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一箭射穿氣運金龍
當驪山工程，在秦昊的掌控下，如火如荼地進行時。
咸陽宮，一處奢華的宮殿內，氣氛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公子胡亥，正一臉暴躁地，將面前案几上的酒具，全部掃落在地。
「憑什麼！憑什麼！」
他英俊的面孔，因為嫉妒和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父皇的眼裡，現在只有那個秦昊！還有那個所謂的『鎮龍神塔』！他把所有的關注，所有的資源，都給了那個外人！」
「我呢？我這個他最寵愛的兒子，現在想見他一面，都難如登天！」
胡亥氣得渾身發抖。
自從嬴政「重返青春」之後，他這個曾經最受寵的公子，地位便一落千丈。
嬴政不再需要，從他這個年輕的兒子身上，去尋找青春的影子。他自己，就擁有了「無限」的青春。
而秦昊的出現，更是將胡亥，徹底打入了冷宮。
在那個，如同神魔般的男人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家世，父皇的寵愛，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能感覺到，父皇看秦昊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依賴。而看他的眼神，卻只剩下，不耐煩和疏遠。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心高氣傲的胡亥，無法接受。
「公子息怒。」
一個陰柔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中車府令趙高，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
他躬著身子，臉上，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發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趙高緩緩說道，「秦王如今，聖眷正濃，權勢滔天。您現在與他硬碰，無異於以卵擊石。」
「那你說怎麼辦？！」胡亥衝著他怒吼，「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外姓王，一步步地，把我們嬴氏的江山，都給掏空嗎？！」
「他現在，哪裡還只是一個王！他名為秦王，實為太上皇！父皇對他，言聽計從！再這樣下去，這大秦，究竟是姓嬴，還是姓秦，都難說了！」
趙高聽著胡亥的怒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胡亥的這份不甘和憤怒。
「公子，稍安勿躁。」趙高走到胡亥身邊，壓低了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不能坐以待斃。」
「你有什麼辦法？」胡亥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位老師，雖然只是個宦官，但心思之歹毒，手段之陰狠，遠非常人能及。
「秦王勢大，不可力敵。但，他並非沒有弱點。」趙高緩緩說道。
「他的弱點，就是那座，他傾盡心血建造的，『鎮龍神塔』！」
「那座塔，是他所有力量的根基。只要，那座塔出了問題，他這個『神』，自然也就會，從神壇上，跌落下來。」
胡亥皺起了眉頭：「談何容易！驪山現在，被他經營得跟鐵桶一樣。蓋聶的三千陌刀軍，日夜巡邏。還有公輸家和墨家的機關陷阱。我們的人，連靠近都做不到。」
「硬闖，自然不行。」趙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但，我們可以，『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
「不錯。」趙高解釋道，「公子可還記得，那些賊心不死的，六國餘孽？」
「當然記得。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土雞瓦狗罷了。」胡亥不屑地說道。
「以前，是。」趙高搖了搖頭，「但現在，不是了。」
「我收到消息，在儒家張良的串聯下，楚國項氏、農家、道家，以及墨家的殘餘勢力，已經秘密結盟。他們糾集了各派的頂尖高手，定下了一個，名為『誅神』的計劃。」
「他們的目標，正是，潛入驪山，刺殺秦王，毀掉神塔！」
胡亥的眼睛，猛地睜大了：「竟有此事？！」
「千真萬確。」趙高肯定地說道，「這群人，現在，就潛伏在咸陽附近，如同飢餓的狼群，等待著下手的時機。」
「這……這對我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胡亥激動地搓著手，「我們只需要，坐山觀虎鬥！等他們和秦昊，斗個兩敗俱傷，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
