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獲得特性：不滅之質
既然應下了這頓「殺豬宴」，那便該拿出……主廚的誠意！
周林手握古樸長刀，刀尖斜指地面，踏著滿地白骨，一步，一步，朝著那祝姥爺走去。
腳步聲在死寂的洞穴中清晰可聞。
祝姥爺枯瘦的老臉微微一沉。
不過是些低賤的兩腳羊，何至於此？
「唉……」祝姥爺搖頭，渾濁眼中閃過一絲虛偽的惋惜：「老朽是真不想殺你啊。」他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施捨。
「罷了……便打斷你四肢，留你一命，再慢慢談吧。」
話音未落！
唰——！
祝姥爺那乾癟的身軀竟爆發出鬼魅般的速度，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出現在周林頭頂！
一隻枯爪撕裂空氣，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抓向周林天靈蓋。
「周兄小心！」吳從雪二人心膽俱裂！
「太慢了。」祝姥爺嘴角勾起獰笑，爪風已壓得周林髮絲狂舞。
嗡——！
千鈞一髮之際，周林周身驟然爆開一團猩紅血霧，整個人化作一道猩紅閃電，竟然憑空消失。
血獠步，大成！
下一瞬，周林出現在祝姥爺頭頂上方，冰冷的刀鋒倒映著他驚愕的表情。
「你的速度也不怎麼樣嘛。」周林手中長刀化作一道淒冷的銀月弧光，悍然劈落。
噗嗤！
血光迸濺！
祝姥爺倉促扭身，一條乾枯的手臂齊肘而斷。腥臭污血如泉噴涌！
周林刀勢未盡，正欲追擊，祝姥爺已怪叫一聲，爆退數丈。
他捂著斷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竟在肉眼可見地再生。
「小輩！真不考慮老朽提議？」祝姥爺聲音嘶啞：「除了那兩人，洞中人參，任你挑選帶走，只需給老朽和子孫輩們留些口糧！」
周林將染血長刀隨意扛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譏誚的弧度：「你的子孫輩，應該是那豬二爺和豬三爺吧？他們已經被我砍了。」
「而且，不如你把項上豬頭送我下酒？我或許考慮考慮。」
「找死！」祝姥爺眼中凶光爆射！
轟！
他瘦小的身軀猛地膨脹一圈，五處竅穴在體表亮起妖異的紅芒！
氣勢節節攀升，乾癟的肌肉賁張，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撕裂空氣，直掏周林心窩。
這一爪，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
周林不退反進！
猩紅血影再起，大成血獠步催動到極致，後發先至，竟貼面欺近祝姥爺！
啪！
一隻覆蓋著清冷玉光的手掌，帶著沛然莫御的巨力，如同鐵鉗般狠狠扣住祝姥爺的老臉，猛地向下一摜！
轟隆——！！！
祝姥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狠狠砸進身後的白骨堆中！
碎骨四濺，整個洞穴都仿佛震了一震！
噗！
不等他掙扎，那柄古樸長刀已化作奪命寒星，精準無比地洞穿他鼓脹的胸膛！
刀身一絞，一扯！
嘩啦——！
一大團油膩蠕動，熱氣騰騰的內臟被生生扯出！
周林眼神冰冷，五指發力！
噗嘰！
腥臭的臟腑在他掌中爆裂成泥，被隨意甩在一旁！
「呃啊——！」
祝姥爺發出非人的慘嚎，但詭異的是，他那被掏空的胸腔內，無數肉芽如同蛆蟲般瘋狂滋生，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聚內臟。
「你惹怒我了，殺了你，這次我真的要殺了你！」
祝姥爺的聲音因劇痛而扭曲，體表五處紅芒大盛，身軀再度膨脹，散發出的妖氣狂暴數倍不止。
「是五竅全開！周兄小心！」賀曉峰嘶聲提醒。
周林眼中寒芒爆閃，雙手握刀，體內《長青呼吸法》瘋狂運轉！
磅礴的先天真氣如江河奔涌，盡數灌注刀身，長刀嗡鳴震顫，爆發出刺目的銀白刀罡！
斬！
一道撕裂黑暗的匹練刀光，帶著凍結靈魂的殺意，悍然斬向祝姥爺粗壯的脖頸！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祝姥爺的脖頸竟堅韌如百鍊精鋼，刀鋒只切入皮肉，便被死死卡在頸骨之上！
