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今夜當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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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要扶持祁淵,就需要提拔他的黨羽。

  你的人不進入中樞之地,怎能有力量牽制其他官員?

  祁淵本想讓恩師舉薦鄭獬、李清臣入京擔當重要差遣,畢竟他們兩人官聲不錯,想來恩師不會拒絕。

  滕甫是恩師的表弟,礙於親戚關係,就不好由范仲淹主動舉薦了。

  「官家旨意,臣不敢違背,回去就上舉官狀。」

  舉薦別人升官或者換差遣,一旦他們貪贓枉法,舉主也需要承擔責任。

  想要事情不爆雷,就看個人的本事了。

  「恩,你陪朕也夠久了,回去吧。」

  趙禎回應一聲,明言趕人。

  瞬間,後面就有一名內侍走上來,為祁淵引路出去。

  不是怕他迷路,而是怕他故意藏在禁苑中圖謀什麼事。

  …………

  入夜。

  燈火通明的永寧伯爵府,迎回了它的主人。

  祁淵如往常一樣進府,行至正堂,眼眸瞅見華蘭端坐的身姿,笑道,

  「華兒,今兒個是什麼風把你吹出來了。」

  「官人…」

  華蘭粉靨柔柔,水眸里含有心事,柔聲道。

  雖說主動幫男人納妾,是為了照顧她自身的長遠利益,芳心底可不願分享恩愛。

  展翅官帽丟給彩簪,祁淵伸手輕捏華蘭雪膩臉蛋兒,說道,「心事重重,是擔心肚子裡的孩子嗎?」

  「有官人呵護他,妾身才不擔心呢。」

  華蘭明著無所謂,玉手已經撫摸著小腹,繼續說道,

  「隨著妾身有喜,身子有礙,往後讓彩簪夜裡服侍官人怎樣…」

  彩簪狂喜。

  「以彩簪情況,出去當個主母沒有問題,心中無意中人,我倒是能留意人選,何必做個妾呢。」

  祁淵不聲不響的反駁掉。

  彩簪這姿色還算了吧。

  彩簪聽聞,心中大失所望。

  明明近水樓台的好事,上天卻不眷顧她。

  華蘭嬌嗔道,「我聽官人話中的意思,是不是早想著納妾?」

  「哪有,絕無此意。」

  祁淵肯定死不承認,以他的身份主動納妾,逗呢,不是別人趕著給他送漂亮小娘子嗎。

  華蘭眉眼彎彎,面含笑意,挽著男人手臂,柔聲道,「官人,我給你納了一門良妾。」

  恩?

  有此等好事!

  正室主動幫自家男人納妾的現象,終究不算常態。

  祁淵疑惑道,「哪家的小姑娘?」

  「哼,官人心底蠻願意的嘛,去歲末你見過的淑蘭妹妹,她當你的妾室。」

  華蘭嘟著紅唇,白一眼。

  淑蘭有料啊。

  祁淵心底非常同意,面上卻不能表露出來,說道,「事情轉變得太突然,華兒不跟我說說?」

  「康姨母與大伯,他們都想著往府邸塞人,遊說了爹爹母親同意,所以白日裡找了我談此事。」

  「康姨母性格官人也了解,她摻和進府里,准沒有安生日子過,然後我就選了淑蘭妹妹。」

  華蘭言簡意賅的說道。

  「沒有別的原因了?」

  祁淵不相信的追問。

  華蘭猛然羞紅著臉頰,說道,「沒有了。」

  我都沒有開葷話,你卻聯想上。

  床榻夜夜晃,悄然改變了華蘭心思。

  祁淵說道,「行吧,此事就聽娘子的安排。」

  「納了淑蘭妹妹後,你可不能冷落人家。」

  華蘭突然來一句。

  「冷落了別人,我也不能冷落華兒。」

  祁淵聽出她的擔憂,回應道。

  果然,華蘭一聽,頓時喜笑顏開,想起康姨母經常橫插一腳,是一個棘手的麻煩,吐氣如蘭道,


  「官人,若是姨母經常騷擾咱們咋辦?」

  「恩,只能等她出招,我們想法子應對,隨著她身上錯誤越多,最後再一竿子打死。」

  祁淵可以算計男人,卻不能算計女人,傳揚出去風評不好。

  無論斗輸還是斗贏,對他而言,真沒有太大好處。

  贏了不光彩,輸了更丟臉。

  雙輸!

  華蘭螓首一動,盯著男人說道,「還以為官人有啥好辦法呢。」

  「小樣,你慢慢參悟吧。」

  祁淵手指點一下她光滑的額頭,啞然失笑。

  隨著華蘭同意納妾後,東京城盛家送往宥陽盛家的書信變得頻繁起來。

  雙方互相交流條件。

  很快就商定了下來。

  東京城考生在等待禮部試公布榜單,而祁淵這邊卻在歡歡喜喜的納妾。

  過門儀式雖然不能像明媒正娶那樣隆重,態度可沒有寒酸。

  除了沒有三書六禮,堪比賜婚的恩寵,其餘的步驟一樣沒少。

  畢竟這是淑蘭一生一次機會,錯過了就只有遺憾。

  納個妾室,請的也是簡單的親朋好友,酒席數量肯定較少,所以今夜祁淵並未吃醉。

  精神抖擻的走到淑蘭廂房,直接推門入,裡面有她的貼身丫鬟,揮手讓出去了。

  淑蘭雲髻高挽,插著金釵,耳畔垂下小巧的耳飾,秀麗、白皙的胭脂面,化著濃妝,像一朵盛開的鮮花。

  嬌軀穿著一襲婚裳,襯得花兒嬌艷。

  「堂姐夫…」

  「還叫堂姐夫?」

  祁淵端著兩杯酒走去,輕笑道。

  淑蘭花容含羞,眼睫快速眨了兩下,她一時之間難以改口,鬧出了笑話。

  唇瓣輕闔,「夫君…」

  「淑兒,你入了府邸,今後就是我的人。」

  祁淵靠近淑蘭身邊坐下,遞去一杯酒。

  喝了這合卺酒,今夜當新郎。

  淑蘭細嫩玉指捻著玉酒杯,與心意的男人吃下酒水,臉頰浮現兩團淺淺的紅暈,明顯不勝酒力。

  許身給心意的男人,沒有得到一個名份,未來不知道是好是壞,但是此刻是歡心。

  放好兩隻酒杯,祁淵一一熄滅龍鳳燭,喜房裡瞬間陷入黑暗,還好他經驗豐富,手裡留著一盞油燈,微弱的光芒照出兩人面孔。

  「淑兒,該歇息了。」

  「恩!」

  淑蘭羞答答的回應一聲。

  油燈安置在床榻邊,床幔徐徐落下,兩人的影子倒映出來,祁淵一邊伸手解著淑蘭腰帶,一邊瞧著霞紅的臉蛋兒。

  然後便是衣裳一件件褪下。

  雙雙躺倒。

  金雞鳴、旭日升。

  在寒冷未過的時候,出日頭總比吹冷風下雨的好。

  「你身子未歇息夠,穿衣裳這些粗活讓下人來就行,沒必要親自動手。」

  祁淵此刻佇立在喜房裡,任由淑蘭伺候他更衣。

  「妾身願意服侍夫君更衣。」

  淑蘭秀眉微蹙,杏眸蘊含欣喜色彩,昨夜夫君待她特別溫柔,照顧她的感受,心中就知道沒有跟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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