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蟾蠱和金蟾子
「血蟾蠱？」周林眉頭緊鎖，其餘眾人也屏息凝神，望向臉色陰沉如水的陳國忠。
「此蠱……」陳國忠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乃是以異種蟾妖之卵，輔以邪法秘藥煉製而成，陰毒無比！」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
「一旦種入人體，便如跗骨之蛆！初時，潛移默化，扭曲心性！久之，則蠶食神智！
待其成熟宿主便成一具被蠱蟲操控的活屍，所思所想，皆為蠱主之念！」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吳從雪臉色發白：「那柯正豪他……」
「極有可能！」陳國忠斬釘截鐵，「血蟾蠱一旦寄生，除非宿主身死魂滅，否則絕難拔除，且隨著寄生日久，蠱蟲會不斷侵蝕、替代宿主的一切！」
他頓了頓，回憶道：「老夫曾聽巡察司密檔提及，宿主身死之際，成熟的血蟾蠱便會化作一縷形似游魚，色呈慘綠的蠱氣，破體而出，瞬息千里，回歸其母體所在。」
「形似游魚，慘綠色？」周林心頭一震，與昨夜所見完全吻合。
「母體是什麼東西？」賀曉峰追問。
「十有八九……」陳國忠眼中寒光一閃：「便是那盤踞牛頭山北的金蟾子！」
「金蟾子？！」眾人皆驚。
「鎮妖大陣鬆動，絕非偶然。」陳國忠思路愈發清晰，「若柯正豪早已被血蟾蠱操控，暗中破壞大陣，為妖魔大開方便之門一切便說得通了！」
「定是如此！」吳從雪恨聲道：「否則以鎮妖大陣之威，豈會輕易鬆動？！」
「這金蟾子究竟是何方妖魔？」陳平忍不住問。
無人能答。
金蟾子盤踞牛頭山北，神秘莫測，青石鎮對其知之甚少。
「周小兄弟，你來自牛頭村，可知詳情？」陳國忠看向周林。
周林沉吟道：「牛頭村依南山而建，村民世代狩獵於南山。
至於北山……廣闊深邃，人跡罕至，村中老人言，南山北山之間，有一道深不見底、常年瀰漫毒瘴的天塹裂縫，隔絕往來。」
「天塹裂縫……毒瘴……」陳國忠眉頭緊鎖，來回踱步，心事重重。
片刻後，他猛地停步，決斷道.
「血蟾蠱兇險，鎮妖大陣事關重大，刻不容緩。」
「從雪！曉峰！」
「弟子在！」
「你二人即刻啟程，喬裝潛入牛頭山，務必探明北山虛實，金蟾子動向，以及鎮妖大陣受損情況！
切記！隱匿行蹤，萬勿打草驚蛇！」
「遵命！」兩人抱拳領命，轉身回房準備。
陳國忠則快步回房，提筆疾書，將青石鎮變故之事詳細密報巡察司。
寫罷，他推開窗，一聲清越口哨響起，片刻，一隻翎羽鮮亮赤紅隼鳥破空而至，穩穩落在他臂上。
他將密信仔細縛於隼鳥腿環，輕撫其羽：「去吧！」
赤隼長嘯一聲，振翅高飛，化作天際一點紅芒，消失無蹤。
......
