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只提供解決方案
熊厲的話語，讓他身後那群巫族戰士的心裡大受震撼。
賣？
這個字眼，對於巫族來說，通常只適用於奴隸和戰利品。但此刻，從他們首領口中說出，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訓練場上的死寂被打破，巢族長和石隊長等人看向陶正本的眼神，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以人族之軀，讓盤古正宗的巫族，主動開口求購自己的造物。
這是何等的榮耀！這可是人族自誕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時刻！
然而，面對熊厲那熾熱如火的眼神，陶正本卻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沒有商人的貪婪與討好，只有一種胸有成竹的從容和平等。
「熊厲首領，」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賣』這個字，太傷感情了。我們天機閣，從來不做『賣』武器的生意。」
熊厲眉頭一皺，身上那股蠻荒霸道的氣息不自覺地散發出來：「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是怎麼和后羿大巫說的？難道是在耍我們？」
「不。」陶正本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那架冰冷的符文弩炮，又落回到熊厲身上，「我們不賣武器，我們只提供……『解決方案』。」
「解決方案？」這個詞對熊厲來說，顯得非常陌生。
「是的。」陶正本的思路清晰無比，如同在向一個大客戶講解自己的項目方案，「黑風狼族的威脅，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問題』。而這架弩炮，以及支撐它的一整套城防體系，就是我們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
他話鋒一轉，直指核心：「那麼，熊厲首領，我想請問，你們后土部落，現在面臨的『問題』，又是什麼？」
熊厲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文弱的人族首領，竟會反問他這樣一個問題。
問題？他們巫族有什麼問題？
他們是大地的主人，是盤古的後裔！
但……當他腦海中閃過與妖族連年血戰，無數族人倒在衝鋒路上，以及那些高高在上，駕馭著各種奇怪法寶的妖帥妖神時，他沉默了。
是啊，他們的問題，大了去了。
「妖族。」熊厲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他們的妖帥，仗著法寶之利，能於千里之外取我巫族勇士性命。我們空有強悍肉身，卻往往沖不到他們面前，就已死傷慘重。」
這是巫族最大的痛。
「所以，您看。」陶正本攤開手，總結道，「你們的問題，是如何用更小的傷亡，去對抗妖族的遠程打擊和法寶優勢。而我們的『破甲三型』弩炮，恰好就是針對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案』之一。」
他終於圖窮匕見。
「我們提供的，不是一錘子買賣。而是一整套，從武器定製、戰術培訓，到後續技術升級的長期合作。」
「我們，想成為后土部落的……『獨家技術供應商』。」
獨家！
這兩個字，讓熊厲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對方想要的，根本不是幾塊玄鐵，幾具妖獸屍體。
他們想要的，是將整個太初城，與后土部落的戰車，死死地捆綁在一起！
這已經不是一筆簡單的交易了。
這，是在尋求「盟友」的地位，是要得到后土部落的庇護！
「好大的胃口！」熊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你具體想要得到什麼？」
「我也不會獅子大開口，只想要三樣東西。」陶正本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知識。我需要后土部落所有關於煉體、巫文、陣法乃至洪荒地理、異獸圖鑑的典籍拓本。我們需要系統的學習，只有這樣才能為你們提供更好的服務。」
「第二，資源。太初城會列出一張清單，我們需要你們長期、穩定地供應清單上的所有戰略物資。放心，我們會用後續更強大的技術成果來證明，這些投資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第三……」陶正本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后土部落將成為天機閣最優先的技術合作夥伴。作為回報，后土部落需承諾，視天機閣為戰略盟友，任何對天機閣的敵對行為，都將被視為對后土部落利益的直接挑釁！」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巢族長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一個人族，要求巫族十二部落之一，成為自己的庇護者。保護天機閣，代表著也要保護太初城！
這是何等瘋狂，又是何等大膽的構想！
熊厲死死地盯著陶正本，仿佛要將他看穿。這個小小的身軀里，究竟藏著怎樣一顆翻江倒海的心臟？
良久，他那張粗獷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極為複雜的笑容，有震撼，有欣賞，還有一絲哭笑不得。
「你東拉西扯了這麼多，意思就是……讓我們后土部落，給你們人族當保護傘？」
「不。」陶正本糾正道，語氣無比誠懇，「是成為彼此最堅實的後盾。我們負責研發，你們負責……將自己的憤怒，傾瀉到敵人的頭頂上。這是雙贏。」
熊厲頓時沉默了。
他身後的十二名巫族戰士也都沉默了。
但他們的眼神中，卻不再有任何輕視，反而多了一絲髮自內心的敬佩。
這個叫陶正本的人族，用無可辯駁的力量和遠見，為自己贏得了平等的對話資格。
「這件事，我一個人定不下來。」熊厲最終開口，聲音無比凝重，「我需要回去，稟報大巫和長老。但是……」
