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用新紙解決錢糧困境
陸傑對新紙不太滿意，徐庶卻並不在意。
原因很簡單，現在造出來的紙，已經足夠用了。
竹簡這玩意，是真的貴啊！
很多時候，竹簡用過之後，還要用小刀刮去上面的文字，接著二次利用。
哪怕陸傑造出來的紙還有瑕疵，但成本還是要比竹簡低廉了許多。
不僅能用來資助荊州士子，為劉備博取名聲，甚至還能省錢。
新野城池雖小，但劉備卻不是個安分的主公，往來政務文書、軍中情報哪一樣也不曾少過。
現在有了能用的紙，將竹簡逐漸替換下來，這就能省下一筆不小的開銷。
徐庶對陸傑感慨道：「伯彥也說了，曹操明年便要南下了，主公想要提前遷移百姓，所需錢糧不在少數，現在就要準備起來了。」
陸傑贊同地點頭：「是該提前準備，不過我還想再試試。這樣吧，元直再給我半個月，如果再沒頭緒，就開始批量生產這種紙。」
見陸傑堅持，徐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反正錢糧缺口也不是半個月就能解決的，畢竟紙張只是代替文書所用，就算省下了錢，對於遷移百姓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讓陸傑試試倒也無妨。
「那這些我就先帶走了，用慣了竹簡，我也要熟悉一下這紙張如何書寫。」
徐庶打了個招呼，帶著陸傑造出來的成品紙離開了。
當晚，陸傑失眠了。
新野城內，陸傑的宅院裡。
今天晚上月色倒是挺好，院內還算亮堂。
陸傑披著厚衣服，坐在後院的涼亭里，看著院子裡的小池塘，眼前一陣恍惚。
他越看，池塘就越是像造紙的紙漿池子。
「到底要怎麼改進，才能造出那種光滑的紙呢？」陸傑無意識的看著面前波光粼粼的池塘，手中隨意敲打著。
「郎君。」
婢女蕙心一臉的擔心，緩步走到陸傑身後：「夜深露寒，奴婢剛燙好的酒，郎君且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看陸傑的樣子是在思考事情，作為下人她不敢勸阻。
但這些天相處下來，她和順娘都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很好的主人。
因此，出於最樸素的情感，她也不忍心讓陸傑受涼。
陸傑抬頭看了眼，擠出一個笑容：「謝謝你啊。」
端起蕙心已經倒滿的酒杯，陸傑下意識的抬手就要飲下。
「嘶！」
可他卻忘了，這酒是剛燙好的，還熱著呢。
熱酒入唇，陸傑才察覺不對，趕緊喊了一聲，將酒水灑進了面前的池塘里。
「郎君！」蕙心急忙上前查看。
身後不遠處的順娘也趕緊上前：「郎君可燙到了？」
蕙心一臉的自責：「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竟誤傷了郎君。」
可她們倆卻不知道，就在陸傑手中的酒灑入池塘的同時，陸傑的腦中卻是靈光一閃。
他想起來了，在他看過的視頻里，造紙的時候，那個up主是加入了某種藥水的。
而那所謂的「紙藥」，在紀錄片中好像提到過，是某種中藥的黏液！
至於是哪種中藥，陸傑卻不記得了。
不過既然有了方向，那剩下的就是辛苦活了。
反正如今是冬天，百姓沒甚活計，工坊人手充足，一個個試驗唄。
一臉興奮的回過神來，陸傑才發現自己腳下跪了個人。
「郎君，奴婢該死。」蕙心見陸傑看來，再次叩頭請罪。
陸傑正在興頭上，當然不會怪罪她，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起來！起來！要不是燙這一下，我還想不通呢！你何罪之有？再說了，這是我自己搞成這樣的，與你何干？」
伸手將人拉了起來，陸傑擺擺手：「走，回屋睡覺去！」
當然，他們仨不會睡到一個床上。
