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 收穫與殺機
「呼……」
約莫六七個呼吸的功夫，秦羽感覺到棺材滑墜的勢頭驟然一緩。
緊接著伴隨一陣輕微的震動。
棺材似乎是穩穩落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秦羽剛鬆了口氣，耳畔便傳來楊海喊自己的聲音。
他立即伸手推開了沉重的棺材蓋。
吱呀一聲，陳舊的木頭摩擦著發出刺耳的聲響。
秦羽探頭出去，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間約莫丈許見方的石屋裡，牆壁是粗糙的岩石，上面還在緩緩滲著水珠。
楊海已經從另一具棺材裡爬了出來，正拍著身上的稻草，見他出來，指了指石屋中央的兩具托盤：「喏，換上。」
托盤裡放著兩套深灰色的勁裝，旁邊還擺著兩個青銅面具，面具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
秦羽拿起面具掂量了一下，忍不住挑了挑眉：
「一個黑市，還能搞得這麼神神秘秘？」
「入鄉隨俗，我們也能省點麻煩。」
楊海已經利落地換上了勁裝。
戴上面具後，他的聲音透過青銅傳來，多了幾分沉悶：
「這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戴面具是為了遮掩身份，免得出去後被仇家認出來找麻煩。
上次有個傢伙在這兒搶了柴幫的東西，沒戴面具，結果出黑市沒三里地就被人卸了胳膊。」
秦羽聞言點了點頭，迅速換上勁裝。
他戴好面具，對著石屋地面上小小的水坑照了照，發現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確實很難辨認身份。
「走吧。」
楊海率先走向石屋唯一的木門，伸手拉開了門閂。
門外是一條狹窄的甬道，兩側是濕漉漉的岩壁。
正頭頂懸掛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線下能看到兩側牆壁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污漬，不知是血還是別的什麼。
秦羽聽到巷子盡頭傳來陣陣喧鬧聲，夾雜著吆喝、爭執和金屬碰撞的脆響，猜測那邊應該就是黑市所在。
果然，一旁的楊海指了指巷口：「那邊就是黑市買賣東西的地方。如今我在你手上都討不到便宜，也就不跟著瞎操心，你自己去逛吧。卯時左右，還在這碰面。」
秦羽聽見楊海聲音有些掩不住的愉悅，狐疑問道：
「楊師叔這是要去哪？」
楊海搓了搓手，低聲說道：「聽說這邊新開了家天香樓，還有雍都來的歌妓大家，我準備去聽聽曲。」
「天香樓……」
秦羽念叨著這個名字，忽然瞥見楊海頭頂那行若隱若現的命格——【孤獨終老（灰），子孫滿堂（綠）】。
好像瞬間明白了什麼。
「去吧去吧。」秦羽揮了揮手，叮囑道：
「楊師叔，千萬要注意身體！」
「你小子懂個屁。」
楊海笑罵一聲，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數了一半遞給秦羽：「這是答應你的五百兩，碰到合用的別手軟。」
秦羽接過銀票，心裡微微一動。
五百兩可不是小數目，楊海看似粗獷，心思卻比誰都細，知道自己要來黑市尋物，白天才用那比試賭約的由頭幫襯。
「多謝師叔！」
「謝個屁，你將來出人頭地了，別忘了老子就行！」
楊海擺了擺手，轉身快步朝巷口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喧鬧聲中。
秦羽將銀票揣進懷裡，整理了一下面具，邁步走向巷口。剛走出小巷，眼前的景象就讓他愣了一下。
這哪裡是什麼黑市，分明是一座藏在地下的小城！
整個黑市坐落在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裡。
洞頂懸掛著無數奇形怪狀的石筍，上面掛著密密麻麻的油燈和燈籠，將溶洞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是被人用工具鑿出的平整岩石，兩側擺滿了攤位，攤主們大多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
