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 詭異雨夜
店小二那句「撞鬼」像是平地一聲驚雷。
大堂里的喧鬧瞬間消失了，鏢師們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連窗外的雨聲也變得刺耳起來。
趙剛微微皺眉，目光掃過臉色煞白的店小二。
最後看向掌柜：「什麼撞鬼？我走鏢路過這曲周縣又不止一次，為何之前一次都沒有聽人說起過……」
掌柜的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搓著手解釋：
「趙鏢頭有所不知，這曲周縣平時倒是太平，但是一到暴雨夜邪乎得很。前兩年有個有個過路鹽商，不信邪非要在暴雨天出門會友，結果第二天被人發現皮被剝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
「還有一家外來的菜農，半夜起來趕早市，也是遇上大暴雨，就再沒回來。一家人都化作了白骨……」
一旁的楊海聽到後好奇問道：
「這種事要是人為的話也可以做到的吧……」
誰知掌柜的苦著臉連連搖頭：
「要真是人為的我們也不至於這麼怕，我們縣齊家有個教頭姓風，去年也是這麼個暴雨夜他趕路回家。
結果也是遇上邪祟，不過他身手好，把那個狗臉怪物劈死了！第二天去看，那怪物青面獠牙，別提多嚇人了！」
這話一出，大堂里的氣氛更冷了。
有個年輕鏢師下意識地往同伴身邊湊了湊，小聲道：
「那咱們……還是把大門堵死吧？」
孫猛也是一個寒顫，立刻點頭：
「對！快，把桌子椅子都挪過來，先把門頂住！」
鏢師們紛紛起身，七手八腳地準備往門口搬桌椅，木板撞擊的聲響混著雨聲，透著股說不出的慌亂。
就在這時，客棧的側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渾身濕漉漉的漢子闖了進來。
正是順安鏢局的錢通。
他抖了抖身上的水，見大堂里亂糟糟的，不由得奇道：
「這是怎麼了？跟遭了賊似的。」
趙剛把掌柜的話簡略說了一遍。錢通聽完哈哈大笑：
「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這個。我回來的時候雨還沒下大，看來運氣不錯……」他笑到一半，突然收住了聲，臉上的笑容僵得像塊石頭，「對了，晴顏呢？她沒回來？」
眾人面面相覷。孫猛遲疑道：
「顧小姐……不是一直跟你在一塊嗎？」
「我跟她分開了！」
錢通急得一跺腳。
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秦羽身上，眼神有些古怪，
「剛才我跟她去給秦小哥買刀，上次秦小兄弟跟妖邪打鬥時不是刀劈斷了，小姐就特意去鐵匠鋪挑了把好的。
等買完刀，我去旁邊書鋪給我兒子買幾本啟蒙冊子，她有些等不過就說先回客棧……」
他搓了搓手，聲音發緊：
「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按理說早該到了啊！」
大堂里徹底沉默了。
誰都明白，要是掌柜的剛才所說非虛的話。
在這種暴雨夜，一個女子遲遲未歸意味著什麼。
正在這時，秦羽開口問道，聲音平靜得有些反常。
「錢師傅，鐵匠鋪在哪個方向？」
趙剛立刻道：「秦小兄弟，你別要衝動！我跟錢通都是煉血境，我們倆出去找就行，你們留在客棧里更安全。」
秦羽緩緩搖頭。
那些能提供命點的妖邪，對他來說是挑戰也是機遇。
而且，崩山拳要在實戰中才能精進。
總躲在屋子裡，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我必須去一趟。」他看著趙剛，眼神很堅定，「顧小姐既然是為了給我買刀才出去的，我不能讓她出事。」
趙剛還想再勸，卻見楊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讓他去吧。早點把人找回來，大家都能安心。」
楊海朝秦羽給了個眼神，心裡早做好了盤算：
這小子天賦百年難遇，崩山拳更是需要在生死間淬鍊，而且有自己在，難道還護不住一個小輩？
旁邊的孫猛見狀，也大聲道：
「楊師傅，我也去！多個人多個照應！」
楊海斜了他一眼：「你？外壯境就別添亂了，留在客棧里看好門，別讓什麼東西闖進來。」
孫猛的臉瞬間漲紅了。
他跟秦羽一樣，都是外壯第四關。
可人家能跟著煉血境的高手出去尋人，自己卻只能被留在客棧里，這差距實在太刺眼了。
看著秦羽跟著幾位師傅一起出去的背影。
孫猛心裡又羨慕又憋屈，卻只能悻悻地閉了嘴。
除了華長風因為昨晚和老刀把子大戰一場，氣血有點不穩固，留在了客棧。
楊海、趙剛、錢通加上秦羽，四人很快出了客棧。
眾人剛走出沒幾步。
一股夾雜著雨水的寒風就迎面撲來。
