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阿鬼
「好吧。」
樂程問，「你應該是打算加入炮彈？」
「你怎麼知道？」
黎恆眼睛一眯。
「藍山內，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
樂程微笑。
「當然，倒也不是故意監視你。」他隨後解釋，「我們做生意，也是有立場的。」
「像是有些人做的買賣太黑，就連財神爺都看不下去……這種人得離得遠遠的，你說是不是？」
「有道理。」
黎恆點頭。
「繼續談情報的事。」
「炮彈夜色酒吧分部的楊青老闆，剛在炸彈幫的鐵齒手下吃了個大虧。」
「他們隊內出現內鬼，差點死在冰原。」
樂程說出內幕。
「這兩個人都是各自組織的骨幹成員，實力也全是完成了第二階段基因強化的精英狩獵者。」
「沒一個好惹的。」
樂程看了看黎恆。
「你真要摻和進去？鐵齒可是出了名的有病，他腦袋嗑藥嗑的不正常。」
「一旦招惹那些亡命徒，整個藍山都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動手之前可要想好了。」
他勸黎恆謹慎行事。
「……」
黎恆眉頭緊皺，知道這事沒那麼好辦。
這些組織的成員構成，從低到高為外圍成員、正式成員、骨幹、核心圈、領袖。
骨幹。
基本就是小頭目，擁有自己管理的場子，手底下養著幾十個小弟。
幾十人聽起來不多。
但一般三五人聚在一起，就可以在市井橫著走了。
要是十幾人抱團，那已經能為禍一方，成為根深蒂固的地頭蛇。
幾十個人。
還是持槍的幾十個人。
說誇張點，放在非洲的一些小國，都夠發動軍事政變，謀權篡位了。
「鐵齒實力雄厚。」
樂程說出對方的身價。
「他這些年可沒少賺錢，Ⅱ級步槍他手裡至少有十把，更別提還有礦場給的炸藥。」
「這麼有錢？」
黎恆沒想到這幫傢伙居然如此富有。
軍火等級十分森嚴。
因為槍彈這兩種東西互相影響，子彈威力越大，對槍械性能的考驗越大。
適配程度、精度、炸膛率、減震，槍管壽命等參數。
都受槍體素質影響。
而想提升殺傷力、穿甲性能，就得提升子彈初速，膛壓就會隨之增加。
所以。
槍越好，子彈才能越猛。
用Ⅰ級槍枝的人，就是會被更高級槍枝壓制，這不是單純依靠槍法能解決的問題。
「沒錯。」
「要知道，在藍山營地Ⅲ級槍枝被列為禁品，只有喬家擁有，除了他們的警戒隊，沒人能火力壓制這些亡命徒。」
樂程繼續勸退。
「兵強馬壯。」
黎恆意識到實力差距，他沉吟了一會，「既然如此……你這賣汽油不？」
「當然賣。」
樂程微笑，以為黎恆打退堂鼓，「你能想開就好，什麼事都沒賺錢重要，車在哪？我幫你加滿。」
「沒開來。」
黎恆卻道，「直接把汽油桶給我吧。」
「……」
樂程笑容一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從黎恆的眼神中，看到了內斂的鋒芒，與藏不住的狠厲……
那是要殺人的眼神。
……
毒。
萬惡之首。
哪怕是在廢土，毒蟲也是遭人唾棄與鄙夷的。
人活著，總得有點希望。
而毒蟲就是自甘墮落者，是散播絕望的人，是不穩定因素。
沒人喜歡他們。
「膠水……好冷啊，大哥，你有多餘的膠水嗎，給我一點吧……」
所謂膠水。
就是廢土時代最流行的毒品。
這種工業化合物氣味極其沖鼻，能摧毀人的神經，造成致幻效果。
「滾蛋。」
黎恆一腳踢開拽住他腿的毒蟲，骷髏般的皮包骨翻滾好幾圈，停在一雙泥濘的野戰靴前。
靴子主人頂著半張燒焦的臉。
「呦，你小子……」
阿鬼臉一沉。
「你果然是內鬼。」黎恆搶先一步潑髒水，速度更快，語氣更狠。
「老子怎麼就是內鬼了？」
阿鬼瞪大眼睛。
「不是內鬼，你來振興路幹嘛？」
黎恆繼續質問。