「沒用的……嘎嘎……」祝姥爺獰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周林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他猛地單腳踏上刀背，體內血獠步與長青呼吸法同時爆發。
轟！
猩紅血影纏繞刀身，巨力疊加！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響，那堅韌的頸骨，竟被硬生生壓碎，切開！
「不——！等等，等一下，住手，快住手......」祝姥爺的獰笑僵在臉上，化作無邊的恐懼與哀求！
咕嚕！
一顆猙獰的豬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表情，滾落白骨堆中！
無頭屍身轟然倒地！
只是那斷頸處，肉芽瘋長如潮，滾落的頭顱，嘴唇竟還在開合蠕動：「你……殺不死我的……」
周林眼神一厲。
斬草除根！
他一步踏前，一腳踩住那顆兀自蠕動的頭顱，手中長刀高舉，刀罡吞吐。
噗！
刀鋒貫腦而入，紅白之物四濺！
唰！唰！唰！
刀光如瀑！
周林面無表情，長刀化作道道殘影，對著那顆仍在抽搐的頭顱瘋狂劈砍！
骨碎！
肉糜！
腦漿迸射！
「刀下留人！」吳從雪驚呼，對他們而言，祝姥爺顯然是活著比死了價值更大。
周林充耳不聞，直到面板彈出消息。
【斬殺先天五竅境界豬妖，可造之材，信奉弱肉強食，有不滅之質，可惜用錯了方法，有天賦薪火300點，已吸收完畢】
【特性『不滅之質』可消耗100點天賦薪火獲取！是否獲取？】
周林眼前一亮：「獲取！」
【消耗100點天賦薪火，獲得不滅特性】
【天賦薪火】225/100
【特性槽位】不滅之質
面板提示彈出的瞬間，地上那堆血肉模糊的碎塊，終於徹底停止了蠕動。
吳從雪與賀曉峰呆立當場，看著周林腳下那灘不成形的血肉，嘴角抽搐。
活捉先天妖魔的潑天功勞就這麼沒了？
而且他們還需要從祝姥爺的口中，問出南邊鎮妖大陣的事宜，只是如今一切都成了空談。
「這怎麼能......」賀曉峰有些著急，下意識想上去。
吳從雪看著懷中的囡囡，以及周林眼中那未曾消散的冰冷殺意，似乎明白了什麼，最終化作一聲嘆息，阻止自己不動腦的師兄上去送死。
「既然罪魁禍首已伏誅……」周林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剩下那些腌臢東西，也一併清算乾淨吧。」
兩人微微一怔。
「好！」吳從雪眼中寒芒一閃：「我們即刻離開，傳令青石鎮鎮妖營，所有營長立刻集結入山，搜救被困人質！」
賀曉峰重重點頭，補充道：「周兄，清剿餘孽，務必小心！」
周林頷首，目光落在吳從雪懷中已經熟睡的囡囡身上，那張小臉在污跡下依舊純淨，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用指腹拂去囡囡額角的一點灰痕，在她圓滾滾小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該說什麼？告訴她娘親再也不會回來了？
時間，或許能撫平傷口。
「走吧。」周林收回手，聲音低沉。
吳從雪與賀曉峰不再猶豫，抱著囡囡，轉身快步沒入通往洞外的黑暗通道。
周林站在原地，眾人離開，他緩緩轉身，融入死寂的陰影中。
獵殺……開始了。
......
柳山入口。
柯正豪焦躁不安地踱步，郭志進去太久，杳無音訊，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營長！有人出來了！」一名狗官驚呼。
柯正豪猛地抬頭，只見兩道身影相互攙扶著走出小道。
當看清那兩人胸前浴火神鳥的刺繡時，柯正豪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青石鎮鎮妖將柯正豪，拜見巡察使大人！」他猛地單膝跪地，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身後一眾營長，面無血色，慌忙跪倒一片。
賀曉峰冷冷掃過跪伏的眾人，目光如刀，最終落在柯正豪身上：「柳山妖魔魁首已伏誅，柯正豪！」
「卑職在！」柯正豪渾身一顫。
「你即刻率本部人馬，肅清山中餘孽，其餘人等，全力搜救被困人質，若有延誤懈怠……」賀曉峰聲音冰寒刺骨，「巡察司……定斬不饒！」
「卑職……遵命！」柯正豪額頭冷汗涔涔，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祝姥爺……死了？！被誰所殺？！
他不敢多問，慌忙起身，帶著一眾心驚膽戰的營長和民營新丁，如潮水般湧入柳山小道。
......
