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瓜與火力覆蓋
清江的水還帶著血腥味，晨霧把江面蒙得像塊洗舊的灰布。
王鋒躺在戰船的艙室里，腹部的傷口剛用烈酒消過毒，紗布滲著暗紅的血，他咬著牙沒哼一聲，只是盯著艙頂的木樑，腦子裡全是壯丁們沉江時的慘叫。
「別動，剛換的藥。」
隨軍郎中蹲在床邊，手裡捏著草藥糰子，這是林飛特意調配的止血膏，加了曬乾的艾草和三七，比尋常金瘡藥管用三倍。
他小心翼翼地揭開紗布，見傷口邊緣已經泛出淡紅，才鬆了口氣：「再養半個月，就能下床走動，就是別再逞能耍刀了。」
王鋒咧嘴想笑，卻扯動了傷口，疼得倒抽涼氣：「公子那邊……打土豪的事，別等我。」
艙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飛提著食盒走進來，裡面是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和兩個白面饅頭，還有一小碟醬菜，這是歸州府庫新調的糧，尋常百姓還吃不上白面。
他把食盒放在床頭，按住想坐起來的王鋒：「急什麼？清江以北就三個地主，跑不了，先把傷養好，將來有的是仗打。」
王鋒看著林飛眼底的紅血絲，知道他這兩天沒合眼，一邊安置歸順的水匪，一邊清點壯丁的屍體，還要謀劃下一步的行動。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那一千多壯丁……得給他們家人一個交代。」
「我已經安排人去找明世珍要他們的籍貫了，雖然他們咱們的人，但是死在咱們手底下的，需要給他們的交代。」
林飛沉默片刻道：「這些人很多都是因為莫仁壽的自私而死的，罪不在你，你也莫要自責。」
林飛坐在床沿，舀了勺小米粥吹涼，遞到王鋒嘴邊，「雖然現在不能給他們家裡一個交代，但是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這裡給他們所有人都好好安葬，先給他們一個身後名。」
王鋒眼眶一熱，張嘴喝下小米粥，粥里的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肚子，卻壓不住心裡的酸脹。
他跟著林飛三年，從林家堡的佃戶變成統領，最服的就是林飛這一點，從不把人命當數字，哪怕是臨時徵召的壯丁，也給足了體面。
艙外傳來腳步聲，艾雋穿著新縫製的淺灰勁裝，肩上的傷口用布條裹著，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地圖，是她連夜畫的清江以北地形圖。
她站在艙門口，見林飛在餵王鋒喝粥，腳步頓了頓，輕聲道：「公子，三個地主的情況摸清楚了。」
林飛點頭，讓她進來。
艾雋走到桌邊，把地圖鋪開，指尖點在三個紅圈上：「最南邊的是周扒皮，占了清江以北上百頃良田，家裡囤了至少五萬石糧，私兵有三百多個，但大都是些地痞流氓，手裡的兵器就是些鏽刀；中間的是虎哥，他原本是陳友諒手下的親兵，但是因為受傷了，就回來養老了，在鷹嘴崖建了個堡寨，私兵有八百多，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他從戰場上帶回來的壯漢，還養了十幾條惡犬，據說堡寨里有八門土炮，是他在戰場上繳獲的前元裝備，沒有上交，而是自己留下來了；最南邊的是劉大善人……這個人不好評價。」
「嗯？」
林飛聽到這個名頭，頓時一愣，眉頭一皺：「大善人？為何不好評價？」
「這就要從五年前說起了，那時候的劉大善人還是一無所有的一個佃農。」
艾雋講述起了劉大善人的五年逆襲之路，從一無所有的佃農，短短五年，就變成了一個家財萬貫，遠近聞名的大善人。
原來，這劉大善人能有今天，全靠他的表妹爬上了李府少爺的床，還成功的懷上了孩子。
當初的李府家風很正，李府老爺也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是真正的大善人，因為這個事情，李府老爺讓少爺娶了這個佃戶出身的女子。
並且還將這劉大善人從佃戶變成了少爺的伴讀。
劉大善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幾個月的時間，就取代了府中的管家位置。
少奶奶的表哥，這不妥妥的自己人嘛，用起來也是相當的放心。
結果就是，一年之後，這劉大善人實名舉報這李大善人販賣私鹽，並且勾結紅巾軍，被判了個滿門抄斬。
在劉大善人的幫助下，保下了李府的少奶奶，還有那襁褓中的小孩。
