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和議簽訂
蔡珂強忍著心中的悲痛與憤怒，緩緩點頭：「德珪所言，不無道理。只是讓出江陵這等大事，需要慎重考慮，我看還是召集荊州文武共商此事吧。」
蔡瑁見姐姐態度緩和，連忙趁熱打鐵：「阿姐，現在形勢危急，必須當機立斷啊！若是拖延下去，等劉備大軍全面攻城，到時候就是想和談也來不及了！」
自覺已經說服了姐姐，蔡瑁對蔡珂的稱呼也悄然變了回去。
蔡珂看向弟弟，沉默了許久。
半晌，她終於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之策。我明日便起草調令，讓江陵守軍撤出，將城池交給劉備。」
蔡瑁大喜過望：「阿姐英明！小弟這就去與陸伯彥談判，務必儘快達成和議，讓劉備撤軍！」
看著蔡瑁興沖沖離開的背影，蔡珂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雖然不知道這江陵城是蔡瑁要給的，還是劉備主動要的，但讓劉備撤軍也算是符合蔡珂的利益，她這才鬆了口。
劉備在旁，不管怎樣，蔡珂都要顧及劉備的存在。
萬一這還是陸傑的計策呢？萬一讓劉備摘了桃子，占了襄陽呢？
所以，乾脆眼不見為淨，將劉備打發的遠遠的，之後再說。
反正這荊襄之地也不是蔡珂一寸寸打下來的，對於割地她可沒那麼心疼。
「等劉備撤軍，我看你還有什麼藉口繼續握著兵權！」蔡珂眼神轉冷，口中默念。
蔡瑁矜持了一夜，在第二天才主動前去館驛見陸傑。
而這一次，他的態度明顯溫和了許多。
「陸先生，幸不辱命！」蔡瑁故作矜持地說道，「我在家姐面前極力勸說，總算是讓她同意了你們的條件，可以將江陵讓予皇叔。不過......」
蔡瑁故意頓了下，拿了下腔調：「家姐本來是不願割地的，畢竟先主新喪，此時割讓城池，實在有損荊州顏面。若非是我極力以兩家和氣相勸，怕是難成此事。」
陸傑心中暗笑，面上卻露出感激之色：「多謝蔡將軍往來周旋，這份人情，在下必會銘記在心。」
蔡瑁滿意地點點頭，正待要再說些什麼，卻見陸傑從袖中取出一疊新紙來遞上。
「這是？」蔡瑁疑惑地問道。
陸傑微微一笑：「這便是將軍心念已久的新紙製作工藝，我知道將軍對此很感興趣，特以此為禮，聊表寸心。」
蔡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覬覦新紙工藝已久，尤其是親眼見識到了新紙的撈金能力，更是眼饞。
那些中原的世家大族，為了體面是真的捨得花錢的。
之前還要與劉備分成，現在卻能自己單幹，怎能不讓他心動？
尤其是想到投降曹操後，自己在北方做生意更是暢通無阻，這是多麼大的一條財路啊！
蔡瑁急忙接過，仔細查看配方工藝。
紙上詳細記載了新紙的原料配比、製作工序等關鍵技術。
蔡瑁越看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無數金銀財寶向自己湧來。
「陸先生太客氣了！」蔡瑁的態度立刻熱情了許多，「這份厚禮，可著實送到我心坎上了。」
陸傑淡淡一笑：「將軍喜歡就好，不過，送禮之餘，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將軍成全。」
「先生請講！」蔡瑁現在心情大好，說話也爽快了許多。
陸傑正色道：「我軍撤離時，城中若有願意跟隨南下之人，還望將軍行個方便，不要阻攔。放心，屆時我軍會撤離襄陽，將軍不必擔心突襲之事。」
蔡瑁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本能地想要拒絕。
陸傑看出了他的心思，開言提醒道：「將軍可要想清楚了，那些自願跟隨我軍南下的人，對將軍來說意味著什麼？這樣的人留在城中，反而是個隱患，將軍不妨做個順水人情，你好我好，將軍覺得呢？」
