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曹軍兵臨城下
目送張飛離去後，劉備轉向伊籍輕描淡寫地解釋道：「益德所言不過是往日戲言而已，機伯不必在意。」
隨即他立刻轉移話題：「元直、孔明，你們可有什麼良策？」
徐庶和諸葛亮相視苦笑，均是搖頭。
諸葛亮無奈攤手道：「若有良策，當初......」
頓了一下，諸葛亮無奈搖頭。
「唉！總之現在確實沒有太好的辦法。」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改口，顯然一開始是想說歷史上劉備就被曹軍追上了，當時自己就沒辦法，現在如何能有主意？
但因為伊籍在場，諸葛亮不便明說。
這種知道歷史卻無法明言的憋屈，陸傑很是清楚，因此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改變這個歷史。
看著眾人一籌莫展的樣子，陸傑沉吟片刻，開口道：「叔父，我有個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陸傑緩緩開口：「如今天氣炎熱，白天行軍，走一段就得休息，否則別說百姓了，士卒都撐不住。但若是改為夜晚趕路白天休息，趁涼爽多走幾個時辰，豈不相當於變相加快了速度。」
諸葛亮聞言，搖頭提醒道：「伯彥有所不知，將士們還好，但百姓中多有夜間不能視物者，民間喚為雀蒙眼。強行讓百姓夜裡趕路，恐生混亂。若是有人走失或者發生踩踏，反而得不償失。」
對於諸葛亮的話，陸傑臉色不變，仿佛早有所料。
「孔明說的雀蒙眼，在我的家鄉叫做夜盲症，此病並非無藥可醫。」
劉備眼中閃過喜色：「難道在伯彥家鄉有治療此疾的良方？」
他特意加重了「家鄉」二字，暗示自己聽懂了陸傑話中的潛台詞。
陸傑會意，點頭道：「正是，夜盲症多因人體缺乏一種名為維生素A的物質所致，這種物質多存在於動物肝臟之中。」
他抬頭看向劉備和諸葛亮：「像叔父和孔明這樣身份的人，平日雖說生活儉樸，但肉食倒也不缺，自然不易得此病。可普通百姓一年到頭難得吃上一頓肉，就容易患上夜盲症。」
「當然，多吃新鮮青菜也能緩解此症，但新鮮青菜也不是普通百姓唾手可得之物，緩解夜盲症自然也無從談起。不過，我軍士卒自從待遇改善後，軍中的夜盲症確實少了很多，這就是明證。」
聽了陸傑的解釋，劉備等人恍然點頭，原來是這樣。
只有伊籍還在半信半疑：「維生素......欸？這是何物？我也算是略通一點醫術，怎的從未聽過？而且伯彥如何能確定，軍中士卒的雀蒙眼好轉與此有關？」
陸傑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說這是現代醫學概念，只好含糊其辭：「這是我家鄉一位神醫的研究成果，外界知曉的人不多，不過我可以保證確實有效。」
身為歷史愛好者，這點知識陸傑還是沒忘的。
劉備見狀，立即為陸傑解圍：「機伯不必多疑，伯彥所學廣博從未信口開河。既然他這麼說，必是有其根據的。」
伊籍見劉備如此信任陸傑，也就不再多問，但眼中的疑慮仍未完全消散。
徐庶插嘴問道：「那眼下該如何解決百姓的夜盲之症？就算現在開始尋找動物肝臟和新鮮青菜，也來不及供應這麼多人啊。」
陸傑搖頭：「治療夜盲症需要時間，急切之間難以見效。但我有三策，或可解燃眉之急。」
他詳細解釋道：「其一，如今正值夏季，夜間月色明亮，有時甚至亮如白晝，總有些視力尚可的百姓，可以讓他們在前引路。」
古代就是這點好，沒有污染和霧霾，夜晚跟現代那看不見星星的夜晚可不一樣。
豎起第二根手指，陸傑繼續補充：「其二，我軍現在物資充足，可以製作大量火把照明。蔡瑁為打發我們離開，送來的物資中不乏油料麻布，再加上之前囤積在樊城的物資，正好可以用來製作火把。」