不過代價是，從此這個李府改姓了劉，他甚至迎娶了表妹，將孩子改成了跟自己姓，把他當作親生孩子看待。
從此他代替李府老爺，樂善布施，留下了好名聲。
「？？？」
林飛覺得自己吃了一個好大的瓜！
這李府的少爺頭頂一片青青草原啊！
這李府的老爺是不是有點傻逼啊！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林飛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艾雋，總覺得有些奇怪，她講的故事仿佛是親身經歷一般。
「因為我就是李府少爺的未婚妻！」
艾雋對林飛說道：「他們的出現，直接導致我被退婚，後來我們家也被波及到了，全家老小都被人滅口了！
後面我就調查了這件事！這劉大善人表面上是好人，但是背地裡是個什麼人，作為水匪的我自然是很清楚的。
他跟二當家勾結在一起，經常在清江上做一些殺人越貨的事情。
他家裡在清江上有個碼頭，凡是來往客商都要給他巨額過江費，不然的話，肯定會被二當家打劫！
這個事情不是我故意編排的，您若是不信，可以詢問清風寨的其他人，他們都知道這個事情。」
「我信！」
林飛點了點頭，對艾雋說道：「你說的這些事情，我肯定是相信的，也相信你沒有私心，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咱們該先拿誰開刀？」
「這三個人裡面，劉大善人最難纏。」
艾雋說道：「普通人只知道他是善人，你若是動了他，說不定會傷了民心，還有虎哥，他的堡壘易守難攻，手底下的壯士也都是一些上過戰場的猛人，而且他還有土炮，不是很好打啊！最簡單的應該是周扒皮，他是最好打的一個，而且你若是打他，只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不定還能夠將佃戶策反。」
「直接打那個什麼虎哥吧。」
林飛敲了敲桌子，對艾雋說道：「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神兵天降，不過就是一座堡壘，加上幾門土炮嗎？讓你見識一下我們歸州的真正實力，也給你們這些新加入進來的人一個定心丸！」
鷹嘴崖在清江中游，虎哥的堡寨就建在崖壁上，三面是懸崖，只有正面一條路能上去，堡寨門口還架著土炮，炮口黑漆漆的，對著山下的官道。
虎哥站在堡寨的瞭望台上，看著遠處塵煙滾滾，林飛的軍隊正沿著官道過來，三十門火炮列在最前面，士兵們穿著統一的皮甲，手裡的燧發槍在陽光下泛著光，像一支黑色的洪流，正朝著堡寨湧來。
「當家的，他們人太多了，他們也有炮！咱們要不跑吧？」
旁邊的副手顫聲說，因為手底下有炮，所以他是知道炮彈的威力的。
「跑？往哪跑？」
虎哥攥著腰間的彎刀，臉色鐵青，「我這堡壘易守難攻，他們有炮又如何？我們居高臨下，我們的炮比他們的打得更遠，只要他們敢過來，直接給老子開炮打死他們！」
話剛落，山下傳來一陣轟鳴，林飛的炮隊已經到了射程內，第一波炮彈直接砸向堡寨門口的土炮。
那八門土炮本就不是什麼高級貨，被開花彈一炸，當場炸成碎片，裡面的火藥也被點燃，瞬間形成了二次爆炸，炮身邊的私兵也被波及，有的被炸成了碎片，有的被開花炮穿透成了篩子。
堡寨門口一片狼藉，各種各樣的碎片混合著鮮血，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怎麼可能？他的炮怎麼能打這麼遠？」
虎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他的土炮只能打一里地，居高臨下的情況下才能夠打得出這麼遠，可林飛的炮，自下而上打的，至少能打兩里。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武器！
山下，林飛勒住馬，看著堡寨門口的混亂，當即下令：「火力覆蓋！直接把這個碉堡給老子炸了！」
八百戰場上下來的人又如何？
林飛冷笑，火力覆蓋之下，豈有完卵？
第二波炮彈呼嘯而至，這次瞄準的是堡寨兩側的崖壁，那崖壁是用夯土和碎石砌成的，本就不結實，被開花彈一炸，頓時崩裂出一道道裂縫，碎石順著崖壁往下滾，砸得堡里的人哭爹喊娘。
「轟隆！」
第三波火炮齊射，堡寨的瞭望台被一顆炮彈直接命中，木架瞬間坍塌，虎哥差點從上面掉下去，幸好被副手拉住。
這個時候，虎哥終於慌了：「快！快把糧倉燒了！」
「轟隆！」
第四波炮彈瞬間而至，虎哥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顆開花彈在他旁邊炸開，瞬間將他與副手吞噬。