而他們攤位上的貨物更是五花八門：生鏽的兵器、泛黃的古籍、散發著腥氣的獸骨、晶瑩剔透的玉石……
街道兩旁錯落著兩層石樓，牆縫裡滲著潮氣，門口掛著「妙手堂」「淬兵坊」「聚賭檯」的幌子。
偶爾有戴面具的人進進出出，有的腳步匆匆像是急著交易，有的醉醺醺地扶著牆根，腰間還別著帶血的刀。
讓秦羽驚喜的是這裡面好東西真不少。
他順著街道慢慢逛著，目光掃過攤位上的貨物，命籙天書上不斷出現新的提示。
同時秦羽也默默在心中計算：
「這塊玉佩含30點……這枚銅錢只有5點……」
很快，秦羽在一個掛著「奇木」招牌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個瘦小的老頭，戴著一張蝙蝠面具，見他過來，嘶啞著嗓子招呼：「客官看看？都是深山裡挖來的奇木，有雷擊木、陰沉木，鎮宅辟邪，延年益壽。」
攤位上擺著幾塊黑乎乎的木頭，其中一塊約莫巴掌大小，表面布滿了焦痕，像是被大火燒過。
秦羽的命籙天書突然有了反應：
【異寶：雷擊木碎片，蘊含命點110】。
「這破木頭怎麼賣？」秦羽指著雷擊木問。
「一口價，一百兩。」
老頭伸出一根手指，語氣不容置喙。
「最多十兩。」秦羽砍價毫不客氣。
他現在雖有銀兩，但也不會當冤大頭。
「娘的，你這是消遣我？」老頭頓時急了，「這可是百年難遇的雷擊木，你去別家看看哪裡還能找得到？」
「就十兩。」秦羽轉身要走，「你這木頭誰知道是不是真的雷擊木？萬一是拿火烤出來的，我豈不是虧了？」
「哎，別走別走！」眼看秦羽要走，攤主老頭連忙攔住，「十兩，不能再少了，老漢進貨都花了五兩！」
老頭心裡清楚這木頭是從孩童手裡撿的假貨，自然不願意這筆生意黃了。
秦羽假裝猶豫片刻，遲疑地從懷裡摸出十兩銀票遞過去：
「那成交吧，感覺還是貴了，要不……」
老頭一把接過銀票，連忙把雷擊木用布包好塞給秦羽，笑著說：
「不貴不貴，這可是正經雷擊木！」
秦羽嘆了口氣，「不情不願」接過木頭，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提取了命點。
隨後在無人處將一撮飛灰從袖口揚出。
接下來秦羽如法炮製，開始不斷尋找各處攤位中蘊藏有命點的那些東西，少到幾十命點，多到幾百命點。
全都被秦羽一一拿下！
……
與此同時，天香樓中。
大廳里擺放著十幾張桌子，大多坐滿了人，桌上擺滿了酒菜，男人們摟著穿著暴露的女子嬉笑打鬧。
看起來和普通的酒樓沒什麼兩樣。
直到楊海跟著一個狐媚女子剛踏進大門。
滿堂的喧鬧戛然而止。
所有燈火也驟然熄滅！
約莫六七個呼吸的功夫，秦羽感覺到棺材滑墜的勢頭驟然一緩。
緊接著伴隨一陣輕微的震動。
棺材似乎是穩穩落在了堅硬的地面上。
秦羽剛鬆了口氣，耳畔便傳來楊海喊自己的聲音。
他立即伸手推開了沉重的棺材蓋。
吱呀一聲，陳舊的木頭摩擦著發出刺耳的聲響。
秦羽探頭出去，發現自己正處在一間約莫丈許見方的石屋裡，牆壁是粗糙的岩石，上面還在緩緩滲著水珠。
楊海已經從另一具棺材裡爬了出來，正拍著身上的稻草，見他出來，指了指石屋中央的兩具托盤：「喏，換上。」
托盤裡放著兩套深灰色的勁裝，旁邊還擺著兩個青銅面具，面具上雕刻著繁複的雲紋。
秦羽拿起面具掂量了一下，忍不住挑了挑眉：
「一個黑市，還能搞得這麼神神秘秘？」
「入鄉隨俗，我們也能省點麻煩。」
楊海已經利落地換上了勁裝。
戴上面具後，他的聲音透過青銅傳來，多了幾分沉悶：
「這裡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麼人都有，戴面具是為了遮掩身份，免得出去後被仇家認出來找麻煩。
上次有個傢伙在這兒搶了柴幫的東西，沒戴面具，結果出黑市沒三里地就被人卸了胳膊。」
秦羽聞言點了點頭，迅速換上勁裝。
他戴好面具，對著石屋地面上小小的水坑照了照，發現只能看到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確實很難辨認身份。
「走吧。」
楊海率先走向石屋唯一的木門，伸手拉開了門閂。
門外是一條狹窄的甬道，兩側是濕漉漉的岩壁。
正頭頂懸掛著幾盞油燈，昏黃的光線下能看到兩側牆壁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污漬，不知是血還是別的什麼。
