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資源衝突
第149章 資源衝突
陳山嘗了嘗朱肉榮剛炒好的家常小炒肉和素三鮮，眼前微微一亮。
火候到位，調味恰到好處，雖然不是什麼驚艷的大菜，但那紮實的「鍋氣」和家常的感覺，正是新店需要的東西。
「味道很好，朱師傅。」
陳山放下筷子，肯定地點點頭，「這份手藝，做個副廚綽綽有餘了。既然朱老闆有興趣，那就一起來吧。」
朱肉榮和朱有才叔侄倆對視一眼，臉上緊張的表情瞬間消失。
「太好了！陳老闆，不，陳總！我們一定好好干！」朱肉榮激動地搓著手。
陳山笑了笑：「別叫陳總，聽著生分，還是叫陳山或者山子都行。這樣，朱有才，你下午就帶著願意來的兄弟們，到白山路原來的順風樓，現在叫山中樓」了，過來面試，走個過場，也認認地方。」
「沒問題！陳哥你放心，我這就去通知兄弟們！」朱有才拍著胸脯保證。
陳山又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先行離開了。
走在回白山路的路上，他心中盤算著。
拍下順風樓花了十四萬，柳煙雖然慷慨，但這筆錢是借的，總要還。
前期裝修改動、購置新的廚具餐具、辦理各種手續又花了不少。
雖然柳煙也幫襯了許多，但他自己手頭原本近兩萬塊的積蓄，此刻也花出去大半。
接下來採購食材、預付員工工資、開業宣傳————處處都要用錢。
陳山不由得感到一陣壓力，這當家才知道柴米貴，開一家大餐館，真不是件輕鬆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振奮了精神。
他還有正在賺錢的黑水鎮瑞豐樓，以及鄉里的獵戶生意，以及長胡鎮的生意，維持下去還不是問題。
等到，自己再把周邊的資源整合下來，到時候山中樓的開業也會順順利利的。
陳山之所以沒再繼續用瑞豐樓了，而是真正準備創建一個自己的品牌，但柳煙卻沒有因為這個暫停過對他開新店的幫助，下午，朱有才帶著十來個兄弟，有些拘謹地來到了白山路。
一踏上這條的商業步行街，看著兩旁的店鋪和不斷的人流，這些原本在小街謀生的漢子們，眼睛都看直了，嘴裡不住地發出「嘖嘖」的驚嘆聲。
「我的乖乖，這就是白山路啊？真夠氣派的！」
「這人流，要是在原來那地方，一天不得招待個好幾百人？」
「在這地方幹活，說出去都有面子！」
他們中不少人原本是獵戶出身，有一把子力氣和膽識，但山里討生活終究風險太大，朝不保夕後來跟著朱有才在餐館跑堂、打雜，雖然收入不高，但圖個安穩。
如今有機會進入暖冬縣的白山路工資，一個個都開心。
當走到「山中樓」門前時，看著那比他們原來餐館大上數倍的店門，眾人更是說不出話來。
朱肉榮撫摸著牆面和玻璃門，眼中流露出羨慕，還有些感慨。
他奮鬥半生未能實現的夢想，眼前這個年輕人卻已輕鬆達成。
但他更多的是佩服，因為他從侄子口中聽過陳山兩次獵虎，救援刀疤劉，整合護農隊等事跡，知道這個年輕人走到今天，絕非僥倖。
面試就在尚未營業的大堂里進行，與其說是面試，不如說是陳山和大家見個面，確定一下崗位。
陳山看著眼前這些漢子，直接開口說道。
「各位兄弟，有才應該都跟大家說過了。我這兒，山中樓，需要人手。跑堂的、打雜的、幫廚的，都需要。」
他頓了頓，公布了待遇：「跑堂和打雜的，試用期一個月，月薪三百六十塊，轉正後四百塊，幹得好有獎金。」
「幫廚的，看手藝，四百到五百塊不等。」
「朱師傅做副廚，月薪七百塊。包吃兩餐，不住宿的每個月補貼五十塊錢房貼。
3
這個待遇，在當時的暖冬縣服務行業，絕對算是中等偏上了，尤其是對於他們這群之前在偏僻地方做事的來說。
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刻熱鬧起來，話語間都是滿意。