僅僅四波齊射，這所謂堅不可摧的堡壘已經成為了廢墟，林飛這個時候才安排人上去補刀。
這一場戰鬥下來，可謂是酣暢淋漓，只是一旁的艾雋和她帶過來的小弟們懵逼了。
這是什麼誇張的打法？
這簡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當時的林飛要是這麼對付清江寨，他們怕是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現在的他們只慶幸自己已經成功的加入到了林飛的陣營之中了。
王鋒躺在戰船的艙室里，腹部的傷口剛用烈酒消過毒，紗布滲著暗紅的血，他咬著牙沒哼一聲，只是盯著艙頂的木樑，腦子裡全是壯丁們沉江時的慘叫。
「別動，剛換的藥。」
隨軍郎中蹲在床邊，手裡捏著草藥糰子，這是林飛特意調配的止血膏，加了曬乾的艾草和三七，比尋常金瘡藥管用三倍。
他小心翼翼地揭開紗布，見傷口邊緣已經泛出淡紅，才鬆了口氣：「再養半個月，就能下床走動，就是別再逞能耍刀了。」
王鋒咧嘴想笑，卻扯動了傷口，疼得倒抽涼氣：「公子那邊……打土豪的事，別等我。」
艙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飛提著食盒走進來，裡面是熱氣騰騰的小米粥和兩個白面饅頭，還有一小碟醬菜，這是歸州府庫新調的糧，尋常百姓還吃不上白面。
他把食盒放在床頭，按住想坐起來的王鋒：「急什麼？清江以北就三個地主，跑不了，先把傷養好，將來有的是仗打。」
王鋒看著林飛眼底的紅血絲，知道他這兩天沒合眼，一邊安置歸順的水匪，一邊清點壯丁的屍體，還要謀劃下一步的行動。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沙啞：「那一千多壯丁……得給他們家人一個交代。」
「我已經安排人去找明世珍要他們的籍貫了，雖然他們咱們的人，但是死在咱們手底下的，需要給他們的交代。」
林飛沉默片刻道：「這些人很多都是因為莫仁壽的自私而死的，罪不在你，你也莫要自責。」
林飛坐在床沿，舀了勺小米粥吹涼，遞到王鋒嘴邊，「雖然現在不能給他們家裡一個交代，但是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在這裡給他們所有人都好好安葬，先給他們一個身後名。」
王鋒眼眶一熱，張嘴喝下小米粥，粥里的暖意順著喉嚨滑進肚子，卻壓不住心裡的酸脹。
他跟著林飛三年，從林家堡的佃戶變成統領，最服的就是林飛這一點，從不把人命當數字，哪怕是臨時徵召的壯丁，也給足了體面。
艙外傳來腳步聲，艾雋穿著新縫製的淺灰勁裝，肩上的傷口用布條裹著，手裡拿著一張皺巴巴的地圖，是她連夜畫的清江以北地形圖。
她站在艙門口，見林飛在餵王鋒喝粥，腳步頓了頓，輕聲道：「公子，三個地主的情況摸清楚了。」
林飛點頭，讓她進來。
艾雋走到桌邊，把地圖鋪開，指尖點在三個紅圈上：「最南邊的是周扒皮，占了清江以北上百頃良田，家裡囤了至少五萬石糧，私兵有三百多個，但大都是些地痞流氓，手裡的兵器就是些鏽刀；中間的是虎哥，他原本是陳友諒手下的親兵，但是因為受傷了，就回來養老了，在鷹嘴崖建了個堡寨，私兵有八百多，這些人大部分都是他從戰場上帶回來的壯漢，還養了十幾條惡犬，據說堡寨里有八門土炮，是他在戰場上繳獲的前元裝備，沒有上交，而是自己留下來了；最南邊的是劉大善人……這個人不好評價。」
「嗯？」
林飛聽到這個名頭，頓時一愣，眉頭一皺：「大善人？為何不好評價？」
「這就要從五年前說起了，那時候的劉大善人還是一無所有的一個佃農。」
艾雋講述起了劉大善人的五年逆襲之路，從一無所有的佃農，短短五年，就變成了一個家財萬貫，遠近聞名的大善人。
原來，這劉大善人能有今天，全靠他的表妹爬上了李府少爺的床，還成功的懷上了孩子。
當初的李府家風很正，李府老爺也是遠近聞名的大善人，是真正的大善人，因為這個事情，李府老爺讓少爺娶了這個佃戶出身的女子。
並且還將這劉大善人從佃戶變成了少爺的伴讀。
劉大善人還是有兩把刷子的，幾個月的時間，就取代了府中的管家位置。
少奶奶的表哥，這不妥妥的自己人嘛，用起來也是相當的放心。
結果就是，一年之後，這劉大善人實名舉報這李大善人販賣私鹽，並且勾結紅巾軍，被判了個滿門抄斬。
在劉大善人的幫助下，保下了李府的少奶奶，還有那襁褓中的小孩。
不過代價是，從此這個李府改姓了劉，他甚至迎娶了表妹，將孩子改成了跟自己姓，把他當作親生孩子看待。
從此他代替李府老爺，樂善布施，留下了好名聲。
「？？？」
林飛覺得自己吃了一個好大的瓜！
這李府的少爺頭頂一片青青草原啊！