晌午，周林叩響了陳平的房門。
「陳平老哥。」他步入房中。
陳平傷勢在陳國忠的丹藥調理下已好轉大半，正活動筋骨。
「周林老弟！」陳平面露喜色。
周林沒有寒暄，直接將那柄古樸長刀雙手奉上：「此刀……物歸原主。」
陳平一愣，連忙推拒：「老弟！這刀在你手中，才是斬妖除魔的利器，留在我這……」
「老哥！」周林打斷他，語氣鄭重：「此刀陳老前輩所贈，是你踏入鎮妖營的信物與信念，豈可轉贈他人？」
他目光灼灼：「待此間事了，陳老前輩定會帶你回總營。以你心志毅力，通過選拔，正式披上鎮妖戰袍，指日可待！
屆時，此刀當隨你飲盡妖魔血！」
陳平心頭一熱，看著周林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信任與期許，終是重重點頭，雙手接過長刀：「好！老弟放心，我陳平定不負此刀，不負你今日之言！」
他緊握刀柄，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託付，又嘆道：「只是……老弟你天縱之資，我怕是拍馬難及……」
周林微微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武道之路，貴在堅守本心，老弟我就不叨擾了。」說罷，轉身離去。
陳平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這位看似年輕的兄弟，行事老練，氣度沉凝，仿佛曆經滄桑。
周林離開鎮妖營，漫步在青石鎮略顯蕭條的街道上。
他手中翻看著從柯正豪處得來的《天罡訣》。
「後天煉體功法……還是殘本？」他快速瀏覽，初時皺眉，繼而凝神，最終撇了撇嘴。
這《天罡訣》確非凡品，序言稱其為某先天煉體功法的簡化殘篇。
修煉之法霸道，需輔以海量天材地寶，忍受刮骨剜心之痛，但一旦大成，筋骨如鐵，皮膜似甲，尋常刀兵難傷。
若得全本，甚至可水火不侵！
「倒是個打熬根基的好東西。」
周林看著面板上充裕的【天賦薪火】已經達到了1250點，嘴角微揚，推演圓滿，指日可待。
但現在並不急於一時。
他信步而行，最終在一間爐火熊熊、叮噹作響的鐵匠鋪前停下。
炙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鋪主張鐵正揮汗如雨，見周林夸門而入，連忙放下鐵錘，抹了把汗，臉上堆起生意人的熱絡笑容，但很快笑容微微一僵。
打鐵多年，與江湖人士，衙門、鎮妖營，甚至門派的獵妖人都有打交道，練就了一雙敏銳的眼睛。
他目光落在周林身上，便覺得周林身上自帶一股刀鋒一般的氣質，竟讓他覺得雙目刺痛，不忍直視。
一看就知道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狠人。
他連忙稍轉目光，來到周林跟前。
「這位客官！可是要打兵器？別看小店門臉不大，手藝可是祖傳的，青石鎮頭一份！
現成的刀槍劍戟都有，要定製也成，包您滿意！
價錢嘛……好商量！」
周林的目光卻越過他，在鋪內掃視一圈，並未找到想見之人。
「掌柜的，」他收回目光，聲音平靜：「我來尋人。」
「尋人？」張鐵一愣。
「周山，可在你這裡？」周林問道。
「此蠱……」陳國忠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忌憚：「乃是以異種蟾妖之卵，輔以邪法秘藥煉製而成，陰毒無比！」
他目光掃過眾人，緩緩道。
「一旦種入人體，便如跗骨之蛆！初時，潛移默化，扭曲心性！久之，則蠶食神智！
待其成熟宿主便成一具被蠱蟲操控的活屍，所思所想，皆為蠱主之念！」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吳從雪臉色發白：「那柯正豪他……」
「極有可能！」陳國忠斬釘截鐵，「血蟾蠱一旦寄生，除非宿主身死魂滅，否則絕難拔除，且隨著寄生日久，蠱蟲會不斷侵蝕、替代宿主的一切！」
他頓了頓，回憶道：「老夫曾聽巡察司密檔提及，宿主身死之際，成熟的血蟾蠱便會化作一縷形似游魚，色呈慘綠的蠱氣，破體而出，瞬息千里，回歸其母體所在。」
「形似游魚，慘綠色？」周林心頭一震，與昨夜所見完全吻合。
「母體是什麼東西？」賀曉峰追問。
「十有八九……」陳國忠眼中寒光一閃：「便是那盤踞牛頭山北的金蟾子！」
「金蟾子？！」眾人皆驚。
「鎮妖大陣鬆動，絕非偶然。」陳國忠思路愈發清晰，「若柯正豪早已被血蟾蠱操控，暗中破壞大陣，為妖魔大開方便之門一切便說得通了！」
「定是如此！」吳從雪恨聲道：「否則以鎮妖大陣之威，豈會輕易鬆動？！」
「這金蟾子究竟是何方妖魔？」陳平忍不住問。
無人能答。
金蟾子盤踞牛頭山北，神秘莫測，青石鎮對其知之甚少。
「周小兄弟，你來自牛頭村，可知詳情？」陳國忠看向周林。
周林沉吟道：「牛頭村依南山而建，村民世代狩獵於南山。
至於北山……廣闊深邃，人跡罕至，村中老人言，南山北山之間，有一道深不見底、常年瀰漫毒瘴的天塹裂縫，隔絕往來。」
「天塹裂縫……毒瘴……」陳國忠眉頭緊鎖，來回踱步，心事重重。
片刻後，他猛地停步，決斷道.
