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烏龍師徒
周林長舒一口氣，如同虛脫般癱倒在地。
他隨手將古樸長刀擲出。
嗤！
刀鋒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精準無比地洞穿了遠處一頭正悶頭逃竄的小豬妖！
「呼……真夠勁！」周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
【天賦薪火】1030/100
那「100」的限制依舊如同迷霧，但此刻他懶得深究。
渾身腥臭粘稠的血污讓他難以忍受，讓他想找個地方立刻清洗。
他拔出刀，甩掉刀上滾燙的血珠，將古刀扛在肩上，大步流星朝著最近的出口走去。
陽光刺破林間薄霧，暖風拂面，帶來難得的清爽。
周林緊繃的神經，也在這片刻寧靜中微微鬆弛。
很快他尋到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
嘩啦！
冰冷的溪水包裹全身，正當他想要洗去一身血污時......
嗡——！
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預感驟然降臨。
周林瞳孔驟縮，血獠步瞬間爆發！
唰！
一道猩紅血影破水而出。
幾乎在他離開水面的剎那——
轟！
一道凌厲無匹，撕裂空氣的雪亮刀罡狠狠劈落！
他方才站立的水面，被硬生生斬開一道深達數尺的恐怖溝壑，溪水倒卷，浪花沖天！
周林穩穩落在岸邊，渾身濕透，眼神卻冰寒如刀，死死鎖定前方。
一個面容剛毅、眼神卻布滿血絲的中年人，正持刀而立，刀尖直指周林！
他額頭青筋暴跳，周身散發著山嶽般沉重的壓迫感。
危險！
周林心頭警鈴大作！
這感覺，竟比面對祝姥爺時還要強烈。
此人……
深不可測！
「血獠步……」陳國忠聲音嘶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目光死死盯在周林手中的古刀上：「你是鎮妖營的柯正豪？！這刀從何而來？！」
「刀從何來，與你何干？」周林眼神冷冽，毫不退縮：「倒是你，偷襲的下場……」
「冥頑不靈！」不等周林把話說完，陳國忠眼中最後一絲理智被怒火吞沒，他低吼一聲，「人渣，殺了你，我會直接進去找人！」
轟！
陳國忠周身血霧爆涌，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速度快若奔雷。
手中長刀撕裂空氣，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直劈周林頭顱。
周林怎麼可能認不出來這輕功步法，當即心頭劇震，但是很快穩住心神，眼珠僅僅只是輕輕一掃，就料到了中年人下一刻可能出現的位置，手腕一轉，古刀嗡鳴，悍然迎上去。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狂暴的氣浪將周圍草木瞬間壓伏！
陳國忠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這小子……竟能接下？！
他的攻勢愈發狂暴，一刀！兩刀！三刀……連綿不絕的刀光如同疾風驟雨，每一刀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巨力與千錘百鍊的殺伐刀意。
鎮妖刀法！大成境界！
此刻周林已經可以確定，對方肯定也是鎮妖營之人。
是誰？
首先排除柯正豪。
結合剛才自己血洗了柳山妖魔勢力，自然而然想到了對方是柳山祝姥爺那邊的人。
估計和青石鎮鎮妖營一樣沆瀣一氣，與妖魔做買賣交易的人。
當即心中不再有任何的顧慮，殺意更盛。
體內《長青呼吸法》瘋狂運轉，先天真氣奔涌，手中古刀爆發出更勝一籌的恐怖刀罡。
刀勢圓融無缺，霸道絕倫！
噹噹噹噹當——
密集如雨的金鐵交擊聲炸響！
火星連成一片。
兩人身影在溪畔林間瘋狂交錯，刀光縱橫。
所過之處，古樹攔腰斬斷，巨石崩裂，溪水倒卷。
陳國忠越打越是心驚。
他二十多歲選拔進入鎮妖營，便開始修煉鎮妖刀法，耗費了二十多年，這才將鎮妖刀法打磨到大成境界。
這也是他最驕傲最可以拿得出手的武學。
這小子施展的分明是圓滿境界的鎮妖刀法，甚至……
隱隱帶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凶戾，他的刀法造詣，竟在自己之上？！
對方是什麼來頭？
柯正豪的實力已經達到如此境界了嗎？
噗嗤！
一道刁鑽的刀光終於突破陳國忠防禦，直刺心窩。
陳國忠驚出一身冷汗，腳下血光再閃，爆退數丈。
「你的速度……太慢了！」周林冰冷的聲音響起，化作猩紅血影如影隨形，古刀劃出悽厲弧光，直斬陳國忠腰腹。
嗡！
千鈞一髮，陳國忠體內十二處竅穴驟然亮起紅芒，！一股沛然巨力轟然爆發，速度陡增。險之又險地避開這絕殺一刀！
「十二竅穴？！」周林眼神一凝！
祝姥爺臨死前也曾用過類似手段。
陳國忠氣息暴漲，力量、速度、刀勢威力全面提升。
他手上的刀光更加狂暴，竟開始反壓周林一頭！
周林雖刀法境界更高，但對先天之力的運用遠不如對方精妙純熟，漸漸落入下風。
肋骨劇痛傳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死！」陳國忠眼中殺機強盛，抓住周林一絲破綻，左拳驟然握緊，拳鋒之上，一點微弱的金芒乍現。
轟！
一拳，結結實實轟在周林胸膛。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周林如遭重錘，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陳國忠毫不留情，刀光如影隨形，直取周林脖頸。
周林眼中血絲密布，殺意沸騰，意念狂吼：『面板，給我將所有的天賦薪火灌注到鎮妖刀法和血獠步中，我要......』
就在這生死一線......
