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趙虎低頭
李豺被一拳砸在面門上。
鼻血噴濺而出，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半天沒回過神來。
「別打了……別打了！」
眼看身旁這些人翻臉無情，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李豺捂著腫成饅頭的臉，含糊不清地求饒。
「虎哥，咱們是柴幫的人啊！秦羽就算進了武館又怎樣？難道鐵元武館還能為了他，跟咱們柴幫翻臉不成？」
趙虎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眼神惡狠狠的，像是在看一塊礙事的垃圾：「柴幫？你也配提柴幫？」
「我哪知道這小子走了狗屎運……」
李豺疼得眼淚直流，依舊沒明白自己錯在哪，「大不了以後躲著鐵元武館的人就是，為什麼往死里打我？」
「為什麼？」
趙虎冷笑一聲。
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李豺臉上：
「進武館確實不算什麼，但他是鐵老爺子親自收的徒弟！」趙虎的臉都有些扭曲：「鐵老爺子多少年沒收徒了？這秦羽剛入門就有這待遇，將來必是城裡的一號人物！」
他踹了李豺一腳，語氣越發陰狠：
「誰讓你得罪了他，柴幫是厲害，可你覺得堂主會為了你我這樣的小蝦米去得罪鐵老爺子看中的人？你不死難道讓我死？」
說罷，趙虎懶得再廢話，沖手下揚了揚下巴：
「給我打！往死里打！」
拳腳再度如雨點般落下，李豺的慘叫聲很快弱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像條瀕死的野狗。
……
與此同時，鐵元武館後院。
秦羽恭敬地立在鐵山面前，眉宇間帶著幾分遲疑。
「師傅，」他斟酌著開口，「關於昨夜那吸血的怪物……弟子想知道，修煉武道，能對抗那些妖邪嗎？」
鐵山聞言看了秦羽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轉身從牆角抱過一摞青磚。
隨意挑出一塊遞給秦羽：「試試用盡全力拍碎它。」
秦羽接過青磚，入手便覺沉甸甸的。
他剛才為檢驗提升效果在巷子也劈過青磚，眼前這塊明顯質地更密，也更堅硬，顯然是專門用來錘鍊力道的。
深吸一口氣，秦羽沉腰立馬，上半身挺得像杆標槍。
將全身力氣一點點凝於右掌。
「喝！」
一聲低喝，他右掌猛地拍出！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堅硬的青磚竟被他硬生生拍得粉碎！
鐵山在一旁捋了捋鬍鬚，連連點頭。
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底子紮實，力道夠猛。
話音剛落，他又從磚摞里取出一塊一模一樣的青磚，隨意地放在石桌上，然後將手掌輕輕搭了上去。
看似沒用力，只是微微一按。
「簌簌……」
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那塊秦羽費了全力才拍碎的青磚。
竟在鐵山手下化作了一堆齏粉。
連半點稜角都沒剩下！
秦羽站在一旁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看得非常清楚，鐵山的動作實在是輕鬆寫意，甚至沒感覺到多少力道，可拍磚的效果卻天差地別！
「知道為什麼嗎？」
鐵山收回手，指腹捻了捻殘留的磚灰，看著秦羽：
「你我力氣相差無幾，但你是蠻力四散，像撒網捕魚；我卻用功法將力道收束，好比錐子扎布，效果自然不同。」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院外沉沉的天色，話鋒轉向昨夜：
「這便是武道的玄妙。尋常人遇妖邪只能束手就擒，但若武者修煉到一定境界，氣血如爐，便能與它們抗衡。
咱們武者的境界，從低到高分為外壯、煉血、通脈……為師如今便是煉血巔峰，
昨夜能擊退那吸血妖邪，正是靠著凝練的氣血之力。等你將來境界到了，自然也有這份能耐。」
秦羽聽得心潮澎湃，攥緊的手掌沁出細汗，正想再問更多細節時。
