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情有獨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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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清晨。

  陳休吃完早飯,發現水笙已經在院門口等著他了。

  昨天夜裡,水笙在他這裡待到很晚,才返回客棧歇息。

  連晚飯都是在他這裡吃的。

  丁典和凌霜華平日裡不願與外人相見,凌霜華從隔壁院落過來,給陳休和水笙送來美味的晚餐後,便轉身離開了。

  只是她有些驚訝於水笙的絕色容姿和嬌俏靈動的氣質,臨走之時,給了陳休一個隱晦的眼神。

  那意思分明是說,你小子之前不是還說女人只會影響你拔刀的速度麼?怎麼轉眼就交上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伴。

  陳休回了她一個笑臉,心想男人的世界,豈能被一兩句隻言片語所束縛?

  女人,你不懂。

  陳休本打算吃完早飯後,繼續修煉血刀經上的武功,但既然水笙來訪,他自然不能不理睬。

  於是迎上前去,微笑拱手:「早啊,水姑娘。」

  看著水笙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面前,雪白的肌膚在朝陽的照射下,顯得愈發的瑩潤美麗,陳休心中不由一動,春天來了,也許自己該找個女人補充一下體力了。

  接下來的時間,陳休帶著水笙在鎮上整整玩了一天。

  兩人一起逛了很多地方,吃了很多小吃,也買了好些個做工精巧的木雕準備帶回去,而且兩人還泛舟長江之上,體驗了一番中流擊水、浪遏飛舟的快意。

  一天玩耍下來,兩人都覺彼此親近了許多。

  直到再次返回小院時,已是華燈初上,到了夜幕時分。

  陳休懷裡抱著大大小小的一堆今天買來的東西。

  水笙左手拿著一支冰糖葫蘆,右手也拿著一支冰糖葫蘆,一會兒吃一口左邊的,一會兒吃一口右邊的。

  吃得不亦樂乎,紅嫩的小嘴上不知何時偷偷掛上了一道晶瑩的糖絲,但她卻沒有發現。

  陳休發現了,但沒告訴她。

  只是心中暗想,這姑娘似乎對冰糖葫蘆情有獨鍾啊,今天她都吃了好幾串了。

  「陳大哥,來,吃一個。」

  水笙將左手那支只剩一個山楂的冰糖葫蘆,伸到陳休嘴邊。

  陳休下意識地咬了一口,感覺甜甜的,味道還不錯。

  抬頭看水笙時,卻發現對方臉頰紅紅的,就像抹了胭脂。

  正要說些什麼,眼角餘光忽然瞥見一道人影掠上樹梢,隨即再次縱身躍起,燕子穿梭般的憑空划過數丈,飛掠到了隔壁院落的屋頂之上。

  「血手岳慶?」

  此時雖夜色昏暗,但陳休耳目何等靈敏,一眼就看出那人正是自己當初在黑武賭場見過一次的血手岳慶。

  血手岳慶的兵器,是一柄尺許來長的鐵扇,身上穿著的,依然還是當初那件頗顯女氣的紫色長袍。

  此時,血手岳慶正趴在丁典家的屋頂上,輕手輕腳的掀起一角瓦片,向著下面窺視。

  陳休站在自家院門處的暗影之中,水笙站在他的身邊,位置頗為隱蔽,是以先前並未被血手岳慶發現。

  「陳大哥,那人想要幹什麼?他輕功那麼好,想必不會只偷一些普通的東西吧。」

  水笙順著陳休的目光望去,也發現了伏在丁典和凌霜華屋頂上的那道人影,只是暗夜之中,她看得並不像陳休那般真切。

  陳休將手裡的東西遞給她,輕聲說道:「這傢伙不是好人,待會只怕免不了一場拼鬥廝殺。」

  水笙微微點頭,暗自警惕起來。

  過得片刻,血手岳慶忽地身形一閃,從屋頂飛掠而下,輕飄飄地落在庭院之中。

  他取出一個白色小包,將裡面的粉末,混入了井水之中。

  隨即腳步一踏,身輕如燕,從樹梢之巔穿梭而過,晃眼出現在了五丈開外。

  陳休和水笙縮在暗影里一動不動,目光卻緊緊地盯在血手岳慶身上。

  血手岳慶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伏在遠處的一個屋頂上,靜靜地觀察著丁典和凌霜華那邊的動靜。

