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鎮妖營
「殺人啦！救命——！」
肥胖衙役魂飛魄散，褲襠濕熱一片，他連滾帶爬，連地上的銀錢都顧不上了！
但——
嗤！噗！
一道灰影如影隨形。
肥胖衙役剛抬腿欲逃，一隻粗糙木箭便噗嗤一聲，狠狠貫穿了他鼓脹的肚腹！
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蠕動的肥腸混著暗紅的污血和穢物，嘩啦一下從那破開的血洞裡涌了出來！，腥臭刺鼻。
劇痛讓他瞬間癱軟，如同被抽了骨頭的肥豬，重重砸倒在地。
那隻攥著銀錢的手無力鬆開。
雪花銀混著銅板，濺落在他仍在抽搐的身體旁，沾滿了泥污和濺出的污血。
這一幕發生在牛頭村回青石鎮的必經之地，但附近都是山野小徑，莫說人影，連半個鬼影都沒有。
半個時辰後，一個瘦弱的婦人焦急匆忙地路過，她並沒有察覺到此地的異樣，只想快些到城裡面找小山和小水向主家討來一些銀錢。
當李氏靠近並且認清楚地上的兩具屍體是剛才的衙役後，頓時渾身打顫跌倒，手腳並用地向後爬！
但當她瞥見屍體下那片被鮮血浸染的銀錢時，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竄了上來。
她強壓恐懼，顫抖著走到不成人形的屍體旁，快速將銀錢撿起，甚至不忘在衙役衣服上蹭掉血跡。
緊張恐懼混雜著莫名的興奮，李氏只覺老天開眼，祖宗顯靈！
她猛地想起周林的登記本，慌忙在屍體上摸索，但哪裡還有蹤影？
尋找無果，她像偷了東西的孩子，頭也不回地往家猛跑，不時驚慌四顧。
山丘上，擁有明眸的周林，將母親一切反應盡收眼底，確認她安全後，他默默將身旁殘缺的樹幹付之一炬。
當天晚上周林沒有回家，只是留下書信告別。
一來他懶得再跟爹娘磨嘴皮子，錢有了，稅也能交上，爹娘光顧著擔心兒女平安，說破天也不會讓他往那吃人的鎮妖營里鑽.
家裡能安生，比啥都強。
周林心裡憋著火呢，誰他媽樂意當一輩子地里刨食的泥腿子，讓人隨便踩？
鎮妖營是鬼門關不假，可憑他現在這身本事，十成十能活下來.
二來尾巴雖然儘量掃乾淨了，可難保不留點味兒，他不敢賭。
那些要命的破事爛帳，他一個人扛了，絕不能把禍水引到家門口。
他早已經給家裡面留下了書信。
信中暗示寫到財不可露白，讓周石夫婦好好照顧自己，他到了青石鎮會去看望周山和周水的。
青石鎮是附近三十公里地唯一的城鎮，雖然不大，但管轄著二十多個村莊。
在原身看來，能夠進入青石鎮便是出人頭地，無論是在鐵匠鋪當學徒的大哥周山，還是在大戶人家做丫鬟的二姐周水，都是「成功人士」。
以周林的腳力，趕到青石鎮也不過大半天，此刻城鎮大門緊閉，只能在郊外生火風餐露宿。
還好如今的他已經達到鷹眼神射的境界，要想獵來幾隻野味也不過手到擒來。
很快一隻野兔被他擒住。
拔毛，開膛破肚，生火燒烤一氣呵成。
月黑風高，篝火跳躍。
周林正撕咬著烤得焦香的兔腿，油脂順著嘴角滑落。
四周寂靜，唯有篝火噼啪作響。
沙沙沙.
林間驟然響起急促雜亂的重踏聲.
周林耳朵微動，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視線如利刃般朝聲音來處斜掠過去。
看清了林影晃動後，他鼻子裡哼出一聲，扭頭繼續撕扯兔肉.