「師尊！手下留情！！」
「周兄！快快住手！！」
兩道身影帶著惶急的呼喊，如同閃電般沖入，恰好擋在兩人中間。
陳國忠和周林的動作同時一僵。
巧合的是，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抓住身前那人往後倒退。
刀光與拳影，戛然而止！
四人八目相對，空氣死寂！
陳國忠看著被周林緊摟在懷，俏臉緋紅的吳從雪。
周林看著被陳國忠像拎小雞一樣提著的賀曉峰。
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大寫的錯愕與茫然。
「……」
吳從雪：「周……周兄……」
……
片刻後。
溪水潺潺，篝火噼啪。
周林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浸泡在清涼的溪水中，搓洗著滿身血污。
岸上，陳國忠正笨手笨腳地烤著幾條焦黑的魚，一張老臉笑得滿是褶子，帶著濃濃的尷尬與歉意。
「哈哈哈……誤會！天大的誤會！」陳國忠撓撓頭，聲音洪亮卻難掩窘迫。
「老夫陳國忠，是這兩個不成器徒兒的師尊，方才……咳，一時心急，錯把周小兄弟柯正豪這般敗類，差點鑄成大錯！
慚愧！慚愧啊！」
周林撩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抹去水珠，語氣平淡：「前輩言重了，晚輩周林，也以為前輩是那柳山餘孽的同黨，多有冒犯。」
「不敢當不敢當！」陳國忠連連擺手，看向周林的眼神充滿了驚嘆與欣賞。
「老夫萬萬沒想到，那盤踞柳山多年，凶名赫赫的祝姥爺，竟是被周小兄弟你……單槍匹馬給端了！此等壯舉，當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代鎮妖營，謝過小兄弟！」他鄭重抱拳。
賀曉峰與吳從雪也連忙肅然行禮，眼中滿是敬佩。
周林抱拳還禮：「前輩客氣，妖魔人人得而誅之。」
「還要感謝你救了我侄子的命，我那侄子滿腔熱血，原本只是想讓他當個普通人，鎮妖將這一行，太危險......」陳國忠嘆了口氣：「只是如今看來，我當初的選擇似乎是錯的。」
「陳平老哥...他為人很好。」周林腦海中出現陳平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他很適合斬妖除魔，不讓他當鎮妖將，實屬是浪費了。」
「這把古刀，便是他暫時贈與我，視做他陪我一同斬妖除魔。」
「這把刀是我先前贈與他傍身的，所以看到古刀在你身上，我才會如此衝動。」陳國忠笑著搖搖頭：「這次來青石鎮，除了要巡察此地的妖魔情況之外，我也打算將他帶回去好好培養，至少能夠獨自獵殺妖魔。」
「這個世間，不太平啊！」陳國忠悠長地嘆了口氣。
眾人微微一愣，情不自禁地抬頭看向遠處。
是啊，這世間從來都不太平，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遲早要淪為妖魔腹中的糧食。
語氣死在妖魔口中，不如廝殺一番，殺出一個未來。
陳國忠目光掃過周林那身破爛的粗布衣衫，試探問道：「周小兄弟如此身手，不知師承何門何派？
雖然修煉鎮妖刀法，但鎮妖刀法在江湖門派之中並不少見，
我看不像我鎮妖營之人，可是哪家隱世宗門的獵妖高人？」
周林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隨口道：「我？我是民營的。」
「……」
篝火旁，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陳國忠臉上的笑容僵住，烤魚的木棍「啪嗒」一聲掉進火堆。
賀曉峰和吳從雪，更是目瞪口呆，如同石化！
民營？！
那個……專門被稱作炮灰扎堆的……民營？！
他隨手將古樸長刀擲出。
嗤！
刀鋒撕裂空氣，帶著刺耳的尖嘯，精準無比地洞穿了遠處一頭正悶頭逃竄的小豬妖！
「呼……真夠勁！」周林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面板上跳動的數字，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意。
【天賦薪火】1030/100
那「100」的限制依舊如同迷霧，但此刻他懶得深究。
渾身腥臭粘稠的血污讓他難以忍受，讓他想找個地方立刻清洗。
他拔出刀，甩掉刀上滾燙的血珠，將古刀扛在肩上，大步流星朝著最近的出口走去。
陽光刺破林間薄霧，暖風拂面，帶來難得的清爽。
周林緊繃的神經，也在這片刻寧靜中微微鬆弛。
很快他尋到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溪，毫不猶豫地縱身躍入。
嘩啦！
冰冷的溪水包裹全身，正當他想要洗去一身血污時......
