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2章 晴顏贈刀
「秦羽，以你的天賦應該在更廣闊的天地有所作為，而不是在小縣城蹉跎度日，你願意加入斬妖司嗎？」
風正釗聲音不大，卻透過雨聲清晰傳入眾人耳朵里。
楊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趙剛和錢通彼此迷惑的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而秦羽的心跳同樣也漏了一拍！
他想起不久前楊海說的話，風正釗曾是獵妖司的人，後來被趕了出來，怎麼如今反倒能引薦旁人加入？
正在他準備開口詢問時，身旁的楊海已經炸了鍋。
「風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海往前踏出一步，將腳下積水踩得嘩啦作響。
他臉漲得通紅，憤憤不平地瞪著風正釗說道：
「秦羽是我鐵元武館的親傳弟子，是鐵師兄手把手教出來的好苗子！你倒好，一句話就想把人挖走？」
風正釗被他這副護犢子的模樣逗笑了，從懷裡摸出個牛皮紙信封，朝著楊海揚了揚，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急什麼？先看看你家師兄是怎麼說的。」
楊海狐疑地接過信封，手指在封口處頓了頓。
他認得這信封的樣式，是鐵山師兄慣用的，封口處還蓋著個小小的鐵印，是鐵元武館的標記。
楊海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找了處屋檐借著遠處偶爾劃破夜空的雷光，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
起初，楊海的眉頭還擰得緊緊的，嘴角撇著，顯然對風正釗的提議很是不滿。
但看著看著，他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神色，像是惋惜，又像是釋然。
最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將信紙折好，遞向秦羽，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按……按師兄的意思，你確實該去。」
這話一出，秦羽越發覺得奇怪了。
那信里寫了什麼，能讓楊海態度轉變這麼快？
「說來話長，還是進屋說吧。」
就在這時，風正釗拍了拍秦羽的肩膀打斷了對話。
隨後他率先邁步往不遠處的宅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雨快停了，正好讓小晴顏給你們沏壺熱茶暖暖身子。」
眾人跟著他走進院門。
風正釗住的這處院子不大，卻收拾得乾淨利落。
牆角種著幾株芭蕉，被雨水洗得油亮，寬大的葉子上還掛著水珠，滴落下來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顧晴顏聽到開門分動靜，早站在堂屋門口等著。
她換了身乾淨的淺青色衣裙，頭髮也用布巾擦乾了，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
看到秦羽等人進來，她先是瞪了趙剛一眼，嗔道：
「下這麼大的雨還往外跑，就算不遇上那什麼妖邪，萬一淋出病來，看到時候誰給鏢局押鏢去。」
趙剛嘿嘿一笑，撓著頭說：
「大小姐這話說的，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你真要是出了什麼事，總鏢頭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一旁的錢通有些聽不下去了，在趙剛身後狠狠拽了一把，把他帶到了院子的角落處壓低聲音道：
「大小姐那話是說給秦羽聽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趙剛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偷偷抬眼看向顧晴顏。
只見她的目光正落在秦羽身上，眼神里分明帶著些嗔怪和……關切？而至於自己這邊，根本看都沒看一眼……
趙剛心裡咯噔一下。
大小姐自小性子傲，對誰這麼上心過？
他正想跟錢通嘀咕幾句。
卻見顧晴顏又轉身進了偏房，片刻後捧著個紅布裹著的長條物件走了出來，她徑直走到秦羽面前，將物件遞了過去，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個……給你的。」
秦羽解開紅布。
一道雪亮的刀光驟然閃過，瞬間照亮了整個堂屋。
這刀長約三尺有餘，刀身寬闊，刃口泛著淡淡的烏光，顯然是用精鐵反覆淬鍊而成。
刀柄處纏著一層暗紅色的鮫魚皮，賣相極佳。
「這是……」秦羽有些驚訝地看向顧晴顏。