昏暗中，兩道身影有些狼狽地鑽出密林。
一男一女，皆是錦緞衣衫，沾著草屑泥痕，在這荒郊野外格外扎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腰間那兩柄寒光凜凜的制式長劍，火光映照下，刃口吞吐著懾人銀芒。
「這位小兄弟。」開口的是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眉眼頗為俏麗，只是神色疲憊中帶著一絲窘迫：「我們……」
「師妹，跟他囉嗦什麼！」女子話未說完，便被旁邊那倨傲男子打斷，他一步搶上前，睥睨著周林，「啪」地將一錠雪亮銀子扔在篝火旁，語氣不容置疑：「喂！你那半隻兔子，我們買了！」
「不賣。」周林頭也不抬，仿佛那銀子是塊石頭。
「混帳！你個臭打獵的，別給臉不要臉！」男子頓時勃然大怒，右手瞬間按向腰間劍柄！
幾乎同時，周林腰間那柄毫不起眼的柴刀也被他拇指頂出寸許刀鋒。
「師兄且慢！」女子臉色微變，急急按住男子拔劍的手，轉向周林時已換上歉意笑容。
「小兄弟見諒，我師兄性子急，我兄妹二人趕了一整天山路，乾糧已耗盡，實在是餓極了，見小兄弟在烤肉……想厚顏討些吃的，絕無惡意。」她言辭懇切，眼神坦誠。
周林抬眼，冰冷的目光在她臉上頓了頓，隨即一把抄起地上的銀子揣入懷中，同時撕下烤架上另一條肥碩的兔子後腿拋了過去。
「謝謝。」女子剛張口。
男子氣得臉色鐵青，兩人只能對著那一條兔腿默默分食，低聲交談著些周林聽不清的術語。
偶爾幾個字眼飄過來：「南邊妖氣…」「…陣法不穩…」，倒是讓周林灌著油的耳朵下意識豎了豎，但很快公雞打鳴，城門大開，那師兄妹二人起身進城。
周林也動身前往。
青石鎮並沒有自己想像之中的繁榮，反而非常普通破舊，藍星的城鎮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
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對比牛頭村還是非常繁榮的。
他找了家客棧，便向掌柜的打聽起鎮妖營來。
客棧之中的人一聽到周林是被選入鎮妖營的，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甚至有人送來一杯水酒。
「鎮妖營真這麼恐怖？」雖然早有耳聞，但周林對實際情況並不了解：「那不應該是斬妖除魔，守衛正道的地方麼？」
此話一出，便惹來哄堂大笑。
隨後便是一道道的嘆息聲。
「妖魔禍亂世間，朝廷設置了鎮妖營，本意當然是為了除魔衛道，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掃視著周林，似乎在惋惜如此年輕的生命正在走向盡頭。
「今時不同往日，朝廷勢弱，鎮妖營勢弱，以至於無人可用，各地的妖魔遍地開花，霍亂百姓。」
「為了鎮壓妖魔，不得不從平民百姓之中強行徵收壯丁抵抗妖魔。」
「那豈不是推平民去死？」周林眉頭皺起，鎮妖營的情況似乎比自己想像之中還要糟糕。
「是也不是。」另一人說道：「自然不會真的放任平民去獵殺妖魔，我聽說似乎是要訓練一段時間的。」
「有屁用，還不是死路一條，人類面對妖魔，完全是送羊入虎口！」有人反駁道。
鎮妖營的慘狀，似乎已經是青石鎮居民飯後的必定談資。
吃過早飯，且對鎮妖營有一定的了解之後，周林動身前往鎮妖營報到。
鎮妖營盤踞在青石鎮城心，與衙門隔街相望。
那高聳的黑色石牆斑駁陳舊，牆頭插著的殘破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如同垂死巨獸的喘息。
整座營盤，雖顯破敗，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重威嚴。
