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攔路，你也配？
當蒙恬率領著五千精銳騎兵，打著「護送秦王，西進勤王」的旗號，出現在驛站前時，許褚和一眾陌刀軍將士，都驚呆了。
他們已經做好了血戰一場的準備，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盟友。
秦昊看著遠處那面迎風招展的「蒙」字大旗，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盜跖的計策，成功了。
「秦王殿下！」
蒙恬催馬來到秦昊面前，翻身下馬，對著秦昊，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末將蒙恬，救駕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他這一拜，不僅是拜秦昊，更是拜秦昊所代表的，那份拯救帝國的希望。
「蒙將軍快快請起。」秦昊連忙扶起他，「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你能在此刻，做出正確的選擇，秦昊感激不盡。」
「殿下言重了。」蒙恬站直身體，英武的臉上寫滿了焦急，「我已從王賁將軍的斥候那裡，得知了咸陽的變故。太子殿下他……現在情況如何？」
「不容樂觀。」秦昊的神情凝重起來，「我得到的消息是，東宮被圍，趙高隨時可能下死手。我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趕到！」
「好！」蒙恬不再多言，他轉身上馬，對著身後的騎兵大吼道：「將士們！太子危在旦夕，咸陽就在眼前！隨我，殺開一條血路！」
「殺！」
五千北地騎兵，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就這樣，一支由三千陌刀軍和五千北地精銳騎兵組成的混合部隊，共計八千鐵騎，匯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朝著咸陽的方向，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有了蒙恬的加入，秦昊的壓力大減。
北地軍不僅為他們補充了急需的生力軍，更重要的是，他們帶來了充足的戰馬和補給。
秦昊的陌刀軍，終於可以不再用雙腳追趕，全體換上了精力充沛的戰馬。
兩支大秦最精銳的騎兵部隊，此刻為了同一個目標，並肩作戰。
他們之間的配合，雖然生疏，但那股共同的信念，卻讓他們爆發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戰鬥力。
沿途所有聞訊前來阻攔的郡縣兵馬，在看到「秦」和「蒙」兩面大旗同時出現時，幾乎都放棄了抵抗。
秦王秦昊，上將軍蒙恬。
這兩個名字，在大秦帝國，就是戰無不勝的代名詞。
更何況，他們打出的旗號，是「清君側，誅趙高」。
這個旗號，太有號召力了。
趙高一個閹人，在朝中本就沒什麼根基，全靠著始皇帝的寵信，才能作威作福。如今他矯詔篡位，早已引得天怒人怨。
許多地方官和將領，本就對新皇繼位的合法性心存疑慮，只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秦昊和蒙恬振臂一呼，他們哪裡還有為趙高賣命的道理？
有的郡縣，直接打開城門，獻上糧草，恭迎王師過境。
有的守將，甚至主動率領自己的部下，加入了勤王的隊伍。
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秦昊的八千騎兵，就滾雪球一般，壯大到了一萬五千多人。
浩浩蕩蕩的大軍，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出現在了咸陽城的東門之外。
……
咸陽，東宮。
「轟！」
「轟！」
「轟！」
巨大的撞擊聲，已經持續了兩天兩夜。
東宮正殿那扇厚重的青銅大門，早已面目全非。
門板上布滿了巨大的裂縫，無數的銅皮和木屑，散落一地。
門後的防禦工事，也已經搖搖欲墜。
扶蘇靠在一根殿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嘴唇乾裂，眼中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這兩天兩夜，他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全靠著一股強大的意志力，在支撐著。
每一次撞門，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在他的心臟上。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他甚至開始懷疑，王叔的人送來的那支箭，是不是只是自己臨死前的幻覺。
王叔……你到底，在哪裡？
「殿下！殿下！」
就在扶蘇即將陷入昏迷的時候，一個微弱但急切的聲音，忽然從殿頂傳來。