「是街上鐵匠鋪的老師傅打的最後一把刀。」
顧晴顏仰著頭笑著介紹，
「他說這刀淬火的時候摻了玄鐵，尋常的妖邪碰上，一刀就能劈成兩半。你試試，看順不順手？」
秦羽掂了掂刀的分量，心中暗暗稱奇。
這刀起碼有七八十斤重。
尋常人拿著都有些費勁，就更別說揮舞了。
但他如今有「熊羆之力」在身，將這把奇重無比的長刀握在手裡竟絲毫不覺吃力，反而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他順勢揮了揮刀，刀鋒劃破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
「好刀！」秦羽由衷地讚嘆道。
他想起不久前對付李豺魔屍時的情景。
若是當時手裡有這把刀，怕是根本不用費那麼大的力氣，全力一刀就能將那魔屍斬於刀下。
顧晴顏在一旁看得連連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覺得好就留下。上次在土地廟，你那把刀為了救我斷在了魔屍手裡，這把就算我賠給你的。」
秦羽他看著顧晴顏那真誠的眼神，推辭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鄭重地抱拳道：
「那我便卻之不恭了，多謝顧姑娘。」
「叫我晴顏就好。」顧晴顏臉頰微紅，轉身快步走到桌邊，拿起茶壺給眾人沏茶，耳後卻悄悄泛起了紅暈。
錢通和趙剛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差點都瞪了出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大小姐嗎？
風正釗看著這一幕，眼中則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對楊海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裡屋，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
哪怕隔著道木門，二人的聲音也壓的非常低。
就算是秦羽也只能隱約能聽到楊海的嘆氣聲。
片刻後，兩人一前一後從裡屋走了出來。
楊海走到秦羽面前，將那封信遞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秦羽猶豫片刻後接過信紙。
指尖觸到那粗糙的紙張，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想起楊海剛才那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
越發覺得這封信里藏著不尋常的秘密，或許，這封信不僅解釋了風正釗的邀請，還關係到自己未來的路。
秦羽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
捏著信紙邊緣的手指微微用力，緩緩展開了信紙……
風正釗聲音不大，卻透過雨聲清晰傳入眾人耳朵里。
楊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趙剛和錢通彼此迷惑的對視一眼，都有些不明所以。
而秦羽的心跳同樣也漏了一拍！
他想起不久前楊海說的話，風正釗曾是獵妖司的人，後來被趕了出來，怎麼如今反倒能引薦旁人加入？
正在他準備開口詢問時，身旁的楊海已經炸了鍋。
「風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
楊海往前踏出一步，將腳下積水踩得嘩啦作響。
他臉漲得通紅，憤憤不平地瞪著風正釗說道：
「秦羽是我鐵元武館的親傳弟子，是鐵師兄手把手教出來的好苗子！你倒好，一句話就想把人挖走？」
風正釗被他這副護犢子的模樣逗笑了，從懷裡摸出個牛皮紙信封，朝著楊海揚了揚，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急什麼？先看看你家師兄是怎麼說的。」
楊海狐疑地接過信封，手指在封口處頓了頓。
他認得這信封的樣式，是鐵山師兄慣用的，封口處還蓋著個小小的鐵印，是鐵元武館的標記。
楊海撕開信封，抽出裡面的信紙，找了處屋檐借著遠處偶爾劃破夜空的雷光，一字一句地看了起來。
起初，楊海的眉頭還擰得緊緊的，嘴角撇著，顯然對風正釗的提議很是不滿。
但看著看著，他臉上的怒氣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難明的神色，像是惋惜，又像是釋然。
最後，他長長地嘆了口氣，將信紙折好，遞向秦羽，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按……按師兄的意思，你確實該去。」
這話一出，秦羽越發覺得奇怪了。