豆大的雨點砸在臉上生疼，視線被雨幕糊得一片模糊，只能勉強看清前方幾步遠的路。
「往這邊走！」
錢通指著左手邊的街道：
「鐵匠鋪就在北街口，離這兒不遠！」
四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雷聲不斷在頭頂炸響，慘白的電光一次次照亮空曠的街道。
兩側的房屋像一個個沉默的巨獸黑影，透著股說不出的壓抑感。
「你們聽……」趙剛突然停下腳步，側耳細聽。
雨聲很大，嘩啦啦地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沒。
但就在這嘈雜的雨聲里，隱隱約約能聽到一絲極細微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女子的啜泣，斷斷續續的。
好像就來自他們前方的街道深處。
「是晴顏嗎？」錢通急道，拔腿就要往前沖。
「等等！」楊海一把拉住他，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
「不對勁。這聲音……太怪了。」
那啜泣聲忽遠忽近，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不像是活人能發出來的。更詭異的是，它仿佛有某種魔力，聽著聽著，就覺得心裡發堵，手腳都有些發軟。
「都警醒點！」
楊海低喝一聲，率先往前走，「秦羽，跟緊我！」
他喊完，卻沒聽到回應。
楊海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回頭——
身後空蕩蕩的，只有瓢潑大雨在嘩嘩落下！
趙剛、錢通、秦羽，全都不見了蹤影！
剛才明明還跟在身後的人，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師傅？錢師傅？秦羽？」
楊海沉聲喊了幾句，聲音剛出口就被雨聲吞沒。
四周除了雨打地面的聲響，再沒有別的動靜。
他猛地握緊了腰間的刀，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另一邊，秦羽也正經歷著同樣的詭異。
他剛才還跟著楊海三人往前走，耳邊還能聽到趙剛的呼吸聲。
可又一道閃電亮起的瞬間，他眼前似乎晃了一下。
再定睛時，身邊就空無一人了。
楊海三人，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那若有若無的啜泣聲，還在耳邊縈繞，而且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仿佛就在他身前不遠處。
秦羽微微眯起眼睛，握緊了拳頭。
「誰在裝神弄鬼？」
他低喝一聲，聲音在雨幕中擴散開。
沒有回應。
就在這時，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瓢潑的大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抽走，嘩啦啦的雨聲戛然而止。
剛才還濕漉漉的街道變得乾燥無比，連一絲水痕都沒有，仿佛這場暴雨從未下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甜得有些發膩。
秦羽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天，原本烏雲密布的夜空變得乾乾淨淨，一輪殘月掛在天上，清輝灑在地上，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晝。
「不對勁……」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被雨水打濕的衣服竟然是乾的，連頭髮絲里都沒有半點潮氣。
「幻境？」
秦羽皺緊眉頭。
他曾聽鐵山說過一些奇聞，有些修煉了魅惑之術的妖邪，能讓人陷入幻覺，不知不覺中就丟了性命。
那啜泣聲還在繼續，現在聽來，就在前方不遠處。
秦羽深吸一口氣，運轉起崩山拳的內勁。
讓氣血在經脈中快速流動。
街道兩旁的店鋪門窗依舊緊閉。
月光照在門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一切都安靜得可怕，只有秦羽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
走到一個拐角處，那啜泣聲突然停了。
秦羽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前方。
十幾步外，是一家綢緞莊的台階。
月光下，一個穿著紅衣的婦人正坐在那裡。