「四百塊！還包吃！」
「還有獎金！陳老闆大氣！」
「幹了！這必須干啊！」
大家臉上瞬間都樂開了花，原本的還有幾個願意進山的，紛紛表示願意留下。
朱有才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是感激萬分。
他沒想到當初為了搶人參，兩方人馬都快火拼了，而現在卻是願意拉他們一把。
他走到陳山身邊，低聲道：「陳哥，謝謝你給了我們這幫兄弟一條好出路。你放心，我們一定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一樣經營，絕不給你丟臉！」
陳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誠懇地說：「朱有才，以後店裡這一塊，還要您多費心。我相信您和朱叔，也相信各位兄弟。」
看著這群充滿幹勁的老朋友，陳山心中的壓力忽然減輕不少。
人脈才是最寶貴的東西，有了這支知根知底、願意吃苦的員工，山中樓才算有了做下去的根基0
他相信這種員工是絕對不會出現阿華那樣的牆頭草。
山中樓的規模自然不能和瑞豐樓，以及白雪坊比，只是個兩層半的餐廳，和黑水縣的瑞豐樓差不多規模。
除了員工休息室以及陳山單獨辦公的地方，能有來營業的也不過兩層樓。
滿打滿算，也不過能接待兩百餘位客人。
顯然採用黑水縣的用量取勝行不通，得走點高端路線。
而這其中最重要的食材，陳山不用擔心。
他解決完這件事後，自然要開始將之前落下的資源整合計劃做一下。
上次和趙黑虎打電話，他說長胡鎮已經開始了組織散戶進山。
現在他們手下兩個散戶隊伍，以及錢老大一支隊伍，另外的獵戶隊則是有固定的老闆沒加入進來，不過也無傷大雅。
畢竟現在其效果也算是不錯，雖然不能和陳山的兩支帶狗群的獵戶隊比。
但比原先的效率強得何止一星半點。
打獵出來的貨物自然全收了，接著再轉手賣給了白雪坊以及百家宴等酒店，最後到手的錢在現在的大趨勢下，也不是個小數目。
長胡鎮看完一天店後的趙黑虎，照常去散戶那拿山貨，可剛剛到就看著幾個散戶圍靠在一個衣著不像本地人的男人。
「你們看起來不像是成規模的獵戶隊，平時應該有不少不好賣的山貨吧？」
被圍在中間的男人，邊說著，邊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張名片。
「我可以統一買下你們的山貨，以後不用在街上零散的賣了，至於價格我可以按平時你們零售的價格來，這是我的名片。」
周圍人面面相絮，說實話，他們有點心動，要不是現在已經被僱傭了，他們早就答應了下來。
男人看他們還有些猶豫，於是將名片遞了過去，笑道：「你們放心，我就住在暖冬縣，隔壁近山鎮不少散戶都應了下來，信譽有保障的。」
趙黑虎在旁只聽了兩句，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是要挖老子的牆角啊。
他連忙跑了過去，一隻大手搭在了那男人的肩上。
男人下意識回頭，入目就是一張有條駭人刀疤的臉，臉上全是不爽。
「我說，你這是在幹嘛？他們可不是什麼散戶，他們是我手下的獵戶隊。」
趙黑虎或許覺得還不夠，另外一隻手握拳，嘎嘎得響，繼續道：「你這是打主意，打到我頭上了，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面對這局面，微微一愣，隨即咽了口唾沫，鎮定道。
「你，你誤會了，我只是在給他們提供個賣貨的渠道而已，你就是他們的頭啊，這樣更好了，要不你直接將貨賣給我們吧，無論多少我都收，價格和酒店裡差不多的。」
此話一出，倒是趙黑虎愣住了。
這小子，怎麼嚇不住啊？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馬上道歉就走嗎？還主動收上我貨了？