天際泛起魚肚白。
青石鎮城門方向，一道快如奔雷的身影正疾馳而來。
來人約莫五十許，面容剛毅，雙目如電，周身散發著強橫氣息。
正是鎮妖營巡察使，陳國忠！
陳國忠眉頭緊蹙，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探查到消息，內心焦急如焚，不斷祈禱：「陳平，可千萬不要走進柳山，否則我怎麼和你爹交代！」
周林手握古樸長刀，刀尖斜指地面，踏著滿地白骨，一步，一步，朝著那祝姥爺走去。
腳步聲在死寂的洞穴中清晰可聞。
祝姥爺枯瘦的老臉微微一沉。
不過是些低賤的兩腳羊，何至於此？
「唉……」祝姥爺搖頭，渾濁眼中閃過一絲虛偽的惋惜：「老朽是真不想殺你啊。」他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施捨。
「罷了……便打斷你四肢，留你一命，再慢慢談吧。」
話音未落！
唰——！
祝姥爺那乾癟的身軀竟爆發出鬼魅般的速度，原地只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出現在周林頭頂！
一隻枯爪撕裂空氣，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抓向周林天靈蓋。
「周兄小心！」吳從雪二人心膽俱裂！
「太慢了。」祝姥爺嘴角勾起獰笑，爪風已壓得周林髮絲狂舞。
嗡——！
千鈞一髮之際，周林周身驟然爆開一團猩紅血霧，整個人化作一道猩紅閃電，竟然憑空消失。
血獠步，大成！
下一瞬，周林出現在祝姥爺頭頂上方，冰冷的刀鋒倒映著他驚愕的表情。
「你的速度也不怎麼樣嘛。」周林手中長刀化作一道淒冷的銀月弧光，悍然劈落。
噗嗤！
血光迸濺！
祝姥爺倉促扭身，一條乾枯的手臂齊肘而斷。腥臭污血如泉噴涌！
周林刀勢未盡，正欲追擊，祝姥爺已怪叫一聲，爆退數丈。
他捂著斷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斷口處肉芽瘋狂蠕動，竟在肉眼可見地再生。
「小輩！真不考慮老朽提議？」祝姥爺聲音嘶啞：「除了那兩人，洞中人參，任你挑選帶走，只需給老朽和子孫輩們留些口糧！」
周林將染血長刀隨意扛在肩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譏誚的弧度：「你的子孫輩，應該是那豬二爺和豬三爺吧？他們已經被我砍了。」
「而且，不如你把項上豬頭送我下酒？我或許考慮考慮。」
「找死！」祝姥爺眼中凶光爆射！
轟！
他瘦小的身軀猛地膨脹一圈，五處竅穴在體表亮起妖異的紅芒！
氣勢節節攀升，乾癟的肌肉賁張，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撕裂空氣，直掏周林心窩。
這一爪，比之前快了何止一倍！
周林不退反進！
猩紅血影再起，大成血獠步催動到極致，後發先至，竟貼面欺近祝姥爺！
啪！
一隻覆蓋著清冷玉光的手掌，帶著沛然莫御的巨力，如同鐵鉗般狠狠扣住祝姥爺的老臉，猛地向下一摜！
轟隆——！！！
祝姥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狠狠砸進身後的白骨堆中！
碎骨四濺，整個洞穴都仿佛震了一震！
噗！
不等他掙扎，那柄古樸長刀已化作奪命寒星，精準無比地洞穿他鼓脹的胸膛！
刀身一絞，一扯！
嘩啦——！
一大團油膩蠕動，熱氣騰騰的內臟被生生扯出！
周林眼神冰冷，五指發力！
噗嘰！
腥臭的臟腑在他掌中爆裂成泥，被隨意甩在一旁！
「呃啊——！」
祝姥爺發出非人的慘嚎，但詭異的是，他那被掏空的胸腔內，無數肉芽如同蛆蟲般瘋狂滋生，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凝聚內臟。
「你惹怒我了，殺了你，這次我真的要殺了你！」
祝姥爺的聲音因劇痛而扭曲，體表五處紅芒大盛，身軀再度膨脹，散發出的妖氣狂暴數倍不止。
「是五竅全開！周兄小心！」賀曉峰嘶聲提醒。
周林眼中寒芒爆閃，雙手握刀，體內《長青呼吸法》瘋狂運轉！
磅礴的先天真氣如江河奔涌，盡數灌注刀身，長刀嗡鳴震顫，爆發出刺目的銀白刀罡！
斬！
一道撕裂黑暗的匹練刀光，帶著凍結靈魂的殺意，悍然斬向祝姥爺粗壯的脖頸！
鐺——
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祝姥爺的脖頸竟堅韌如百鍊精鋼，刀鋒只切入皮肉，便被死死卡在頸骨之上！
「沒用的……嘎嘎……」祝姥爺獰笑，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周林嘴角勾起一抹殘酷的弧度，他猛地單腳踏上刀背，體內血獠步與長青呼吸法同時爆發。
