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一堵牆的代價
密爾沃基的客隊更衣室里，氣氛與以往任何一次贏球後都截然不同。
沒有喧鬧的慶祝，沒有大聲的音樂，也沒有誇張的玩笑。
今天的氣氛很奇特——安靜，但卻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沉甸甸的、如同戰友般的敬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正坐在角落裡，在隊醫的幫助下，齜牙咧嘴地脫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濕透的17號球衣的年輕人身上。
只見劉恆遠的胸口處，一片肉眼可見的紅印。
這，就是硬生生扛下「希臘怪物」全速衝鋒所付出的代價。
隊友們沒有像往常一樣，上來大笑著慶祝。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德安德烈·喬丹，這位球隊裡最強壯、最硬漢的球員，緩緩地走了過來。
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伸出他那巨大的拳頭，輕輕地，和劉恆遠放在膝蓋上的拳頭，碰了一下。
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和調侃，只有最純粹的、一個硬漢對另一個硬漢的……認可。
斯潘塞·丁威迪則搖著頭，用一種既心疼又佩服的語氣，感嘆道：「小子，我收回之前說你是『微波爐』的話。」
「你他媽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家用電器。」
「你是一件軍用級別的、凱夫拉縴維打造的防彈衣。專門用來，擋住那種穿甲彈的。」
就連一向孤傲的凱里·歐文，也走了過來，親自遞給了他一瓶冰鎮的礦泉水，語氣，前所未有的真誠。
「那是我在聯盟里，見過最勇敢、也是最聰明的防守之一。」
「你為我們，贏得了這場不可能的勝利。」
「嘶……其實也還好，這一下也沒有想像中的嚴重。」劉恆遠一邊接過水，一邊在心裡吐槽。
「防彈衣？這比喻……不過好像還挺貼切的。」
「能得到歐文這麼直接的認可，這頓撞……值了！」
賽後深夜，返回布魯-克林的球隊包機的大巴上。
機艙里，瀰漫著勝利後的疲憊和滿足。大部分球員都已經戴上眼罩和耳機，沉沉地睡去。只有幾盞昏暗的閱讀燈，和手機屏幕發出的微光，在黑暗中閃爍。
劉恆遠靠在舒適的座位上，他根本沒有睡意。他用球隊提供的可攜式理療儀進行理療。
他打開手機，發現自己的社交媒體，已經徹底被「淹沒」了。
他被艾特（@）了上萬次，私信箱裡塞滿了來自全世界各地球迷的祝賀信息。
他點開了ESPN的官網。
體育版的頭版頭條，不再是任何關於得分或者絕殺的新聞。
而是一張他被揚尼斯全速撞飛瞬間的高清攝影照片。
照片上，他的身體在空中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堅定而又決絕的表情。
而那巨大的標題，更是充滿了衝擊力——
《一堵來自東方的牆！「幽靈刺客」用血肉之軀，終結衛冕MVP！》
他又點開了推特。
一個新的、他從未見過的標籤詞條，以一種病毒式的速度，已經衝上了全美體育趨勢榜的前三名。
「#TheGreatWallofBrooklyn」
（#布魯克林長城）
在這個詞條下面，是無數球迷、媒體人、甚至是一些退役球員，對他那次防守的瘋狂討論和讚美。
就連一向以挑剔和毒舌著稱的著名體育評論員，史蒂芬·A·史密斯，都在他最新的節目片段里，用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激動地咆哮著：
「都給我聽好了！這個孩子！劉恆遠！他擁有我所見過的、最頑強的意志！他站在那裡，面對著聯盟中最不可阻擋的力量，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這，才是布魯克林所需要的精神！這就是曼巴精神！」
劉恆遠看著手機屏幕，感覺自己像是在看另一個人的故事。
「布魯克林長城？這綽號……是不是比幽靈刺客還要誇張了？」
「我好像……真的，在全美國，都出名了。」
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終於回到公寓時，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件在賽後，由揚尼斯主動走過來，和他交換的、帶著MVP簽名的34號綠色球衣，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兩顆比賽用球的旁邊。