「我賣給你？還多少都吃得下？你好大的口氣，我直接賣給酒樓不好嗎？」
男人聽到這話，表情反而更淡定了，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隨即解釋道。
「賣給酒樓，酒樓不一定全都吃得下，總有些肉他是收不了那麼多的。」
趙黑虎一時啞然，此話說得卻是在理，打到的貨會很多種，但大多數酒店的招牌菜就那些，總會有些賣不出去。
而真正要這些山貨的店，又不一定有這方面的人脈。
男子見狀，意識到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繼續道：「我們寒山食材什麼都收，也有信心將山貨賣出去，怎麼樣有想法合作一下嗎？」
趙黑虎聽完這句話火氣很大，他自己就是賣貨的，現在又要自己賣給中間商這簡直在打自己的臉。
但他又覺得對方說的好對啊，自己根本沒發火的理由。
沉默好幾秒，他只能強裝出一副火氣上頭的樣子，罵道。
「快滾，我們不賣給你們，我們自己有路子賣，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找我的人，我一定讓你出不了長胡鎮。」
眼鏡男有點不解對方怎麼突然發火了，但對方都這樣說了，也只能走開了。
但離開前，還不忘了將手中的名片，故意掉在地上，給對方一個回心轉意的機會。
等到眼鏡男離開後，趙黑虎才真的生氣了，氣沖沖撿起手中的名片想撕掉，但拿到手中時，又沒這樣做。
對方之前說的那些話，和面對自己都不露怯，足以證明這個人不一般。
甚至還掌握了不少的散戶資源，這件事必須和陳山說說，不然大業要中道崩殂了。
「你，你們別信這個啊，哪有人願意幹這種買賣。」
「白山路最有人脈的就是陳山兄弟，你們都知道的吧，就連他都不敢打包票，那個人就是在胡亂說，別信，別信啊。」
收完貨的趙黑虎還不忘囑咐手下的雇戶，以免真的有人有這個想法導致隊裡出了問題。
做完這一切，他立馬開上裝了貨的車回到狗舍，在吩咐手下進一步處理獵物後，立馬向陳山打去了電話。
不一會，電話就接通了。
「喂，陳山，我有個大事要和你說，有人要搶我們生意，而且來頭還不小，現在已經初具規模了。」
此時，已經完善好新店事情的陳山，剛剛接到這個電話就愣了，連忙向趙黑虎問清細節。
隨即後者一字不差得將剛剛發生的事說給對方聽，其中為了表現危機，還刻意添油加醋了一番口他是真的不想才有路子賺得錢，就被斷了，希望陳山想個辦法出來。
而陳山聽完事情經過後，大概明白了。
一個來頭和資金都不小的人也開始整合周邊資源了。
就在他在打理新店的時候。
「陳山兄弟，你說他會不會是吹牛的？他真有本事吃下，並賣出嗎？誰有這麼大的人脈？」
面對趙黑虎的問題，陳山並不覺得是問題。
在如今發展的情況下，不能在以以前人脈的角度去看了。
以前是你求著酒店收貨，但現在是酒店見貨就要，誰有貨，誰才是大爺，要什麼人脈？
至於是誰，陳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晚晴，對方有這個眼界，家裡也有這個現金流。
但對方真的會為了錢做這個嗎？
他想了好一會，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猜是不是對方做的沒什麼用，就算是她做的，難不成自己要求她別和自己搶這個生意嗎？
這個事不是自己的專屬，一切都是在競爭上面。
「趙哥，麻煩你件事。」陳山終於對著電話開口。
「你說，只要能維持生意，我趙黑虎就算把那眼睛男給恐嚇得不敢進長胡鎮都行。」
趙黑虎現在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只要有人敢搶自己的財路，那就是在跟自己作對。
