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秦的邊軍，沒了
酒入喉，一股辛辣炙熱的感覺，順著食道，直衝腹中。
緊接著，一股陰冷詭異的力量，如同有生命的毒蛇，開始在秦昊的四肢百骸中，瘋狂亂竄，試圖侵蝕他的經脈，麻痹他的神智。
這毒，很烈，也很奇特。
它不傷及性命，但卻能讓人在短時間內，功力盡失，任人宰割。
好陰險的手段！
秦昊心中冷哼一聲，臉上卻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喝下的，只是普通的米酒。
他體內的玄龜符，似乎感受到了外來的入侵，微微一震。
一股溫暖而磅礴的生命能量，從符中散發出來，如同一輪初升的太陽。那股陰冷的毒力，在這股能量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的冰雪，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好酒！」秦昊放下牛角杯，由衷地讚嘆了一句，「入口辛辣，回味甘醇，還帶著一股奇特的草木清香。不知此酒，是何名堂？」
對面的烏圖，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秦昊，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
這「碧血蛇涎酒」，是他用黑石山深處，七種最毒的毒蛇涎液，混合了幾十種秘傳的草藥，釀造而成。別說是人，就算是一頭大象，喝下一口，也會在三息之內，癱軟如泥。
他曾經用這酒，毒翻過無數前來挑釁的敵人，其中不乏一些所謂的中原武林高手。
可眼前這個年輕的秦王，喝下了一整杯，居然面不改色，還他媽的在品酒？
這還是人嗎？！
不光是烏圖，他身後的那些百越頭領，以及站在秦昊身後的許褚和蓋聶，也都驚呆了。
許褚是聞出了酒里有毒，他本來已經準備好，一旦主公有任何不適，就立刻發難，把這裡掀個底朝天。可現在，他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蓋聶則是純粹的驚訝。他雖然不懂毒，但以他的感知，也能察覺到那杯酒里蘊含的詭異力量。他自問，如果是自己喝下去，就算能用深厚的內力逼出毒素，也絕不可能像秦昊這樣，雲淡風輕。
這個秦王，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整個木樓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
「怎麼？烏圖寨主，被我的王霸之氣，震懾得說不出話來了？」秦昊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調侃道。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
對付這些崇尚力量的蠻族，你跟他們講仁義道德，沒用。你得比他們更橫，更強，更不講道理。
「哈哈哈……哈……」烏圖乾笑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重新拿起酒壺，又給秦昊滿上了一杯。
「秦王殿下，果然是神人！我烏圖，服了！」他的語氣，比剛才，多了一絲敬畏，「這酒，是我們百越之地，招待最尊貴的客人時，才會拿出來的『勇士之酒』。只有真正的勇士，才能承受它的力量。您，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喝完它，還能談笑風生的人。」
他這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秦昊也不點破，只是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這一次，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烏圖的臉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徹底沒脾氣了。
下馬威，不成。
毒酒，沒用。
眼前這個年輕人，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讓他所有的試探，都石沉大海，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好了，酒也喝了，朋友也做了。」秦昊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木樓。「現在，可以談談正事了吧？」
「烏圖寨主，你們黑石寨，為何要反？」
烏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他沉默了片刻，才沉聲道：「我們不想反。我們百越之人，只想在這片山林里，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可是，你們秦人，不給我們活路！」
「你們的官吏，像吸血的螞蟥，無休止地徵收賦稅。你們的法律，嚴苛得不近人情，我的族人，只是在山裡打了幾隻野獸，就被抓去當苦力，修長城，死在了北方的冰天雪地里！」
「你們看不起我們，說我們是蠻夷，不准我們祭拜自己的祖先，要我們學你們的文字，穿你們的衣服！我們若是不從，就是鞭子和刀劍！」
烏-圖越說越激動，那道刀疤，也因為肌肉的扭曲，變得更加猙獰。