周林深吸一口氣，抬腳踏入那扇巨大的、如同妖魔巨口般的石門。
一股冰冷粘稠，帶著濃烈血腥的肅殺之氣，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恍惚間，他仿佛看到無數雙猩紅的妖魔之眼。
「你是來報導的？」
被叫喚聲喚醒，循聲抬眼，那是個年紀相仿的青年。
一襲玄黑勁衣裹身，前襟處踞繡著一頭猙獰的三眼惡狼，狼瞳幽光流轉，不似凡物。
腰袢斜挎一柄制式長刀，鞘身古樸。
然那刀鋒處透出的縷縷寒意，刺骨穿心，絕非尋常之刃。
「是的。」周林點頭回應。
「姓甚名誰，家籍何處，隨我過來。」他揮揮手，招呼周林過去，翻開案板上的登記本，開始翻查周林的信息。
「周林，青石鎮牛頭村人士，芳年十五......十五？！」他臉色鐵青，一臉嫌棄地掃視著前者：「那兩人幹什麼吃的，居然把這種柴貨找來！」
「下次見面，得好好訓斥他們一番。」
他又掃視了一眼周林，嘆了口氣，只能認栽：「若是放在平時，你這種貨色是不可能引入民營的，但如今正巧缺人。」
「民營？」聽到這詞，周林有些疑惑：「不是鎮妖營嗎？」
「自然不可能是，鎮妖營不可能什麼貨色都收，若是連你這種貨色都要收下，天下可就要成為妖魔的天下。」
他掏出一本書籍遞給周林，落實了住處之後打發道：「拿去自己看，在房間呆著別到處亂走，晚上等人齊了再給你們講解。」
周林接過書籍眼前一亮，那是一本功法。
鎮妖刀法！
這可是真正的武學，可不是自己那原身悟出來的山野技巧。
回到房中，他便津津有味地開始翻看起來，良久終於把功法合上。
「正宗的功法武學和山野技巧果然是雲泥之別。」周林雖然沒有接觸過正宗武學，但是砍柴刀法出神入化，讓他對其餘的刀法也有一定的見解。
這鎮妖刀法，完全是為了屠殺妖魔而生的。
調出面板。
【天賦薪火】50/100
多出來的那20點天賦薪火，是射殺了那兩個衙役獲得的。
「想不到殺人也能獲得天賦薪火，但那兩人也確實是廢柴，加起來也只有20點。」
「別不管了，是時候加點了。」
【武學】
砍柴刀法（出神入化）
普通箭術（鷹眼神射）
鎮妖刀法（未入門）
明眸......
肥胖衙役魂飛魄散，褲襠濕熱一片，他連滾帶爬，連地上的銀錢都顧不上了！
但——
嗤！噗！
一道灰影如影隨形。
肥胖衙役剛抬腿欲逃，一隻粗糙木箭便噗嗤一聲，狠狠貫穿了他鼓脹的肚腹！
龐大的身軀猛地一僵，蠕動的肥腸混著暗紅的污血和穢物，嘩啦一下從那破開的血洞裡涌了出來！，腥臭刺鼻。
劇痛讓他瞬間癱軟，如同被抽了骨頭的肥豬，重重砸倒在地。
那隻攥著銀錢的手無力鬆開。
雪花銀混著銅板，濺落在他仍在抽搐的身體旁，沾滿了泥污和濺出的污血。
這一幕發生在牛頭村回青石鎮的必經之地，但附近都是山野小徑，莫說人影，連半個鬼影都沒有。
半個時辰後，一個瘦弱的婦人焦急匆忙地路過，她並沒有察覺到此地的異樣，只想快些到城裡面找小山和小水向主家討來一些銀錢。
當李氏靠近並且認清楚地上的兩具屍體是剛才的衙役後，頓時渾身打顫跌倒，手腳並用地向後爬！
但當她瞥見屍體下那片被鮮血浸染的銀錢時，一個大膽的念頭瞬間竄了上來。
她強壓恐懼，顫抖著走到不成人形的屍體旁，快速將銀錢撿起，甚至不忘在衙役衣服上蹭掉血跡。
緊張恐懼混雜著莫名的興奮，李氏只覺老天開眼，祖宗顯靈！
她猛地想起周林的登記本，慌忙在屍體上摸索，但哪裡還有蹤影？
尋找無果，她像偷了東西的孩子，頭也不回地往家猛跑，不時驚慌四顧。
山丘上，擁有明眸的周林，將母親一切反應盡收眼底，確認她安全後，他默默將身旁殘缺的樹幹付之一炬。
當天晚上周林沒有回家，只是留下書信告別。
一來他懶得再跟爹娘磨嘴皮子，錢有了，稅也能交上，爹娘光顧著擔心兒女平安，說破天也不會讓他往那吃人的鎮妖營里鑽.
