文弩炮的零件。每一個零件，都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分毫不差，比手工打造的成品合格率要強太多。
「這是武器作坊？……你們的武器都是這麼造出來的？」一名巫族戰士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在巫族，每一件武器都是由強大的戰士或巫師，耗費心血，親自打造，然後刻畫圖騰而成，獨一無二。因為製作周期長，難度高，所以特別珍貴。這種「批量生產」的奇異景象，給他們帶來了巨大的衝擊。
「對，我們都是採用標準化、模塊化的新方法，可大規模製造。」
回答他的，不是陶正本，而是一直跟在父親身後，默默觀察的陶清源。
他第一次在這些巫族面前，主動開口。
「每一個零件都標準統一的，意味著我們可以快速組裝、快速維修。戰場上，一架弩炮損壞了，我們不需要找工匠修理，任何一個士兵，都可以在十個呼吸內，換上備用零件，讓它重新投入戰鬥。可以最大幅度地提高使用效率。」
陶清源的解釋，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熊厲等人的思路。
他們立刻聯想到了戰場上，那些因為武器損毀而赤手空拳，最終慘死在妖族法寶下的族人。
如果……如果他們也有這種技術……
傷亡，至少能降低三成！
熊厲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起來。他意識到，自己之前看到的，或許還只是冰山一角。這座人族小城裡隱藏的價值，遠比他想像的要大得多。
接著，他們路過了居民區和學堂。
他們看到，人族的孩子們，沒有在泥地里打滾，而是在寬敞的石屋裡，跟著老師學習辨認文字、計算數字，甚至還有一些他們也看不懂，由點和線組成的奇怪符號。
每一個族人，無論老幼，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自信和滿足。
這，徹底顛覆了他們對人族「掙扎求生」的印象。
這裡看不出生存的壓力，而是一片……欣欣向榮！
終於，在宴客廳里，賓主落座。
沒有山珍海味，只有烤得滋滋冒油的獸肉，和清冽甘甜的泉水。
但這對於從不講究口腹之慾的巫族來說，已經是極高的禮遇。
熊厲撕下一大塊獸腿，狠狠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道：「陶城主，你是個聰明人。說實話，在來之前，我從沒想過，人族能建成你這樣的城市。」
「我們只是想活下去，並且活得好一點。」陶正本微笑著舉起陶杯。
「不。」熊厲搖了搖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你想要的，絕不只是活下去。」
他指了指窗外那些正在訓練的士兵，那些正在學習的孩子，還有那些正在流水線旁忙碌的工匠。
「你們想要的，是未來。」
陶正本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沒有否認。
「一個沒有妖族威脅，人族可以挺直腰杆，站在洪荒大地上，自由呼吸的未來。」他坦然承認，「而我們認為，后土部落，是實現這個未來，最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
熊厲沉默了，大口地咀嚼著獸肉，仿佛也在咀嚼著陶正本話中的分量。
良久，他將啃得乾乾淨淨的骨頭扔在桌上，沉聲問道：
「最後一個問題。除了這種弩炮，你們……還能拿出什麼？」
這個問題，才是關鍵。
如果天機閣只有這一項技術，那合作的價值終究有限。
陶正本與陶清源對視一眼，後者心領神會地站了出來。
「熊厲首領，你們巫族的力量，來源於血脈和大地，通過遍布全身的巫文圖騰來引導和爆發，對嗎？」陶清源問道。
熊厲點了點頭：「沒錯，這是盤古父神賜予我們的天賦。」
「我研究過黑風狼王的妖力運轉方式，粗糙、混亂、充滿了能量浪費。」陶清源的眼中，閃爍著代碼和算法的光芒，「我在想，巫文圖騰，作為一種更古老、更強大的『能量傳導路徑』，是否也存在……『優化』的可能？」
「比如，通過重新排列組合某些巫文，讓你們的力量在爆發時，消耗減少一成？或者，威力憑空增加一成？」
「再比如，」陶清源的語氣帶著瘋狂的誘惑，「為你們的身體，這具最強大的『武器』，量身打造一套……全新的『作業系統』？」
轟！
陶清源的這番話，比那架符文弩炮帶來的衝擊，還要巨大百倍！
熊厲猛地站起身，身下的石凳瞬間化為齏粉。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眼神熠熠生輝的人族少年，因為過度震驚，古銅色的皮膚上，那些血紅色的圖騰都開始不受控制地明暗閃爍。
改造巫族傳承了億萬年的巫文圖騰？
為盤古正宗的肉身，量身打造一套……作業系統？
這已經不能算是人巫兩族互通有無、深入合作了。
這是要……作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