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戰滅國
當秦昊的車隊，抵達咸陽城外時，整座帝都，都籠罩在一股壓抑而緊張的氛圍之中。
城門內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披堅執銳的城防軍，數量比平時多了數倍。來往的百姓，行色匆匆，臉上都帶著一絲不安。
盤查，也變得異常嚴格。
然而，當守城的將領，看到那面迎風招展的「秦」字王旗，以及旗幟下，那個騎在白馬之上，一頭銀髮，異色雙瞳的男人時，他臉上的倨傲，瞬間變成了惶恐。
「是……是秦王殿下！」
「快！快打開城門！列隊恭迎王駕！」
隨著將領一聲令下，沉重的城門，被緩緩打開。
道路兩旁所有的士卒，全都單膝跪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秦昊沒有理會這些繁文縟節，徑直策馬入城。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正從城牆上，街道兩旁的閣樓里，以及那些假裝路過的行人眼中，投射到自己身上。
有好奇，有敬畏，有恐懼，也有……殺意。
咸陽，已經變成了一張看不見的大網。
而他，就是闖入網中的那條，最大的魚。
車隊，沒有在城中停留，直接向著皇城方向行去。
一路上，暢通無阻。
所有的關卡，所有的守衛，在看到秦王儀仗時，都主動退避。
秦昊的威名，早已在這座城市裡，深入人心。
他是大秦的戰神，是皇帝陛下最信任的王者。
沒有人，敢攔他的路。
很快，車隊，就來到了咸陽宮的宮門之外。
高大巍峨的宮牆，在夕陽的餘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宮門前，早已有一排內侍，在靜靜地等候。
為首的，正是丞相李斯。
看到秦昊下馬，李斯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神情。
「臣，李斯，恭迎王爺回朝。」他躬身行禮。
「李相，不必多禮。」秦昊扶起了他。
「王爺，您……」李斯看著秦昊那一頭銀髮和異色的雙瞳，欲言又止。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秦王，和離開咸陽時，已經判若兩人。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近乎於神明的氣場，讓他這個見慣了大場面的帝國丞相，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路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順便，換了個新樣子。」秦昊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指了指身後，被兩名陌刀親衛，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下囚車的驚鯢。
「李相，可認得此人？」
李斯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羅網……驚鯢？！」
他雖然不直接管理羅網，但作為丞相，對趙高手中這支最鋒利的刀，還是有所耳聞的。尤其是天字一等的殺手，他都看過畫像。
「她怎麼會……」李斯大驚失色。
羅網的首席殺手，竟然，被秦王給活捉了？
「她在雁返坡，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秦昊的語氣，雲淡風輕，「我沒捨得殺，特地帶回來，給陛下，也給某些人，看一看。」
李斯瞬間明白了。
他的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趙高，竟然大膽到了這個地步！敢在半路，截殺手握重兵，功勳蓋世的秦王！
這是要造反嗎？！
「王爺，陛下……已經在麒麟殿，等候多時了。」李斯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知道，今天，咸陽宮，要掀起一場天大的風暴了。
「嗯。」秦昊點了點頭，「帶路吧。」
他讓許褚和親衛，在宮外等候，只帶了蓋聶，以及那個被廢掉的驚鯢，跟著李斯，走進了戒備森嚴的咸陽宮。
穿過長長的宮道，來到麒麟殿前。
兩排身穿金甲的禁軍，手持長戟，肅立在殿外，神情冷峻，殺氣騰騰。
大殿的門，緊閉著。
「王爺，請。」李斯對著秦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昊邁步，走上台階。
當他走到殿門前時，那兩扇沉重的青銅殿門，無聲地，向內打開。
一股威嚴而又壓抑的氣息，從殿內，撲面而來。
秦昊抬眼望去。
只見寬闊的大殿之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每一個人，都低著頭，神情肅穆，大氣都不敢出。
而在大殿的最深處，九十九級台階之上，那個身穿玄色龍袍的男人，正高踞於龍椅之上，目光，如電，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始皇帝，嬴政。