「公子，您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趙高嘆了口氣，「您以為，秦王，會對此一無所知嗎？」
胡亥一愣：「你的意思是……」
「以我對秦王的了解，他恐怕，早就張好了網，等著這群人，自投羅網了。」趙高一針見血地指出，「這群所謂的『反秦聯盟』，在秦王眼中，不過是一群，主動送上門的，獵物罷了。」
胡-亥的興奮，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他頹然地坐倒在地：「那……那我們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不。」趙高的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光芒，「機會，是創造出來的。」
「秦王想當獵人，我們，就幫他，把獵物，餵得更肥一點。」
「秦王想看戲，我們，就幫他，把這場戲，演得更精彩一點。」
胡亥聽得雲裡霧裡：「老師，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高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毒計。
「我們，可以，為那些六國餘孽，提供一些『幫助』。」
「比如，驪山工地的，最新防禦布防圖。」
「比如，陌刀軍巡邏換防的，精確時間。」
「甚至，是某條，可以繞過大部分機關陷阱的，秘密潛入路線……」
胡亥聽得心驚肉跳：「老師！您瘋了？！這……這是通敵！是叛國！要是讓父皇知道了……」
「父皇不會知道的。」趙高打斷了他，聲音冰冷，「我們，只需要，將這些情報，『不經意』地，泄露給某個人就行了。」
「誰？」
「丞相，李斯。」
「李斯？！」胡亥更糊塗了，「李斯現在，是秦王最忠實的一條狗！把情報告訴他，不就等於，直接告訴秦昊了嗎？」
「這，就是關鍵所在。」趙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森的弧度。
「公子您想，李斯拿到這些，我們『偽造』的情報後，會怎麼做？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報告給秦王。」
「而秦王，會根據這些『假』情報，重新調整他的陷阱和埋伏。」
「可那些六國餘孽，拿到的，卻是我們給他們的，『真』情報！」
「您說，當獵人，拿著一張錯誤的地圖，去圍捕，一群拿著正確地圖的狼時，會發生什麼？」
胡亥的腦子，飛速轉動著。
他終於，明白了趙高的計劃。
這是一個，一石三鳥的，連環毒計！
第一，借六國餘孽之手，去衝擊秦昊的防線，給秦昊造成最大的麻煩，甚至，是實質性的傷害。
第二，利用假情報，誤導秦昊和李斯，讓他們之間，產生猜忌和裂痕。事後，秦昊追究起來，李斯百口莫辯，必然會成為替罪羊。如此一來，就除掉了秦昊在朝堂上，最得力的一個臂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們，都可以置身事外，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高！實在是高！」胡亥忍不住，擊掌讚嘆。他看著趙高的眼神，充滿了佩服。
「老師，您真是，我的子房啊！」
趙高躬身一笑，掩去了眼中的得意。
「為公子分憂，是奴才的本分。」
「不過……」趙高話鋒一轉，「這個計劃，還有一個，最關鍵的環節。」
「是什麼？」
「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誘餌』。一個，能讓六國餘孽，和秦王，都不得不，為之瘋狂的誘餌。」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徹底地，撕破臉皮，不死不休。」
胡亥皺眉道：「什麼樣的誘餌，才有這麼大的分量？」
趙高的目光，投向了驪山的方向，眼中，閃爍著貪婪而又瘋狂的光芒。
他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
「荊、天、明、的、血。」
「什麼？」胡亥不解，「那個小屁孩的血？有什麼用？」
「公子有所不知。」趙高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根據東皇大人傳來的消息，那個荊天明，身負前朝王室血脈。他的血，是解開『蒼龍七宿』終極秘密的，三把鑰匙之一！」
「同時，他也是秦王，穩定龍脈，完善神塔的，一個重要的『能量核心』！」
「您想，如果六國餘孽，得知了這個秘密，他們會怎麼做？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搶到荊天明！」
「而秦王，為了他的計劃，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動荊天明一根汗毛！」
「如此一來，雙方，就有了，一個無法調和的，死結！」
「到時候，驪山，必將，血流成河！」
胡亥聽得心潮澎湃，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秦昊焦頭爛額，眾叛親離的場景。
