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章 風正釗
秦羽望著巷口那道持刀的身影。
回想起楊海之前曾說過的一樁傳聞。
說那風正釗的破風刀曾一刀劈開丈許寬的河流！再加上對方一口叫出鐵山名字。
秦羽已經明白了對方是誰，收拳立身，拱手行禮：「原來是風前輩。」
風正釗眉峰微挑，臉上的刀疤在雷光下若隱若現。
帶著幾分訝異問道：「哦？你認識我？」
秦羽微微一笑，語氣沉穩：「晚輩久聞前輩大名，一手破風刀出神入化，今日得見驚艷一刀，便知是前輩駕臨。」
「哈哈！好小子！」風正釗朗聲大笑。
笑聲震得人耳膜都有些刺痛：「難怪鐵山那老傢伙寫信來，把你誇上了天，今日一見，果然有點意思。」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秦羽的拳頭上，帶著幾分玩味：
「方才我既已出刀，那妖邪必死無疑，你為何要攔？就不怕我的刀勁傷了你？」
秦羽神色平靜，不卑不亢：
「前輩刀雖快，但晚輩拳意已至，不得不出。」
風正釗聞言一怔，隨即撫掌讚嘆：
「好一個『拳意已至，不得不出』！」
他看向秦羽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許，「鐵山這老東西與我鬥了一輩子，今日見了你，才算真的讓他贏了一回。」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楊海、趙剛、錢通三人正朝著這邊趕來，臉上還帶著從幻境掙脫的茫然。
看到秦羽與風正釗站在一起，楊海鬆了口氣。
快步上前拱手：「風老大，這回多虧了你出手……」
「打住。」風正釗擺擺手，指了指秦羽，
「救你們的不是我，是這小傢伙。」
他三言兩語講了剛才的經過——秦羽如何獨戰剝皮嬌娘，如何在刀光下先擋後殺，將妖邪徹底擊潰。
趙剛和錢通聽得目瞪口呆，看向秦羽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楊海更是撓著後腦勺，一臉難以置信：
「剛才那妖邪的幻境連我都著了道，你小子怎麼……」
秦羽笑了笑，含糊道：「或許是運氣好吧，那妖邪的幻術對我似乎沒那麼管用。」
楊海等人雖有疑惑，但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好追問。
畢竟秦羽身上出現的奇蹟本就不少，從一拳打爆魔屍到連劈三十磚，早已超出了外壯境武者的常理。
「對了風前輩，」
秦羽忽然轉向風正釗，拱手問道，「不知顧姑娘現在身在何處？」
趙剛和錢通頓時一愣。
他們還沒來得及說顧晴顏失蹤的事，秦羽怎麼篤定風正釗會知道？
風正釗也是一臉驚奇，上下打量著秦羽：「你怎麼覺得我會知道？」
秦羽指了指風正釗的衣襟：
「晚輩在前輩身上，聞到了顧姑娘香囊的味道。那香囊用的是西域的安息香，混著點桃花露，氣味很特別。想必前輩與顧姑娘見過面，那麼以前輩的實力，自然能護她周全。」
這話一出，不光風正釗，連楊海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麼大的暴雨，別說安息香混桃花露，就算是烈酒潑在身上，也早被雨水衝散了。
這小子的鼻子竟靈敏到這種地步？
風正釗盯著秦羽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
「你這小子果然機靈。沒錯，小晴顏下雨前去過我家，我讓她在府里等著雨停再走，省得遇上麻煩。」
趙剛和錢通這才徹底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錢通連連道：「那太好了！我們這就去接她！」
「走吧，我帶你們去。」風正釗轉身往巷子深處走去，「我家離這兒不遠，正好順路。」
一行人跟在他身後，踩著積水往巷內走。暴雨漸漸小了些，雷聲也移到了遠處，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
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風正釗忽然看向秦羽。
好奇地問道：「秦小子，你是何時拜入鐵山門下的？看你這身手，怕是練了不少年吧？」
秦羽如實答道：「晚輩拜入武館不過大半個月，此前只是個樵夫，靠賣柴為生。」
「大……大半個月？」
風正釗猛地停下腳步，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說你入館才半月，就有這般實力？」
旁邊的錢通和趙剛也驚得張大了嘴。