卻聽見鐵山卻忽然嘆了口氣：「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只有一個得了重病的妹妹，別無他人。」
秦羽低頭答道。
鐵山沉默片刻，目光在他身上轉了兩圈，緩緩道：
「如今妖邪作祟，縣城不太平，你既入我門下，武館後院就有空的廂房，你帶妹妹搬來住吧，總比外面安全。」
他又指了指東側方向：「那邊巷口就有回春堂，給你妹妹抓藥也方便。」
鐵山對於秦羽是越看越滿意。
不想看著這樣一個好苗子早早夭折。
說罷，他揚聲喊道：「楊海！」
剛從前院回來的楊海快步走來，拱手行禮：「師兄。」
「去後院東廂房給秦羽收拾兩間乾淨屋子，再派個手腳麻利的跟他回趟家去把他妹妹接過來。」
鐵山開口吩咐道。
楊海愣了一下，隨即應了聲「好」後轉身離開，臨走時特意多看了秦羽兩眼。
秦羽心頭一暖，連忙躬身道謝：「多謝師傅！」
其實就算鐵山不說，他也準備換個住處，現在房子所在那片地區亂的很，如今又減免了一半學費。
省的錢用來找個稍微好點的住處應該是足夠的。
但現在哪裡又能比鐵山住的院子強呢？
特別是離醫館更近，給妹妹治病更加方便了。
「……」
又閒話幾番之後，秦羽告別鐵山。
等到了前院，一個身材魁梧、氣息沉穩的青年笑盈盈的迎了上來，朝著秦羽拱了拱手說道：
「秦師弟，我是石磊，師傅讓我跟你走一趟。」
「有勞師兄！」
秦羽連忙還禮，他對此人有些印象。
剛才在武館的大門前，他就見過這名叫石磊的弟子。
當時被楊海喊著過來負責檢測，說明這名弟子地位也不低，沒想到居然會是他跟自己一塊兒回去。
兩人剛走出武館沒多遠。
就見前方街角站著一群人，正是趙虎一行。
看到石磊和秦羽。
趙虎臉上的兇悍瞬間收斂，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點頭哈腰道：「石師兄！秦爺……」
石磊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眼中滿是不屑：
「趙虎？你們這幫雜碎到這邊來幹什麼！」
趙虎身子一個哆嗦，連忙陪笑道：
「不敢不敢，我們是來找秦爺的。」
他說著，沖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拖著一個像死狗一樣的人走了過來，正是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李豺。
「秦爺……」
趙虎彎著腰，幾乎要趴在地上，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這李豺有眼無珠，前日裡衝撞了您，小的已經替您教訓過他了，現在交給您處置，任憑秦爺發落！
秦羽低頭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豺。
前兩天他還被這傢伙堵在巷子裡勒索。
可今天，就因為他成了鐵山的弟子，這些往日裡橫行霸道的潑皮，反將惹過他的人打成這樣送來請罪。
果然，在這個亂世，拳頭才是王道。
還沒等秦羽還沒開口，一旁的石磊已經皺起眉頭。
他心思一轉，便大概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被打的破皮，以前肯定得罪過秦師弟，頓時冷聲道：
「拖下去！扔到城外餵野狗，省得在這兒髒了眼！」
「是是是，這就拖走……」
趙虎嘴上連忙應道，眼睛卻一直往秦羽方向瞟。
秦羽則淡淡開口道：
「還等什麼，就按石師兄說的做吧。」
頓了一頓之後，他又面無表情地看向趙虎：「另外，我好像記得有人今天說不會放過我……」
石磊在旁邊此時也琢磨出眼前這傢伙也得罪過秦羽，頓時面色不善的看來。
趙虎臉上冷汗頓時都嚇出來了。
連忙反手抽了自己幾個嘴巴子：「不敢不敢，那都是小的一時豬油蒙了心，有眼不識泰山！」
你看秦羽沒有任何表示。
趙虎一咬牙跪在地上左右開弓，狠狠的抽著自己大嘴巴子。
不知道到底抽了多少個，直到他都開始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耳旁才傳來小弟小心翼翼的聲音：「虎爺，他們走了……」
趙虎這才敢抬起頭。