「這樣的日子，我們受夠了！與其被你們當成豬狗一樣奴役，不如轟轟烈烈地反他一場！就算死，也要站著死！」
他的話，引起了周圍所有百越頭領的共鳴。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群情激奮。
秦昊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他知道，烏圖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
始皇帝一統天下後，推行郡縣制，將嚴苛的秦法，推廣到了帝國的每一個角落。這種做法，在加強中央集權的同時，也忽略了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文化差異。
尤其是在百越這種天高皇帝遠，民族矛盾尖銳的地方，更是激起了強烈的反彈。
「你說的這些，我都承認。」等他們發泄得差不多了，秦昊才緩緩開口，「以前的大秦，確實做錯了很多事。」
他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本以為，這個秦王，會像以前那些秦國官吏一樣，跟他們狡辯，或者直接用武力威脅。
卻沒想到，他竟然……承認了？
「但是，」秦昊的話鋒，陡然一轉，「那都是過去了。」
「給你們下達嚴苛命令的官吏，大多是趙高的黨羽。現在，趙高已經死了，被千刀萬剮。他的黨羽，也被連根拔起。」
「如今大秦的太子，是扶蘇殿下。他仁厚愛民，主張以德服人。他已經下令，要減免百越之地的賦稅，尊重你們的習俗。」
「我今天來，不是以征服者的身份，而是以談判者的身份。我來，是想告訴你們，大秦，變了。」
秦昊的聲音，誠懇而有力。
烏圖等人的臉上，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
「你說的是真的？」烏圖問道，「我們怎麼相信你？你們秦人，最會騙人了。」
「就憑我，大秦的秦王，親自來到這裡，和你們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秦昊指了指自己，「如果我沒有誠意，現在來的，就不是我一個人，而是王賁將軍的二十萬大軍。」
烏圖沉默了。
秦昊的話，確實有道理。
如果秦國真的要下死手，根本沒必要玩這麼多花樣。
「而且，」秦昊繼續加碼，「我知道，你們之所以敢反，不光是因為對大秦不滿。還因為，有人在背後支持你們，對嗎？」
「一些自稱是『天神使者』的人，給了你們兵器，糧食，還教你們打仗。他們告訴你們，他們會幫助你們，建立一個屬於百越人自己的國家。」
秦昊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烏圖等人的耳邊炸響。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甚至是恐懼。
這是他們最大的秘密！
這個秦王，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們還告訴你們，他們的神，會賜予你們無窮的力量，對嗎？」秦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比如，讓你們的敵人，在不知不覺中，心神錯亂，變成只會聽命於你們的傀儡？」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順著他的指尖，瀰漫開來。
在場的百越頭領們，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無數扭曲的幻象。
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秦王，身影在不斷地拔高，最後，變成了一尊頭戴冕旒，身穿龍袍的巍峨神明，正冷冷地俯視著他們。
「撲通！」
一名心理防線較弱的頭領，承受不住這股精神威壓，雙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其他人，也是臉色慘白，汗如雨下。
只有烏圖，和他身邊幾個實力最強的頭領，還能勉強支撐。但他們的眼神里，也充滿了駭然。
這是……什麼妖術？！
「雕蟲小技，也敢自稱天神？」秦昊冷哼一聲，收回了精神力。
大殿內的幻象，瞬間消失。
眾人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秦昊的眼神，已經徹底從敬畏，變成了恐懼。
「現在，你們還覺得，那些所謂的『天神使者』，能保佑你們嗎？」秦昊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冰。
烏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和手下這幫人，從一開始，就被人當成了棋子。
而他們引以為傲的靠山，在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秦王面前，恐怕，連提鞋都不配。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名站在烏圖身後的頭領，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淬毒的骨刃，沒有任何徵兆，狠狠地刺向了烏圖的後心！
「寨主小心！」
這一變故，快如閃電，誰也沒有料到。
烏圖正心神失守，根本來不及反應。