這李府的老爺是不是有點傻逼啊！
「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
林飛有些好奇的看向了艾雋，總覺得有些奇怪，她講的故事仿佛是親身經歷一般。
「因為我就是李府少爺的未婚妻！」
艾雋對林飛說道：「他們的出現，直接導致我被退婚，後來我們家也被波及到了，全家老小都被人滅口了！
後面我就調查了這件事！這劉大善人表面上是好人，但是背地裡是個什麼人，作為水匪的我自然是很清楚的。
他跟二當家勾結在一起，經常在清江上做一些殺人越貨的事情。
他家裡在清江上有個碼頭，凡是來往客商都要給他巨額過江費，不然的話，肯定會被二當家打劫！
這個事情不是我故意編排的，您若是不信，可以詢問清風寨的其他人，他們都知道這個事情。」
「我信！」
林飛點了點頭，對艾雋說道：「你說的這些事情，我肯定是相信的，也相信你沒有私心，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咱們該先拿誰開刀？」
「這三個人裡面，劉大善人最難纏。」
艾雋說道：「普通人只知道他是善人，你若是動了他，說不定會傷了民心，還有虎哥，他的堡壘易守難攻，手底下的壯士也都是一些上過戰場的猛人，而且他還有土炮，不是很好打啊！最簡單的應該是周扒皮，他是最好打的一個，而且你若是打他，只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說不定還能夠將佃戶策反。」
「直接打那個什麼虎哥吧。」
林飛敲了敲桌子，對艾雋說道：「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神兵天降，不過就是一座堡壘，加上幾門土炮嗎？讓你見識一下我們歸州的真正實力，也給你們這些新加入進來的人一個定心丸！」
鷹嘴崖在清江中游，虎哥的堡寨就建在崖壁上，三面是懸崖，只有正面一條路能上去，堡寨門口還架著土炮，炮口黑漆漆的，對著山下的官道。
虎哥站在堡寨的瞭望台上，看著遠處塵煙滾滾，林飛的軍隊正沿著官道過來，三十門火炮列在最前面，士兵們穿著統一的皮甲，手裡的燧發槍在陽光下泛著光，像一支黑色的洪流，正朝著堡寨湧來。
「當家的，他們人太多了，他們也有炮！咱們要不跑吧？」
旁邊的副手顫聲說，因為手底下有炮，所以他是知道炮彈的威力的。
「跑？往哪跑？」
虎哥攥著腰間的彎刀，臉色鐵青，「我這堡壘易守難攻，他們有炮又如何？我們居高臨下，我們的炮比他們的打得更遠，只要他們敢過來，直接給老子開炮打死他們！」
話剛落，山下傳來一陣轟鳴，林飛的炮隊已經到了射程內，第一波炮彈直接砸向堡寨門口的土炮。
那八門土炮本就不是什麼高級貨，被開花彈一炸，當場炸成碎片，裡面的火藥也被點燃，瞬間形成了二次爆炸，炮身邊的私兵也被波及，有的被炸成了碎片，有的被開花炮穿透成了篩子。
堡寨門口一片狼藉，各種各樣的碎片混合著鮮血，散發出濃烈的血腥味。
「怎麼可能？他的炮怎麼能打這麼遠？」
虎哥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他的土炮只能打一里地，居高臨下的情況下才能夠打得出這麼遠，可林飛的炮，自下而上打的，至少能打兩里。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武器！
山下，林飛勒住馬，看著堡寨門口的混亂，當即下令：「火力覆蓋！直接把這個碉堡給老子炸了！」
八百戰場上下來的人又如何？
林飛冷笑，火力覆蓋之下，豈有完卵？
第二波炮彈呼嘯而至，這次瞄準的是堡寨兩側的崖壁，那崖壁是用夯土和碎石砌成的，本就不結實，被開花彈一炸，頓時崩裂出一道道裂縫，碎石順著崖壁往下滾，砸得堡里的人哭爹喊娘。
「轟隆！」
第三波火炮齊射，堡寨的瞭望台被一顆炮彈直接命中，木架瞬間坍塌，虎哥差點從上面掉下去，幸好被副手拉住。
這個時候，虎哥終於慌了：「快！快把糧倉燒了！」
「轟隆！」
第四波炮彈瞬間而至，虎哥的聲音戛然而止。
一顆開花彈在他旁邊炸開，瞬間將他與副手吞噬。
僅僅四波齊射，這所謂堅不可摧的堡壘已經成為了廢墟，林飛這個時候才安排人上去補刀。
這一場戰鬥下來，可謂是酣暢淋漓，只是一旁的艾雋和她帶過來的小弟們懵逼了。
這是什麼誇張的打法？
這簡直就是一面倒的屠殺！
當時的林飛要是這麼對付清江寨，他們怕是早就塵歸塵土歸土了。
現在的他們只慶幸自己已經成功的加入到了林飛的陣營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