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死神的新課題
戰勝公牛後的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新租的公寓地板上，一切都顯得安穩而又充滿了希望。
劉恆遠從一張柔軟舒適的新床上醒來。
這張床，不再會因為他翻個身就發出「嘎吱」的抗議。這是他用自己掙來的第一筆正式工資，為自己添置的、最奢侈的一件家具。
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像所有一夜成名後、還帶著點不真實感的年輕人一樣，拿起了手機，在網絡世界裡，搜尋著關於自己的痕-跡。
鋪天蓋地的新聞報導，驗證著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
他看到一篇來自《紐約每日新聞》的體育版文章，標題赫然寫著：
《籃網第二陣容的答案？「幽靈刺客」用能量和智慧改變比賽！》
文章里，詳細地分析了他昨晚在下半場，是如何通過改變防守策略，成功限制住了公牛隊的替補席，並用無球跑動為歐文和哈里斯創造出了寶貴的進攻空間。
「『防守基石』……教練的評價可真高啊。」他看著文章里引用阿特金森賽後採訪的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不過，壓力也跟著來了。」他關掉新聞，嘆了口氣，「以前，是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麼才能不被裁掉。現在，是每天都在擔心，自己能不能達到教練和球迷的期望。這種感覺……好像更累人。」
他習慣性地，查看了一下腦海中，那個已經變得越來越「人性化」的系統任務。
【「饕餮盛宴」每日任務已刷新...】
【今日任務：經典紐約賽後恢復套餐。】
【任務要求：一份來自「卡茨熟食店」的、堆滿了熏牛肉的黑麥麵包三明治，並配上半加侖（約1.9升）的全脂巧克力牛奶。】
【備註：高蛋白與碳水的經典組合，有助於在高強度對抗後，修復肌肉纖維，補充糖原。】
「嚯，可以啊系統。」劉恆遠看著這個任務，樂了，「知道我發工資了，花錢沒那麼心疼了，開始注重營養搭配和科學恢復了？」
「卡茨熟食店？那地方……不都是遊客排隊打卡的網紅店嗎？我一個NBA球員，跑去跟一群遊客排隊買三明治，會不會有點奇怪？」
當天上午，球隊訓練前，HSS訓練中心，力量房。
這裡依舊是整個訓練館裡，最早亮起燈光的地方。
汗水的氣味，與冰冷的器械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譜寫著屬於職業球員的、枯燥而又充滿力量的晨間交響曲。
劉恆遠在完成了自己的基礎力量訓練後，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不遠處的康復區，進行著腿部的拉伸訓練。
凱文·杜蘭特。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他從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錢包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出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KD。」他將銀行卡遞了過去，「那個……上次那頓神戶和牛的錢，我現在……可以還給你了。」
杜蘭特甚至都沒有低頭去看那張銀行卡一眼，只是用他那雙狹長的眼睛，淡淡地瞥了劉恆遠一下。
「我說過，等你拿到周最佳再說。」
「周最佳？」劉恆遠愣住了，這個目標對他來說，遙遠得就像月球，「那……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杜蘭特停下了手中的拉伸動作。
他第一次，用一種極其審視的、帶著明顯指導意味的眼神，看著劉恆遠。
「那就看你自己了。」
「你昨晚的防守，不錯，很聰明。」他先是給予了肯定，但話鋒立刻一轉，「但那，僅僅只是一個防守回合的……結束。」
他頓了頓，像一個真正的導師，為他這個剛剛入門的「門徒」，拋出了一個全新的、更高層次的課題。
「一個好的防守者，能終結對手的一次進攻。」
「而一個頂級的防守者，能用這一次成功的防守，來開啟屬於自己球隊的、一次更高效的進攻。」
他看著劉恆遠，問道：「告訴我，當你完成一次搶斷，或者保護下一次防守籃板之後，你腦子裡想到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劉恆遠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找控衛？」
這是所有藍領球員，被刻進骨子裡的籃球本能。
杜蘭特，搖了搖頭。