這，是他贏得的，又一枚勳章。
然後，他沉浸心神，查看起了系統的「戰功結算」。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史詩級的（A+）關鍵防守！】
【防守回合描述：在決勝時刻，成功製造衛冕MVP的進攻犯規，直接鎖定勝局。】
【任務評估：該防守融合了戰術智慧、身體對抗與鋼鐵意志，綜合評定為A+級！】
【獎勵結算：】
【「防守智商」經驗值+0.5！】
【「身體控制」經驗值+0.3！】
【隱藏屬性——「意志力」，+1.0！】
【主線目標「最佳防守陣容」進度，獲得大幅提升！】
【當前綜合防守貢獻值（D-Value）：55.8 / 100】
「一次防守，就漲了將近10點？」劉恆遠看著那個飛速上漲的進度條，心中充滿了驚喜，「看來，系統也認為，我這一下撞得，非常值。」
「意志力？這玩意兒……竟然真的有屬性？」
就在他沉浸在系統獎勵和媒體讚譽所帶來的巨大滿足感中時，他的手機，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杜蘭特的簡訊。
他連忙點開。
杜蘭特：「胸口還疼嗎？」
劉恆遠：「現在好多了。當時感覺像是被一輛卡車給狠狠地撞了一下。」
杜蘭特：「這就是代價。你剛剛，用你自己的身體，向全聯盟，展示了你願意付出這種代價，來贏得比賽。」
緊接著，杜蘭特的第二條信息，發了過來。
杜蘭特：「但是，現在，他們都知道了。」
「他們會用更強的掩護，更多的無球跑動來消耗你。每一個球隊的超級得分手，都會把你當成一塊『試金石』。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在你的頭頂上得分，來證明他們比揚尼斯更強。」
「歡迎來到聚光燈下，菜鳥。」
「真正的賽季，現在，才剛剛開始。」
劉恆遠看著杜蘭特的這條信息，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拿起遙控器，打開了公寓裡的電視。體育頻道上，正在播放著下一周的聯盟焦點賽程預告。
屏幕上，出現了兩個高大的身影。
一個，是穿著休斯頓火箭隊紅色球衣的、聯盟最恐怖的得分機器——詹姆斯·哈登。
另一個，是穿著洛杉磯湖人隊紫金球衣的、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籃球運動員——勒布朗·詹姆斯。
籃網隊，將在下一周，客場挑戰這兩支超級強隊。
劉恆遠看著屏幕上那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氣。
「試金石嗎？」
他低頭，眼神，卻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
「好吧。」
「我這堵牆，就來看看，究竟，有多硬。」
沒有喧鬧的慶祝，沒有大聲的音樂，也沒有誇張的玩笑。
今天的氣氛很奇特——安靜，但卻充滿了發自內心的、沉甸甸的、如同戰友般的敬佩。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個正坐在角落裡，在隊醫的幫助下，齜牙咧嘴地脫下身上那件早已被汗水濕透的17號球衣的年輕人身上。
只見劉恆遠的胸口處，一片肉眼可見的紅印。
這，就是硬生生扛下「希臘怪物」全速衝鋒所付出的代價。
隊友們沒有像往常一樣，上來大笑著慶祝。每個人的眼神里，都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德安德烈·喬丹，這位球隊裡最強壯、最硬漢的球員，緩緩地走了過來。
他沒有說任何話，只是伸出他那巨大的拳頭，輕輕地，和劉恆遠放在膝蓋上的拳頭，碰了一下。
那眼神里，沒有了平時的戲謔和調侃，只有最純粹的、一個硬漢對另一個硬漢的……認可。
斯潘塞·丁威迪則搖著頭，用一種既心疼又佩服的語氣，感嘆道：「小子，我收回之前說你是『微波爐』的話。」
「你他媽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家用電器。」
「你是一件軍用級別的、凱夫拉縴維打造的防彈衣。專門用來，擋住那種穿甲彈的。」
就連一向孤傲的凱里·歐文，也走了過來，親自遞給了他一瓶冰鎮的礦泉水，語氣，前所未有的真誠。
「那是我在聯盟里，見過最勇敢、也是最聰明的防守之一。」
「你為我們，贏得了這場不可能的勝利。」
「嘶……其實也還好，這一下也沒有想像中的嚴重。」劉恆遠一邊接過水，一邊在心裡吐槽。
「防彈衣？這比喻……不過好像還挺貼切的。」
「能得到歐文這麼直接的認可，這頓撞……值了！」
賽後深夜，返回布魯-克林的球隊包機的大巴上。
機艙里，瀰漫著勝利後的疲憊和滿足。大部分球員都已經戴上眼罩和耳機，沉沉地睡去。只有幾盞昏暗的閱讀燈，和手機屏幕發出的微光，在黑暗中閃爍。