眼看，那把骨刃，就要刺穿他的心臟。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
一道白色的匹練，一閃而逝。
那名偷襲的頭領，身體猛地一僵，眉心處，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他手中的骨刃，掉落在地，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而他的身後，蓋聶，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那裡。
他緩緩地，將淵虹劍，收回了劍鞘。
仿佛，他從來沒有動過。
緊接著，一股陰冷詭異的力量，如同有生命的毒蛇，開始在秦昊的四肢百骸中，瘋狂亂竄，試圖侵蝕他的經脈，麻痹他的神智。
這毒，很烈，也很奇特。
它不傷及性命，但卻能讓人在短時間內，功力盡失，任人宰割。
好陰險的手段！
秦昊心中冷哼一聲，臉上卻依舊掛著淡淡的微笑，仿佛喝下的，只是普通的米酒。
他體內的玄龜符，似乎感受到了外來的入侵，微微一震。
一股溫暖而磅礴的生命能量，從符中散發出來，如同一輪初升的太陽。那股陰冷的毒力，在這股能量面前，就像是遇到了克星的冰雪，瞬間消融得無影無蹤。
「好酒！」秦昊放下牛角杯，由衷地讚嘆了一句，「入口辛辣，回味甘醇，還帶著一股奇特的草木清香。不知此酒，是何名堂？」
對面的烏圖，瞳孔猛地一縮。
他死死地盯著秦昊，臉上的肌肉，不自覺地抽動了一下。
這怎麼可能？！
這「碧血蛇涎酒」，是他用黑石山深處，七種最毒的毒蛇涎液，混合了幾十種秘傳的草藥，釀造而成。別說是人，就算是一頭大象，喝下一口，也會在三息之內，癱軟如泥。
他曾經用這酒，毒翻過無數前來挑釁的敵人，其中不乏一些所謂的中原武林高手。
可眼前這個年輕的秦王，喝下了一整杯，居然面不改色，還他媽的在品酒？
這還是人嗎？！
不光是烏圖，他身後的那些百越頭領，以及站在秦昊身後的許褚和蓋聶，也都驚呆了。
許褚是聞出了酒里有毒，他本來已經準備好，一旦主公有任何不適，就立刻發難，把這裡掀個底朝天。可現在，他只能目瞪口呆地看著，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蓋聶則是純粹的驚訝。他雖然不懂毒，但以他的感知，也能察覺到那杯酒里蘊含的詭異力量。他自問，如果是自己喝下去，就算能用深厚的內力逼出毒素，也絕不可能像秦昊這樣，雲淡風輕。
這個秦王，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
整個木樓之內，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火把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
「怎麼？烏圖寨主，被我的王霸之氣，震懾得說不出話來了？」秦昊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調侃道。
他就是要用這種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
對付這些崇尚力量的蠻族，你跟他們講仁義道德，沒用。你得比他們更橫，更強，更不講道理。
「哈哈哈……哈……」烏圖乾笑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失態。
他重新拿起酒壺，又給秦昊滿上了一杯。
「秦王殿下，果然是神人！我烏圖，服了！」他的語氣，比剛才，多了一絲敬畏，「這酒，是我們百越之地，招待最尊貴的客人時，才會拿出來的『勇士之酒』。只有真正的勇士，才能承受它的力量。您，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喝完它，還能談笑風生的人。」
他這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
秦昊也不點破，只是端起酒杯，又是一飲而盡。
這一次，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烏圖的臉皮，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他徹底沒脾氣了。
下馬威，不成。
毒酒，沒用。
眼前這個年輕人，就像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洞，讓他所有的試探，都石沉大海，連個浪花都翻不起來。
「好了，酒也喝了，朋友也做了。」秦昊放下酒杯，身體微微前傾，一股強大的氣勢，瞬間籠罩了整個木樓。「現在，可以談談正事了吧？」
「烏圖寨主，你們黑石寨，為何要反？」
烏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他沉默了片刻，才沉聲道：「我們不想反。我們百越之人，只想在這片山林里，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可是，你們秦人，不給我們活路！」
「你們的官吏，像吸血的螞蟥，無休止地徵收賦稅。你們的法律，嚴苛得不近人情，我的族人，只是在山裡打了幾隻野獸，就被抓去當苦力，修長城，死在了北方的冰天雪地里！」
「你們看不起我們，說我們是蠻夷，不准我們祭拜自己的祖先，要我們學你們的文字，穿你們的衣服！我們若是不從，就是鞭子和刀劍！」
烏-圖越說越激動，那道刀疤，也因為肌肉的扭曲，變得更加猙獰。
