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琴瑟和鳴
孫策依言坐下，剛將手搭在琴弦上，周娥皇便從身後輕輕貼了過來。
她的身子柔軟，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讓他心跳開始加快。
「手指要自然彎曲，按弦時需用指腹發力，不可用指尖硬壓。」她輕聲說著，雙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導他調整姿勢。
肌膚相觸的瞬間，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漫遍四肢百骸，
孫策只覺得臉頰發燙，酥麻感自手部傳來。
周娥皇的髮絲偶爾掃過他的脖頸，帶著點癢意，
她身上的香氣鑽進鼻腔，勾得他心猿意馬；
他忍不住想，若是周娥皇像何琳那般，
是他穿越後相識的女子，或許他便不必這般糾結，不必借著謊言來保持距離。
這念頭剛冒出來，便被他強行壓下。
他猛然轉移注意力。
想起前世，每次見周公瑾撫琴，那白衣翻飛、指尖流音的模樣。
總讓他心生艷羨，只覺得那才是名士風采。
沒承想今生竟真能有這般機會，還得了周娥皇這樣絕佳的音師教導；
李煜原身的底子，加上他自己肯學，
哎！可以曹孟德看不到自己這文武全才的樣子。
他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專注於琴弦。
指尖隨著周娥皇的引導撥動，彈出一串生澀的音符。「這裡指法偏了，」
周娥皇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點笑意，
「需再往弦上移半寸，力度輕些，音色才會清潤。」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他的指節上，動作溫柔，房內充滿了旖旎曖昧。
此後幾日，二人常在書房撫琴。
燭火搖曳中，周娥皇總貼著他教琴，柔軟的身子偶爾蹭過他的後背，
髮絲掃過他的臉頰，琴音與呼吸交織，空氣里滿是曖昧的暖意。
孫策一邊努力壓制著心底的慾念，一邊跟著學琴，
只覺得這音律之事，確實情趣萬分，他漸入佳境。
只是一直要壓制隱隱透著幾分說不清的心動，和胯下的躁動。
這日的吳王府，從清晨便浸在喜氣里；
朱紅廊檐下掛滿紅燈籠，庭院青石板掃得發亮，
侍從們捧著溫透的酒壺、疊得整齊的食盒往來穿梭，
連風裡都裹著果脯的甜香與酒香。
慶福攥著皺巴巴的賓客名單，額角滲著薄汗，
孫策換上繡著暗龍紋的錦袍，早早立在正廳門口迎客，
目光不時往府外瞟，等著核心臣屬先到。
沒過多久，府外傳來馬蹄聲與車軸聲。
韓熙載身著藏青色官袍，帶著徐鉉率先抵達，身後還跟著位穿素色長衫的文士；
孫策依著李煜原身的記憶，一眼認出是常夢錫，那位在朝堂上以務實敢言聞名的諍臣。
緊隨其後的李從善也趕了來，他穿淺碧色常服，
剛進門就熟稔地接過侍從手裡的酒壺，笑著說：
「六哥，我來幫你招呼客人，省得你一人忙不過來。」
孫策順勢引著三人往偏廳去，壓低聲音道：
「趁賓客未齊，咱們先議議與北周的合約；待會兒人多眼雜，怕難有清淨時候。」
入內，眾人皆落座。
孫策聽了關於陶轂，黃夷簡，和朝中的各方打算。
又討論了關於江北諸州，和貢賦帝號等等條件。
到最後孫策一錘定音：「與北周談和的底牌我已想定；福州可以讓。
但秀州、泉州與忠武府是咱們的根基，絕不能鬆口。這底線，絕不能退。」
話音剛落，韓熙載便端起酒壺，給自己斟了杯酒，
又順手給孫策添上，指尖沾著酒液也不在意；
他本就是好飲之人，議事時也離不得這杯中物。
「殿下這底線定得極妥。」他呷了口酒，語氣帶著幾分讚許，
福州那地方，遠在東南沿海，離金陵千里之遙，
糧草轉運要走水路，遇上汛期還得耽擱；單是管著就費勁兒，更別說守了。」
「更要緊的是，咱們若占了福州，難保不會再出一個『留從效』。」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案上輕輕點了點，