「好！好計策！」他激動地站起身，「老師，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去辦！需要什麼，我全力支持你！」
「遵命。」趙高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他低下頭的瞬間，一抹無人察覺的，詭異的笑容，在他的嘴角，一閃而逝。
胡亥，這個愚蠢的公子。
他真的以為，這個計劃，是為了他嗎？
他根本不知道，「蒼龍七宿」的秘密，對於趙高，對於陰陽家，意味著什麼。
他更不知道，趙高真正想要的，是在秦昊和百家聯盟，斗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之後，由他自己，去摘取那，最終的，勝利果實。
胡亥，不過是他手中的，另一把刀而已。
一把，用來，攪亂池水的，愚蠢的刀。
咸陽宮，一處奢華的宮殿內，氣氛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公子胡亥，正一臉暴躁地，將面前案几上的酒具，全部掃落在地。
「憑什麼！憑什麼！」
他英俊的面孔，因為嫉妒和憤怒，而顯得有些扭曲。
「父皇的眼裡，現在只有那個秦昊！還有那個所謂的『鎮龍神塔』！他把所有的關注，所有的資源，都給了那個外人！」
「我呢？我這個他最寵愛的兒子，現在想見他一面，都難如登天！」
胡亥氣得渾身發抖。
自從嬴政「重返青春」之後，他這個曾經最受寵的公子，地位便一落千丈。
嬴政不再需要，從他這個年輕的兒子身上，去尋找青春的影子。他自己，就擁有了「無限」的青春。
而秦昊的出現，更是將胡亥，徹底打入了冷宮。
在那個，如同神魔般的男人面前，他引以為傲的家世，父皇的寵愛，都變得，一文不值。
他能感覺到，父皇看秦昊的眼神，充滿了敬畏和依賴。而看他的眼神，卻只剩下，不耐煩和疏遠。
這種巨大的落差，讓心高氣傲的胡亥，無法接受。
「公子息怒。」
一個陰柔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中車府令趙高，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
他躬著身子，臉上，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發怒，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趙高緩緩說道，「秦王如今，聖眷正濃，權勢滔天。您現在與他硬碰，無異於以卵擊石。」
「那你說怎麼辦？！」胡亥衝著他怒吼，「難道就眼睜睜地看著，那個外姓王，一步步地，把我們嬴氏的江山，都給掏空嗎？！」
「他現在，哪裡還只是一個王！他名為秦王，實為太上皇！父皇對他，言聽計從！再這樣下去，這大秦，究竟是姓嬴，還是姓秦，都難說了！」
趙高聽著胡亥的怒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
他要的，就是胡亥的這份不甘和憤怒。
「公子，稍安勿躁。」趙高走到胡亥身邊，壓低了聲音，如同毒蛇吐信，「正因為如此，我們，才更不能坐以待斃。」
「你有什麼辦法？」胡亥的眼睛，亮了起來。
他知道，自己這位老師，雖然只是個宦官，但心思之歹毒，手段之陰狠，遠非常人能及。
「秦王勢大，不可力敵。但，他並非沒有弱點。」趙高緩緩說道。
「他的弱點，就是那座，他傾盡心血建造的，『鎮龍神塔』！」
「那座塔，是他所有力量的根基。只要，那座塔出了問題，他這個『神』，自然也就會，從神壇上，跌落下來。」
胡亥皺起了眉頭：「談何容易！驪山現在，被他經營得跟鐵桶一樣。蓋聶的三千陌刀軍，日夜巡邏。還有公輸家和墨家的機關陷阱。我們的人，連靠近都做不到。」
「硬闖，自然不行。」趙高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冷的笑容，「但，我們可以，『借刀殺人』。」
「借刀殺人？」
「不錯。」趙高解釋道，「公子可還記得，那些賊心不死的，六國餘孽？」
「當然記得。一群上不了台面的土雞瓦狗罷了。」胡亥不屑地說道。
「以前，是。」趙高搖了搖頭，「但現在，不是了。」
「我收到消息，在儒家張良的串聯下，楚國項氏、農家、道家，以及墨家的殘餘勢力，已經秘密結盟。他們糾集了各派的頂尖高手，定下了一個，名為『誅神』的計劃。」
「他們的目標，正是，潛入驪山，刺殺秦王，毀掉神塔！」
胡亥的眼睛，猛地睜大了：「竟有此事？！」
「千真萬確。」趙高肯定地說道，「這群人，現在，就潛伏在咸陽附近，如同飢餓的狼群，等待著下手的時機。」
「這……這對我們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啊！」胡亥激動地搓著手，「我們只需要，坐山觀虎鬥！等他們和秦昊，斗個兩敗俱傷，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
「公子，您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趙高嘆了口氣，「您以為，秦王，會對此一無所知嗎？」
胡亥一愣：「你的意思是……」