陸傑此時一心都是幹事業，暫時還沒考慮男女之事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陸傑趕到工坊，命人去醫館尋來藥物，開始了正式試驗。
在排除了諸如蟑螂、人蛻等明顯不對的藥材後，剩下的工作就簡單了。
由於用量不多，陸傑一次性就能試驗幾十種藥材，發現紙漿成分不對便立刻排除。
終於，在和徐庶約定的期限之前，陸傑找到了答案。
黃蜀葵根，本為錦葵科植物黃蜀葵的根。
除了藥用價值之外，黃蜀葵在食品工業中也能用作增稠劑、穩定劑和乳化劑。
而在造紙行業中，黃蜀葵汁液中的有效成分與紙漿混合後，能有效增強纖維間的黏附力。
這樣造出來的紙，質地均勻，能大大改善筆墨暈染的弊端。
當然，這其中的原理陸傑是不清楚的。
但他也不用清楚，他只要知道這東西有用就可以了。
終於，一切大功告成。
陸傑手中捧著一張新紙，試著用毛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除了有點丑外，沒有任何問題。
他大喜過望：「成功了！」
沒多久，這張新紙就擺在了劉備與徐庶的面前。
劉備最關注的不是紙張本身，反而是盯著陸傑的字看個不停：「伯彥這字......，有待習練啊。」
怎麼說劉備也是出自大儒盧植門下，而陸傑那手狗爬字，實在是不堪入目，他下意識的便皺起了眉頭。
陸傑訕笑著：「我盡力，盡力。」
而徐庶則不管其他，仔細的檢驗紙張的品質，還自己親手提筆寫了幾個字。
半晌，徐庶鄭重其事的看向劉備：「主公，此紙非同一般，一旦面世，荊州士族必爭相以求。若以此物，定能收士眾之心！」
「可是景升兄......」劉備下意識的面露難色。
「咳！」陸傑乾咳了一聲，「叔父，造紙成功後，我還有一計，可解決我軍目前急缺的錢糧。叔父只顧念劉荊州，難道不顧念荊襄百姓嗎？」
曹軍屠城之名天下皆知，不然正史上也不會有數十萬人扶老攜幼的隨劉備南逃。
攜民渡江之事雖是虛構，但也是有歷史原型的。
想要安穩的遷移願意跟隨劉備的百姓，那就需要很多的錢糧。
聽到陸傑這麼說，劉備也就沒辦法推辭了。
當他知道曹操明年就要南下時，如山般的壓力就已經扛在了肩上，時局已經不容劉備如歷史上那樣平穩度日了。
劉備嘆息一聲，沉聲說道：「既如此，那就如伯彥所言！」
原因很簡單，現在造出來的紙，已經足夠用了。
竹簡這玩意，是真的貴啊！
很多時候，竹簡用過之後，還要用小刀刮去上面的文字，接著二次利用。
哪怕陸傑造出來的紙還有瑕疵，但成本還是要比竹簡低廉了許多。
不僅能用來資助荊州士子，為劉備博取名聲，甚至還能省錢。
新野城池雖小，但劉備卻不是個安分的主公，往來政務文書、軍中情報哪一樣也不曾少過。
現在有了能用的紙，將竹簡逐漸替換下來，這就能省下一筆不小的開銷。
徐庶對陸傑感慨道：「伯彥也說了，曹操明年便要南下了，主公想要提前遷移百姓，所需錢糧不在少數，現在就要準備起來了。」
陸傑贊同地點頭：「是該提前準備，不過我還想再試試。這樣吧，元直再給我半個月，如果再沒頭緒，就開始批量生產這種紙。」
見陸傑堅持，徐庶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反正錢糧缺口也不是半個月就能解決的，畢竟紙張只是代替文書所用，就算省下了錢，對於遷移百姓來說也不過是杯水車薪而已。
讓陸傑試試倒也無妨。
「那這些我就先帶走了，用慣了竹簡，我也要熟悉一下這紙張如何書寫。」
徐庶打了個招呼，帶著陸傑造出來的成品紙離開了。
當晚，陸傑失眠了。
新野城內，陸傑的宅院裡。
今天晚上月色倒是挺好，院內還算亮堂。
陸傑披著厚衣服，坐在後院的涼亭里，看著院子裡的小池塘，眼前一陣恍惚。
他越看，池塘就越是像造紙的紙漿池子。
「到底要怎麼改進，才能造出那種光滑的紙呢？」陸傑無意識的看著面前波光粼粼的池塘，手中隨意敲打著。
「郎君。」
婢女蕙心一臉的擔心，緩步走到陸傑身後：「夜深露寒，奴婢剛燙好的酒，郎君且喝一杯暖暖身子吧。」
看陸傑的樣子是在思考事情，作為下人她不敢勸阻。