「殿下或許不知，這留從效本是泉州的衙兵，
早年跟著閩國將領王延政打仗，後來閩國亂了，
他就趁機殺了泉州刺史，自己占了泉州，再後來又拿下漳州，
朝廷沒法子，只能封他做清源軍節度使。」
「可他名義上歸大唐，實則把泉、漳兩州當成了自家地盤；
賦稅自己收，軍隊自己練，連朝廷派去的監軍都被他打發回來，
這『聽調不聽宣』的做派，跟割據諸侯沒兩樣。」
孫策眉頭微蹙，眼底多了幾分凝重；
李煜原身的記憶里，從未有過這些細節，
此刻聽來只覺新鮮，卻也暗自警惕。
徐鉉見狀，接過話頭補充道：「留從效這幾年更是變本加厲，在泉州修城郭、囤糧草，
還招了不少海外商人，手裡的錢帛、兵力都攢了不少。
咱們若占了福州，福州守將見泉、漳兩地如此『自在』，
難保不會學留從效的樣子；
到時候咱們既要應對北周，又要防著福州守將自立，
還要盯著留從效，三面牽制，這日子怎麼過？」
「再說福州的舊事，更是教訓。」常夢錫這時開口，語氣添了幾分沉重，
「早年閩國滅亡，咱們大唐本已拿下福州，派王崇文去做守將。
可閩將李仁達不服，先是假意歸降，轉頭就殺了王崇文，
自己占了福州，還四次改名換姓；一會兒叫李仁達，一會兒叫李弘義，
跟後晉、吳越反覆勾結，誰給好處就投靠誰。」
「後來咱們發兵去討，他直接引吳越水軍來幫忙，
三萬吳越兵把福州城守得嚴嚴實實，咱們的軍隊打了半年都沒打下來，
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福州歸了吳越。如今就算咱們再奪回來，
這地方的人早就習慣了『誰強就跟誰』，守將若想自立，咱們遠在金陵，根本來不及反應。」
孫策靜靜聽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心裡已把「留從效」這個名字刻了下來；
等與北周的合約定了，解決了北邊的麻煩，
這不聽號令的割據勢力，必須一個個收拾乾淨，絕不能讓他們成了大唐的後患。
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頷首：「各位卿家說得對，是孤先前只盯著『奪地』，
沒慮及『守地』的隱患。福州這地方，看似是塊肥肉，
實則是塊燙手山芋，讓出去反倒能省不少麻煩。」
話音剛落，偏廳外突然傳來侍從的通報：「太子太傅馮延巳大人到——！」
孫策忙起身：「快請！」
她的身子柔軟，帶著淡淡的蘭花香，氣息拂過他的耳畔，讓他心跳開始加快。
「手指要自然彎曲，按弦時需用指腹發力，不可用指尖硬壓。」她輕聲說著，雙手輕輕覆在他的手背上，引導他調整姿勢。
肌膚相觸的瞬間，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漫遍四肢百骸，
孫策只覺得臉頰發燙，酥麻感自手部傳來。
周娥皇的髮絲偶爾掃過他的脖頸，帶著點癢意，
她身上的香氣鑽進鼻腔，勾得他心猿意馬；
他忍不住想，若是周娥皇像何琳那般，
是他穿越後相識的女子，或許他便不必這般糾結，不必借著謊言來保持距離。
這念頭剛冒出來，便被他強行壓下。
他猛然轉移注意力。
想起前世，每次見周公瑾撫琴，那白衣翻飛、指尖流音的模樣。
總讓他心生艷羨，只覺得那才是名士風采。
沒承想今生竟真能有這般機會，還得了周娥皇這樣絕佳的音師教導；
李煜原身的底子，加上他自己肯學，
哎！可以曹孟德看不到自己這文武全才的樣子。
他定了定神，強迫自己專注於琴弦。
指尖隨著周娥皇的引導撥動，彈出一串生澀的音符。「這裡指法偏了，」
周娥皇的聲音在耳畔響起，帶著點笑意，
「需再往弦上移半寸，力度輕些，音色才會清潤。」
她的指尖輕輕點在他的指節上，動作溫柔，房內充滿了旖旎曖昧。
此後幾日，二人常在書房撫琴。
燭火搖曳中，周娥皇總貼著他教琴，柔軟的身子偶爾蹭過他的後背，
髮絲掃過他的臉頰，琴音與呼吸交織，空氣里滿是曖昧的暖意。
孫策一邊努力壓制著心底的慾念，一邊跟著學琴，
只覺得這音律之事，確實情趣萬分，他漸入佳境。
只是一直要壓制隱隱透著幾分說不清的心動，和胯下的躁動。