她的背影對著秦羽，身姿豐腴，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間，此刻正以手掩面低聲啜泣。
似乎是聽到有人靠近，紅衣婦人緩緩抬起頭。
那是一張極為美艷的臉。
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小嘴，肌膚白得像雪。
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憐意，產生一股保護欲。
在看到秦羽後，紅衣婦人站起身朝著他走了過來。
待還剩三四步距離時婦人輕輕彎腰施了個萬福：
「這位小哥，奴家是……」
秦羽一聲不吭，右手握拳。
毫不猶豫地朝著婦人的胸口轟了過去！
崩山拳，第一式——裂石！
拳風呼嘯，帶著剛猛無儔的勁氣，直取對方要害！
大堂里的喧鬧瞬間消失了，鏢師們舉著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連窗外的雨聲也變得刺耳起來。
趙剛微微皺眉，目光掃過臉色煞白的店小二。
最後看向掌柜：「什麼撞鬼？我走鏢路過這曲周縣又不止一次，為何之前一次都沒有聽人說起過……」
掌柜的臉上堆著比哭還難看的笑，搓著手解釋：
「趙鏢頭有所不知，這曲周縣平時倒是太平，但是一到暴雨夜邪乎得很。前兩年有個有個過路鹽商，不信邪非要在暴雨天出門會友，結果第二天被人發現皮被剝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壓得更低：
「還有一家外來的菜農，半夜起來趕早市，也是遇上大暴雨，就再沒回來。一家人都化作了白骨……」
一旁的楊海聽到後好奇問道：
「這種事要是人為的話也可以做到的吧……」
誰知掌柜的苦著臉連連搖頭：
「要真是人為的我們也不至於這麼怕，我們縣齊家有個教頭姓風，去年也是這麼個暴雨夜他趕路回家。
結果也是遇上邪祟，不過他身手好，把那個狗臉怪物劈死了！第二天去看，那怪物青面獠牙，別提多嚇人了！」
這話一出，大堂里的氣氛更冷了。
有個年輕鏢師下意識地往同伴身邊湊了湊，小聲道：
「那咱們……還是把大門堵死吧？」
孫猛也是一個寒顫，立刻點頭：
「對！快，把桌子椅子都挪過來，先把門頂住！」
鏢師們紛紛起身，七手八腳地準備往門口搬桌椅，木板撞擊的聲響混著雨聲，透著股說不出的慌亂。
就在這時，客棧的側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渾身濕漉漉的漢子闖了進來。
正是順安鏢局的錢通。
他抖了抖身上的水，見大堂里亂糟糟的，不由得奇道：
「這是怎麼了？跟遭了賊似的。」
趙剛把掌柜的話簡略說了一遍。錢通聽完哈哈大笑：
「我當是什麼事，原來是這個。我回來的時候雨還沒下大，看來運氣不錯……」他笑到一半，突然收住了聲，臉上的笑容僵得像塊石頭，「對了，晴顏呢？她沒回來？」
眾人面面相覷。孫猛遲疑道：
「顧小姐……不是一直跟你在一塊嗎？」
「我跟她分開了！」
錢通急得一跺腳。
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秦羽身上，眼神有些古怪，
「剛才我跟她去給秦小哥買刀，上次秦小兄弟跟妖邪打鬥時不是刀劈斷了，小姐就特意去鐵匠鋪挑了把好的。
等買完刀，我去旁邊書鋪給我兒子買幾本啟蒙冊子，她有些等不過就說先回客棧……」
他搓了搓手，聲音發緊：
「這都快一個時辰了，按理說早該到了啊！」
大堂里徹底沉默了。
誰都明白，要是掌柜的剛才所說非虛的話。
在這種暴雨夜，一個女子遲遲未歸意味著什麼。
正在這時，秦羽開口問道，聲音平靜得有些反常。
「錢師傅，鐵匠鋪在哪個方向？」
趙剛立刻道：「秦小兄弟，你別要衝動！我跟錢通都是煉血境，我們倆出去找就行，你們留在客棧里更安全。」
秦羽緩緩搖頭。
那些能提供命點的妖邪，對他來說是挑戰也是機遇。
而且，崩山拳要在實戰中才能精進。
總躲在屋子裡，永遠成不了真正的強者。
「我必須去一趟。」他看著趙剛，眼神很堅定，「顧小姐既然是為了給我買刀才出去的，我不能讓她出事。」
趙剛還想再勸，卻見楊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讓他去吧。早點把人找回來，大家都能安心。」
楊海朝秦羽給了個眼神，心裡早做好了盤算：
這小子天賦百年難遇，崩山拳更是需要在生死間淬鍊，而且有自己在，難道還護不住一個小輩？
旁邊的孫猛見狀，也大聲道：
「楊師傅，我也去！多個人多個照應！」
楊海斜了他一眼：「你？外壯境就別添亂了，留在客棧里看好門，別讓什麼東西闖進來。」
孫猛的臉瞬間漲紅了。
他跟秦羽一樣，都是外壯第四關。
可人家能跟著煉血境的高手出去尋人，自己卻只能被留在客棧里，這差距實在太刺眼了。
看著秦羽跟著幾位師傅一起出去的背影。
孫猛心裡又羨慕又憋屈，卻只能悻悻地閉了嘴。