嗡——！
一股冰冷刺骨的死亡預感驟然降臨。
周林瞳孔驟縮，血獠步瞬間爆發！
唰！
一道猩紅血影破水而出。
幾乎在他離開水面的剎那——
轟！
一道凌厲無匹，撕裂空氣的雪亮刀罡狠狠劈落！
他方才站立的水面，被硬生生斬開一道深達數尺的恐怖溝壑，溪水倒卷，浪花沖天！
周林穩穩落在岸邊，渾身濕透，眼神卻冰寒如刀，死死鎖定前方。
一個面容剛毅、眼神卻布滿血絲的中年人，正持刀而立，刀尖直指周林！
他額頭青筋暴跳，周身散發著山嶽般沉重的壓迫感。
危險！
周林心頭警鈴大作！
這感覺，竟比面對祝姥爺時還要強烈。
此人……
深不可測！
「血獠步……」陳國忠聲音嘶啞，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怒火，目光死死盯在周林手中的古刀上：「你是鎮妖營的柯正豪？！這刀從何而來？！」
「刀從何來，與你何干？」周林眼神冷冽，毫不退縮：「倒是你，偷襲的下場……」
「冥頑不靈！」不等周林把話說完，陳國忠眼中最後一絲理智被怒火吞沒，他低吼一聲，「人渣，殺了你，我會直接進去找人！」
轟！
陳國忠周身血霧爆涌，身形化作一道模糊的血影，速度快若奔雷。
手中長刀撕裂空氣，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直劈周林頭顱。
周林怎麼可能認不出來這輕功步法，當即心頭劇震，但是很快穩住心神，眼珠僅僅只是輕輕一掃，就料到了中年人下一刻可能出現的位置，手腕一轉，古刀嗡鳴，悍然迎上去。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狂暴的氣浪將周圍草木瞬間壓伏！
陳國忠眼中閃過一絲驚詫，這小子……竟能接下？！
他的攻勢愈發狂暴，一刀！兩刀！三刀……連綿不絕的刀光如同疾風驟雨，每一刀都蘊含著開山裂石的巨力與千錘百鍊的殺伐刀意。
鎮妖刀法！大成境界！
此刻周林已經可以確定，對方肯定也是鎮妖營之人。
是誰？
首先排除柯正豪。
結合剛才自己血洗了柳山妖魔勢力，自然而然想到了對方是柳山祝姥爺那邊的人。
估計和青石鎮鎮妖營一樣沆瀣一氣，與妖魔做買賣交易的人。
當即心中不再有任何的顧慮，殺意更盛。
體內《長青呼吸法》瘋狂運轉，先天真氣奔涌，手中古刀爆發出更勝一籌的恐怖刀罡。
刀勢圓融無缺，霸道絕倫！
噹噹噹噹當——
密集如雨的金鐵交擊聲炸響！
火星連成一片。
兩人身影在溪畔林間瘋狂交錯，刀光縱橫。
所過之處，古樹攔腰斬斷，巨石崩裂，溪水倒卷。
陳國忠越打越是心驚。
他二十多歲選拔進入鎮妖營，便開始修煉鎮妖刀法，耗費了二十多年，這才將鎮妖刀法打磨到大成境界。
這也是他最驕傲最可以拿得出手的武學。
這小子施展的分明是圓滿境界的鎮妖刀法，甚至……
隱隱帶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凶戾，他的刀法造詣，竟在自己之上？！
對方是什麼來頭？
柯正豪的實力已經達到如此境界了嗎？
噗嗤！
一道刁鑽的刀光終於突破陳國忠防禦，直刺心窩。
陳國忠驚出一身冷汗，腳下血光再閃，爆退數丈。
「你的速度……太慢了！」周林冰冷的聲音響起，化作猩紅血影如影隨形，古刀劃出悽厲弧光，直斬陳國忠腰腹。
嗡！
千鈞一髮，陳國忠體內十二處竅穴驟然亮起紅芒，！一股沛然巨力轟然爆發，速度陡增。險之又險地避開這絕殺一刀！
「十二竅穴？！」周林眼神一凝！
祝姥爺臨死前也曾用過類似手段。
陳國忠氣息暴漲，力量、速度、刀勢威力全面提升。
他手上的刀光更加狂暴，竟開始反壓周林一頭！
周林雖刀法境界更高，但對先天之力的運用遠不如對方精妙純熟，漸漸落入下風。
肋骨劇痛傳來，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死！」陳國忠眼中殺機強盛，抓住周林一絲破綻，左拳驟然握緊，拳鋒之上，一點微弱的金芒乍現。
轟！
一拳，結結實實轟在周林胸膛。
咔嚓！
骨裂聲清晰可聞。
周林如遭重錘，口噴鮮血，倒飛出去。
陳國忠毫不留情，刀光如影隨形，直取周林脖頸。
周林眼中血絲密布，殺意沸騰，意念狂吼：『面板，給我將所有的天賦薪火灌注到鎮妖刀法和血獠步中，我要......』
就在這生死一線......