「其三，可以讓百姓沿途採摘野菜食用，既是充飢，也能緩解夜盲症。雖不能立竿見影，但多少也有些幫助。」
劉備聽後，微微頷首，環視眾人：「諸位以為如何？」
諸葛亮率先表態：「亮以為可以一試，眼下形勢危急，任何可能加快行軍速度的方法都值得嘗試，總不能把抵禦曹軍的重擔全壓在子龍一人身上。」
眾人保護百姓前進，唯獨趙雲統領騎兵在後機動，防備曹軍，這份擔子確實不輕。
徐庶也道：「在下也附議，只是需要好生安排，特別是火把的使用要謹慎，要防止引發大火。」
陸傑擺擺手：「這倒不用擔心，咱們身邊就有條大河，應該不至於會引發大火。」
話都說到這了，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劉備當即拍板：「既然如此，就依伯彥之策。伯彥，此事由你全權負責，需要什麼人、什麼物資，儘管調配。」
陸傑領命，站起身來毫不客氣地開始分派任務：「有勞孔明協助我調配人手，特別注意要安排那些夜間視力好的士卒在關鍵位置；元直負責動員百姓，務必讓他們行動起來；坦之，你帶人製作火把，要注意節約材料，同時確保安全......」
陸傑指揮若定，很快便安排好了任務。
眾人領命而去，各自忙碌起來。
很快，整個營地都動了起來。
劉備站起身，遙望南方，心中默念：「雲長，但願你早日接收江陵，速來接應。若是你我兄弟能早一日會合，這些百姓也就能早一日脫離險境。」
與此同時，襄陽城外，旌旗招展，刀槍如林。
曹操大軍已經兵臨城下，黑壓壓的軍隊排列整齊，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新上任的荊州之主劉琮，在蔡瑁和蒯越的陪同下，手捧荊州印綬，恭恭敬敬地站在城門外迎接。
這位年輕的嗣主面色蒼白，雙手微微發抖，顯然是對眼前的陣勢感到恐懼。
不遠處的旌旗之下，曹操的車駕停在軍中正前方。
車上端坐著一個身材不高的人，正是曹操，銳利的眼神掃過襄陽上下，最後定格在了劉琮身上。
隨即他立刻轉移話題：「元直、孔明，你們可有什麼良策？」
徐庶和諸葛亮相視苦笑，均是搖頭。
諸葛亮無奈攤手道：「若有良策，當初......」
頓了一下，諸葛亮無奈搖頭。
「唉！總之現在確實沒有太好的辦法。」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改口，顯然一開始是想說歷史上劉備就被曹軍追上了，當時自己就沒辦法，現在如何能有主意？
但因為伊籍在場，諸葛亮不便明說。
這種知道歷史卻無法明言的憋屈，陸傑很是清楚，因此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改變這個歷史。
看著眾人一籌莫展的樣子，陸傑沉吟片刻，開口道：「叔父，我有個想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陸傑緩緩開口：「如今天氣炎熱，白天行軍，走一段就得休息，否則別說百姓了，士卒都撐不住。但若是改為夜晚趕路白天休息，趁涼爽多走幾個時辰，豈不相當於變相加快了速度。」
諸葛亮聞言，搖頭提醒道：「伯彥有所不知，將士們還好，但百姓中多有夜間不能視物者，民間喚為雀蒙眼。強行讓百姓夜裡趕路，恐生混亂。若是有人走失或者發生踩踏，反而得不償失。」
對於諸葛亮的話，陸傑臉色不變，仿佛早有所料。
「孔明說的雀蒙眼，在我的家鄉叫做夜盲症，此病並非無藥可醫。」
劉備眼中閃過喜色：「難道在伯彥家鄉有治療此疾的良方？」
他特意加重了「家鄉」二字，暗示自己聽懂了陸傑話中的潛台詞。
陸傑會意，點頭道：「正是，夜盲症多因人體缺乏一種名為維生素A的物質所致，這種物質多存在於動物肝臟之中。」