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中車府令，趙高。
此刻的趙高，臉色有些蒼白，當他的目光，接觸到秦昊身後，那個被拖進來的，戴著面具的身影時，他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秦昊沒有理會任何人。
他一步一步，走進了大殿。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那一頭銀髮，和他那雙異色的雙瞳，在昏暗的大殿裡，顯得格外醒目。
他一直走到了大殿的中央，距離龍椅百步之遙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他沒有下跪。
他只是，靜靜地，與台階之上的那位帝王，遙遙對視。
一個，是重返青春，手握天下，猜忌心達到頂點的千古一帝。
一個，是融合龍脈，身負神力，已經超凡脫俗的絕代秦王。
兩股無形的氣場，在大殿之中，激烈地碰撞。
整個麒，麟殿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臣，秦昊，參見陛下。」
最終，還是秦昊，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個臣子之禮。
「平身。」
嬴政的聲音，冰冷而威嚴，聽不出任何情緒。
「秦昊，你可知罪？」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封賞，不是慰問，而是……問罪！
滿朝文武，一片譁然。
李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趙高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秦昊抬起頭，笑了。
「臣，不知，所犯何罪？」
「大膽！」嬴政猛地一拍龍椅扶手，一股強大的龍氣，混合著帝王之怒，向著秦昊，碾壓而去！「你私自竊取南疆龍脈，致使自身異變，身為人臣，卻身懷超越帝王之力！此為罪一！」
「你擁兵自重，目無君上，見朕，為何不跪？！此為罪二！」
「朕問你，這兩條，你認，還是不認？！」
嬴政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在整個大殿中迴蕩。
強大的龍威，讓兩側的文武百官，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然而，秦昊，卻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那足以讓宗師強者都為之臣服的龍威，在靠近他身體三尺之外時，就如同春雪遇驕陽，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陛下。」
秦昊看著龍椅上那個暴怒的帝王，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關於第一條，臣，不認。」
「因為，那不是竊取，而是……拯救。」
「至於第二條……」
秦-昊的目光，緩緩掃過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了趙高的身上。
他抬起手，將身後那個如同死狗般的驚鯢，凌空抓起，扔到了大殿中央。
「砰」的一聲，驚鯢的面具，摔得粉碎，露出一張蒼白而絕望的臉。
「因為，有的人，他不想讓我，活著回來，跪在你的面前。」
秦昊的聲音，陡然轉冷。
「趙高！」
「你，可知罪？！」
城門內外，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披堅執銳的城防軍，數量比平時多了數倍。來往的百姓，行色匆匆，臉上都帶著一絲不安。
盤查，也變得異常嚴格。
然而，當守城的將領，看到那面迎風招展的「秦」字王旗，以及旗幟下，那個騎在白馬之上，一頭銀髮，異色雙瞳的男人時，他臉上的倨傲，瞬間變成了惶恐。
「是……是秦王殿下！」
「快！快打開城門！列隊恭迎王駕！」
隨著將領一聲令下，沉重的城門，被緩緩打開。
道路兩旁所有的士卒，全都單膝跪地，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秦昊沒有理會這些繁文縟節，徑直策馬入城。
他能感覺到，無數道目光，正從城牆上，街道兩旁的閣樓里，以及那些假裝路過的行人眼中，投射到自己身上。
有好奇，有敬畏，有恐懼，也有……殺意。
咸陽，已經變成了一張看不見的大網。
而他，就是闖入網中的那條，最大的魚。
車隊，沒有在城中停留，直接向著皇城方向行去。
一路上，暢通無阻。
所有的關卡，所有的守衛，在看到秦王儀仗時，都主動退避。
秦昊的威名，早已在這座城市裡，深入人心。
他是大秦的戰神，是皇帝陛下最信任的王者。
沒有人，敢攔他的路。
很快，車隊，就來到了咸陽宮的宮門之外。
高大巍峨的宮牆，在夕陽的餘暉下，投下巨大的陰影，給人一種沉重的壓迫感。
宮門前，早已有一排內侍，在靜靜地等候。
為首的，正是丞相李斯。
看到秦昊下馬，李斯連忙迎了上來，臉上，帶著一絲複雜的神情。
「臣，李斯，恭迎王爺回朝。」他躬身行禮。
「李相，不必多禮。」秦昊扶起了他。
「王爺，您……」李斯看著秦昊那一頭銀髮和異色的雙瞳，欲言又止。