家裡能安生，比啥都強。
周林心裡憋著火呢，誰他媽樂意當一輩子地里刨食的泥腿子，讓人隨便踩？
鎮妖營是鬼門關不假，可憑他現在這身本事，十成十能活下來.
二來尾巴雖然儘量掃乾淨了，可難保不留點味兒，他不敢賭。
那些要命的破事爛帳，他一個人扛了，絕不能把禍水引到家門口。
他早已經給家裡面留下了書信。
信中暗示寫到財不可露白，讓周石夫婦好好照顧自己，他到了青石鎮會去看望周山和周水的。
青石鎮是附近三十公里地唯一的城鎮，雖然不大，但管轄著二十多個村莊。
在原身看來，能夠進入青石鎮便是出人頭地，無論是在鐵匠鋪當學徒的大哥周山，還是在大戶人家做丫鬟的二姐周水，都是「成功人士」。
以周林的腳力，趕到青石鎮也不過大半天，此刻城鎮大門緊閉，只能在郊外生火風餐露宿。
還好如今的他已經達到鷹眼神射的境界，要想獵來幾隻野味也不過手到擒來。
很快一隻野兔被他擒住。
拔毛，開膛破肚，生火燒烤一氣呵成。
月黑風高，篝火跳躍。
周林正撕咬著烤得焦香的兔腿，油脂順著嘴角滑落。
四周寂靜，唯有篝火噼啪作響。
沙沙沙.
林間驟然響起急促雜亂的重踏聲.
周林耳朵微動，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蹙，視線如利刃般朝聲音來處斜掠過去。
看清了林影晃動後，他鼻子裡哼出一聲，扭頭繼續撕扯兔肉.
昏暗中，兩道身影有些狼狽地鑽出密林。
一男一女，皆是錦緞衣衫，沾著草屑泥痕，在這荒郊野外格外扎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們腰間那兩柄寒光凜凜的制式長劍，火光映照下，刃口吞吐著懾人銀芒。
「這位小兄弟。」開口的是那女子，約莫二十出頭，眉眼頗為俏麗，只是神色疲憊中帶著一絲窘迫：「我們……」
「師妹，跟他囉嗦什麼！」女子話未說完，便被旁邊那倨傲男子打斷，他一步搶上前，睥睨著周林，「啪」地將一錠雪亮銀子扔在篝火旁，語氣不容置疑：「喂！你那半隻兔子，我們買了！」
「不賣。」周林頭也不抬，仿佛那銀子是塊石頭。
「混帳！你個臭打獵的，別給臉不要臉！」男子頓時勃然大怒，右手瞬間按向腰間劍柄！
幾乎同時，周林腰間那柄毫不起眼的柴刀也被他拇指頂出寸許刀鋒。
「師兄且慢！」女子臉色微變，急急按住男子拔劍的手，轉向周林時已換上歉意笑容。
「小兄弟見諒，我師兄性子急，我兄妹二人趕了一整天山路，乾糧已耗盡，實在是餓極了，見小兄弟在烤肉……想厚顏討些吃的，絕無惡意。」她言辭懇切，眼神坦誠。
周林抬眼，冰冷的目光在她臉上頓了頓，隨即一把抄起地上的銀子揣入懷中，同時撕下烤架上另一條肥碩的兔子後腿拋了過去。
「謝謝。」女子剛張口。
男子氣得臉色鐵青，兩人只能對著那一條兔腿默默分食，低聲交談著些周林聽不清的術語。
偶爾幾個字眼飄過來：「南邊妖氣…」「…陣法不穩…」，倒是讓周林灌著油的耳朵下意識豎了豎，但很快公雞打鳴，城門大開，那師兄妹二人起身進城。
周林也動身前往。
青石鎮並沒有自己想像之中的繁榮，反而非常普通破舊，藍星的城鎮比起來簡直是雲泥之別。
但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對比牛頭村還是非常繁榮的。
他找了家客棧，便向掌柜的打聽起鎮妖營來。
客棧之中的人一聽到周林是被選入鎮妖營的，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甚至有人送來一杯水酒。
「鎮妖營真這麼恐怖？」雖然早有耳聞，但周林對實際情況並不了解：「那不應該是斬妖除魔，守衛正道的地方麼？」