他抬頭看向劉備和諸葛亮：「像叔父和孔明這樣身份的人，平日雖說生活儉樸，但肉食倒也不缺，自然不易得此病。可普通百姓一年到頭難得吃上一頓肉，就容易患上夜盲症。」
「當然，多吃新鮮青菜也能緩解此症，但新鮮青菜也不是普通百姓唾手可得之物，緩解夜盲症自然也無從談起。不過，我軍士卒自從待遇改善後，軍中的夜盲症確實少了很多，這就是明證。」
聽了陸傑的解釋，劉備等人恍然點頭，原來是這樣。
只有伊籍還在半信半疑：「維生素......欸？這是何物？我也算是略通一點醫術，怎的從未聽過？而且伯彥如何能確定，軍中士卒的雀蒙眼好轉與此有關？」
陸傑一時語塞。
他總不能說這是現代醫學概念，只好含糊其辭：「這是我家鄉一位神醫的研究成果，外界知曉的人不多，不過我可以保證確實有效。」
身為歷史愛好者，這點知識陸傑還是沒忘的。
劉備見狀，立即為陸傑解圍：「機伯不必多疑，伯彥所學廣博從未信口開河。既然他這麼說，必是有其根據的。」
伊籍見劉備如此信任陸傑，也就不再多問，但眼中的疑慮仍未完全消散。
徐庶插嘴問道：「那眼下該如何解決百姓的夜盲之症？就算現在開始尋找動物肝臟和新鮮青菜，也來不及供應這麼多人啊。」
陸傑搖頭：「治療夜盲症需要時間，急切之間難以見效。但我有三策，或可解燃眉之急。」
他詳細解釋道：「其一，如今正值夏季，夜間月色明亮，有時甚至亮如白晝，總有些視力尚可的百姓，可以讓他們在前引路。」
古代就是這點好，沒有污染和霧霾，夜晚跟現代那看不見星星的夜晚可不一樣。
豎起第二根手指，陸傑繼續補充：「其二，我軍現在物資充足，可以製作大量火把照明。蔡瑁為打發我們離開，送來的物資中不乏油料麻布，再加上之前囤積在樊城的物資，正好可以用來製作火把。」
「其三，可以讓百姓沿途採摘野菜食用，既是充飢，也能緩解夜盲症。雖不能立竿見影，但多少也有些幫助。」
劉備聽後，微微頷首，環視眾人：「諸位以為如何？」
諸葛亮率先表態：「亮以為可以一試，眼下形勢危急，任何可能加快行軍速度的方法都值得嘗試，總不能把抵禦曹軍的重擔全壓在子龍一人身上。」
眾人保護百姓前進，唯獨趙雲統領騎兵在後機動，防備曹軍，這份擔子確實不輕。
徐庶也道：「在下也附議，只是需要好生安排，特別是火把的使用要謹慎，要防止引發大火。」
陸傑擺擺手：「這倒不用擔心，咱們身邊就有條大河，應該不至於會引發大火。」
話都說到這了，其他人也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劉備當即拍板：「既然如此，就依伯彥之策。伯彥，此事由你全權負責，需要什麼人、什麼物資，儘管調配。」
陸傑領命，站起身來毫不客氣地開始分派任務：「有勞孔明協助我調配人手，特別注意要安排那些夜間視力好的士卒在關鍵位置；元直負責動員百姓，務必讓他們行動起來；坦之，你帶人製作火把，要注意節約材料，同時確保安全......」
陸傑指揮若定，很快便安排好了任務。
眾人領命而去，各自忙碌起來。
很快，整個營地都動了起來。
劉備站起身，遙望南方，心中默念：「雲長，但願你早日接收江陵，速來接應。若是你我兄弟能早一日會合，這些百姓也就能早一日脫離險境。」
與此同時，襄陽城外，旌旗招展，刀槍如林。
曹操大軍已經兵臨城下，黑壓壓的軍隊排列整齊，在陽光下閃著冷冽的金屬光澤。
新上任的荊州之主劉琮，在蔡瑁和蒯越的陪同下，手捧荊州印綬，恭恭敬敬地站在城門外迎接。
這位年輕的嗣主面色蒼白，雙手微微發抖，顯然是對眼前的陣勢感到恐懼。
不遠處的旌旗之下，曹操的車駕停在軍中正前方。
車上端坐著一個身材不高的人，正是曹操，銳利的眼神掃過襄陽上下，最後定格在了劉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