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告辭
蔡氏聽到陸傑的詢問愣了一下，已經多少年沒人叫過自己的閨名了？
眼前這個男人真是膽子大。
有心想要呵斥陸傑，但話到嘴邊，蔡氏卻下意識的回答道：「我單字名珂，你......」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蔡氏面紅耳赤，羞憤交加。
抬手抓起桌上的雜物，就要砸向陸傑，但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蔡珂，嗯，是個好名字。」陸傑回頭露齒一笑，「我記住了。」
隨後，陸傑抬手叫開了房門，對外面的人說自己要走了。
門口的人當然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婢女萱兒越過陸傑走入屋內：「夫人，要放他離去嗎？」
蔡氏慌忙放下自己手上的東西，順手又將幔帳拉了起來：「呃，嗯！」
頓了一下後，蔡氏強裝鎮定的說道：「萱兒，你且替我送一送陸先生。」
「夫人？」萱兒有些疑惑，這種人還要自己親自相送？
蔡氏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現在這模樣被婢女看到，她寒聲道：「讓你送就送，你哪來這麼多話！」
萱兒聞言一慌，立刻低頭稱是。
老實的轉身走到陸傑身旁：「先生，請。」
陸傑衝著屋內擺擺手：「多謝夫人款待，在下告辭了。」
「款待？」蔡氏心亂如麻，憤怒與羞赧交織，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輕咬嘴唇，蔡氏喃喃自語：「陸伯彥，本夫人記住你了！」
而走出別院的陸傑，則是一臉的輕鬆。
感受著懷中金釵的分量，陸傑心情不錯，有了這個把柄，蔡氏想來不至於敢跟自己魚死網破。
不過等劉表死了，那可就不好說了。
可要是發展到那個時候，他們之間沒有這檔子事，估計也要翻臉。
陸傑要攛掇劉備奪荊州，蔡氏則是要投降曹操，兩邊本就水火不容，現在這點矛盾也就不算什麼了。
反正也是債多了不愁。
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那精緻的別院，陸傑輕笑一聲。
「說不定，再過個一年半載的，我還能故地重遊一番呢。」
手指捻了捻，陸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火熱。
男人嘛，剛見了美女，也難免有些衝動。
好在很快陸傑就見到了劉備，看到這位名義上的「老丈人」，陸傑心底的火立刻就熄滅了。
「伯彥。」劉備貌似平靜的迎上前去，眼底卻閃過一絲輕鬆，「你可算是回來了，夜色已深，你怎好打擾景升兄這麼久？」
陸傑知道，劉備八成是察覺到問題不對了。
可因為這是劉表的府邸，劉備也不好擅動，只能在此靜候。
「勞叔父久等了。」陸傑點頭示意，「咱們還是速速離去吧。」
劉備立刻會意：「對，夜深露重，我這身子可有些扛不住了。」
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劉備故作體虛，轉頭便向府外走去。
陸傑回頭朝那個萱兒笑了一下：「還請姑娘替我跟夫人道聲好。」
萱兒瞪了他一眼：「登徒子！下回再敢亂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她還是對陸傑偷看蔡氏的舉動耿耿於懷。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去的時候，陸傑幾乎都把蔡氏擁入自己懷裡了。
說罷，萱兒毫不猶豫的轉身便走，趾高氣揚的樣子，像極了她的主人。
「呵呵。」陸傑輕笑一聲，跟上劉備。
一個小姑娘而已，在後世怕是剛上高中的年紀，自己跟她一般見識幹嘛。
反正便宜也已經占了。
匯合了劉備，二人在深夜中走出一段距離後，劉備停下了腳步。