陳山乾笑了兩聲：「那倒不必，你只用幫我打聽下寒山食材的老闆是誰就行。」
趙黑虎聽後，沒有任何問題，立馬答應下來。
電話掛斷。
陳山想了會，又給張巧雲打了個電話，上次回去的時候，特意給其家裡配了個掛機電話。
這次，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
還不是張巧雲接通的。
「喂，誰呀？」張爺的聲音從電話對方傳來。
「張爺，我，陳山，你能幫我找下小林子不，他應該在隊裡。」陳山說道。
陳山嘗了嘗朱肉榮剛炒好的家常小炒肉和素三鮮，眼前微微一亮。
火候到位，調味恰到好處，雖然不是什麼驚艷的大菜，但那紮實的「鍋氣」和家常的感覺，正是新店需要的東西。
「味道很好，朱師傅。」
陳山放下筷子，肯定地點點頭，「這份手藝，做個副廚綽綽有餘了。既然朱老闆有興趣，那就一起來吧。」
朱肉榮和朱有才叔侄倆對視一眼，臉上緊張的表情瞬間消失。
「太好了！陳老闆，不，陳總！我們一定好好干！」朱肉榮激動地搓著手。
陳山笑了笑：「別叫陳總，聽著生分，還是叫陳山或者山子都行。這樣，朱有才，你下午就帶著願意來的兄弟們，到白山路原來的順風樓，現在叫山中樓」了，過來面試，走個過場，也認認地方。」
「沒問題！陳哥你放心，我這就去通知兄弟們！」朱有才拍著胸脯保證。
陳山又簡單交代了幾句，便先行離開了。
走在回白山路的路上，他心中盤算著。
拍下順風樓花了十四萬，柳煙雖然慷慨，但這筆錢是借的，總要還。
前期裝修改動、購置新的廚具餐具、辦理各種手續又花了不少。
雖然柳煙也幫襯了許多，但他自己手頭原本近兩萬塊的積蓄，此刻也花出去大半。
接下來採購食材、預付員工工資、開業宣傳————處處都要用錢。
陳山不由得感到一陣壓力，這當家才知道柴米貴，開一家大餐館，真不是件輕鬆的事。
他深吸一口氣，重新振奮了精神。
他還有正在賺錢的黑水鎮瑞豐樓，以及鄉里的獵戶生意，以及長胡鎮的生意，維持下去還不是問題。
等到，自己再把周邊的資源整合下來，到時候山中樓的開業也會順順利利的。
陳山之所以沒再繼續用瑞豐樓了，而是真正準備創建一個自己的品牌，但柳煙卻沒有因為這個暫停過對他開新店的幫助，下午，朱有才帶著十來個兄弟，有些拘謹地來到了白山路。
一踏上這條的商業步行街，看著兩旁的店鋪和不斷的人流，這些原本在小街謀生的漢子們，眼睛都看直了，嘴裡不住地發出「嘖嘖」的驚嘆聲。
「我的乖乖，這就是白山路啊？真夠氣派的！」
「這人流，要是在原來那地方，一天不得招待個好幾百人？」
「在這地方幹活，說出去都有面子！」
他們中不少人原本是獵戶出身，有一把子力氣和膽識，但山里討生活終究風險太大，朝不保夕後來跟著朱有才在餐館跑堂、打雜，雖然收入不高，但圖個安穩。
如今有機會進入暖冬縣的白山路工資，一個個都開心。
當走到「山中樓」門前時，看著那比他們原來餐館大上數倍的店門，眾人更是說不出話來。
朱肉榮撫摸著牆面和玻璃門，眼中流露出羨慕，還有些感慨。
他奮鬥半生未能實現的夢想，眼前這個年輕人卻已輕鬆達成。
但他更多的是佩服，因為他從侄子口中聽過陳山兩次獵虎，救援刀疤劉，整合護農隊等事跡，知道這個年輕人走到今天，絕非僥倖。
面試就在尚未營業的大堂里進行，與其說是面試，不如說是陳山和大家見個面，確定一下崗位。
陳山看著眼前這些漢子，直接開口說道。
「各位兄弟，有才應該都跟大家說過了。我這兒，山中樓，需要人手。跑堂的、打雜的、幫廚的，都需要。」
他頓了頓，公布了待遇：「跑堂和打雜的，試用期一個月，月薪三百六十塊，轉正後四百塊，幹得好有獎金。」
「幫廚的，看手藝，四百到五百塊不等。」
「朱師傅做副廚，月薪七百塊。包吃兩餐，不住宿的每個月補貼五十塊錢房貼。
3