「以我對秦王的了解，他恐怕，早就張好了網，等著這群人，自投羅網了。」趙高一針見血地指出，「這群所謂的『反秦聯盟』，在秦王眼中，不過是一群，主動送上門的，獵物罷了。」
胡-亥的興奮，瞬間被一盆冷水澆滅。他頹然地坐倒在地：「那……那我們豈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不。」趙高的眼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光芒，「機會，是創造出來的。」
「秦王想當獵人，我們，就幫他，把獵物，餵得更肥一點。」
「秦王想看戲，我們，就幫他，把這場戲，演得更精彩一點。」
胡亥聽得雲裡霧裡：「老師，您到底是什麼意思？」
趙高湊到他的耳邊，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出了自己的毒計。
「我們，可以，為那些六國餘孽，提供一些『幫助』。」
「比如，驪山工地的，最新防禦布防圖。」
「比如，陌刀軍巡邏換防的，精確時間。」
「甚至，是某條，可以繞過大部分機關陷阱的，秘密潛入路線……」
胡亥聽得心驚肉跳：「老師！您瘋了？！這……這是通敵！是叛國！要是讓父皇知道了……」
「父皇不會知道的。」趙高打斷了他，聲音冰冷，「我們，只需要，將這些情報，『不經意』地，泄露給某個人就行了。」
「誰？」
「丞相，李斯。」
「李斯？！」胡亥更糊塗了，「李斯現在，是秦王最忠實的一條狗！把情報告訴他，不就等於，直接告訴秦昊了嗎？」
「這，就是關鍵所在。」趙高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陰森的弧度。
「公子您想，李斯拿到這些，我們『偽造』的情報後，會怎麼做？他一定會，第一時間，報告給秦王。」
「而秦王，會根據這些『假』情報，重新調整他的陷阱和埋伏。」
「可那些六國餘孽，拿到的，卻是我們給他們的，『真』情報！」
「您說，當獵人，拿著一張錯誤的地圖，去圍捕，一群拿著正確地圖的狼時，會發生什麼？」
胡亥的腦子，飛速轉動著。
他終於，明白了趙高的計劃。
這是一個，一石三鳥的，連環毒計！
第一，借六國餘孽之手，去衝擊秦昊的防線，給秦昊造成最大的麻煩，甚至，是實質性的傷害。
第二，利用假情報，誤導秦昊和李斯，讓他們之間，產生猜忌和裂痕。事後，秦昊追究起來，李斯百口莫辯，必然會成為替罪羊。如此一來，就除掉了秦昊在朝堂上，最得力的一個臂助。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無論最終結果如何，他們，都可以置身事外，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高！實在是高！」胡亥忍不住，擊掌讚嘆。他看著趙高的眼神，充滿了佩服。
「老師，您真是，我的子房啊！」
趙高躬身一笑，掩去了眼中的得意。
「為公子分憂，是奴才的本分。」
「不過……」趙高話鋒一轉，「這個計劃，還有一個，最關鍵的環節。」
「是什麼？」
「我們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誘餌』。一個，能讓六國餘孽，和秦王，都不得不，為之瘋狂的誘餌。」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徹底地，撕破臉皮，不死不休。」
胡亥皺眉道：「什麼樣的誘餌，才有這麼大的分量？」
趙高的目光，投向了驪山的方向，眼中，閃爍著貪婪而又瘋狂的光芒。
他緩緩地，吐出了四個字。
「荊、天、明、的、血。」
「什麼？」胡亥不解，「那個小屁孩的血？有什麼用？」
「公子有所不知。」趙高的聲音，充滿了蠱惑，「根據東皇大人傳來的消息，那個荊天明，身負前朝王室血脈。他的血，是解開『蒼龍七宿』終極秘密的，三把鑰匙之一！」
「同時，他也是秦王，穩定龍脈，完善神塔的，一個重要的『能量核心』！」
「您想，如果六國餘孽，得知了這個秘密，他們會怎麼做？他們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搶到荊天明！」
「而秦王，為了他的計劃，也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動荊天明一根汗毛！」
「如此一來，雙方，就有了，一個無法調和的，死結！」
「到時候，驪山，必將，血流成河！」
胡亥聽得心潮澎湃，他仿佛已經看到了，秦昊焦頭爛額，眾叛親離的場景。
「好！好計策！」他激動地站起身，「老師，這件事，就全權交給你去辦！需要什麼，我全力支持你！」
「遵命。」趙高深深地，鞠了一躬。
在他低下頭的瞬間，一抹無人察覺的，詭異的笑容，在他的嘴角，一閃而逝。
胡亥，這個愚蠢的公子。
他真的以為，這個計劃，是為了他嗎？
他根本不知道，「蒼龍七宿」的秘密，對於趙高，對於陰陽家，意味著什麼。
他更不知道，趙高真正想要的，是在秦昊和百家聯盟，斗得你死我活，兩敗俱傷之後，由他自己，去摘取那，最終的，勝利果實。
胡亥，不過是他手中的，另一把刀而已。
一把，用來，攪亂池水的，愚蠢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