「血蟾蠱兇險，鎮妖大陣事關重大，刻不容緩。」
「從雪！曉峰！」
「弟子在！」
「你二人即刻啟程，喬裝潛入牛頭山，務必探明北山虛實，金蟾子動向，以及鎮妖大陣受損情況！
切記！隱匿行蹤，萬勿打草驚蛇！」
「遵命！」兩人抱拳領命，轉身回房準備。
陳國忠則快步回房，提筆疾書，將青石鎮變故之事詳細密報巡察司。
寫罷，他推開窗，一聲清越口哨響起，片刻，一隻翎羽鮮亮赤紅隼鳥破空而至，穩穩落在他臂上。
他將密信仔細縛於隼鳥腿環，輕撫其羽：「去吧！」
赤隼長嘯一聲，振翅高飛，化作天際一點紅芒，消失無蹤。
......
晌午，周林叩響了陳平的房門。
「陳平老哥。」他步入房中。
陳平傷勢在陳國忠的丹藥調理下已好轉大半，正活動筋骨。
「周林老弟！」陳平面露喜色。
周林沒有寒暄，直接將那柄古樸長刀雙手奉上：「此刀……物歸原主。」
陳平一愣，連忙推拒：「老弟！這刀在你手中，才是斬妖除魔的利器，留在我這……」
「老哥！」周林打斷他，語氣鄭重：「此刀陳老前輩所贈，是你踏入鎮妖營的信物與信念，豈可轉贈他人？」
他目光灼灼：「待此間事了，陳老前輩定會帶你回總營。以你心志毅力，通過選拔，正式披上鎮妖戰袍，指日可待！
屆時，此刀當隨你飲盡妖魔血！」
陳平心頭一熱，看著周林眼中那份不容置疑的信任與期許，終是重重點頭，雙手接過長刀：「好！老弟放心，我陳平定不負此刀，不負你今日之言！」
他緊握刀柄，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託付，又嘆道：「只是……老弟你天縱之資，我怕是拍馬難及……」
周林微微一笑，拍了拍他肩膀：「武道之路，貴在堅守本心，老弟我就不叨擾了。」說罷，轉身離去。
陳平望著他挺拔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這位看似年輕的兄弟，行事老練，氣度沉凝，仿佛曆經滄桑。
周林離開鎮妖營，漫步在青石鎮略顯蕭條的街道上。
他手中翻看著從柯正豪處得來的《天罡訣》。
「後天煉體功法……還是殘本？」他快速瀏覽，初時皺眉，繼而凝神，最終撇了撇嘴。
這《天罡訣》確非凡品，序言稱其為某先天煉體功法的簡化殘篇。
修煉之法霸道，需輔以海量天材地寶，忍受刮骨剜心之痛，但一旦大成，筋骨如鐵，皮膜似甲，尋常刀兵難傷。
若得全本，甚至可水火不侵！
「倒是個打熬根基的好東西。」
周林看著面板上充裕的【天賦薪火】已經達到了1250點，嘴角微揚，推演圓滿，指日可待。
但現在並不急於一時。
他信步而行，最終在一間爐火熊熊、叮噹作響的鐵匠鋪前停下。
炙熱的氣浪撲面而來。
鋪主張鐵正揮汗如雨，見周林夸門而入，連忙放下鐵錘，抹了把汗，臉上堆起生意人的熱絡笑容，但很快笑容微微一僵。
打鐵多年，與江湖人士，衙門、鎮妖營，甚至門派的獵妖人都有打交道，練就了一雙敏銳的眼睛。
他目光落在周林身上，便覺得周林身上自帶一股刀鋒一般的氣質，竟讓他覺得雙目刺痛，不忍直視。
一看就知道是在刀尖上舔血的狠人。
他連忙稍轉目光，來到周林跟前。
「這位客官！可是要打兵器？別看小店門臉不大，手藝可是祖傳的，青石鎮頭一份！
現成的刀槍劍戟都有，要定製也成，包您滿意！
價錢嘛……好商量！」
周林的目光卻越過他，在鋪內掃視一圈，並未找到想見之人。
「掌柜的，」他收回目光，聲音平靜：「我來尋人。」
「尋人？」張鐵一愣。
「周山，可在你這裡？」周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