「師尊！手下留情！！」
「周兄！快快住手！！」
兩道身影帶著惶急的呼喊，如同閃電般沖入，恰好擋在兩人中間。
陳國忠和周林的動作同時一僵。
巧合的是，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抓住身前那人往後倒退。
刀光與拳影，戛然而止！
四人八目相對，空氣死寂！
陳國忠看著被周林緊摟在懷，俏臉緋紅的吳從雪。
周林看著被陳國忠像拎小雞一樣提著的賀曉峰。
兩人臉上，同時浮現出大寫的錯愕與茫然。
「……」
吳從雪：「周……周兄……」
……
片刻後。
溪水潺潺，篝火噼啪。
周林赤裸著精壯的上身，浸泡在清涼的溪水中，搓洗著滿身血污。
岸上，陳國忠正笨手笨腳地烤著幾條焦黑的魚，一張老臉笑得滿是褶子，帶著濃濃的尷尬與歉意。
「哈哈哈……誤會！天大的誤會！」陳國忠撓撓頭，聲音洪亮卻難掩窘迫。
「老夫陳國忠，是這兩個不成器徒兒的師尊，方才……咳，一時心急，錯把周小兄弟柯正豪這般敗類，差點鑄成大錯！
慚愧！慚愧啊！」
周林撩起一捧水潑在臉上，抹去水珠，語氣平淡：「前輩言重了，晚輩周林，也以為前輩是那柳山餘孽的同黨，多有冒犯。」
「不敢當不敢當！」陳國忠連連擺手，看向周林的眼神充滿了驚嘆與欣賞。
「老夫萬萬沒想到，那盤踞柳山多年，凶名赫赫的祝姥爺，竟是被周小兄弟你……單槍匹馬給端了！此等壯舉，當真是英雄出少年！老夫代鎮妖營，謝過小兄弟！」他鄭重抱拳。
賀曉峰與吳從雪也連忙肅然行禮，眼中滿是敬佩。
周林抱拳還禮：「前輩客氣，妖魔人人得而誅之。」
「還要感謝你救了我侄子的命，我那侄子滿腔熱血，原本只是想讓他當個普通人，鎮妖將這一行，太危險......」陳國忠嘆了口氣：「只是如今看來，我當初的選擇似乎是錯的。」
「陳平老哥...他為人很好。」周林腦海中出現陳平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他很適合斬妖除魔，不讓他當鎮妖將，實屬是浪費了。」
「這把古刀，便是他暫時贈與我，視做他陪我一同斬妖除魔。」
「這把刀是我先前贈與他傍身的，所以看到古刀在你身上，我才會如此衝動。」陳國忠笑著搖搖頭：「這次來青石鎮，除了要巡察此地的妖魔情況之外，我也打算將他帶回去好好培養，至少能夠獨自獵殺妖魔。」
「這個世間，不太平啊！」陳國忠悠長地嘆了口氣。
眾人微微一愣，情不自禁地抬頭看向遠處。
是啊，這世間從來都不太平，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遲早要淪為妖魔腹中的糧食。
語氣死在妖魔口中，不如廝殺一番，殺出一個未來。
陳國忠目光掃過周林那身破爛的粗布衣衫，試探問道：「周小兄弟如此身手，不知師承何門何派？
雖然修煉鎮妖刀法，但鎮妖刀法在江湖門派之中並不少見，
我看不像我鎮妖營之人，可是哪家隱世宗門的獵妖高人？」
周林甩了甩濕漉漉的頭髮，隨口道：「我？我是民營的。」
「……」
篝火旁，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陳國忠臉上的笑容僵住，烤魚的木棍「啪嗒」一聲掉進火堆。
賀曉峰和吳從雪，更是目瞪口呆，如同石化！
民營？！
那個……專門被稱作炮灰扎堆的……民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