趁著月色，劉備慎重問道：「伯彥，方才叫你去的人果真是景升兄？我問過了，傳令那人並未在景升兄身旁出沒過。」
「叔父在劉荊州身邊也有耳目？」陸傑有些詫異，「那人確實不是劉荊州的人。」
「你啊，說話以後要多多注意了。」劉備無奈的回道，「說甚耳目之詞，那麼難聽，我這叫與人為善而已。」
想當政治家，就要有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尤其是臉皮厚，要會裝糊塗。
陸傑一點就通，含笑點頭：「對，對，我說錯了，叔父不過是朋友有點多而已。」
劉備無奈搖頭：「你先說說那人是何來歷？」
「能有什麼來歷？」陸傑雙手一攤，「這府里，能有幾個人敢冒用劉荊州的名頭？不就是那位蔡夫人嘍？」
「蔡氏......」
劉備表情凝重，細看之下，神情之中還帶著一絲憤怒。
大漢之所以衰敗，起碼錶面因素看來是由於外戚、宦官輪番亂政。
最起碼在當時的主流聲音中，這是天下大亂的源頭。
劉表這個比劉備還要正牌的大漢宗室，如今也陷入這種怪圈之中，不得不令人唏噓。
「她都說了什麼？你又是如何應對的？一一說與我聽！」
面對劉備的詢問，陸傑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
剛才他雖然是被迫反擊，但要擱在現代，怎麼也算是個性騷擾了，他可不好意思在劉備面前說出來。
因此陸傑便把自己最後那番交易拿出來說事，只說自己是因此才能脫身。
重複了一遍後，陸傑又補充道：「叔父，有些人是不能以義相交的，對於蔡瑁，或者說蔡家，以利為餌方有那麼一絲機會拉攏。」
「以利為餌......」
劉備沉吟半晌還是搖頭：「因利而聚，也會因利而散，這等臂助要之無益！就如伯彥先前所言，那些名士今日因曹操勢大而投之，他日也會因我軍勢大而改換門庭。以利益拉攏蔡家，焉知蔡家不會因利益而與我背道而馳？」
抬手拍了拍陸傑的肩膀，劉備語重心長的勸道：「亂世之中禮崩樂壞，但人心還是要有一桿秤的。你還年輕，可千萬不能誤入歧途啊。」
看著劉備擔心的表情，陸傑心中湧出一股暖流。
三國亂世若是沒有劉備這樣的理想主義者，確實少了許多的風采。
怪不得姜維從未見過劉備，卻甘願為復興漢室盡忠一生。
理想主義者的光輝，讓三國亂世完全不同於中國歷史上的其他亂世。
陸傑重重的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那就好。」劉備露出一個笑容來，二人繼續往驛館方向前進。
「至於你說的與蔡家合作賣紙，此事倒也不是不能為。」
眼前這個男人真是膽子大。
有心想要呵斥陸傑，但話到嘴邊，蔡氏卻下意識的回答道：「我單字名珂，你......」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後，蔡氏面紅耳赤，羞憤交加。
抬手抓起桌上的雜物，就要砸向陸傑，但最終還是沒有出手。
「蔡珂，嗯，是個好名字。」陸傑回頭露齒一笑，「我記住了。」
隨後，陸傑抬手叫開了房門，對外面的人說自己要走了。
門口的人當然不會輕易放他離開。
婢女萱兒越過陸傑走入屋內：「夫人，要放他離去嗎？」
蔡氏慌忙放下自己手上的東西，順手又將幔帳拉了起來：「呃，嗯！」
頓了一下後，蔡氏強裝鎮定的說道：「萱兒，你且替我送一送陸先生。」
「夫人？」萱兒有些疑惑，這種人還要自己親自相送？
蔡氏自然不可能讓自己現在這模樣被婢女看到，她寒聲道：「讓你送就送，你哪來這麼多話！」
萱兒聞言一慌，立刻低頭稱是。
老實的轉身走到陸傑身旁：「先生，請。」
陸傑衝著屋內擺擺手：「多謝夫人款待，在下告辭了。」
「款待？」蔡氏心亂如麻，憤怒與羞赧交織，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輕咬嘴唇，蔡氏喃喃自語：「陸伯彥，本夫人記住你了！」
而走出別院的陸傑，則是一臉的輕鬆。
感受著懷中金釵的分量，陸傑心情不錯，有了這個把柄，蔡氏想來不至於敢跟自己魚死網破。
不過等劉表死了，那可就不好說了。
可要是發展到那個時候，他們之間沒有這檔子事，估計也要翻臉。