發現面前果然不見了二人的身影，他這才如釋重負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秦爺這是要往哪裡去？石磊都親自作陪……」
趙虎喃喃自語，眼神里滿是後怕。
「果然不簡單，幸虧老子見機快……」
突然，他一拍大腿，臉色變得煞白：
「糟了！秦爺剛還是沒開口，得趕緊備份厚禮賠罪才行，免得被秋後算帳！」
說罷，趙虎火急火燎地帶著人離開。
……
鼻血噴濺而出，整個人像個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半天沒回過神來。
「別打了……別打了！」
眼看身旁這些人翻臉無情，根本沒有停手的意思。
李豺捂著腫成饅頭的臉，含糊不清地求饒。
「虎哥，咱們是柴幫的人啊！秦羽就算進了武館又怎樣？難道鐵元武館還能為了他，跟咱們柴幫翻臉不成？」
趙虎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頭髮，眼神惡狠狠的，像是在看一塊礙事的垃圾：「柴幫？你也配提柴幫？」
「我哪知道這小子走了狗屎運……」
李豺疼得眼淚直流，依舊沒明白自己錯在哪，「大不了以後躲著鐵元武館的人就是，為什麼往死里打我？」
「為什麼？」
趙虎冷笑一聲。
抬手又是一巴掌扇在李豺臉上：
「進武館確實不算什麼，但他是鐵老爺子親自收的徒弟！」趙虎的臉都有些扭曲：「鐵老爺子多少年沒收徒了？這秦羽剛入門就有這待遇，將來必是城裡的一號人物！」
他踹了李豺一腳，語氣越發陰狠：
「誰讓你得罪了他，柴幫是厲害，可你覺得堂主會為了你我這樣的小蝦米去得罪鐵老爺子看中的人？你不死難道讓我死？」
說罷，趙虎懶得再廢話，沖手下揚了揚下巴：
「給我打！往死里打！」
拳腳再度如雨點般落下，李豺的慘叫聲很快弱了下去，只剩下微弱的哼哼，像條瀕死的野狗。
……
與此同時，鐵元武館後院。
秦羽恭敬地立在鐵山面前，眉宇間帶著幾分遲疑。
「師傅，」他斟酌著開口，「關於昨夜那吸血的怪物……弟子想知道，修煉武道，能對抗那些妖邪嗎？」
鐵山聞言看了秦羽一眼，並沒有直接回答。
而是轉身從牆角抱過一摞青磚。
隨意挑出一塊遞給秦羽：「試試用盡全力拍碎它。」
秦羽接過青磚，入手便覺沉甸甸的。
他剛才為檢驗提升效果在巷子也劈過青磚，眼前這塊明顯質地更密，也更堅硬，顯然是專門用來錘鍊力道的。
深吸一口氣，秦羽沉腰立馬，上半身挺得像杆標槍。
將全身力氣一點點凝於右掌。
「喝！」
一聲低喝，他右掌猛地拍出！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
堅硬的青磚竟被他硬生生拍得粉碎！
鐵山在一旁捋了捋鬍鬚，連連點頭。
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不錯，底子紮實，力道夠猛。
話音剛落，他又從磚摞里取出一塊一模一樣的青磚，隨意地放在石桌上，然後將手掌輕輕搭了上去。
看似沒用力，只是微微一按。
「簌簌……」
令人瞠目結舌的一幕發生了！
那塊秦羽費了全力才拍碎的青磚。
竟在鐵山手下化作了一堆齏粉。
連半點稜角都沒剩下！
秦羽站在一旁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看得非常清楚，鐵山的動作實在是輕鬆寫意，甚至沒感覺到多少力道，可拍磚的效果卻天差地別！
「知道為什麼嗎？」
鐵山收回手，指腹捻了捻殘留的磚灰，看著秦羽：
「你我力氣相差無幾，但你是蠻力四散，像撒網捕魚；我卻用功法將力道收束，好比錐子扎布，效果自然不同。」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院外沉沉的天色，話鋒轉向昨夜：
「這便是武道的玄妙。尋常人遇妖邪只能束手就擒，但若武者修煉到一定境界，氣血如爐，便能與它們抗衡。
咱們武者的境界，從低到高分為外壯、煉血、通脈……為師如今便是煉血巔峰，
昨夜能擊退那吸血妖邪，正是靠著凝練的氣血之力。等你將來境界到了，自然也有這份能耐。」
秦羽聽得心潮澎湃，攥緊的手掌沁出細汗，正想再問更多細節時。
卻聽見鐵山卻忽然嘆了口氣：「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只有一個得了重病的妹妹，別無他人。」
秦羽低頭答道。