「這樣的日子，我們受夠了！與其被你們當成豬狗一樣奴役，不如轟轟烈烈地反他一場！就算死，也要站著死！」
他的話，引起了周圍所有百越頭領的共鳴。他們一個個義憤填膺，群情激奮。
秦昊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他。
他知道，烏圖說的，大部分都是事實。
始皇帝一統天下後，推行郡縣制，將嚴苛的秦法，推廣到了帝國的每一個角落。這種做法，在加強中央集權的同時，也忽略了不同地域，不同民族的文化差異。
尤其是在百越這種天高皇帝遠，民族矛盾尖銳的地方，更是激起了強烈的反彈。
「你說的這些，我都承認。」等他們發泄得差不多了，秦昊才緩緩開口，「以前的大秦，確實做錯了很多事。」
他這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本以為，這個秦王，會像以前那些秦國官吏一樣，跟他們狡辯，或者直接用武力威脅。
卻沒想到，他竟然……承認了？
「但是，」秦昊的話鋒，陡然一轉，「那都是過去了。」
「給你們下達嚴苛命令的官吏，大多是趙高的黨羽。現在，趙高已經死了，被千刀萬剮。他的黨羽，也被連根拔起。」
「如今大秦的太子，是扶蘇殿下。他仁厚愛民，主張以德服人。他已經下令，要減免百越之地的賦稅，尊重你們的習俗。」
「我今天來，不是以征服者的身份，而是以談判者的身份。我來，是想告訴你們，大秦，變了。」
秦昊的聲音，誠懇而有力。
烏圖等人的臉上，露出了將信將疑的神色。
「你說的是真的？」烏圖問道，「我們怎麼相信你？你們秦人，最會騙人了。」
「就憑我，大秦的秦王，親自來到這裡，和你們坐在一張桌子上喝酒。」秦昊指了指自己，「如果我沒有誠意，現在來的，就不是我一個人，而是王賁將軍的二十萬大軍。」
烏圖沉默了。
秦昊的話，確實有道理。
如果秦國真的要下死手，根本沒必要玩這麼多花樣。
「而且，」秦昊繼續加碼，「我知道，你們之所以敢反，不光是因為對大秦不滿。還因為，有人在背後支持你們，對嗎？」
「一些自稱是『天神使者』的人，給了你們兵器，糧食，還教你們打仗。他們告訴你們，他們會幫助你們，建立一個屬於百越人自己的國家。」
秦昊的這番話，如同一道驚雷，在烏圖等人的耳邊炸響。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震驚，甚至是恐懼。
這是他們最大的秘密！
這個秦王，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他們還告訴你們，他們的神，會賜予你們無窮的力量，對嗎？」秦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比如，讓你們的敵人，在不知不覺中，心神錯亂，變成只會聽命於你們的傀儡？」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輕地敲擊著桌面。
一股無形的精神力量，順著他的指尖，瀰漫開來。
在場的百越頭領們，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眼前一花，仿佛看到了無數扭曲的幻象。
那個坐在主位上的秦王，身影在不斷地拔高，最後，變成了一尊頭戴冕旒，身穿龍袍的巍峨神明，正冷冷地俯視著他們。
「撲通！」
一名心理防線較弱的頭領，承受不住這股精神威壓，雙腿一軟，直接從椅子上滑了下來，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其他人，也是臉色慘白，汗如雨下。
只有烏圖，和他身邊幾個實力最強的頭領，還能勉強支撐。但他們的眼神里，也充滿了駭然。
這是……什麼妖術？！
「雕蟲小技，也敢自稱天神？」秦昊冷哼一聲，收回了精神力。
大殿內的幻象，瞬間消失。
眾人如蒙大赦，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向秦昊的眼神，已經徹底從敬畏，變成了恐懼。
「現在，你們還覺得，那些所謂的『天神使者』，能保佑你們嗎？」秦昊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的寒冰。
烏圖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現在才明白，自己和手下這幫人，從一開始，就被人當成了棋子。
而他們引以為傲的靠山，在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秦王面前，恐怕，連提鞋都不配。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名站在烏圖身後的頭領，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詭異的紅光。
他猛地從腰間，拔出一把淬毒的骨刃，沒有任何徵兆，狠狠地刺向了烏圖的後心！
「寨主小心！」
這一變故，快如閃電，誰也沒有料到。
烏圖正心神失守，根本來不及反應。
眼看，那把骨刃，就要刺穿他的心臟。
「鏘！」
一聲清越的劍鳴。
一道白色的匹練，一閃而逝。
那名偷襲的頭領，身體猛地一僵，眉心處，出現了一道細細的血線。
他手中的骨刃，掉落在地，發出「噹啷」一聲脆響。
而他的身後，蓋聶，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那裡。
他緩緩地，將淵虹劍，收回了劍鞘。
仿佛，他從來沒有動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