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超額
「嗨，客氣啥！」
張大勇擺擺手，臉上帶著鼓勵。
「齊師弟，好好干！你幹活踏實，靈田那邊李老好像也挺看重你，加把勁，說不定過個幾年，你也能進外院！
到時候，說不定咱們還能當鄰居呢！哈哈！」
他拍了拍齊雲的肩膀，力道不輕：「以後在雜役院有啥難處，就來外院找我！能幫的老哥我儘量幫！」
「一定一定，祝師兄在外院前程似錦。」齊雲點頭應道。
張大勇又叮囑了幾句，便背起一個簡單的包袱，昂首闊步地朝著雜役院通往外門的青石路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中。
齊雲看著手中的舊被褥和燈油，搖了搖頭。
人情冷暖，在底層尤為清晰。他將東西放回自己屋內，不再耽擱，快步趕往東山靈田。
晨霧籠罩的靈田，空氣濕潤清新。
李老頭依舊佝僂著背，蹲在田邊他那間簡陋茅屋的門口，「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
劣質菸絲的辛辣氣味瀰漫在清晨的空氣里。
看到齊雲準時到來，李老頭疲憊的眼珠抬了抬，煙霧從他口中緩緩吐出，聲音帶著煙燻過後的沉重。
「來了？」
齊雲點了點頭，恭敬應聲。
李老頭用煙杆指了指田裡長勢正旺，即將成熟的靈谷和靈草，慢悠悠地道：
「下月初，便是靈田收穫結算的日子了。」
他頓了頓，吸了口煙，繼續道：
「老規矩，宗門定額的任務，一粒谷、一片葉都不能少。」
他目光在齊雲負責的那片明顯比別處更加生機勃勃的田地上掃過，煙杆輕輕磕了磕鞋底。
「超過定量的部分，會按照比例折算成靈晶，獎勵靈植夫。」
「你做好準備，別出岔子。」
晨光熹微，薄霧尚未散盡，東山靈田區卻已是一派肅然景象。
靈植司的飛舟懸停在半空，通體由墨綠色的靈木打造，舟首雕刻著繁複的草木符文，散發出淡淡的威壓。
數名身著青色靈植司制式袍服的修士肅立在田埂上，為首者正是趙管事，神色一如既往地精幹。
齊雲站在李老頭身側，和其他靈植夫一樣，屏息凝神，目光投向那些司職收取的修士。
只見其中一位執事，神色肅穆地祭出一物。
那物剛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它似乎並非實體，像是一團流動不息、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光芒核心隱約可見無數細若遊絲的金色符文在流轉、組合，散發出一種溫和卻又無可抗拒的龐大吸攝之力。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
金色光團驟然擴張，化作一張覆蓋了特定待收靈田的巨大金色光網！
光網之上，符文明滅，流淌著玄奧的氣息。
「別看了，那是靈植司的鎮司靈器，捕靈網，專為無損、高效收取靈植而生。」
李老頭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齊雲耳邊響起。
仿佛印證李老頭的話，那巨大的金色光網輕輕落下，籠罩住一片長勢喜人的「凝露草」。
光網所過之處，那些形態各異、生機勃勃的靈草並未被連根拔起，而是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柔托起，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形態虛幻的靈植虛影，如百川歸海般朝著光網核心的金色光團匯聚而去！
更令人嘆為觀止的是，在飛入光團的過程中，這些靈植虛影竟自動分門別類，涇渭分明！
凝露草，化作大片大片的淡青色光點，帶著露珠般的濕潤氣息，匯成一股青流。
地元根，粗壯的塊莖虛影呈現出土黃色，散發著沉穩厚重的大地氣息，聚攏成黃流。
青禾米，飽滿的谷穗虛影閃爍著淡金色的光芒，蘊含著穀物特有的醇和靈力，形成金流。
清心蘭，葉片舒展的虛影則呈現出冰藍色，帶著沁人心脾的清涼感，匯成一股藍流。
還有固土藤，化作堅韌的墨綠色光流。
金光閃爍間，僅僅數個呼吸，一片數畝大小的靈田便被收取一空！