「唔~~~」
沉吟片刻，蔡瑁覺得陸傑說的也對。
於是，蔡瑁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這個自然！人各有志，強留無益。只要是自願隨皇叔南下的，我絕不阻攔！」
陸傑躬身一禮：「多謝將軍成全。」
說著，他又取出一卷文書：「這是和議文書，請將軍過目。若無疑問，還請用印為憑。」
蔡瑁接過文書，仔細閱讀。
文書上明確寫明了以江陵換退兵的條款，言辭得體，條理清晰。
其中甚至還有蔡瑁不得阻攔城中之人追隨劉備的話語。
「先生真是早有準備啊。」蔡瑁意味深長地說道。
陸傑笑而不語。
蔡瑁看完文書後略一思索：「此等大事，需州府用印，我這就去尋家姐......」
「欸！不必了。」陸傑打斷道，「我來時叔父說了，他是與將軍和談，而不是與荊州和談。如今劉荊州已逝，荊襄之地能在他眼中的人也就將軍一人了，將軍用私人印鑑即可。」
蔡瑁先是一愣，隨即便是暗喜。
以劉備的盛名，陸傑這麼說，蔡瑁也不禁覺得與有榮焉。
猶豫片刻後，他取出自己的印鑑，鄭重地蓋在文書上。
文書一式兩份，二人各自收好。
「和議已成，還望將軍遵守諾言。」陸傑收起文書，「江陵之兵的調令希望將軍儘快落實，早一日落實，我軍也可早一日上路。」
蔡瑁也笑道：「先生放心，吾向來言出必行。」
二人又客套了幾句，蔡瑁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陸傑親自送他到門外，昨日還吹鬍子瞪眼的兩人，今日又能面帶微笑的和善相處，不得不說，世事真的變幻無常。
關平在蔡瑁離開後，不解地問道：「先生為何對蔡瑁如此客氣？之前不是說他才是著急的那個人嗎？那為何還要贈他新紙工藝啊？」
造紙的技術，關平不甚了解，但對於新紙的存在意味著什麼他還是清楚的。
自從陸傑造出新紙後，軍中用度就猛然上升了一個台階。
眼下劉備麾下士卒士氣旺盛，訓練有素，其中也不無待遇好的原因。
有了錢，練兵效果自然也能上去了。
所以，關平很不理解，這樣的好東西，為什麼要給蔡瑁呢？
陸傑望著蔡瑁遠去的背影，冷笑道：「那造紙工藝，是我特意為蔡瑁準備的陷阱。」
蔡瑁見姐姐態度緩和，連忙趁熱打鐵：「阿姐，現在形勢危急，必須當機立斷啊！若是拖延下去，等劉備大軍全面攻城，到時候就是想和談也來不及了！」
自覺已經說服了姐姐，蔡瑁對蔡珂的稱呼也悄然變了回去。
蔡珂看向弟弟，沉默了許久。
半晌，她終於點頭：「既然如此，那就依你之策。我明日便起草調令，讓江陵守軍撤出，將城池交給劉備。」
蔡瑁大喜過望：「阿姐英明！小弟這就去與陸伯彥談判，務必儘快達成和議，讓劉備撤軍！」
看著蔡瑁興沖沖離開的背影，蔡珂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
雖然不知道這江陵城是蔡瑁要給的，還是劉備主動要的，但讓劉備撤軍也算是符合蔡珂的利益，她這才鬆了口。
劉備在旁，不管怎樣，蔡珂都要顧及劉備的存在。
萬一這還是陸傑的計策呢？萬一讓劉備摘了桃子，占了襄陽呢？
所以，乾脆眼不見為淨，將劉備打發的遠遠的，之後再說。
反正這荊襄之地也不是蔡珂一寸寸打下來的，對於割地她可沒那麼心疼。
「等劉備撤軍，我看你還有什麼藉口繼續握著兵權！」蔡珂眼神轉冷，口中默念。
蔡瑁矜持了一夜，在第二天才主動前去館驛見陸傑。
而這一次，他的態度明顯溫和了許多。
「陸先生，幸不辱命！」蔡瑁故作矜持地說道，「我在家姐面前極力勸說，總算是讓她同意了你們的條件，可以將江陵讓予皇叔。不過......」
蔡瑁故意頓了下，拿了下腔調：「家姐本來是不願割地的，畢竟先主新喪，此時割讓城池，實在有損荊州顏面。若非是我極力以兩家和氣相勸，怕是難成此事。」
陸傑心中暗笑，面上卻露出感激之色：「多謝蔡將軍往來周旋，這份人情，在下必會銘記在心。」