這個待遇，在當時的暖冬縣服務行業，絕對算是中等偏上了，尤其是對於他們這群之前在偏僻地方做事的來說。
話音剛落，人群中立刻熱鬧起來，話語間都是滿意。
「四百塊！還包吃！」
「還有獎金！陳老闆大氣！」
「幹了！這必須干啊！」
大家臉上瞬間都樂開了花，原本的還有幾個願意進山的，紛紛表示願意留下。
朱有才看著這一幕，心中更是感激萬分。
他沒想到當初為了搶人參，兩方人馬都快火拼了，而現在卻是願意拉他們一把。
他走到陳山身邊，低聲道：「陳哥，謝謝你給了我們這幫兄弟一條好出路。你放心，我們一定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一樣經營，絕不給你丟臉！」
陳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誠懇地說：「朱有才，以後店裡這一塊，還要您多費心。我相信您和朱叔，也相信各位兄弟。」
看著這群充滿幹勁的老朋友，陳山心中的壓力忽然減輕不少。
人脈才是最寶貴的東西，有了這支知根知底、願意吃苦的員工，山中樓才算有了做下去的根基0
他相信這種員工是絕對不會出現阿華那樣的牆頭草。
山中樓的規模自然不能和瑞豐樓，以及白雪坊比，只是個兩層半的餐廳，和黑水縣的瑞豐樓差不多規模。
除了員工休息室以及陳山單獨辦公的地方，能有來營業的也不過兩層樓。
滿打滿算，也不過能接待兩百餘位客人。
顯然採用黑水縣的用量取勝行不通，得走點高端路線。
而這其中最重要的食材，陳山不用擔心。
他解決完這件事後，自然要開始將之前落下的資源整合計劃做一下。
上次和趙黑虎打電話，他說長胡鎮已經開始了組織散戶進山。
現在他們手下兩個散戶隊伍，以及錢老大一支隊伍，另外的獵戶隊則是有固定的老闆沒加入進來，不過也無傷大雅。
畢竟現在其效果也算是不錯，雖然不能和陳山的兩支帶狗群的獵戶隊比。
但比原先的效率強得何止一星半點。
打獵出來的貨物自然全收了，接著再轉手賣給了白雪坊以及百家宴等酒店，最後到手的錢在現在的大趨勢下，也不是個小數目。
長胡鎮看完一天店後的趙黑虎，照常去散戶那拿山貨，可剛剛到就看著幾個散戶圍靠在一個衣著不像本地人的男人。
「你們看起來不像是成規模的獵戶隊，平時應該有不少不好賣的山貨吧？」
被圍在中間的男人，邊說著，邊從上衣口袋裡掏出張名片。
「我可以統一買下你們的山貨，以後不用在街上零散的賣了，至於價格我可以按平時你們零售的價格來，這是我的名片。」
周圍人面面相絮，說實話，他們有點心動，要不是現在已經被僱傭了，他們早就答應了下來。
男人看他們還有些猶豫，於是將名片遞了過去，笑道：「你們放心，我就住在暖冬縣，隔壁近山鎮不少散戶都應了下來，信譽有保障的。」
趙黑虎在旁只聽了兩句，瞬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這是要挖老子的牆角啊。
他連忙跑了過去，一隻大手搭在了那男人的肩上。
男人下意識回頭，入目就是一張有條駭人刀疤的臉，臉上全是不爽。
「我說，你這是在幹嘛？他們可不是什麼散戶，他們是我手下的獵戶隊。」
趙黑虎或許覺得還不夠，另外一隻手握拳，嘎嘎得響，繼續道：「你這是打主意，打到我頭上了，知道我是誰嗎？」
男人面對這局面，微微一愣，隨即咽了口唾沫，鎮定道。
「你，你誤會了，我只是在給他們提供個賣貨的渠道而已，你就是他們的頭啊，這樣更好了，要不你直接將貨賣給我們吧，無論多少我都收，價格和酒店裡差不多的。」
此話一出，倒是趙黑虎愣住了。
這小子，怎麼嚇不住啊？按道理來說不應該馬上道歉就走嗎？還主動收上我貨了？
「我賣給你？還多少都吃得下？你好大的口氣，我直接賣給酒樓不好嗎？」
男人聽到這話，表情反而更淡定了，他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隨即解釋道。