「那是，最安全的選擇，但不是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選擇，是自己，成為這場風暴的起點。」
「學會用你的防守，去直接帶動快攻。把你的能量，從單純的防守消耗，轉化成撕裂對方防線的、最鋒利的第一波攻勢。那，才是你的能量，真正該用的地方。」
用防守……開啟進攻？
自己……帶快攻？
「可是，我連運球都運不明白……」
杜蘭特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再一次，為他打開了一扇他從未想像過的、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當天的隊內五對五對抗賽。
劉恆遠，開始了他那笨拙的、全新的嘗試。
對抗賽中段，他所在的替補隊防守。
對方的一次傳球出現了失誤，籃球在地板上彈跳著，被眼疾手快的劉恆遠，一把搶在了懷裡。
按照過去的慣例，他會立刻尋找身邊最近的控球後衛——丁威迪，然後將球穩穩地交給他，自己則迅速跑向前場，拉開空間。
但這一次，他猶豫了。
杜蘭特那句「成為風暴的起點」，在他的腦海里，反覆迴響。
就是這零點五秒的猶豫，讓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決定。
他沒有傳球！
他用自己那並不嫻熟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磕磕絆絆的運球，像一頭失控的野牛，朝著前場，猛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那股一往無前的衝勁，瞬間就打亂了對方所有的回防陣型！
對方的球員，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只會防守的菜鳥，竟然敢自己持球發動快攻！他們的回防，出現了短暫的、致命的混亂！
丁威迪在看到劉恆遠啟動的瞬間，也立刻心領神會。他沒有留在後場要球，而是沿著側翼，全速快下！
劉恆遠在吸引了兩名防守球員的注意力後，用一個有些笨拙的、甚至差點脫手的擊地傳球，在最後一刻，將球給到了已經快下的丁威迪手中！
丁威迪接球後，面前，形成了一個短暫的、輕鬆的二打一的機會！
他輕鬆地，助攻另一位跟進的隊友，完成了上籃得分！
一次由防守搶斷髮起的、由劉恆遠這個最不可能的點來推進的、完美的快攻反擊！
進球後，丁威迪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正叉著腰喘氣的劉恆遠，對他，用力地豎起了大拇指！
場邊的阿特金森教練，興奮地，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而康復區里，杜蘭特則露出了一個「孺子可教」的、滿意的表情。
訓練結束後，傍晚，紐約，下東區。
傳說中的「卡茨熟食店」門口，排著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隊伍。
劉恆遠穿著便裝，將棒球帽的帽檐壓得低低的，正混跡在遊客和本地食客組成的隊伍里，準備完成他今天的系統任務。
劉恆遠從一張柔軟舒適的新床上醒來。
這張床，不再會因為他翻個身就發出「嘎吱」的抗議。這是他用自己掙來的第一筆正式工資，為自己添置的、最奢侈的一件家具。
他沒有立刻起床，而是像所有一夜成名後、還帶著點不真實感的年輕人一樣，拿起了手機，在網絡世界裡，搜尋著關於自己的痕-跡。
鋪天蓋地的新聞報導，驗證著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夢。
他看到一篇來自《紐約每日新聞》的體育版文章，標題赫然寫著：
《籃網第二陣容的答案？「幽靈刺客」用能量和智慧改變比賽！》
文章里，詳細地分析了他昨晚在下半場，是如何通過改變防守策略，成功限制住了公牛隊的替補席，並用無球跑動為歐文和哈里斯創造出了寶貴的進攻空間。
「『防守基石』……教練的評價可真高啊。」他看著文章里引用阿特金森賽後採訪的話，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不過，壓力也跟著來了。」他關掉新聞，嘆了口氣，「以前，是絞盡腦汁地想著怎麼才能不被裁掉。現在，是每天都在擔心，自己能不能達到教練和球迷的期望。這種感覺……好像更累人。」
他習慣性地，查看了一下腦海中，那個已經變得越來越「人性化」的系統任務。
【「饕餮盛宴」每日任務已刷新...】
【今日任務：經典紐約賽後恢復套餐。】
【任務要求：一份來自「卡茨熟食店」的、堆滿了熏牛肉的黑麥麵包三明治，並配上半加侖（約1.9升）的全脂巧克力牛奶。】
【備註：高蛋白與碳水的經典組合，有助於在高強度對抗後，修復肌肉纖維，補充糖原。】
「嚯，可以啊系統。」劉恆遠看著這個任務，樂了，「知道我發工資了，花錢沒那麼心疼了，開始注重營養搭配和科學恢復了？」
「卡茨熟食店？那地方……不都是遊客排隊打卡的網紅店嗎？我一個NBA球員，跑去跟一群遊客排隊買三明治，會不會有點奇怪？」