振興路，是鐵齒製毒廠的大本營。
「來這就是炸藥幫的人？那我去勛貴街就是喬家的人了？你還講不講點理！」
阿鬼氣笑了。
「嗯，你明白這個道理就行。」
黎恆認同的點點頭。
造謠真是爽，把髒水潑到別人身上，自己就乾淨了。
「？」
阿鬼總感覺哪裡不對。
這傢伙說的話，都是他準備問的詞啊。
「廢話少說。」
黎恆問，「你來幹什麼的？」
「我……」
阿鬼反應過來，惱怒道：
「你他媽誰啊，我幹什麼還得跟你匯報？」
「我是來殺人的。」
黎恆直截了當，「你們炮彈不信任我，所以我給你們一份投名狀。」
「？」
阿鬼狐疑的打量著黎恆。
「就憑你一個人，連把長槍都沒有？你打算幹嘛，往製毒廠大門上撒尿？別逗我笑了。」
「傻子。」
黎恆鄙夷地看向阿鬼，「你帶什麼槍能跟幾十個人拼火力？」
「這把槍就能！」
阿鬼冷笑，放下背後的大箱子，「土包子，給你見見世面。
「武裝礦業前年出品的「鋒刃·Ⅱ級遠程狙擊步槍」，雖然是Ⅱ級標準，但性能參數幾乎比擬Ⅲ級重器，是老子壓箱底的寶貝……」
「好東西！」
黎恆眼前一亮。
「這麼猛的傢伙，肯定是要拿來做大事吧？」
「算你不傻。」
阿鬼目露凶光，「好了，沒空跟你在這廢話，該幹嘛幹嘛去，別給我搗亂就行。」
他說完離開。
「砰！」
黎恆突然開槍。
阿鬼嚇得渾身一顫，一個飛撲臥倒在掩體後方。
「你他媽要死啊，打老子黑槍？！」
「我又沒打你。」
黎恆收起冰川·Ⅰ級防身手槍，「要殺你，你早死了。」
「放狗屁！那你打的是誰？」
「出來自己看。」
「……」
阿鬼一咬牙，硬著頭皮離開掩體查看情況。
死的是毒蟲。
「這種人啊……」
黎恆把屍體丟進垃圾堆。
「為了口膠水，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敢肯定，咱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能跑去製毒廠告密。」
「做事得細心。」
黎恆可不想陰溝裡翻船，「凡事都必須防範於未然……你說對不對？」
樂程問，「你應該是打算加入炮彈？」
「你怎麼知道？」
黎恆眼睛一眯。
「藍山內，很少有我不知道的事。」
樂程微笑。
「當然，倒也不是故意監視你。」他隨後解釋，「我們做生意，也是有立場的。」
「像是有些人做的買賣太黑，就連財神爺都看不下去……這種人得離得遠遠的，你說是不是？」
「有道理。」
黎恆點頭。
「繼續談情報的事。」
「炮彈夜色酒吧分部的楊青老闆，剛在炸彈幫的鐵齒手下吃了個大虧。」
「他們隊內出現內鬼，差點死在冰原。」
樂程說出內幕。
「這兩個人都是各自組織的骨幹成員，實力也全是完成了第二階段基因強化的精英狩獵者。」
「沒一個好惹的。」
樂程看了看黎恆。
「你真要摻和進去？鐵齒可是出了名的有病，他腦袋嗑藥嗑的不正常。」
「一旦招惹那些亡命徒，整個藍山都將沒有你的立足之地，動手之前可要想好了。」
他勸黎恆謹慎行事。
「……」
黎恆眉頭緊皺，知道這事沒那麼好辦。
這些組織的成員構成，從低到高為外圍成員、正式成員、骨幹、核心圈、領袖。
骨幹。
基本就是小頭目，擁有自己管理的場子，手底下養著幾十個小弟。
幾十人聽起來不多。
但一般三五人聚在一起，就可以在市井橫著走了。
要是十幾人抱團，那已經能為禍一方，成為根深蒂固的地頭蛇。
幾十個人。
還是持槍的幾十個人。
說誇張點，放在非洲的一些小國，都夠發動軍事政變，謀權篡位了。
「鐵齒實力雄厚。」
樂程說出對方的身價。
「他這些年可沒少賺錢，Ⅱ級步槍他手裡至少有十把，更別提還有礦場給的炸藥。」
「這麼有錢？」
黎恆沒想到這幫傢伙居然如此富有。
軍火等級十分森嚴。
因為槍彈這兩種東西互相影響，子彈威力越大，對槍械性能的考驗越大。