劉恆遠靠在舒適的座位上，他根本沒有睡意。他用球隊提供的可攜式理療儀進行理療。
他打開手機，發現自己的社交媒體，已經徹底被「淹沒」了。
他被艾特（@）了上萬次，私信箱裡塞滿了來自全世界各地球迷的祝賀信息。
他點開了ESPN的官網。
體育版的頭版頭條，不再是任何關於得分或者絕殺的新聞。
而是一張他被揚尼斯全速撞飛瞬間的高清攝影照片。
照片上，他的身體在空中扭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堅定而又決絕的表情。
而那巨大的標題，更是充滿了衝擊力——
《一堵來自東方的牆！「幽靈刺客」用血肉之軀，終結衛冕MVP！》
他又點開了推特。
一個新的、他從未見過的標籤詞條，以一種病毒式的速度，已經衝上了全美體育趨勢榜的前三名。
「#TheGreatWallofBrooklyn」
（#布魯克林長城）
在這個詞條下面，是無數球迷、媒體人、甚至是一些退役球員，對他那次防守的瘋狂討論和讚美。
就連一向以挑剔和毒舌著稱的著名體育評論員，史蒂芬·A·史密斯，都在他最新的節目片段里，用他那標誌性的大嗓門，激動地咆哮著：
「都給我聽好了！這個孩子！劉恆遠！他擁有我所見過的、最頑強的意志！他站在那裡，面對著聯盟中最不可阻擋的力量，他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這，才是布魯克林所需要的精神！這就是曼巴精神！」
劉恆遠看著手機屏幕，感覺自己像是在看另一個人的故事。
「布魯克林長城？這綽號……是不是比幽靈刺客還要誇張了？」
「我好像……真的，在全美國，都出名了。」
當他拖著疲憊的身體，終於回到公寓時，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那件在賽後，由揚尼斯主動走過來，和他交換的、帶著MVP簽名的34號綠色球衣，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那兩顆比賽用球的旁邊。
這，是他贏得的，又一枚勳章。
然後，他沉浸心神，查看起了系統的「戰功結算」。
【叮！檢測到宿主完成一次史詩級的（A+）關鍵防守！】
【防守回合描述：在決勝時刻，成功製造衛冕MVP的進攻犯規，直接鎖定勝局。】
【任務評估：該防守融合了戰術智慧、身體對抗與鋼鐵意志，綜合評定為A+級！】
【獎勵結算：】
【「防守智商」經驗值+0.5！】
【「身體控制」經驗值+0.3！】
【隱藏屬性——「意志力」，+1.0！】
【主線目標「最佳防守陣容」進度，獲得大幅提升！】
【當前綜合防守貢獻值（D-Value）：55.8 / 100】
「一次防守，就漲了將近10點？」劉恆遠看著那個飛速上漲的進度條，心中充滿了驚喜，「看來，系統也認為，我這一下撞得，非常值。」
「意志力？這玩意兒……竟然真的有屬性？」
就在他沉浸在系統獎勵和媒體讚譽所帶來的巨大滿足感中時，他的手機，輕輕地，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來自杜蘭特的簡訊。
他連忙點開。
杜蘭特：「胸口還疼嗎？」
劉恆遠：「現在好多了。當時感覺像是被一輛卡車給狠狠地撞了一下。」
杜蘭特：「這就是代價。你剛剛，用你自己的身體，向全聯盟，展示了你願意付出這種代價，來贏得比賽。」
緊接著，杜蘭特的第二條信息，發了過來。
杜蘭特：「但是，現在，他們都知道了。」
「他們會用更強的掩護，更多的無球跑動來消耗你。每一個球隊的超級得分手，都會把你當成一塊『試金石』。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在你的頭頂上得分，來證明他們比揚尼斯更強。」
「歡迎來到聚光燈下，菜鳥。」
「真正的賽季，現在，才剛剛開始。」
劉恆遠看著杜蘭特的這條信息，沉默了很久，很久。
他拿起遙控器，打開了公寓裡的電視。體育頻道上，正在播放著下一周的聯盟焦點賽程預告。
屏幕上，出現了兩個高大的身影。
一個，是穿著休斯頓火箭隊紅色球衣的、聯盟最恐怖的得分機器——詹姆斯·哈登。
另一個，是穿著洛杉磯湖人隊紫金球衣的、這個時代最偉大的籃球運動員——勒布朗·詹姆斯。
籃網隊，將在下一周，客場挑戰這兩支超級強隊。
劉恆遠看著屏幕上那兩個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深吸了一口氣。
「試金石嗎？」
他低頭，眼神，卻變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
「好吧。」
「我這堵牆，就來看看，究竟，有多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