當天上午，球隊訓練前，HSS訓練中心，力量房。
這裡依舊是整個訓練館裡，最早亮起燈光的地方。
汗水的氣味，與冰冷的器械碰撞聲，交織在一起，譜寫著屬於職業球員的、枯燥而又充滿力量的晨間交響曲。
劉恆遠在完成了自己的基礎力量訓練後，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正在不遠處的康復區，進行著腿部的拉伸訓練。
凱文·杜蘭特。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過去。
他從自己那鼓鼓囊囊的錢包里，有些不好意思地，抽出了一張黑色的銀行卡。
「KD。」他將銀行卡遞了過去，「那個……上次那頓神戶和牛的錢，我現在……可以還給你了。」
杜蘭特甚至都沒有低頭去看那張銀行卡一眼，只是用他那雙狹長的眼睛，淡淡地瞥了劉恆遠一下。
「我說過，等你拿到周最佳再說。」
「周最佳？」劉恆遠愣住了，這個目標對他來說，遙遠得就像月球，「那……那得等到什麼時候？」
杜蘭特停下了手中的拉伸動作。
他第一次，用一種極其審視的、帶著明顯指導意味的眼神，看著劉恆遠。
「那就看你自己了。」
「你昨晚的防守，不錯，很聰明。」他先是給予了肯定，但話鋒立刻一轉，「但那，僅僅只是一個防守回合的……結束。」
他頓了頓，像一個真正的導師，為他這個剛剛入門的「門徒」，拋出了一個全新的、更高層次的課題。
「一個好的防守者，能終結對手的一次進攻。」
「而一個頂級的防守者，能用這一次成功的防守，來開啟屬於自己球隊的、一次更高效的進攻。」
他看著劉恆遠，問道：「告訴我，當你完成一次搶斷，或者保護下一次防守籃板之後，你腦子裡想到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劉恆遠幾乎是下意識地，脫口而出：「找控衛？」
這是所有藍領球員，被刻進骨子裡的籃球本能。
杜蘭特，搖了搖頭。
「那是，最安全的選擇，但不是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選擇，是自己，成為這場風暴的起點。」
「學會用你的防守，去直接帶動快攻。把你的能量，從單純的防守消耗，轉化成撕裂對方防線的、最鋒利的第一波攻勢。那，才是你的能量，真正該用的地方。」
用防守……開啟進攻？
自己……帶快攻？
「可是，我連運球都運不明白……」
杜蘭特這番話，如同平地驚雷，再一次，為他打開了一扇他從未想像過的、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當天的隊內五對五對抗賽。
劉恆遠，開始了他那笨拙的、全新的嘗試。
對抗賽中段，他所在的替補隊防守。
對方的一次傳球出現了失誤，籃球在地板上彈跳著，被眼疾手快的劉恆遠，一把搶在了懷裡。
按照過去的慣例，他會立刻尋找身邊最近的控球後衛——丁威迪，然後將球穩穩地交給他，自己則迅速跑向前場，拉開空間。
但這一次，他猶豫了。
杜蘭特那句「成為風暴的起點」，在他的腦海里，反覆迴響。
就是這零點五秒的猶豫，讓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決定。
他沒有傳球！
他用自己那並不嫻熟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磕磕絆絆的運球，像一頭失控的野牛，朝著前場，猛衝了過去！
他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他那股一往無前的衝勁，瞬間就打亂了對方所有的回防陣型！
對方的球員，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只會防守的菜鳥，竟然敢自己持球發動快攻！他們的回防，出現了短暫的、致命的混亂！
丁威迪在看到劉恆遠啟動的瞬間，也立刻心領神會。他沒有留在後場要球，而是沿著側翼，全速快下！
劉恆遠在吸引了兩名防守球員的注意力後，用一個有些笨拙的、甚至差點脫手的擊地傳球，在最後一刻，將球給到了已經快下的丁威迪手中！
丁威迪接球後，面前，形成了一個短暫的、輕鬆的二打一的機會！
他輕鬆地，助攻另一位跟進的隊友，完成了上籃得分！
一次由防守搶斷髮起的、由劉恆遠這個最不可能的點來推進的、完美的快攻反擊！
進球後，丁威迪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正叉著腰喘氣的劉恆遠，對他，用力地豎起了大拇指！
場邊的阿特金森教練，興奮地，吹了聲響亮的口哨！
而康復區里，杜蘭特則露出了一個「孺子可教」的、滿意的表情。
訓練結束後，傍晚，紐約，下東區。
傳說中的「卡茨熟食店」門口，排著長長的、看不到盡頭的隊伍。
劉恆遠穿著便裝，將棒球帽的帽檐壓得低低的，正混跡在遊客和本地食客組成的隊伍里，準備完成他今天的系統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