「賣給酒樓，酒樓不一定全都吃得下，總有些肉他是收不了那麼多的。」
趙黑虎一時啞然，此話說得卻是在理，打到的貨會很多種，但大多數酒店的招牌菜就那些，總會有些賣不出去。
而真正要這些山貨的店，又不一定有這方面的人脈。
男子見狀，意識到自己已經成功了一半，繼續道：「我們寒山食材什麼都收，也有信心將山貨賣出去，怎麼樣有想法合作一下嗎？」
趙黑虎聽完這句話火氣很大，他自己就是賣貨的，現在又要自己賣給中間商這簡直在打自己的臉。
但他又覺得對方說的好對啊，自己根本沒發火的理由。
沉默好幾秒，他只能強裝出一副火氣上頭的樣子，罵道。
「快滾，我們不賣給你們，我們自己有路子賣，以後要是再讓我看見你找我的人，我一定讓你出不了長胡鎮。」
眼鏡男有點不解對方怎麼突然發火了，但對方都這樣說了，也只能走開了。
但離開前，還不忘了將手中的名片，故意掉在地上，給對方一個回心轉意的機會。
等到眼鏡男離開後，趙黑虎才真的生氣了，氣沖沖撿起手中的名片想撕掉，但拿到手中時，又沒這樣做。
對方之前說的那些話，和面對自己都不露怯，足以證明這個人不一般。
甚至還掌握了不少的散戶資源，這件事必須和陳山說說，不然大業要中道崩殂了。
「你，你們別信這個啊，哪有人願意幹這種買賣。」
「白山路最有人脈的就是陳山兄弟，你們都知道的吧，就連他都不敢打包票，那個人就是在胡亂說，別信，別信啊。」
收完貨的趙黑虎還不忘囑咐手下的雇戶，以免真的有人有這個想法導致隊裡出了問題。
做完這一切，他立馬開上裝了貨的車回到狗舍，在吩咐手下進一步處理獵物後，立馬向陳山打去了電話。
不一會，電話就接通了。
「喂，陳山，我有個大事要和你說，有人要搶我們生意，而且來頭還不小，現在已經初具規模了。」
此時，已經完善好新店事情的陳山，剛剛接到這個電話就愣了，連忙向趙黑虎問清細節。
隨即後者一字不差得將剛剛發生的事說給對方聽，其中為了表現危機，還刻意添油加醋了一番口他是真的不想才有路子賺得錢，就被斷了，希望陳山想個辦法出來。
而陳山聽完事情經過後，大概明白了。
一個來頭和資金都不小的人也開始整合周邊資源了。
就在他在打理新店的時候。
「陳山兄弟，你說他會不會是吹牛的？他真有本事吃下，並賣出嗎？誰有這麼大的人脈？」
面對趙黑虎的問題，陳山並不覺得是問題。
在如今發展的情況下，不能在以以前人脈的角度去看了。
以前是你求著酒店收貨，但現在是酒店見貨就要，誰有貨，誰才是大爺，要什麼人脈？
至於是誰，陳山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蘇晚晴，對方有這個眼界，家裡也有這個現金流。
但對方真的會為了錢做這個嗎？
他想了好一會，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猜是不是對方做的沒什麼用，就算是她做的，難不成自己要求她別和自己搶這個生意嗎？
這個事不是自己的專屬，一切都是在競爭上面。
「趙哥，麻煩你件事。」陳山終於對著電話開口。
「你說，只要能維持生意，我趙黑虎就算把那眼睛男給恐嚇得不敢進長胡鎮都行。」
趙黑虎現在又恢復到以前的樣子了，只要有人敢搶自己的財路，那就是在跟自己作對。
陳山乾笑了兩聲：「那倒不必，你只用幫我打聽下寒山食材的老闆是誰就行。」
趙黑虎聽後，沒有任何問題，立馬答應下來。
電話掛斷。
陳山想了會，又給張巧雲打了個電話，上次回去的時候，特意給其家裡配了個掛機電話。
這次，電話響了好一會才接通。
還不是張巧雲接通的。
「喂，誰呀？」張爺的聲音從電話對方傳來。
「張爺，我，陳山，你能幫我找下小林子不，他應該在隊裡。」陳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