但這些天相處下來，她和順娘都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個很好的主人。
因此，出於最樸素的情感，她也不忍心讓陸傑受涼。
陸傑抬頭看了眼，擠出一個笑容：「謝謝你啊。」
端起蕙心已經倒滿的酒杯，陸傑下意識的抬手就要飲下。
「嘶！」
可他卻忘了，這酒是剛燙好的，還熱著呢。
熱酒入唇，陸傑才察覺不對，趕緊喊了一聲，將酒水灑進了面前的池塘里。
「郎君！」蕙心急忙上前查看。
身後不遠處的順娘也趕緊上前：「郎君可燙到了？」
蕙心一臉的自責：「奴婢該死！奴婢該死！竟誤傷了郎君。」
可她們倆卻不知道，就在陸傑手中的酒灑入池塘的同時，陸傑的腦中卻是靈光一閃。
他想起來了，在他看過的視頻里，造紙的時候，那個up主是加入了某種藥水的。
而那所謂的「紙藥」，在紀錄片中好像提到過，是某種中藥的黏液！
至於是哪種中藥，陸傑卻不記得了。
不過既然有了方向，那剩下的就是辛苦活了。
反正如今是冬天，百姓沒甚活計，工坊人手充足，一個個試驗唄。
一臉興奮的回過神來，陸傑才發現自己腳下跪了個人。
「郎君，奴婢該死。」蕙心見陸傑看來，再次叩頭請罪。
陸傑正在興頭上，當然不會怪罪她，這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
「起來！起來！要不是燙這一下，我還想不通呢！你何罪之有？再說了，這是我自己搞成這樣的，與你何干？」
伸手將人拉了起來，陸傑擺擺手：「走，回屋睡覺去！」
當然，他們仨不會睡到一個床上。
陸傑此時一心都是幹事業，暫時還沒考慮男女之事的心思。
第二天一早，陸傑趕到工坊，命人去醫館尋來藥物，開始了正式試驗。
在排除了諸如蟑螂、人蛻等明顯不對的藥材後，剩下的工作就簡單了。
由於用量不多，陸傑一次性就能試驗幾十種藥材，發現紙漿成分不對便立刻排除。
終於，在和徐庶約定的期限之前，陸傑找到了答案。
黃蜀葵根，本為錦葵科植物黃蜀葵的根。
除了藥用價值之外，黃蜀葵在食品工業中也能用作增稠劑、穩定劑和乳化劑。
而在造紙行業中，黃蜀葵汁液中的有效成分與紙漿混合後，能有效增強纖維間的黏附力。
這樣造出來的紙，質地均勻，能大大改善筆墨暈染的弊端。
當然，這其中的原理陸傑是不清楚的。
但他也不用清楚，他只要知道這東西有用就可以了。
終於，一切大功告成。
陸傑手中捧著一張新紙，試著用毛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除了有點丑外，沒有任何問題。
他大喜過望：「成功了！」
沒多久，這張新紙就擺在了劉備與徐庶的面前。
劉備最關注的不是紙張本身，反而是盯著陸傑的字看個不停：「伯彥這字......，有待習練啊。」
怎麼說劉備也是出自大儒盧植門下，而陸傑那手狗爬字，實在是不堪入目，他下意識的便皺起了眉頭。
陸傑訕笑著：「我盡力，盡力。」
而徐庶則不管其他，仔細的檢驗紙張的品質，還自己親手提筆寫了幾個字。
半晌，徐庶鄭重其事的看向劉備：「主公，此紙非同一般，一旦面世，荊州士族必爭相以求。若以此物，定能收士眾之心！」
「可是景升兄......」劉備下意識的面露難色。
「咳！」陸傑乾咳了一聲，「叔父，造紙成功後，我還有一計，可解決我軍目前急缺的錢糧。叔父只顧念劉荊州，難道不顧念荊襄百姓嗎？」
曹軍屠城之名天下皆知，不然正史上也不會有數十萬人扶老攜幼的隨劉備南逃。
攜民渡江之事雖是虛構，但也是有歷史原型的。
想要安穩的遷移願意跟隨劉備的百姓，那就需要很多的錢糧。
聽到陸傑這麼說，劉備也就沒辦法推辭了。
當他知道曹操明年就要南下時，如山般的壓力就已經扛在了肩上，時局已經不容劉備如歷史上那樣平穩度日了。
劉備嘆息一聲，沉聲說道：「既如此，那就如伯彥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