這日的吳王府，從清晨便浸在喜氣里；
朱紅廊檐下掛滿紅燈籠，庭院青石板掃得發亮，
侍從們捧著溫透的酒壺、疊得整齊的食盒往來穿梭，
連風裡都裹著果脯的甜香與酒香。
慶福攥著皺巴巴的賓客名單，額角滲著薄汗，
孫策換上繡著暗龍紋的錦袍，早早立在正廳門口迎客，
目光不時往府外瞟，等著核心臣屬先到。
沒過多久，府外傳來馬蹄聲與車軸聲。
韓熙載身著藏青色官袍，帶著徐鉉率先抵達，身後還跟著位穿素色長衫的文士；
孫策依著李煜原身的記憶，一眼認出是常夢錫，那位在朝堂上以務實敢言聞名的諍臣。
緊隨其後的李從善也趕了來，他穿淺碧色常服，
剛進門就熟稔地接過侍從手裡的酒壺，笑著說：
「六哥，我來幫你招呼客人，省得你一人忙不過來。」
孫策順勢引著三人往偏廳去，壓低聲音道：
「趁賓客未齊，咱們先議議與北周的合約；待會兒人多眼雜，怕難有清淨時候。」
入內，眾人皆落座。
孫策聽了關於陶轂，黃夷簡，和朝中的各方打算。
又討論了關於江北諸州，和貢賦帝號等等條件。
到最後孫策一錘定音：「與北周談和的底牌我已想定；福州可以讓。
但秀州、泉州與忠武府是咱們的根基，絕不能鬆口。這底線，絕不能退。」
話音剛落，韓熙載便端起酒壺，給自己斟了杯酒，
又順手給孫策添上，指尖沾著酒液也不在意；
他本就是好飲之人，議事時也離不得這杯中物。
「殿下這底線定得極妥。」他呷了口酒，語氣帶著幾分讚許，
福州那地方，遠在東南沿海，離金陵千里之遙，
糧草轉運要走水路，遇上汛期還得耽擱；單是管著就費勁兒，更別說守了。」
「更要緊的是，咱們若占了福州，難保不會再出一個『留從效』。」
他放下酒杯，指尖在桌案上輕輕點了點，
「殿下或許不知，這留從效本是泉州的衙兵，
早年跟著閩國將領王延政打仗，後來閩國亂了，
他就趁機殺了泉州刺史，自己占了泉州，再後來又拿下漳州，
朝廷沒法子，只能封他做清源軍節度使。」
「可他名義上歸大唐，實則把泉、漳兩州當成了自家地盤；
賦稅自己收，軍隊自己練，連朝廷派去的監軍都被他打發回來，
這『聽調不聽宣』的做派，跟割據諸侯沒兩樣。」
孫策眉頭微蹙，眼底多了幾分凝重；
李煜原身的記憶里，從未有過這些細節，
此刻聽來只覺新鮮，卻也暗自警惕。
徐鉉見狀，接過話頭補充道：「留從效這幾年更是變本加厲，在泉州修城郭、囤糧草，
還招了不少海外商人，手裡的錢帛、兵力都攢了不少。
咱們若占了福州，福州守將見泉、漳兩地如此『自在』，
難保不會學留從效的樣子；
到時候咱們既要應對北周，又要防著福州守將自立，
還要盯著留從效，三面牽制，這日子怎麼過？」
「再說福州的舊事，更是教訓。」常夢錫這時開口，語氣添了幾分沉重，
「早年閩國滅亡，咱們大唐本已拿下福州，派王崇文去做守將。
可閩將李仁達不服，先是假意歸降，轉頭就殺了王崇文，
自己占了福州，還四次改名換姓；一會兒叫李仁達，一會兒叫李弘義，
跟後晉、吳越反覆勾結，誰給好處就投靠誰。」
「後來咱們發兵去討，他直接引吳越水軍來幫忙，
三萬吳越兵把福州城守得嚴嚴實實，咱們的軍隊打了半年都沒打下來，
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福州歸了吳越。如今就算咱們再奪回來，
這地方的人早就習慣了『誰強就跟誰』，守將若想自立，咱們遠在金陵，根本來不及反應。」
孫策靜靜聽著，指尖無意識摩挲著杯沿，心裡已把「留從效」這個名字刻了下來；
等與北周的合約定了，解決了北邊的麻煩，
這不聽號令的割據勢力，必須一個個收拾乾淨，絕不能讓他們成了大唐的後患。
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頷首：「各位卿家說得對，是孤先前只盯著『奪地』，
沒慮及『守地』的隱患。福州這地方，看似是塊肥肉，
實則是塊燙手山芋，讓出去反倒能省不少麻煩。」
話音剛落，偏廳外突然傳來侍從的通報：「太子太傅馮延巳大人到——！」
孫策忙起身：「快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