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給個甜棗
「先生高風亮節，不願背主。」蔡氏輕輕說道，「是我小瞧先生了，先生既是君子，想來也不便與我這小女子一般見識吧？」
她還學會戴高帽子了。
「此言有理。」
陸傑微微頷首，忽的伸手一掏，從蔡氏發間摘下一支金釵。
猝不及防之下，蔡氏驚呼一聲，烏雲般的長髮頓時披散下來，襯得她白皙的面容更加美艷動人。
「還給我！」蔡氏伸手要搶。
陸傑高舉金釵，欣賞著蔡氏那焦急的模樣：「欸，夫人還是現在這樣看著順眼。剛才平心靜氣的模樣，實在是讓我心裡發寒啊。」
「你......」蔡氏氣極，卻不敢大聲叫喊，生怕引來旁人注意。
之前裝出的淡定模樣自然也是土崩瓦解了。
眼瞅著取不回自己的金釵，蔡氏咬了下嘴唇，開口問道：「你拿我釵子要做什麼？你若想要錢財，本夫人有的是，何必要那一個釵子！」
「呵呵。」陸傑俯身輕笑，「夫人何必明知故問？現下我能威脅到你，真等出了這個門，你若再行報復，我上哪說理去。」
蔡氏避開陸傑的的眼睛。
「怎，怎麼會？我豈會做那等事後報復之舉？」
「會不會的咱們心裡都清楚。」
陸傑靠得越發的近，蔡氏被迫後仰，腰肢彎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離得近了才發現，夫人果然是美艷無雙，怪不得劉荊州如此疼愛夫人。有這麼一位愛惜自己的夫君，夫人卻還積極鑽營，實在是不知足啊。」
二人離得這麼近，陸傑又提起劉表，讓蔡氏越發的羞憤難當。
再怎麼說劉表也是她的丈夫，孤男寡女靠得這麼近，再讓丈夫摻和進來，實在有些挑戰蔡氏的三觀。
「你還知道我夫君！」蔡氏抬手要把陸傑推開。
蔡氏又羞又急，卻無力掙脫，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陸傑呼出的熱氣。
「你若再不讓開，我就叫人了！」
「叫啊。」陸傑渾不在意，「讓別人都看看，堂堂的州牧夫人是如何私會他人的。」
蔡氏頓時語塞，她當然不敢叫人，因為後果她承擔不起。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陸傑抬手撥開蔡氏的長髮，在她的臉頰間撫摸。
「夫人那金釵我就拿走做紀念了。若是夫人打算事後報復，這東西我就不知會出現在什麼地方了。看形制這應該是夫人獨有的頭飾，襄陽應該有不少人都見過吧？」
起初蔡氏拼命掙扎想要擺脫陸傑的手，但漸漸地，她的抵抗弱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知道反抗無用，又或者她是被陸傑的威脅給嚇到了，擔心激怒陸傑，總之她停了下來。
感受著陸傑掌心的溫度，蔡氏眼泛淚花，面若桃李，氣喘吁吁間既有憤怒，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她到底是個年輕女子。
可自出閣後便被家裡嫁給了劉表這個糟老頭子。
劉表雖然對她極為寵愛，但終究是年事已高，滿足不了一個少女的懷春之心。
要說蔡氏有多愛劉表，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荷爾蒙的威力，不是權勢可以改變的。
而且，兩人之間甚至都沒一兒半女。
至於劉琮，他其實並非蔡氏所生，只是因為年紀小好控制，再加上他娶了蔡氏的侄女為妻，這才受到蔡氏的看重。
「你，你竟敢威脅我！」蔡氏聲音發抖，不知是氣憤還是別的什麼。
陸傑微微一笑，退後一步，彬彬有禮地躬身：「在下孟浪，冒犯夫人了。但實在是夫人太過美麗，令在下情不自禁。」
這分明是輕薄之後的風涼話。
從陸傑嘴中說出，惹得蔡氏又是一陣氣急。
蔡氏整理著凌亂的衣襟和散發，又氣又急，卻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本該立刻叫人將陸傑拿下問罪，但又怕事情傳揚出去，損了她的名節。
陸傑接著說道：「夫人放心，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夫人不再為難我，這個秘密將永遠藏在我心裡。」