  陳休回思他之前所施展的輕功,覺得無倫是身法,還是步法,無一不是輕靈迅捷,快速絕倫,實在是難得一見的上乘輕功。

  他知道自己現在修習的輕功法門,遠遠不及血手岳慶。


  不過饒是如此,以陳休神照功無比渾厚的內力,即使修習的不是最頂級的輕功法門,發揮出來的威力,也不會比血手岳慶差多少。

  陳休自忖,若是他此刻現身,去追殺血手岳慶,十里之內可能追不上對方。

  但十里之後,對方內力漸感不濟,自己的內力卻依然充沛,時間一久,追上對方的機會還是非常大的。

  想到這裡,陳休腳步一動,便要悄悄掩近血手岳慶的藏身之處。

  屆時突然發難,能夠一擊而中當然好,就算未能一擊奏效,給他逃了,自己也不愁追不上他,大不了多費一番手腳罷了。

  然而,還沒等他開始行動。

  只聽「吱呀」一聲,隔壁庭院西邊廂房的門開了,丁典和凌霜華從屋裡走了出來,到井邊打了桶水拎回廚房,看樣子是準備要燒水做飯了。

  想起之前血手岳慶加到水裡的白色粉末,陳休腳步一頓,看向一旁的水笙,水笙也正看向他。

  「水姑娘,隔壁那對夫妻是我的朋友。剛才你也看到了,井水中被那個飛賊下了藥,現在我悄悄掩過去,伺機擒下那個飛賊。」

  「待會你從我這裡走出去,然後去敲隔壁的院門,裝作鄰居正常拜訪的樣子,將剛才的事情告訴他們,井裡的水千萬不可飲用。」

  陳休叮囑完水笙,心中不禁嘆了口氣。

  他現在神照經練成了,刀法、拳腳功夫、暗器、輕功等短板也都補齊了,昨天又得到了血刀經,按說在連城訣世界,他基本已經罕有敵手了。

  但他依然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原著中,神照經大成之後的丁典,實力不在此時的自己之下,甚至還猶有過之,可結果還是稍有疏忽,就中了金波旬花之毒,死的無比悲慘。

  天下之大,又怎知除了金波旬花,沒有其他可以危及到自己性命的奇毒。

  畢竟下毒這種事情,防不勝防,剛才丁典不就沒有發現血手岳慶往他的井裡下藥麼?

  以後的路究竟要怎樣走,確實應該認真規劃一番了。

  畢竟,一旦中了與金波旬花同一級別的奇毒,再高的武功,也很難防得住。

  「好,沒問題。陳大哥小心,那飛賊的功夫很高。」

  水笙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她的聲音將陳休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陳休不再說話,緩步走出院門。

  他剛走到外面沒幾步,血手岳慶就從高處看到了他。

  但一來血手岳慶見陳休只是慢吞吞地在街道上散步,既沒有去隔壁丁典家的院落,也沒有展現出任何會武功的樣子,盯著他看了片刻沒看出什麼,也就暫且不去理他。

  從陳休身上收回目光,他繼續盯著丁典那邊的動靜。

  又過了片刻,他看到一個白衣少女從隔壁院落走出來,咚咚咚的敲響了丁典家的院門。

  血手岳慶猛然間身子一震,瞳孔驟縮,似乎想到了什麼,回眸向身後望去。

  而此刻,陳休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後丈許之處。

  「你是誰?」

  血手岳慶話音未落,手中鐵扇已向陳休咽喉點去。

  陳休卻不閃不避,待到扇尖臨近自己身前尺許之處,這才猛地一揮左臂,一指點中對方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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