扶蘇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
只見大殿橫樑的陰影里，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倒掛著，對他招手。
是盜跖！
扶蘇認得他！當初在桑海，他見過這個墨家的統領。
「盜跖統領？」扶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噓！」盜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身形靈巧地從樑上滑了下來，穩穩地落在扶蘇面前。
「殿下，我們來救你了！」盜跖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
「你們……王叔他……」扶蘇激動得語無倫次。
「秦王殿下，已經帶著大軍，兵臨城下了！」盜跖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扶蘇耳邊炸響。
兵臨城下了！
王叔他，真的來了！
扶蘇只覺得一股熱流湧上眼眶，積攢了兩天兩夜的委屈、恐懼和絕望，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淚水，奔涌而出。
「太好了……太好了……」他喃喃自語，像個孩子一樣，又哭又笑。
「殿下，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盜跖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秦王殿下和蒙恬將軍，正在城外準備攻城。我先進來，是給您送些吃的喝的，順便告訴您，再撐一下，天亮之前，我們一定能攻破咸陽！」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幾個還帶著熱氣的肉餅，還有一個水囊。
扶蘇也顧不上什麼太子儀態了，他抓起肉餅，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又拿起水囊，拼命地往嘴裡灌水。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覺得食物和水，是如此的美味。
「咳咳……」他吃得太急，被噎得直咳嗽。
盜跖連忙幫他拍背順氣。
「殿下，您慢點。」
就在這時，殿外再次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這一次，青銅大門再也支撐不住，其中一扇門，被硬生生地撞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好！」盜跖臉色一變，「他們要衝進來了！」
外面的禁軍校尉，看到大門被撞開，也是大喜過望。
「給我沖！抓住扶蘇，死活不論！」
「殺！」
數十名禁軍士卒，如同潮水一般，從那道破口處，涌了進來。
「殿下快退！」盜跖一把將扶蘇推到身後，自己則抽出腰間的武器，迎了上去。
盜跖的身法，快如鬼魅。他在狹小的空間裡，輾轉騰挪，手中的兵器化作一道道寒光，不斷地收割著禁軍的生命。
但禁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不斷有人倒下，又不斷有更多的人，從破口處湧進來。
盜跖雖然武功高強，但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身上很快就添了幾道傷口。
扶蘇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看著為了保護自己而奮不顧身的盜跖，他的眼中，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猛地回頭，看到了那把被自己丟在一旁的青銅古劍。
那是父皇在他成年禮上，親手賜給他的。
父皇說，君子佩劍，一為防身，二為明志。
這些年，他只記得明志，卻忘了防身。
他忘了，儒家，不僅有仁義禮智信，更有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其中，「射」與「御」，便是殺伐之術！
扶蘇沖了過去，一把抓起那把古劍。
他雖然從未殺過人，但從小練習的劍法，早已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趙高的走狗！都給我去死！」
扶蘇發出一聲怒吼，雙手持劍，用一種近乎笨拙，卻又無比決絕的姿態，衝進了戰團。
……
咸陽，東門城樓。
趙高的身影，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他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一片，延綿數里的大軍，看著那在晨風中獵獵作響的「秦」字和「蒙」字大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做夢也想不到，秦昊，竟然真的殺回來了。