說罷，陸傑舉起手中的金釵比劃了一下。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蔡氏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氣氛緊張的時候，陸傑忽然正色道：「夫人，你若真想要新紙之利，咱們之間倒也不是不能合作。」
「合作？」蔡氏冷笑，「你打算怎麼合作？」
她都這樣了，面前這個男人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談合作？
「我手中還有另一種更為高級的新紙，那種紙潔白如雲，表面光滑，比現在市面所用要強上數倍。」陸傑認真地說道，「若是蔡家願意，你我兩家可一同分銷，走高端路線，定能大賺一筆！」
這些天的研究也不是白研究的，有工匠偶然發現，在紙張成型的時候表面刷一層米漿可以大大增加紙張的光滑度，還能讓紙張顯得更白。
只是這個方法除了能顯得高級一些，並不實用，而且刷米漿也太浪費糧食了，所以被陸傑叫停了。
可若是把蔡家拉進來，這些問題就統統不是問題了。
而且還能藉助蔡家的渠道打通高端銷路，想來許都內的貴人們定然需要這等高端「奢侈品」。
「此高品紙之利，我願分出五成！」陸傑張開五指，「這可都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
蔡氏沉吟不語。
講道理，她有些心動了。
能賺多少錢財還在其次，主要是世家地位的抬升。
雖然她已出嫁，但蔡家才是她的根本，有助於娘家的好事，蔡氏自然不想錯過。
但她拉不下面子立即答應。
陸傑看出她的動搖，再加一碼：「此外，等你我兩家合作滿一年後，造紙之術的奧秘，在下雙手奉上，絕無虛言。」
「果真？」蔡氏忙追問。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陸傑點頭，「夫人若是不信，我可立字據。」
陸傑當然可以答應，反正用不了一年曹操就要南下，屆時蔡家與劉備勢必要翻臉，到時不管什麼承諾自然全都作廢。
蔡氏權衡利弊，終於點頭答應：「你先把你說的新紙著人送來，若果真無虛，我便派人安排！」
「夫人放心，陸某一諾千金。」陸傑躬身行禮，「那麼，若無他事，陸某告辭了。」
蔡氏點點頭，心情複雜地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男子轉身離去。
就在陸傑即將叫門的那一刻，他突然回頭：「敢問夫人芳名？」
她還學會戴高帽子了。
「此言有理。」
陸傑微微頷首，忽的伸手一掏，從蔡氏發間摘下一支金釵。
猝不及防之下，蔡氏驚呼一聲，烏雲般的長髮頓時披散下來，襯得她白皙的面容更加美艷動人。
「還給我！」蔡氏伸手要搶。
陸傑高舉金釵，欣賞著蔡氏那焦急的模樣：「欸，夫人還是現在這樣看著順眼。剛才平心靜氣的模樣，實在是讓我心裡發寒啊。」
「你......」蔡氏氣極，卻不敢大聲叫喊，生怕引來旁人注意。
之前裝出的淡定模樣自然也是土崩瓦解了。
眼瞅著取不回自己的金釵，蔡氏咬了下嘴唇，開口問道：「你拿我釵子要做什麼？你若想要錢財，本夫人有的是，何必要那一個釵子！」
「呵呵。」陸傑俯身輕笑，「夫人何必明知故問？現下我能威脅到你，真等出了這個門，你若再行報復，我上哪說理去。」
蔡氏避開陸傑的的眼睛。
「怎，怎麼會？我豈會做那等事後報復之舉？」
「會不會的咱們心裡都清楚。」
陸傑靠得越發的近，蔡氏被迫後仰，腰肢彎成一個優美的弧度。
「離得近了才發現，夫人果然是美艷無雙，怪不得劉荊州如此疼愛夫人。有這麼一位愛惜自己的夫君，夫人卻還積極鑽營，實在是不知足啊。」
二人離得這麼近，陸傑又提起劉表，讓蔡氏越發的羞憤難當。
再怎麼說劉表也是她的丈夫，孤男寡女靠得這麼近，再讓丈夫摻和進來，實在有些挑戰蔡氏的三觀。
「你還知道我夫君！」蔡氏抬手要把陸傑推開。
蔡氏又羞又急，卻無力掙脫，她甚至都能感受到陸傑呼出的熱氣。
「你若再不讓開，我就叫人了！」
「叫啊。」陸傑渾不在意，「讓別人都看看，堂堂的州牧夫人是如何私會他人的。」
蔡氏頓時語塞，她當然不敢叫人，因為後果她承擔不起。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陸傑抬手撥開蔡氏的長髮，在她的臉頰間撫摸。