轟！
猩紅血影纏繞刀身，巨力疊加！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響，那堅韌的頸骨，竟被硬生生壓碎，切開！
「不——！等等，等一下，住手，快住手......」祝姥爺的獰笑僵在臉上，化作無邊的恐懼與哀求！
咕嚕！
一顆猙獰的豬頭，帶著難以置信的驚駭表情，滾落白骨堆中！
無頭屍身轟然倒地！
只是那斷頸處，肉芽瘋長如潮，滾落的頭顱，嘴唇竟還在開合蠕動：「你……殺不死我的……」
周林眼神一厲。
斬草除根！
他一步踏前，一腳踩住那顆兀自蠕動的頭顱，手中長刀高舉，刀罡吞吐。
噗！
刀鋒貫腦而入，紅白之物四濺！
唰！唰！唰！
刀光如瀑！
周林面無表情，長刀化作道道殘影，對著那顆仍在抽搐的頭顱瘋狂劈砍！
骨碎！
肉糜！
腦漿迸射！
「刀下留人！」吳從雪驚呼，對他們而言，祝姥爺顯然是活著比死了價值更大。
周林充耳不聞，直到面板彈出消息。
【斬殺先天五竅境界豬妖，可造之材，信奉弱肉強食，有不滅之質，可惜用錯了方法，有天賦薪火300點，已吸收完畢】
【特性『不滅之質』可消耗100點天賦薪火獲取！是否獲取？】
周林眼前一亮：「獲取！」
【消耗100點天賦薪火，獲得不滅特性】
【天賦薪火】225/100
【特性槽位】不滅之質
面板提示彈出的瞬間，地上那堆血肉模糊的碎塊，終於徹底停止了蠕動。
吳從雪與賀曉峰呆立當場，看著周林腳下那灘不成形的血肉，嘴角抽搐。
活捉先天妖魔的潑天功勞就這麼沒了？
而且他們還需要從祝姥爺的口中，問出南邊鎮妖大陣的事宜，只是如今一切都成了空談。
「這怎麼能......」賀曉峰有些著急，下意識想上去。
吳從雪看著懷中的囡囡，以及周林眼中那未曾消散的冰冷殺意，似乎明白了什麼，最終化作一聲嘆息，阻止自己不動腦的師兄上去送死。
「既然罪魁禍首已伏誅……」周林的聲音打破了沉寂，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剩下那些腌臢東西，也一併清算乾淨吧。」
兩人微微一怔。
「好！」吳從雪眼中寒芒一閃：「我們即刻離開，傳令青石鎮鎮妖營，所有營長立刻集結入山，搜救被困人質！」
賀曉峰重重點頭，補充道：「周兄，清剿餘孽，務必小心！」
周林頷首，目光落在吳從雪懷中已經熟睡的囡囡身上，那張小臉在污跡下依舊純淨，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
他伸出手，動作輕柔地用指腹拂去囡囡額角的一點灰痕，在她圓滾滾小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該說什麼？告訴她娘親再也不會回來了？
時間，或許能撫平傷口。
「走吧。」周林收回手，聲音低沉。
吳從雪與賀曉峰不再猶豫，抱著囡囡，轉身快步沒入通往洞外的黑暗通道。
周林站在原地，眾人離開，他緩緩轉身，融入死寂的陰影中。
獵殺……開始了。
......
柳山入口。
柯正豪焦躁不安地踱步，郭志進去太久，杳無音訊，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營長！有人出來了！」一名狗官驚呼。
柯正豪猛地抬頭，只見兩道身影相互攙扶著走出小道。
當看清那兩人胸前浴火神鳥的刺繡時，柯正豪如遭雷擊，臉色瞬間慘白！
「青石鎮鎮妖將柯正豪，拜見巡察使大人！」他猛地單膝跪地，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
身後一眾營長，面無血色，慌忙跪倒一片。
賀曉峰冷冷掃過跪伏的眾人，目光如刀，最終落在柯正豪身上：「柳山妖魔魁首已伏誅，柯正豪！」
「卑職在！」柯正豪渾身一顫。
「你即刻率本部人馬，肅清山中餘孽，其餘人等，全力搜救被困人質，若有延誤懈怠……」賀曉峰聲音冰寒刺骨，「巡察司……定斬不饒！」
「卑職……遵命！」柯正豪額頭冷汗涔涔，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祝姥爺……死了？！被誰所殺？！
他不敢多問，慌忙起身，帶著一眾心驚膽戰的營長和民營新丁，如潮水般湧入柳山小道。
......
天際泛起魚肚白。
青石鎮城門方向，一道快如奔雷的身影正疾馳而來。
來人約莫五十許，面容剛毅，雙目如電，周身散發著強橫氣息。
正是鎮妖營巡察使，陳國忠！
陳國忠眉頭緊蹙，也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探查到消息，內心焦急如焚，不斷祈禱：「陳平，可千萬不要走進柳山，否則我怎麼和你爹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