所有的靈植，按種類、按品質，被完美地分門別類，存儲於那金色光團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和混亂！
趙管事負手而立，看著捕靈網高效運轉，微微頷首，顯然對此習以為常。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落在李老頭身上時，臉上立刻帶著笑容，遙遙拱手示意。
李老頭微微點了一下頭，已示回應。
捕靈網的金光不斷在東山靈田區閃爍，一片片區域被迅速清空。
終於，輪到了齊雲負責的那片區域。
金光落下，覆蓋住那五畝打理得無可挑剔的靈田。
霎時間，比別處更加濃郁、更加精純的靈植氣息升騰而起！
各色光流更加凝實、更加璀璨，尤其是齊雲精心照顧的那些核心區域的靈植，其虛影幾乎要凝成實質！
李老頭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煙鍋里的火星似乎都亮了一分。
趙管事也明顯察覺到了這片區域的靈植品質異常出色，看向齊雲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許。
收取完畢，金光收斂，飛回那位執事手中，化作一枚拳頭大小、內部仿佛有無數微縮靈植在流轉的金色圓珠。
接下來是清點與結算。
靈植司的修士們取出特製的玉盤，將捕靈網核心圓珠中的靈植虛影投影其上。
玉盤光芒流轉，一行行清晰的數據自動浮現。
負責齊雲這片區域的修士朗聲報數。
「八品靈田，五畝。靈植種類及數量清點如下：
七星草：三千五百株。
月靈草：一千二百株。
凝露草：兩千三百株。
地元根：兩千七百株。
青禾米：一千千五百株。
.....
總計：兩萬零二百株！」
這個數字一出，周圍幾個靈植夫都忍不住低低驚呼了一聲！
連負責記錄的靈植司修士都抬眼仔細看了看齊雲，顯然有些意外。
趙管事快步走過來，拿起玉盤仔細核對，臉上也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兩萬零二百，齊雲，你負責的這片區域，宗門定額任務是兩萬零一百株，你超額了一百株！」
李老頭在旁邊吧嗒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沉悶的聲音響起：「這小子，伺候這些草，比伺候祖宗還上心。」
趙管事聞言，點了點頭，畢竟，有李老頭這個高級靈植師在負責靈田，出點成績，也不意外。
張大勇擺擺手，臉上帶著鼓勵。
「齊師弟，好好干！你幹活踏實，靈田那邊李老好像也挺看重你，加把勁，說不定過個幾年，你也能進外院！
到時候，說不定咱們還能當鄰居呢！哈哈！」
他拍了拍齊雲的肩膀，力道不輕：「以後在雜役院有啥難處，就來外院找我！能幫的老哥我儘量幫！」
「一定一定，祝師兄在外院前程似錦。」齊雲點頭應道。
張大勇又叮囑了幾句，便背起一個簡單的包袱，昂首闊步地朝著雜役院通往外門的青石路走去，背影很快消失在晨霧中。
齊雲看著手中的舊被褥和燈油，搖了搖頭。
人情冷暖，在底層尤為清晰。他將東西放回自己屋內，不再耽擱，快步趕往東山靈田。
晨霧籠罩的靈田，空氣濕潤清新。
李老頭依舊佝僂著背，蹲在田邊他那間簡陋茅屋的門口，「吧嗒吧嗒」地抽著旱菸。
劣質菸絲的辛辣氣味瀰漫在清晨的空氣里。
看到齊雲準時到來，李老頭疲憊的眼珠抬了抬，煙霧從他口中緩緩吐出，聲音帶著煙燻過後的沉重。
「來了？」
齊雲點了點頭，恭敬應聲。
李老頭用煙杆指了指田裡長勢正旺，即將成熟的靈谷和靈草，慢悠悠地道：
「下月初，便是靈田收穫結算的日子了。」
他頓了頓，吸了口煙，繼續道：
「老規矩，宗門定額的任務，一粒谷、一片葉都不能少。」
他目光在齊雲負責的那片明顯比別處更加生機勃勃的田地上掃過，煙杆輕輕磕了磕鞋底。
「超過定量的部分，會按照比例折算成靈晶，獎勵靈植夫。」
「你做好準備，別出岔子。」
晨光熹微，薄霧尚未散盡，東山靈田區卻已是一派肅然景象。
靈植司的飛舟懸停在半空，通體由墨綠色的靈木打造，舟首雕刻著繁複的草木符文，散發出淡淡的威壓。