除了華長風因為昨晚和老刀把子大戰一場，氣血有點不穩固，留在了客棧。
楊海、趙剛、錢通加上秦羽，四人很快出了客棧。
眾人剛走出沒幾步。
一股夾雜著雨水的寒風就迎面撲來。
豆大的雨點砸在臉上生疼，視線被雨幕糊得一片模糊，只能勉強看清前方幾步遠的路。
「往這邊走！」
錢通指著左手邊的街道：
「鐵匠鋪就在北街口，離這兒不遠！」
四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前走。
雷聲不斷在頭頂炸響，慘白的電光一次次照亮空曠的街道。
兩側的房屋像一個個沉默的巨獸黑影，透著股說不出的壓抑感。
「你們聽……」趙剛突然停下腳步，側耳細聽。
雨聲很大，嘩啦啦地像是要把整個世界都淹沒。
但就在這嘈雜的雨聲里，隱隱約約能聽到一絲極細微的聲音！
這聲音像是女子的啜泣，斷斷續續的。
好像就來自他們前方的街道深處。
「是晴顏嗎？」錢通急道，拔腿就要往前沖。
「等等！」楊海一把拉住他，眼神銳利地盯著前方：
「不對勁。這聲音……太怪了。」
那啜泣聲忽遠忽近，時而清晰時而模糊，不像是活人能發出來的。更詭異的是，它仿佛有某種魔力，聽著聽著，就覺得心裡發堵，手腳都有些發軟。
「都警醒點！」
楊海低喝一聲，率先往前走，「秦羽，跟緊我！」
他喊完，卻沒聽到回應。
楊海心裡咯噔一下，下意識地回頭——
身後空蕩蕩的，只有瓢潑大雨在嘩嘩落下！
趙剛、錢通、秦羽，全都不見了蹤影！
剛才明明還跟在身後的人，就這麼一眨眼的功夫，消失得無影無蹤。
「趙師傅？錢師傅？秦羽？」
楊海沉聲喊了幾句，聲音剛出口就被雨聲吞沒。
四周除了雨打地面的聲響，再沒有別的動靜。
他猛地握緊了腰間的刀，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另一邊，秦羽也正經歷著同樣的詭異。
他剛才還跟著楊海三人往前走，耳邊還能聽到趙剛的呼吸聲。
可又一道閃電亮起的瞬間，他眼前似乎晃了一下。
再定睛時，身邊就空無一人了。
楊海三人，仿佛從未出現過。
只有那若有若無的啜泣聲，還在耳邊縈繞，而且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仿佛就在他身前不遠處。
秦羽微微眯起眼睛，握緊了拳頭。
「誰在裝神弄鬼？」
他低喝一聲，聲音在雨幕中擴散開。
沒有回應。
就在這時，眼前的景象突然變了。
瓢潑的大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瞬間抽走，嘩啦啦的雨聲戛然而止。
剛才還濕漉漉的街道變得乾燥無比，連一絲水痕都沒有，仿佛這場暴雨從未下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甜得有些發膩。
秦羽愣住了。
他下意識地抬頭看天，原本烏雲密布的夜空變得乾乾淨淨，一輪殘月掛在天上，清輝灑在地上，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晝。
「不對勁……」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才被雨水打濕的衣服竟然是乾的，連頭髮絲里都沒有半點潮氣。
「幻境？」
秦羽皺緊眉頭。
他曾聽鐵山說過一些奇聞，有些修煉了魅惑之術的妖邪，能讓人陷入幻覺，不知不覺中就丟了性命。
那啜泣聲還在繼續，現在聽來，就在前方不遠處。
秦羽深吸一口氣，運轉起崩山拳的內勁。
讓氣血在經脈中快速流動。
街道兩旁的店鋪門窗依舊緊閉。
月光照在門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一切都安靜得可怕，只有秦羽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街道上迴響。
走到一個拐角處，那啜泣聲突然停了。
秦羽停下腳步，警惕地看向前方。
十幾步外，是一家綢緞莊的台階。
月光下，一個穿著紅衣的婦人正坐在那裡。
她的背影對著秦羽，身姿豐腴，烏黑的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頸間，此刻正以手掩面低聲啜泣。
似乎是聽到有人靠近，紅衣婦人緩緩抬起頭。
那是一張極為美艷的臉。
柳葉眉，杏核眼，櫻桃小嘴，肌膚白得像雪。
讓人一看就忍不住心生憐意，產生一股保護欲。
在看到秦羽後，紅衣婦人站起身朝著他走了過來。
待還剩三四步距離時婦人輕輕彎腰施了個萬福：
「這位小哥，奴家是……」
秦羽一聲不吭，右手握拳。
毫不猶豫地朝著婦人的胸口轟了過去！
崩山拳，第一式——裂石！
拳風呼嘯，帶著剛猛無儔的勁氣，直取對方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