「夫人那金釵我就拿走做紀念了。若是夫人打算事後報復，這東西我就不知會出現在什麼地方了。看形制這應該是夫人獨有的頭飾，襄陽應該有不少人都見過吧？」
起初蔡氏拼命掙扎想要擺脫陸傑的手，但漸漸地，她的抵抗弱了下來。
或許是因為知道反抗無用，又或者她是被陸傑的威脅給嚇到了，擔心激怒陸傑，總之她停了下來。
感受著陸傑掌心的溫度，蔡氏眼泛淚花，面若桃李，氣喘吁吁間既有憤怒，卻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感。
她到底是個年輕女子。
可自出閣後便被家裡嫁給了劉表這個糟老頭子。
劉表雖然對她極為寵愛，但終究是年事已高，滿足不了一個少女的懷春之心。
要說蔡氏有多愛劉表，那顯然是不可能的。
荷爾蒙的威力，不是權勢可以改變的。
而且，兩人之間甚至都沒一兒半女。
至於劉琮，他其實並非蔡氏所生，只是因為年紀小好控制，再加上他娶了蔡氏的侄女為妻，這才受到蔡氏的看重。
「你，你竟敢威脅我！」蔡氏聲音發抖，不知是氣憤還是別的什麼。
陸傑微微一笑，退後一步，彬彬有禮地躬身：「在下孟浪，冒犯夫人了。但實在是夫人太過美麗，令在下情不自禁。」
這分明是輕薄之後的風涼話。
從陸傑嘴中說出，惹得蔡氏又是一陣氣急。
蔡氏整理著凌亂的衣襟和散發，又氣又急，卻不知該如何應對。
她本該立刻叫人將陸傑拿下問罪，但又怕事情傳揚出去，損了她的名節。
陸傑接著說道：「夫人放心，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夫人不再為難我，這個秘密將永遠藏在我心裡。」
說罷，陸傑舉起手中的金釵比劃了一下。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了，蔡氏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就在氣氛緊張的時候，陸傑忽然正色道：「夫人，你若真想要新紙之利，咱們之間倒也不是不能合作。」
「合作？」蔡氏冷笑，「你打算怎麼合作？」
她都這樣了，面前這個男人竟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談合作？
「我手中還有另一種更為高級的新紙，那種紙潔白如雲，表面光滑，比現在市面所用要強上數倍。」陸傑認真地說道，「若是蔡家願意，你我兩家可一同分銷，走高端路線，定能大賺一筆！」
這些天的研究也不是白研究的，有工匠偶然發現，在紙張成型的時候表面刷一層米漿可以大大增加紙張的光滑度，還能讓紙張顯得更白。
只是這個方法除了能顯得高級一些，並不實用，而且刷米漿也太浪費糧食了，所以被陸傑叫停了。
可若是把蔡家拉進來，這些問題就統統不是問題了。
而且還能藉助蔡家的渠道打通高端銷路，想來許都內的貴人們定然需要這等高端「奢侈品」。
「此高品紙之利，我願分出五成！」陸傑張開五指，「這可都是看在夫人的面子上。」
蔡氏沉吟不語。
講道理，她有些心動了。
能賺多少錢財還在其次，主要是世家地位的抬升。
雖然她已出嫁，但蔡家才是她的根本，有助於娘家的好事，蔡氏自然不想錯過。
但她拉不下面子立即答應。
陸傑看出她的動搖，再加一碼：「此外，等你我兩家合作滿一年後，造紙之術的奧秘，在下雙手奉上，絕無虛言。」
「果真？」蔡氏忙追問。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陸傑點頭，「夫人若是不信，我可立字據。」
陸傑當然可以答應，反正用不了一年曹操就要南下，屆時蔡家與劉備勢必要翻臉，到時不管什麼承諾自然全都作廢。
蔡氏權衡利弊，終於點頭答應：「你先把你說的新紙著人送來，若果真無虛，我便派人安排！」
「夫人放心，陸某一諾千金。」陸傑躬身行禮，「那麼，若無他事，陸某告辭了。」
蔡氏點點頭，心情複雜地看著這個膽大包天的男子轉身離去。
就在陸傑即將叫門的那一刻，他突然回頭：「敢問夫人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