那信里寫了什麼，能讓楊海態度轉變這麼快？
「說來話長，還是進屋說吧。」
就在這時，風正釗拍了拍秦羽的肩膀打斷了對話。
隨後他率先邁步往不遠處的宅院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雨快停了，正好讓小晴顏給你們沏壺熱茶暖暖身子。」
眾人跟著他走進院門。
風正釗住的這處院子不大，卻收拾得乾淨利落。
牆角種著幾株芭蕉，被雨水洗得油亮，寬大的葉子上還掛著水珠，滴落下來砸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顧晴顏聽到開門分動靜，早站在堂屋門口等著。
她換了身乾淨的淺青色衣裙，頭髮也用布巾擦乾了，臉頰透著健康的紅暈。
看到秦羽等人進來，她先是瞪了趙剛一眼，嗔道：
「下這麼大的雨還往外跑，就算不遇上那什麼妖邪，萬一淋出病來，看到時候誰給鏢局押鏢去。」
趙剛嘿嘿一笑，撓著頭說：
「大小姐這話說的，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你真要是出了什麼事，總鏢頭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一旁的錢通有些聽不下去了，在趙剛身後狠狠拽了一把，把他帶到了院子的角落處壓低聲音道：
「大小姐那話是說給秦羽聽的，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趙剛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偷偷抬眼看向顧晴顏。
只見她的目光正落在秦羽身上，眼神里分明帶著些嗔怪和……關切？而至於自己這邊，根本看都沒看一眼……
趙剛心裡咯噔一下。
大小姐自小性子傲，對誰這麼上心過？
他正想跟錢通嘀咕幾句。
卻見顧晴顏又轉身進了偏房，片刻後捧著個紅布裹著的長條物件走了出來，她徑直走到秦羽面前，將物件遞了過去，聲音裡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緊張：
「這個……給你的。」
秦羽解開紅布。
一道雪亮的刀光驟然閃過，瞬間照亮了整個堂屋。
這刀長約三尺有餘，刀身寬闊，刃口泛著淡淡的烏光，顯然是用精鐵反覆淬鍊而成。
刀柄處纏著一層暗紅色的鮫魚皮，賣相極佳。
「這是……」秦羽有些驚訝地看向顧晴顏。
「是街上鐵匠鋪的老師傅打的最後一把刀。」
顧晴顏仰著頭笑著介紹，
「他說這刀淬火的時候摻了玄鐵，尋常的妖邪碰上，一刀就能劈成兩半。你試試，看順不順手？」
秦羽掂了掂刀的分量，心中暗暗稱奇。
這刀起碼有七八十斤重。
尋常人拿著都有些費勁，就更別說揮舞了。
但他如今有「熊羆之力」在身，將這把奇重無比的長刀握在手裡竟絲毫不覺吃力，反而有種得心應手的感覺。
他順勢揮了揮刀，刀鋒劃破空氣，發出低沉的嗡鳴。
「好刀！」秦羽由衷地讚嘆道。
他想起不久前對付李豺魔屍時的情景。
若是當時手裡有這把刀，怕是根本不用費那麼大的力氣，全力一刀就能將那魔屍斬於刀下。
顧晴顏在一旁看得連連點頭，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你覺得好就留下。上次在土地廟，你那把刀為了救我斷在了魔屍手裡，這把就算我賠給你的。」
秦羽他看著顧晴顏那真誠的眼神，推辭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鄭重地抱拳道：
「那我便卻之不恭了，多謝顧姑娘。」
「叫我晴顏就好。」顧晴顏臉頰微紅，轉身快步走到桌邊，拿起茶壺給眾人沏茶，耳後卻悄悄泛起了紅暈。
錢通和趙剛看到這一幕眼珠子差點都瞪了出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大小姐嗎？
風正釗看著這一幕，眼中則閃過一絲笑意，隨即對楊海使了個眼色，兩人走到裡屋，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
哪怕隔著道木門，二人的聲音也壓的非常低。
就算是秦羽也只能隱約能聽到楊海的嘆氣聲。
片刻後，兩人一前一後從裡屋走了出來。
楊海走到秦羽面前，將那封信遞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只是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秦羽猶豫片刻後接過信紙。
指尖觸到那粗糙的紙張，心中的疑惑更甚。
他想起楊海剛才那一百八十度的態度轉變。
越發覺得這封信里藏著不尋常的秘密，或許，這封信不僅解釋了風正釗的邀請，還關係到自己未來的路。
秦羽沉默片刻，深吸一口氣。
捏著信紙邊緣的手指微微用力，緩緩展開了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