而且，還帶上了蒙恬。
王賁呢？
那二十萬大軍呢？
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最終，都化為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失算了。
「主人。」一名羅網的「天字級」殺手，出現在他身後，「秦昊帶了一萬五千騎兵，兵臨城下。城中守軍只有不到三萬，其中還有許多是新兵，軍心不穩。這一仗，不好打。」
「不好打，也要打！」趙高的聲音，變得尖利而瘋狂，「傳我命令，關閉所有城門！所有守軍，上城牆！有敢後退者，殺無赦！有敢通敵者，誅九族！」
「另外，去告訴胡亥那個廢物！讓他把他私藏的那些方士、術士，全都給-我叫出來！讓他們用最惡毒的咒術，去咒死秦昊！」
「現在，是決定我們所有人命運的時刻！誰敢在這個時候掉鏈子，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是！」
羅網殺手領命而去。
趙高獨自一人，站在城樓上，任憑冷風吹拂著他單薄的衣衫。
他看著城下的秦昊，那個毀了他一切的男人。
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秦昊，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沒那麼容易！
這座咸陽城，就是你的墳墓！
我趙高，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拉著整個大秦，一起陪葬！
他緩緩地，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巴掌大小的龜甲。
那正是……玄龜符！
他們已經做好了血戰一場的準備，沒想到，等來的卻是盟友。
秦昊看著遠處那面迎風招展的「蒙」字大旗，心中懸著的一塊大石，終於落了地。
盜跖的計策，成功了。
「秦王殿下！」
蒙恬催馬來到秦昊面前，翻身下馬，對著秦昊，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末將蒙恬，救駕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他這一拜，不僅是拜秦昊，更是拜秦昊所代表的，那份拯救帝國的希望。
「蒙將軍快快請起。」秦昊連忙扶起他，「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多禮。你能在此刻，做出正確的選擇，秦昊感激不盡。」
「殿下言重了。」蒙恬站直身體，英武的臉上寫滿了焦急，「我已從王賁將軍的斥候那裡，得知了咸陽的變故。太子殿下他……現在情況如何？」
「不容樂觀。」秦昊的神情凝重起來，「我得到的消息是，東宮被圍，趙高隨時可能下死手。我們必須用最快的速度趕到！」
「好！」蒙恬不再多言，他轉身上馬，對著身後的騎兵大吼道：「將士們！太子危在旦夕，咸陽就在眼前！隨我，殺開一條血路！」
「殺！」
五千北地騎兵，齊聲怒吼，聲震四野。
就這樣，一支由三千陌刀軍和五千北地精銳騎兵組成的混合部隊，共計八千鐵騎，匯成一股勢不可擋的洪流，朝著咸陽的方向，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有了蒙恬的加入，秦昊的壓力大減。
北地軍不僅為他們補充了急需的生力軍，更重要的是，他們帶來了充足的戰馬和補給。
秦昊的陌刀軍，終於可以不再用雙腳追趕，全體換上了精力充沛的戰馬。
兩支大秦最精銳的騎兵部隊，此刻為了同一個目標，並肩作戰。
他們之間的配合，雖然生疏，但那股共同的信念，卻讓他們爆發出了一加一大於二的戰鬥力。
沿途所有聞訊前來阻攔的郡縣兵馬，在看到「秦」和「蒙」兩面大旗同時出現時，幾乎都放棄了抵抗。
秦王秦昊，上將軍蒙恬。
這兩個名字，在大秦帝國，就是戰無不勝的代名詞。
更何況，他們打出的旗號，是「清君側，誅趙高」。
這個旗號，太有號召力了。
趙高一個閹人，在朝中本就沒什麼根基，全靠著始皇帝的寵信，才能作威作福。如今他矯詔篡位，早已引得天怒人怨。
許多地方官和將領，本就對新皇繼位的合法性心存疑慮，只是敢怒不敢言。
現在，秦昊和蒙恬振臂一呼，他們哪裡還有為趙高賣命的道理？
有的郡縣，直接打開城門，獻上糧草，恭迎王師過境。
有的守將，甚至主動率領自己的部下，加入了勤王的隊伍。
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秦昊的八千騎兵，就滾雪球一般，壯大到了一萬五千多人。
浩浩蕩蕩的大軍，終於在第三天的清晨，出現在了咸陽城的東門之外。
……
咸陽，東宮。
「轟！」
「轟！」
「轟！」
巨大的撞擊聲，已經持續了兩天兩夜。
東宮正殿那扇厚重的青銅大門，早已面目全非。
門板上布滿了巨大的裂縫，無數的銅皮和木屑，散落一地。
門後的防禦工事，也已經搖搖欲墜。