他從腰間解下了一塊巴掌大小、刻著后土部落圖騰的骨牌，扔給了陶正本。
「這是我的信物。三日之內，我會給你答覆。在此期間，這塊骨牌，就代表我熊厲本人。有它在，方圓萬里之內，沒有任何不開眼的妖族，敢動你們天機閣一根毫毛。」
這是他能給出，最大的誠意和善意了。
「成交。」陶正本穩穩地接住骨牌，微笑著點頭。
他知道，這場押上全部的豪賭，他已經贏了一半。
賣？
這個字眼，對於巫族來說，通常只適用於奴隸和戰利品。但此刻，從他們首領口中說出，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訓練場上的死寂被打破，巢族長和石隊長等人看向陶正本的眼神，全是崇拜的小星星。
以人族之軀，讓盤古正宗的巫族，主動開口求購自己的造物。
這是何等的榮耀！這可是人族自誕生以來，從未有過的時刻！
然而，面對熊厲那熾熱如火的眼神，陶正本卻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沒有商人的貪婪與討好，只有一種胸有成竹的從容和平等。
「熊厲首領，」他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賣』這個字，太傷感情了。我們天機閣，從來不做『賣』武器的生意。」
熊厲眉頭一皺，身上那股蠻荒霸道的氣息不自覺地散發出來：「那你是什麼意思？你是怎麼和后羿大巫說的？難道是在耍我們？」
「不。」陶正本搖了搖頭，目光掃過那架冰冷的符文弩炮，又落回到熊厲身上，「我們不賣武器，我們只提供……『解決方案』。」
「解決方案？」這個詞對熊厲來說，顯得非常陌生。
「是的。」陶正本的思路清晰無比，如同在向一個大客戶講解自己的項目方案，「黑風狼族的威脅，對我們而言，是一個『問題』。而這架弩炮，以及支撐它的一整套城防體系，就是我們解決這個問題的『方案』。」
他話鋒一轉，直指核心：「那麼，熊厲首領，我想請問，你們后土部落，現在面臨的『問題』，又是什麼？」
熊厲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沒想到，這個看上去文弱的人族首領，竟會反問他這樣一個問題。
問題？他們巫族有什麼問題？
他們是大地的主人，是盤古的後裔！
但……當他腦海中閃過與妖族連年血戰，無數族人倒在衝鋒路上，以及那些高高在上，駕馭著各種奇怪法寶的妖帥妖神時，他沉默了。
是啊，他們的問題，大了去了。
「妖族。」熊厲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他們的妖帥，仗著法寶之利，能於千里之外取我巫族勇士性命。我們空有強悍肉身，卻往往沖不到他們面前，就已死傷慘重。」
這是巫族最大的痛。
「所以，您看。」陶正本攤開手，總結道，「你們的問題，是如何用更小的傷亡，去對抗妖族的遠程打擊和法寶優勢。而我們的『破甲三型』弩炮，恰好就是針對這個問題的『解決方案』之一。」
他終於圖窮匕見。
「我們提供的，不是一錘子買賣。而是一整套，從武器定製、戰術培訓，到後續技術升級的長期合作。」
「我們，想成為后土部落的……『獨家技術供應商』。」
獨家！
這兩個字，讓熊厲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終於徹底明白了。
對方想要的，根本不是幾塊玄鐵，幾具妖獸屍體。
他們想要的，是將整個太初城，與后土部落的戰車，死死地捆綁在一起！
這已經不是一筆簡單的交易了。
這，是在尋求「盟友」的地位，是要得到后土部落的庇護！
「好大的胃口！」熊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你具體想要得到什麼？」
「我也不會獅子大開口，只想要三樣東西。」陶正本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知識。我需要后土部落所有關於煉體、巫文、陣法乃至洪荒地理、異獸圖鑑的典籍拓本。我們需要系統的學習，只有這樣才能為你們提供更好的服務。」
「第二，資源。太初城會列出一張清單，我們需要你們長期、穩定地供應清單上的所有戰略物資。放心，我們會用後續更強大的技術成果來證明，這些投資絕對是物超所值的。」
「第三……」陶正本的眼神變得無比認真，「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后土部落將成為天機閣最優先的技術合作夥伴。作為回報，后土部落需承諾，視天機閣為戰略盟友，任何對天機閣的敵對行為，都將被視為對后土部落利益的直接挑釁！」
整個訓練場，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巢族長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一個人族，要求巫族十二部落之一，成為自己的庇護者。保護天機閣，代表著也要保護太初城！
這是何等瘋狂，又是何等大膽的構想！
熊厲死死地盯著陶正本，仿佛要將他看穿。這個小小的身軀里，究竟藏著怎樣一顆翻江倒海的心臟？
良久，他那張粗獷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個極為複雜的笑容，有震撼，有欣賞，還有一絲哭笑不得。
「你東拉西扯了這麼多，意思就是……讓我們后土部落，給你們人族當保護傘？」
「不。」陶正本糾正道，語氣無比誠懇，「是成為彼此最堅實的後盾。我們負責研發，你們負責……將自己的憤怒，傾瀉到敵人的頭頂上。這是雙贏。」
熊厲頓時沉默了。
他身後的十二名巫族戰士也都沉默了。
但他們的眼神中，卻不再有任何輕視，反而多了一絲髮自內心的敬佩。
這個叫陶正本的人族，用無可辯駁的力量和遠見，為自己贏得了平等的對話資格。
「這件事，我一個人定不下來。」熊厲最終開口，聲音無比凝重，「我需要回去，稟報大巫和長老。但是……」
他從腰間解下了一塊巴掌大小、刻著后土部落圖騰的骨牌，扔給了陶正本。
「這是我的信物。三日之內，我會給你答覆。在此期間，這塊骨牌，就代表我熊厲本人。有它在，方圓萬里之內，沒有任何不開眼的妖族，敢動你們天機閣一根毫毛。」
這是他能給出，最大的誠意和善意了。
「成交。」陶正本穩穩地接住骨牌，微笑著點頭。
他知道，這場押上全部的豪賭，他已經贏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