秦羽聽到巷子盡頭傳來陣陣喧鬧聲，夾雜著吆喝、爭執和金屬碰撞的脆響，猜測那邊應該就是黑市所在。
果然，一旁的楊海指了指巷口：「那邊就是黑市買賣東西的地方。如今我在你手上都討不到便宜，也就不跟著瞎操心，你自己去逛吧。卯時左右，還在這碰面。」
秦羽聽見楊海聲音有些掩不住的愉悅，狐疑問道：
「楊師叔這是要去哪？」
楊海搓了搓手，低聲說道：「聽說這邊新開了家天香樓，還有雍都來的歌妓大家，我準備去聽聽曲。」
「天香樓……」
秦羽念叨著這個名字，忽然瞥見楊海頭頂那行若隱若現的命格——【孤獨終老（灰），子孫滿堂（綠）】。
好像瞬間明白了什麼。
「去吧去吧。」秦羽揮了揮手，叮囑道：
「楊師叔，千萬要注意身體！」
「你小子懂個屁。」
楊海笑罵一聲，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數了一半遞給秦羽：「這是答應你的五百兩，碰到合用的別手軟。」
秦羽接過銀票，心裡微微一動。
五百兩可不是小數目，楊海看似粗獷，心思卻比誰都細，知道自己要來黑市尋物，白天才用那比試賭約的由頭幫襯。
「多謝師叔！」
「謝個屁，你將來出人頭地了，別忘了老子就行！」
楊海擺了擺手，轉身快步朝巷口走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喧鬧聲中。
秦羽將銀票揣進懷裡，整理了一下面具，邁步走向巷口。剛走出小巷，眼前的景象就讓他愣了一下。
這哪裡是什麼黑市，分明是一座藏在地下的小城！
整個黑市坐落在一個巨大的天然溶洞裡。
洞頂懸掛著無數奇形怪狀的石筍，上面掛著密密麻麻的油燈和燈籠，將溶洞照得如同白晝。
地面是被人用工具鑿出的平整岩石，兩側擺滿了攤位，攤主們大多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
而他們攤位上的貨物更是五花八門：生鏽的兵器、泛黃的古籍、散發著腥氣的獸骨、晶瑩剔透的玉石……
街道兩旁錯落著兩層石樓，牆縫裡滲著潮氣，門口掛著「妙手堂」「淬兵坊」「聚賭檯」的幌子。
偶爾有戴面具的人進進出出，有的腳步匆匆像是急著交易，有的醉醺醺地扶著牆根，腰間還別著帶血的刀。
讓秦羽驚喜的是這裡面好東西真不少。
他順著街道慢慢逛著，目光掃過攤位上的貨物，命籙天書上不斷出現新的提示。
同時秦羽也默默在心中計算：
「這塊玉佩含30點……這枚銅錢只有5點……」
很快，秦羽在一個掛著「奇木」招牌的攤位前停下了腳步。
攤主是個瘦小的老頭，戴著一張蝙蝠面具，見他過來，嘶啞著嗓子招呼：「客官看看？都是深山裡挖來的奇木，有雷擊木、陰沉木，鎮宅辟邪，延年益壽。」
攤位上擺著幾塊黑乎乎的木頭，其中一塊約莫巴掌大小，表面布滿了焦痕，像是被大火燒過。
秦羽的命籙天書突然有了反應：
【異寶：雷擊木碎片，蘊含命點110】。
「這破木頭怎麼賣？」秦羽指著雷擊木問。
「一口價，一百兩。」
老頭伸出一根手指，語氣不容置喙。
「最多十兩。」秦羽砍價毫不客氣。
他現在雖有銀兩，但也不會當冤大頭。
「娘的，你這是消遣我？」老頭頓時急了，「這可是百年難遇的雷擊木，你去別家看看哪裡還能找得到？」
「就十兩。」秦羽轉身要走，「你這木頭誰知道是不是真的雷擊木？萬一是拿火烤出來的，我豈不是虧了？」
「哎，別走別走！」眼看秦羽要走，攤主老頭連忙攔住，「十兩，不能再少了，老漢進貨都花了五兩！」
老頭心裡清楚這木頭是從孩童手裡撿的假貨，自然不願意這筆生意黃了。
秦羽假裝猶豫片刻，遲疑地從懷裡摸出十兩銀票遞過去：
「那成交吧，感覺還是貴了，要不……」
老頭一把接過銀票，連忙把雷擊木用布包好塞給秦羽，笑著說：
「不貴不貴，這可是正經雷擊木！」
秦羽嘆了口氣，「不情不願」接過木頭，一邊走一邊不動聲色地提取了命點。
隨後在無人處將一撮飛灰從袖口揚出。
接下來秦羽如法炮製，開始不斷尋找各處攤位中蘊藏有命點的那些東西，少到幾十命點，多到幾百命點。
全都被秦羽一一拿下！
……
與此同時，天香樓中。
大廳里擺放著十幾張桌子，大多坐滿了人，桌上擺滿了酒菜，男人們摟著穿著暴露的女子嬉笑打鬧。
看起來和普通的酒樓沒什麼兩樣。
直到楊海跟著一個狐媚女子剛踏進大門。
滿堂的喧鬧戛然而止。
所有燈火也驟然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