鐵山沉默片刻，目光在他身上轉了兩圈，緩緩道：
「如今妖邪作祟，縣城不太平，你既入我門下，武館後院就有空的廂房，你帶妹妹搬來住吧，總比外面安全。」
他又指了指東側方向：「那邊巷口就有回春堂，給你妹妹抓藥也方便。」
鐵山對於秦羽是越看越滿意。
不想看著這樣一個好苗子早早夭折。
說罷，他揚聲喊道：「楊海！」
剛從前院回來的楊海快步走來，拱手行禮：「師兄。」
「去後院東廂房給秦羽收拾兩間乾淨屋子，再派個手腳麻利的跟他回趟家去把他妹妹接過來。」
鐵山開口吩咐道。
楊海愣了一下，隨即應了聲「好」後轉身離開，臨走時特意多看了秦羽兩眼。
秦羽心頭一暖，連忙躬身道謝：「多謝師傅！」
其實就算鐵山不說，他也準備換個住處，現在房子所在那片地區亂的很，如今又減免了一半學費。
省的錢用來找個稍微好點的住處應該是足夠的。
但現在哪裡又能比鐵山住的院子強呢？
特別是離醫館更近，給妹妹治病更加方便了。
「……」
又閒話幾番之後，秦羽告別鐵山。
等到了前院，一個身材魁梧、氣息沉穩的青年笑盈盈的迎了上來，朝著秦羽拱了拱手說道：
「秦師弟，我是石磊，師傅讓我跟你走一趟。」
「有勞師兄！」
秦羽連忙還禮，他對此人有些印象。
剛才在武館的大門前，他就見過這名叫石磊的弟子。
當時被楊海喊著過來負責檢測，說明這名弟子地位也不低，沒想到居然會是他跟自己一塊兒回去。
兩人剛走出武館沒多遠。
就見前方街角站著一群人，正是趙虎一行。
看到石磊和秦羽。
趙虎臉上的兇悍瞬間收斂，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快步迎了上來，點頭哈腰道：「石師兄！秦爺……」
石磊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眼中滿是不屑：
「趙虎？你們這幫雜碎到這邊來幹什麼！」
趙虎身子一個哆嗦，連忙陪笑道：
「不敢不敢，我們是來找秦爺的。」
他說著，沖手下使了個眼色。兩人立刻拖著一個像死狗一樣的人走了過來，正是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李豺。
「秦爺……」
趙虎彎著腰，幾乎要趴在地上，臉上堆著小心翼翼的笑，「這李豺有眼無珠，前日裡衝撞了您，小的已經替您教訓過他了，現在交給您處置，任憑秦爺發落！
秦羽低頭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李豺。
前兩天他還被這傢伙堵在巷子裡勒索。
可今天，就因為他成了鐵山的弟子，這些往日裡橫行霸道的潑皮，反將惹過他的人打成這樣送來請罪。
果然，在這個亂世，拳頭才是王道。
還沒等秦羽還沒開口，一旁的石磊已經皺起眉頭。
他心思一轉，便大概猜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這被打的破皮，以前肯定得罪過秦師弟，頓時冷聲道：
「拖下去！扔到城外餵野狗，省得在這兒髒了眼！」
「是是是，這就拖走……」
趙虎嘴上連忙應道，眼睛卻一直往秦羽方向瞟。
秦羽則淡淡開口道：
「還等什麼，就按石師兄說的做吧。」
頓了一頓之後，他又面無表情地看向趙虎：「另外，我好像記得有人今天說不會放過我……」
石磊在旁邊此時也琢磨出眼前這傢伙也得罪過秦羽，頓時面色不善的看來。
趙虎臉上冷汗頓時都嚇出來了。
連忙反手抽了自己幾個嘴巴子：「不敢不敢，那都是小的一時豬油蒙了心，有眼不識泰山！」
你看秦羽沒有任何表示。
趙虎一咬牙跪在地上左右開弓，狠狠的抽著自己大嘴巴子。
不知道到底抽了多少個，直到他都開始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耳旁才傳來小弟小心翼翼的聲音：「虎爺，他們走了……」
趙虎這才敢抬起頭。
發現面前果然不見了二人的身影，他這才如釋重負一般癱坐在了地上。
「秦爺這是要往哪裡去？石磊都親自作陪……」
趙虎喃喃自語，眼神里滿是後怕。
「果然不簡單，幸虧老子見機快……」
突然，他一拍大腿，臉色變得煞白：
「糟了！秦爺剛還是沒開口，得趕緊備份厚禮賠罪才行，免得被秋後算帳！」
說罷，趙虎火急火燎地帶著人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