他能感覺到，眼前的秦王，和離開咸陽時，已經判若兩人。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近乎於神明的氣場，讓他這個見慣了大場面的帝國丞相，都感到了一絲心悸。
「路上，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順便，換了個新樣子。」秦昊輕描淡寫地說道。
他指了指身後，被兩名陌刀親衛，如同拖死狗一般，拖下囚車的驚鯢。
「李相，可認得此人？」
李斯定睛一看，瞳孔，猛地一縮。
「羅網……驚鯢？！」
他雖然不直接管理羅網，但作為丞相，對趙高手中這支最鋒利的刀，還是有所耳聞的。尤其是天字一等的殺手，他都看過畫像。
「她怎麼會……」李斯大驚失色。
羅網的首席殺手，竟然，被秦王給活捉了？
「她在雁返坡，給我準備了一份大禮。」秦昊的語氣，雲淡風輕，「我沒捨得殺，特地帶回來，給陛下，也給某些人，看一看。」
李斯瞬間明白了。
他的後背，驚出了一身冷汗。
趙高，竟然大膽到了這個地步！敢在半路，截殺手握重兵，功勳蓋世的秦王！
這是要造反嗎？！
「王爺，陛下……已經在麒麟殿，等候多時了。」李斯的聲音，有些乾澀。
他知道，今天，咸陽宮，要掀起一場天大的風暴了。
「嗯。」秦昊點了點頭，「帶路吧。」
他讓許褚和親衛，在宮外等候，只帶了蓋聶，以及那個被廢掉的驚鯢，跟著李斯，走進了戒備森嚴的咸陽宮。
穿過長長的宮道，來到麒麟殿前。
兩排身穿金甲的禁軍，手持長戟，肅立在殿外，神情冷峻，殺氣騰騰。
大殿的門，緊閉著。
「王爺，請。」李斯對著秦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秦昊邁步，走上台階。
當他走到殿門前時，那兩扇沉重的青銅殿門，無聲地，向內打開。
一股威嚴而又壓抑的氣息，從殿內，撲面而來。
秦昊抬眼望去。
只見寬闊的大殿之內，文武百官，分列兩側。每一個人，都低著頭，神情肅穆，大氣都不敢出。
而在大殿的最深處，九十九級台階之上，那個身穿玄色龍袍的男人，正高踞於龍椅之上，目光，如電，冷冷地，注視著自己。
始皇帝，嬴政。
在他的旁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中車府令，趙高。
此刻的趙高，臉色有些蒼白，當他的目光，接觸到秦昊身後，那個被拖進來的，戴著面具的身影時，他的身體，幾不可查地，顫抖了一下。
秦昊沒有理會任何人。
他一步一步，走進了大殿。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跳上。
他那一頭銀髮，和他那雙異色的雙瞳，在昏暗的大殿裡，顯得格外醒目。
他一直走到了大殿的中央，距離龍椅百步之遙的地方，才停了下來。
他沒有下跪。
他只是，靜靜地，與台階之上的那位帝王，遙遙對視。
一個，是重返青春，手握天下，猜忌心達到頂點的千古一帝。
一個，是融合龍脈，身負神力，已經超凡脫俗的絕代秦王。
兩股無形的氣場，在大殿之中，激烈地碰撞。
整個麒，麟殿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臣，秦昊，參見陛下。」
最終，還是秦昊，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微微躬身，行了一個臣子之禮。
「平身。」
嬴政的聲音，冰冷而威嚴，聽不出任何情緒。
「秦昊，你可知罪？」
他開口的第一句話，不是封賞，不是慰問，而是……問罪！
滿朝文武，一片譁然。
李斯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趙高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弧度。
秦昊抬起頭，笑了。
「臣，不知，所犯何罪？」
「大膽！」嬴政猛地一拍龍椅扶手，一股強大的龍氣，混合著帝王之怒，向著秦昊，碾壓而去！「你私自竊取南疆龍脈，致使自身異變，身為人臣，卻身懷超越帝王之力！此為罪一！」
「你擁兵自重，目無君上，見朕，為何不跪？！此為罪二！」
「朕問你，這兩條，你認，還是不認？！」
嬴政的聲音，如同滾滾天雷，在整個大殿中迴蕩。
強大的龍威，讓兩側的文武百官，紛紛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然而，秦昊，卻依舊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那足以讓宗師強者都為之臣服的龍威，在靠近他身體三尺之外時，就如同春雪遇驕陽，無聲無息地，消融了。
「陛下。」
秦昊看著龍椅上那個暴怒的帝王，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
「關於第一條，臣，不認。」
「因為，那不是竊取，而是……拯救。」
「至於第二條……」
秦-昊的目光，緩緩掃過跪了一地的文武百官，最後，落在了趙高的身上。
他抬起手，將身後那個如同死狗般的驚鯢，凌空抓起，扔到了大殿中央。
「砰」的一聲，驚鯢的面具，摔得粉碎，露出一張蒼白而絕望的臉。
「因為，有的人，他不想讓我，活著回來，跪在你的面前。」
秦昊的聲音，陡然轉冷。
「趙高！」
「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