他們知道秦羽是個天才，卻沒想到天才到了這種地步！半月從樵夫修煉到這種境界，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只有楊海臉上笑眯眯的，一臉得意。
秦羽這個天才，可是自己當初一眼看中，招入武館的，可惜最後被師兄搶走了，他正準備開口顯擺幾句。
卻聽見風正釗忽然開口，語氣異常鄭重：
「秦羽，以你的天賦，在小縣城裡蹉跎實在可惜，你願意加入斬妖司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
與此同時，雲陽縣鐵元武館內。
鐵山端坐在太師椅上。
目光沉沉地看著面前的趙虎，沉聲道：「你去通知下去，這幾日武館弟子不必前來，你和泥鰍也離開罷。」
趙虎聞言一愣，小心翼翼地問道：
「鐵師傅，小的斗膽問一句，上午您把秦月姑娘送去回春堂，現在又遣散弟子，是不是要出什麼事了……」
自從上次被李豺魔屍找上門。
趙虎早已被嚇破了膽，在鐵山面前愈發乖巧。
此刻聽這安排，不由得一陣心慌。
鐵山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能有什麼事？那魔屍已被秦羽斬殺，你還擔心什麼？速速離去，以後好好做人，不然……」
話未說完，警告之意已十分明顯。
趙虎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小的明白！小的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戰戰兢兢地退出房間後。
趙虎心中忍不住一陣感慨。
這才不過半月功夫。
那秦羽竟從一個瘦弱樵夫，變成了能斬殺妖邪的存在，這般變化，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按照鐵山吩咐，他到前院將消息傳達給眾弟子。
眾弟子雖覺奇怪，卻無人敢去詢問鐵山。
最終都惴惴不安地離開了武館。
武館內很快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鐵山一人。
他起身走到院中，看著秦羽練拳時留下的拳印。
那青石板上的凹痕深約寸許，邊緣還帶著崩裂的紋路，都是被秦羽崩山拳的剛猛勁氣打出來的。
鐵山望著拳印出神，許久後，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空院：「既然都已經來了，為何不出來說話？」
話音剛落，牆頭上、屋頂上忽然閃過十幾道黑影，瞬間將院子圍了起來……
回想起楊海之前曾說過的一樁傳聞。
說那風正釗的破風刀曾一刀劈開丈許寬的河流！再加上對方一口叫出鐵山名字。
秦羽已經明白了對方是誰，收拳立身，拱手行禮：「原來是風前輩。」
風正釗眉峰微挑，臉上的刀疤在雷光下若隱若現。
帶著幾分訝異問道：「哦？你認識我？」
秦羽微微一笑，語氣沉穩：「晚輩久聞前輩大名，一手破風刀出神入化，今日得見驚艷一刀，便知是前輩駕臨。」
「哈哈！好小子！」風正釗朗聲大笑。
笑聲震得人耳膜都有些刺痛：「難怪鐵山那老傢伙寫信來，把你誇上了天，今日一見，果然有點意思。」
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秦羽的拳頭上，帶著幾分玩味：
「方才我既已出刀，那妖邪必死無疑，你為何要攔？就不怕我的刀勁傷了你？」
秦羽神色平靜，不卑不亢：
「前輩刀雖快，但晚輩拳意已至，不得不出。」
風正釗聞言一怔，隨即撫掌讚嘆：
「好一個『拳意已至，不得不出』！」
他看向秦羽的眼神多了幾分讚許，「鐵山這老東西與我鬥了一輩子，今日見了你，才算真的讓他贏了一回。」
話音未落，身後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楊海、趙剛、錢通三人正朝著這邊趕來，臉上還帶著從幻境掙脫的茫然。
看到秦羽與風正釗站在一起，楊海鬆了口氣。
快步上前拱手：「風老大，這回多虧了你出手……」
「打住。」風正釗擺擺手，指了指秦羽，
「救你們的不是我，是這小傢伙。」
他三言兩語講了剛才的經過——秦羽如何獨戰剝皮嬌娘，如何在刀光下先擋後殺，將妖邪徹底擊潰。
趙剛和錢通聽得目瞪口呆，看向秦羽的眼神像是在看怪物。
楊海更是撓著後腦勺，一臉難以置信：
「剛才那妖邪的幻境連我都著了道，你小子怎麼……」
秦羽笑了笑，含糊道：「或許是運氣好吧，那妖邪的幻術對我似乎沒那麼管用。」
楊海等人雖有疑惑，但見他不願多說，也不好追問。
畢竟秦羽身上出現的奇蹟本就不少，從一拳打爆魔屍到連劈三十磚，早已超出了外壯境武者的常理。
「對了風前輩，」
秦羽忽然轉向風正釗，拱手問道，「不知顧姑娘現在身在何處？」