蔡瑁滿意地點點頭，正待要再說些什麼，卻見陸傑從袖中取出一疊新紙來遞上。
「這是？」蔡瑁疑惑地問道。
陸傑微微一笑：「這便是將軍心念已久的新紙製作工藝，我知道將軍對此很感興趣，特以此為禮，聊表寸心。」
蔡瑁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覬覦新紙工藝已久，尤其是親眼見識到了新紙的撈金能力，更是眼饞。
那些中原的世家大族，為了體面是真的捨得花錢的。
之前還要與劉備分成，現在卻能自己單幹，怎能不讓他心動？
尤其是想到投降曹操後，自己在北方做生意更是暢通無阻，這是多麼大的一條財路啊！
蔡瑁急忙接過，仔細查看配方工藝。
紙上詳細記載了新紙的原料配比、製作工序等關鍵技術。
蔡瑁越看越興奮，仿佛已經看到無數金銀財寶向自己湧來。
「陸先生太客氣了！」蔡瑁的態度立刻熱情了許多，「這份厚禮，可著實送到我心坎上了。」
陸傑淡淡一笑：「將軍喜歡就好，不過，送禮之餘，在下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將軍成全。」
「先生請講！」蔡瑁現在心情大好，說話也爽快了許多。
陸傑正色道：「我軍撤離時，城中若有願意跟隨南下之人，還望將軍行個方便，不要阻攔。放心，屆時我軍會撤離襄陽，將軍不必擔心突襲之事。」
蔡瑁聞言，臉色微微一變，他本能地想要拒絕。
陸傑看出了他的心思，開言提醒道：「將軍可要想清楚了，那些自願跟隨我軍南下的人，對將軍來說意味著什麼？這樣的人留在城中，反而是個隱患，將軍不妨做個順水人情，你好我好，將軍覺得呢？」
「唔~~~」
沉吟片刻，蔡瑁覺得陸傑說的也對。
於是，蔡瑁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這個自然！人各有志，強留無益。只要是自願隨皇叔南下的，我絕不阻攔！」
陸傑躬身一禮：「多謝將軍成全。」
說著，他又取出一卷文書：「這是和議文書，請將軍過目。若無疑問，還請用印為憑。」
蔡瑁接過文書，仔細閱讀。
文書上明確寫明了以江陵換退兵的條款，言辭得體，條理清晰。
其中甚至還有蔡瑁不得阻攔城中之人追隨劉備的話語。
「先生真是早有準備啊。」蔡瑁意味深長地說道。
陸傑笑而不語。
蔡瑁看完文書後略一思索：「此等大事，需州府用印，我這就去尋家姐......」
「欸！不必了。」陸傑打斷道，「我來時叔父說了，他是與將軍和談，而不是與荊州和談。如今劉荊州已逝，荊襄之地能在他眼中的人也就將軍一人了，將軍用私人印鑑即可。」
蔡瑁先是一愣，隨即便是暗喜。
以劉備的盛名，陸傑這麼說，蔡瑁也不禁覺得與有榮焉。
猶豫片刻後，他取出自己的印鑑，鄭重地蓋在文書上。
文書一式兩份，二人各自收好。
「和議已成，還望將軍遵守諾言。」陸傑收起文書，「江陵之兵的調令希望將軍儘快落實，早一日落實，我軍也可早一日上路。」
蔡瑁也笑道：「先生放心，吾向來言出必行。」
二人又客套了幾句，蔡瑁這才心滿意足地離去。
陸傑親自送他到門外，昨日還吹鬍子瞪眼的兩人，今日又能面帶微笑的和善相處，不得不說，世事真的變幻無常。
關平在蔡瑁離開後，不解地問道：「先生為何對蔡瑁如此客氣？之前不是說他才是著急的那個人嗎？那為何還要贈他新紙工藝啊？」
造紙的技術，關平不甚了解，但對於新紙的存在意味著什麼他還是清楚的。
自從陸傑造出新紙後，軍中用度就猛然上升了一個台階。
眼下劉備麾下士卒士氣旺盛，訓練有素，其中也不無待遇好的原因。
有了錢，練兵效果自然也能上去了。
所以，關平很不理解，這樣的好東西，為什麼要給蔡瑁呢？
陸傑望著蔡瑁遠去的背影，冷笑道：「那造紙工藝，是我特意為蔡瑁準備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