此話一出，便惹來哄堂大笑。
隨後便是一道道的嘆息聲。
「妖魔禍亂世間，朝廷設置了鎮妖營，本意當然是為了除魔衛道，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掃視著周林，似乎在惋惜如此年輕的生命正在走向盡頭。
「今時不同往日，朝廷勢弱，鎮妖營勢弱，以至於無人可用，各地的妖魔遍地開花，霍亂百姓。」
「為了鎮壓妖魔，不得不從平民百姓之中強行徵收壯丁抵抗妖魔。」
「那豈不是推平民去死？」周林眉頭皺起，鎮妖營的情況似乎比自己想像之中還要糟糕。
「是也不是。」另一人說道：「自然不會真的放任平民去獵殺妖魔，我聽說似乎是要訓練一段時間的。」
「有屁用，還不是死路一條，人類面對妖魔，完全是送羊入虎口！」有人反駁道。
鎮妖營的慘狀，似乎已經是青石鎮居民飯後的必定談資。
吃過早飯，且對鎮妖營有一定的了解之後，周林動身前往鎮妖營報到。
鎮妖營盤踞在青石鎮城心，與衙門隔街相望。
那高聳的黑色石牆斑駁陳舊，牆頭插著的殘破旌旗在風中獵獵作響，如同垂死巨獸的喘息。
整座營盤，雖顯破敗，卻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重威嚴。
周林深吸一口氣，抬腳踏入那扇巨大的、如同妖魔巨口般的石門。
一股冰冷粘稠，帶著濃烈血腥的肅殺之氣，如同無形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恍惚間，他仿佛看到無數雙猩紅的妖魔之眼。
「你是來報導的？」
被叫喚聲喚醒，循聲抬眼，那是個年紀相仿的青年。
一襲玄黑勁衣裹身，前襟處踞繡著一頭猙獰的三眼惡狼，狼瞳幽光流轉，不似凡物。
腰袢斜挎一柄制式長刀，鞘身古樸。
然那刀鋒處透出的縷縷寒意，刺骨穿心，絕非尋常之刃。
「是的。」周林點頭回應。
「姓甚名誰，家籍何處，隨我過來。」他揮揮手，招呼周林過去，翻開案板上的登記本，開始翻查周林的信息。
「周林，青石鎮牛頭村人士，芳年十五......十五？！」他臉色鐵青，一臉嫌棄地掃視著前者：「那兩人幹什麼吃的，居然把這種柴貨找來！」
「下次見面，得好好訓斥他們一番。」
他又掃視了一眼周林，嘆了口氣，只能認栽：「若是放在平時，你這種貨色是不可能引入民營的，但如今正巧缺人。」
「民營？」聽到這詞，周林有些疑惑：「不是鎮妖營嗎？」
「自然不可能是，鎮妖營不可能什麼貨色都收，若是連你這種貨色都要收下，天下可就要成為妖魔的天下。」
他掏出一本書籍遞給周林，落實了住處之後打發道：「拿去自己看，在房間呆著別到處亂走，晚上等人齊了再給你們講解。」
周林接過書籍眼前一亮，那是一本功法。
鎮妖刀法！
這可是真正的武學，可不是自己那原身悟出來的山野技巧。
回到房中，他便津津有味地開始翻看起來，良久終於把功法合上。
「正宗的功法武學和山野技巧果然是雲泥之別。」周林雖然沒有接觸過正宗武學，但是砍柴刀法出神入化，讓他對其餘的刀法也有一定的見解。
這鎮妖刀法，完全是為了屠殺妖魔而生的。
調出面板。
【天賦薪火】50/100
多出來的那20點天賦薪火，是射殺了那兩個衙役獲得的。
「想不到殺人也能獲得天賦薪火，但那兩人也確實是廢柴，加起來也只有20點。」
「別不管了，是時候加點了。」
【武學】
砍柴刀法（出神入化）
普通箭術（鷹眼神射）
鎮妖刀法（未入門）
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