趙剛和錢通頓時一愣。
他們還沒來得及說顧晴顏失蹤的事，秦羽怎麼篤定風正釗會知道？
風正釗也是一臉驚奇，上下打量著秦羽：「你怎麼覺得我會知道？」
秦羽指了指風正釗的衣襟：
「晚輩在前輩身上，聞到了顧姑娘香囊的味道。那香囊用的是西域的安息香，混著點桃花露，氣味很特別。想必前輩與顧姑娘見過面，那麼以前輩的實力，自然能護她周全。」
這話一出，不光風正釗，連楊海三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這麼大的暴雨，別說安息香混桃花露，就算是烈酒潑在身上，也早被雨水衝散了。
這小子的鼻子竟靈敏到這種地步？
風正釗盯著秦羽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
「你這小子果然機靈。沒錯，小晴顏下雨前去過我家，我讓她在府里等著雨停再走，省得遇上麻煩。」
趙剛和錢通這才徹底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錢通連連道：「那太好了！我們這就去接她！」
「走吧，我帶你們去。」風正釗轉身往巷子深處走去，「我家離這兒不遠，正好順路。」
一行人跟在他身後，踩著積水往巷內走。暴雨漸漸小了些，雷聲也移到了遠處，只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
走了約莫半盞茶的功夫，風正釗忽然看向秦羽。
好奇地問道：「秦小子，你是何時拜入鐵山門下的？看你這身手，怕是練了不少年吧？」
秦羽如實答道：「晚輩拜入武館不過大半個月，此前只是個樵夫，靠賣柴為生。」
「大……大半個月？」
風正釗猛地停下腳步，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說你入館才半月，就有這般實力？」
旁邊的錢通和趙剛也驚得張大了嘴。
他們知道秦羽是個天才，卻沒想到天才到了這種地步！半月從樵夫修煉到這種境界，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只有楊海臉上笑眯眯的，一臉得意。
秦羽這個天才，可是自己當初一眼看中，招入武館的，可惜最後被師兄搶走了，他正準備開口顯擺幾句。
卻聽見風正釗忽然開口，語氣異常鄭重：
「秦羽，以你的天賦，在小縣城裡蹉跎實在可惜，你願意加入斬妖司嗎？」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
與此同時，雲陽縣鐵元武館內。
鐵山端坐在太師椅上。
目光沉沉地看著面前的趙虎，沉聲道：「你去通知下去，這幾日武館弟子不必前來，你和泥鰍也離開罷。」
趙虎聞言一愣，小心翼翼地問道：
「鐵師傅，小的斗膽問一句，上午您把秦月姑娘送去回春堂，現在又遣散弟子，是不是要出什麼事了……」
自從上次被李豺魔屍找上門。
趙虎早已被嚇破了膽，在鐵山面前愈發乖巧。
此刻聽這安排，不由得一陣心慌。
鐵山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
「能有什麼事？那魔屍已被秦羽斬殺，你還擔心什麼？速速離去，以後好好做人，不然……」
話未說完，警告之意已十分明顯。
趙虎嚇得「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磕頭：
「小的明白！小的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戰戰兢兢地退出房間後。
趙虎心中忍不住一陣感慨。
這才不過半月功夫。
那秦羽竟從一個瘦弱樵夫，變成了能斬殺妖邪的存在，這般變化，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按照鐵山吩咐，他到前院將消息傳達給眾弟子。
眾弟子雖覺奇怪，卻無人敢去詢問鐵山。
最終都惴惴不安地離開了武館。
武館內很快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鐵山一人。
他起身走到院中，看著秦羽練拳時留下的拳印。
那青石板上的凹痕深約寸許，邊緣還帶著崩裂的紋路，都是被秦羽崩山拳的剛猛勁氣打出來的。
鐵山望著拳印出神，許久後，輕輕嘆了口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空院：「既然都已經來了，為何不出來說話？」
話音剛落，牆頭上、屋頂上忽然閃過十幾道黑影，瞬間將院子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