適配程度、精度、炸膛率、減震，槍管壽命等參數。
都受槍體素質影響。
而想提升殺傷力、穿甲性能，就得提升子彈初速，膛壓就會隨之增加。
所以。
槍越好，子彈才能越猛。
用Ⅰ級槍枝的人，就是會被更高級槍枝壓制，這不是單純依靠槍法能解決的問題。
「沒錯。」
「要知道，在藍山營地Ⅲ級槍枝被列為禁品，只有喬家擁有，除了他們的警戒隊，沒人能火力壓制這些亡命徒。」
樂程繼續勸退。
「兵強馬壯。」
黎恆意識到實力差距，他沉吟了一會，「既然如此……你這賣汽油不？」
「當然賣。」
樂程微笑，以為黎恆打退堂鼓，「你能想開就好，什麼事都沒賺錢重要，車在哪？我幫你加滿。」
「沒開來。」
黎恆卻道，「直接把汽油桶給我吧。」
「……」
樂程笑容一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從黎恆的眼神中，看到了內斂的鋒芒，與藏不住的狠厲……
那是要殺人的眼神。
……
毒。
萬惡之首。
哪怕是在廢土，毒蟲也是遭人唾棄與鄙夷的。
人活著，總得有點希望。
而毒蟲就是自甘墮落者，是散播絕望的人，是不穩定因素。
沒人喜歡他們。
「膠水……好冷啊，大哥，你有多餘的膠水嗎，給我一點吧……」
所謂膠水。
就是廢土時代最流行的毒品。
這種工業化合物氣味極其沖鼻，能摧毀人的神經，造成致幻效果。
「滾蛋。」
黎恆一腳踢開拽住他腿的毒蟲，骷髏般的皮包骨翻滾好幾圈，停在一雙泥濘的野戰靴前。
靴子主人頂著半張燒焦的臉。
「呦，你小子……」
阿鬼臉一沉。
「你果然是內鬼。」黎恆搶先一步潑髒水，速度更快，語氣更狠。
「老子怎麼就是內鬼了？」
阿鬼瞪大眼睛。
「不是內鬼，你來振興路幹嘛？」
黎恆繼續質問。
振興路，是鐵齒製毒廠的大本營。
「來這就是炸藥幫的人？那我去勛貴街就是喬家的人了？你還講不講點理！」
阿鬼氣笑了。
「嗯，你明白這個道理就行。」
黎恆認同的點點頭。
造謠真是爽，把髒水潑到別人身上，自己就乾淨了。
「？」
阿鬼總感覺哪裡不對。
這傢伙說的話，都是他準備問的詞啊。
「廢話少說。」
黎恆問，「你來幹什麼的？」
「我……」
阿鬼反應過來，惱怒道：
「你他媽誰啊，我幹什麼還得跟你匯報？」
「我是來殺人的。」
黎恆直截了當，「你們炮彈不信任我，所以我給你們一份投名狀。」
「？」
阿鬼狐疑的打量著黎恆。
「就憑你一個人，連把長槍都沒有？你打算幹嘛，往製毒廠大門上撒尿？別逗我笑了。」
「傻子。」
黎恆鄙夷地看向阿鬼，「你帶什麼槍能跟幾十個人拼火力？」
「這把槍就能！」
阿鬼冷笑，放下背後的大箱子，「土包子，給你見見世面。
「武裝礦業前年出品的「鋒刃·Ⅱ級遠程狙擊步槍」，雖然是Ⅱ級標準，但性能參數幾乎比擬Ⅲ級重器，是老子壓箱底的寶貝……」
「好東西！」
黎恆眼前一亮。
「這麼猛的傢伙，肯定是要拿來做大事吧？」
「算你不傻。」
阿鬼目露凶光，「好了，沒空跟你在這廢話，該幹嘛幹嘛去，別給我搗亂就行。」
他說完離開。
「砰！」
黎恆突然開槍。
阿鬼嚇得渾身一顫，一個飛撲臥倒在掩體後方。
「你他媽要死啊，打老子黑槍？！」
「我又沒打你。」
黎恆收起冰川·Ⅰ級防身手槍，「要殺你，你早死了。」
「放狗屁！那你打的是誰？」
「出來自己看。」
「……」
阿鬼一咬牙，硬著頭皮離開掩體查看情況。
死的是毒蟲。
「這種人啊……」
黎恆把屍體丟進垃圾堆。
「為了口膠水，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我敢肯定，咱們前腳剛走，他後腳就能跑去製毒廠告密。」
「做事得細心。」
黎恆可不想陰溝裡翻船，「凡事都必須防範於未然……你說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