陸傑要攛掇劉備奪荊州，蔡氏則是要投降曹操，兩邊本就水火不容，現在這點矛盾也就不算什麼了。
反正也是債多了不愁。
最後回頭望了一眼那精緻的別院，陸傑輕笑一聲。
「說不定，再過個一年半載的，我還能故地重遊一番呢。」
手指捻了捻，陸傑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陣火熱。
男人嘛，剛見了美女，也難免有些衝動。
好在很快陸傑就見到了劉備，看到這位名義上的「老丈人」，陸傑心底的火立刻就熄滅了。
「伯彥。」劉備貌似平靜的迎上前去，眼底卻閃過一絲輕鬆，「你可算是回來了，夜色已深，你怎好打擾景升兄這麼久？」
陸傑知道，劉備八成是察覺到問題不對了。
可因為這是劉表的府邸，劉備也不好擅動，只能在此靜候。
「勞叔父久等了。」陸傑點頭示意，「咱們還是速速離去吧。」
劉備立刻會意：「對，夜深露重，我這身子可有些扛不住了。」
緊了緊身上的披風，劉備故作體虛，轉頭便向府外走去。
陸傑回頭朝那個萱兒笑了一下：「還請姑娘替我跟夫人道聲好。」
萱兒瞪了他一眼：「登徒子！下回再敢亂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她還是對陸傑偷看蔡氏的舉動耿耿於懷。
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出去的時候，陸傑幾乎都把蔡氏擁入自己懷裡了。
說罷，萱兒毫不猶豫的轉身便走，趾高氣揚的樣子，像極了她的主人。
「呵呵。」陸傑輕笑一聲，跟上劉備。
一個小姑娘而已，在後世怕是剛上高中的年紀，自己跟她一般見識幹嘛。
反正便宜也已經占了。
匯合了劉備，二人在深夜中走出一段距離後，劉備停下了腳步。
趁著月色，劉備慎重問道：「伯彥，方才叫你去的人果真是景升兄？我問過了，傳令那人並未在景升兄身旁出沒過。」
「叔父在劉荊州身邊也有耳目？」陸傑有些詫異，「那人確實不是劉荊州的人。」
「你啊，說話以後要多多注意了。」劉備無奈的回道，「說甚耳目之詞，那麼難聽，我這叫與人為善而已。」
想當政治家，就要有睜眼說瞎話的本領，尤其是臉皮厚，要會裝糊塗。
陸傑一點就通，含笑點頭：「對，對，我說錯了，叔父不過是朋友有點多而已。」
劉備無奈搖頭：「你先說說那人是何來歷？」
「能有什麼來歷？」陸傑雙手一攤，「這府里，能有幾個人敢冒用劉荊州的名頭？不就是那位蔡夫人嘍？」
「蔡氏......」
劉備表情凝重，細看之下，神情之中還帶著一絲憤怒。
大漢之所以衰敗，起碼錶面因素看來是由於外戚、宦官輪番亂政。
最起碼在當時的主流聲音中，這是天下大亂的源頭。
劉表這個比劉備還要正牌的大漢宗室，如今也陷入這種怪圈之中，不得不令人唏噓。
「她都說了什麼？你又是如何應對的？一一說與我聽！」
面對劉備的詢問，陸傑自然不可能實話實說。
剛才他雖然是被迫反擊，但要擱在現代，怎麼也算是個性騷擾了，他可不好意思在劉備面前說出來。
因此陸傑便把自己最後那番交易拿出來說事，只說自己是因此才能脫身。
重複了一遍後，陸傑又補充道：「叔父，有些人是不能以義相交的，對於蔡瑁，或者說蔡家，以利為餌方有那麼一絲機會拉攏。」
「以利為餌......」
劉備沉吟半晌還是搖頭：「因利而聚，也會因利而散，這等臂助要之無益！就如伯彥先前所言，那些名士今日因曹操勢大而投之，他日也會因我軍勢大而改換門庭。以利益拉攏蔡家，焉知蔡家不會因利益而與我背道而馳？」
抬手拍了拍陸傑的肩膀，劉備語重心長的勸道：「亂世之中禮崩樂壞，但人心還是要有一桿秤的。你還年輕，可千萬不能誤入歧途啊。」
看著劉備擔心的表情，陸傑心中湧出一股暖流。
三國亂世若是沒有劉備這樣的理想主義者，確實少了許多的風采。
怪不得姜維從未見過劉備，卻甘願為復興漢室盡忠一生。
理想主義者的光輝，讓三國亂世完全不同於中國歷史上的其他亂世。
陸傑重重的點了下頭：「我知道了！」
「那就好。」劉備露出一個笑容來，二人繼續往驛館方向前進。
「至於你說的與蔡家合作賣紙，此事倒也不是不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