數名身著青色靈植司制式袍服的修士肅立在田埂上，為首者正是趙管事，神色一如既往地精幹。
齊雲站在李老頭身側，和其他靈植夫一樣，屏息凝神，目光投向那些司職收取的修士。
只見其中一位執事，神色肅穆地祭出一物。
那物剛一出現，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它似乎並非實體，像是一團流動不息、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
光芒核心隱約可見無數細若遊絲的金色符文在流轉、組合，散發出一種溫和卻又無可抗拒的龐大吸攝之力。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響起。
金色光團驟然擴張，化作一張覆蓋了特定待收靈田的巨大金色光網！
光網之上，符文明滅，流淌著玄奧的氣息。
「別看了，那是靈植司的鎮司靈器，捕靈網，專為無損、高效收取靈植而生。」
李老頭低沉沙啞的聲音在齊雲耳邊響起。
仿佛印證李老頭的話，那巨大的金色光網輕輕落下，籠罩住一片長勢喜人的「凝露草」。
光網所過之處，那些形態各異、生機勃勃的靈草並未被連根拔起，而是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輕柔托起，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形態虛幻的靈植虛影，如百川歸海般朝著光網核心的金色光團匯聚而去！
更令人嘆為觀止的是，在飛入光團的過程中，這些靈植虛影竟自動分門別類，涇渭分明！
凝露草，化作大片大片的淡青色光點，帶著露珠般的濕潤氣息，匯成一股青流。
地元根，粗壯的塊莖虛影呈現出土黃色，散發著沉穩厚重的大地氣息，聚攏成黃流。
青禾米，飽滿的谷穗虛影閃爍著淡金色的光芒，蘊含著穀物特有的醇和靈力，形成金流。
清心蘭，葉片舒展的虛影則呈現出冰藍色，帶著沁人心脾的清涼感，匯成一股藍流。
還有固土藤，化作堅韌的墨綠色光流。
金光閃爍間，僅僅數個呼吸，一片數畝大小的靈田便被收取一空！
所有的靈植，按種類、按品質，被完美地分門別類，存儲於那金色光團之中，沒有一絲一毫的損傷和混亂！
趙管事負手而立，看著捕靈網高效運轉，微微頷首，顯然對此習以為常。
他的目光掃過眾人，落在李老頭身上時，臉上立刻帶著笑容，遙遙拱手示意。
李老頭微微點了一下頭，已示回應。
捕靈網的金光不斷在東山靈田區閃爍，一片片區域被迅速清空。
終於，輪到了齊雲負責的那片區域。
金光落下，覆蓋住那五畝打理得無可挑剔的靈田。
霎時間，比別處更加濃郁、更加精純的靈植氣息升騰而起！
各色光流更加凝實、更加璀璨，尤其是齊雲精心照顧的那些核心區域的靈植，其虛影幾乎要凝成實質！
李老頭渾濁的老眼微微眯起，煙鍋里的火星似乎都亮了一分。
趙管事也明顯察覺到了這片區域的靈植品質異常出色，看向齊雲的目光多了幾分讚許。
收取完畢，金光收斂，飛回那位執事手中，化作一枚拳頭大小、內部仿佛有無數微縮靈植在流轉的金色圓珠。
接下來是清點與結算。
靈植司的修士們取出特製的玉盤，將捕靈網核心圓珠中的靈植虛影投影其上。
玉盤光芒流轉，一行行清晰的數據自動浮現。
負責齊雲這片區域的修士朗聲報數。
「八品靈田，五畝。靈植種類及數量清點如下：
七星草：三千五百株。
月靈草：一千二百株。
凝露草：兩千三百株。
地元根：兩千七百株。
青禾米：一千千五百株。
.....
總計：兩萬零二百株！」
這個數字一出，周圍幾個靈植夫都忍不住低低驚呼了一聲！
連負責記錄的靈植司修士都抬眼仔細看了看齊雲，顯然有些意外。
趙管事快步走過來，拿起玉盤仔細核對，臉上也露出些許驚訝之色。
「兩萬零二百，齊雲，你負責的這片區域，宗門定額任務是兩萬零一百株，你超額了一百株！」
李老頭在旁邊吧嗒了一口煙，煙霧繚繞中，沉悶的聲音響起：「這小子，伺候這些草，比伺候祖宗還上心。」
趙管事聞言，點了點頭，畢竟，有李老頭這個高級靈植師在負責靈田，出點成績，也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