扶蘇靠在一根殿柱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的嘴唇乾裂，眼中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瘦了一大圈，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
這兩天兩夜，他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全靠著一股強大的意志力，在支撐著。
每一次撞門，都像是一記重錘，敲打在他的心臟上。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撐多久。
他甚至開始懷疑，王叔的人送來的那支箭，是不是只是自己臨死前的幻覺。
王叔……你到底，在哪裡？
「殿下！殿下！」
就在扶蘇即將陷入昏迷的時候，一個微弱但急切的聲音，忽然從殿頂傳來。
扶蘇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
只見大殿橫樑的陰影里，一個瘦小的身影，正倒掛著，對他招手。
是盜跖！
扶蘇認得他！當初在桑海，他見過這個墨家的統領。
「盜跖統領？」扶蘇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噓！」盜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身形靈巧地從樑上滑了下來，穩穩地落在扶蘇面前。
「殿下，我們來救你了！」盜跖壓低聲音，飛快地說道。
「你們……王叔他……」扶蘇激動得語無倫次。
「秦王殿下，已經帶著大軍，兵臨城下了！」盜跖的話，像一道驚雷，在扶蘇耳邊炸響。
兵臨城下了！
王叔他，真的來了！
扶蘇只覺得一股熱流湧上眼眶，積攢了兩天兩夜的委屈、恐懼和絕望，在這一刻，全部化為了淚水，奔涌而出。
「太好了……太好了……」他喃喃自語，像個孩子一樣，又哭又笑。
「殿下，現在不是哭的時候。」盜跖扶住他搖搖欲墜的身體，「秦王殿下和蒙恬將軍，正在城外準備攻城。我先進來，是給您送些吃的喝的，順便告訴您，再撐一下，天亮之前，我們一定能攻破咸陽！」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是幾個還帶著熱氣的肉餅，還有一個水囊。
扶蘇也顧不上什麼太子儀態了，他抓起肉餅，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又拿起水囊，拼命地往嘴裡灌水。
從來沒有哪一刻，他覺得食物和水，是如此的美味。
「咳咳……」他吃得太急，被噎得直咳嗽。
盜跖連忙幫他拍背順氣。
「殿下，您慢點。」
就在這時，殿外再次傳來「轟」的一聲巨響。
這一次，青銅大門再也支撐不住，其中一扇門，被硬生生地撞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不好！」盜跖臉色一變，「他們要衝進來了！」
外面的禁軍校尉，看到大門被撞開，也是大喜過望。
「給我沖！抓住扶蘇，死活不論！」
「殺！」
數十名禁軍士卒，如同潮水一般，從那道破口處，涌了進來。
「殿下快退！」盜跖一把將扶蘇推到身後，自己則抽出腰間的武器，迎了上去。
盜跖的身法，快如鬼魅。他在狹小的空間裡，輾轉騰挪，手中的兵器化作一道道寒光，不斷地收割著禁軍的生命。
但禁軍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不斷有人倒下，又不斷有更多的人，從破口處湧進來。
盜跖雖然武功高強，但也漸漸感到力不從心，身上很快就添了幾道傷口。
扶蘇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看著為了保護自己而奮不顧身的盜跖，他的眼中，燃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
他猛地回頭，看到了那把被自己丟在一旁的青銅古劍。
那是父皇在他成年禮上，親手賜給他的。
父皇說，君子佩劍，一為防身，二為明志。
這些年，他只記得明志，卻忘了防身。
他忘了，儒家，不僅有仁義禮智信，更有君子六藝！禮、樂、射、御、書、數！
其中，「射」與「御」，便是殺伐之術！
扶蘇沖了過去，一把抓起那把古劍。
他雖然從未殺過人，但從小練習的劍法，早已刻在了他的骨子裡。
「趙高的走狗！都給我去死！」
扶蘇發出一聲怒吼，雙手持劍，用一種近乎笨拙，卻又無比決絕的姿態，衝進了戰團。
……
咸陽，東門城樓。
趙高的身影，出現在了城牆之上。
他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的一片，延綿數里的大軍，看著那在晨風中獵獵作響的「秦」字和「蒙」字大旗，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做夢也想不到，秦昊，竟然真的殺回來了。
而且，還帶上了蒙恬。
王賁呢？
那二十萬大軍呢？
為什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無數個疑問，在他腦海中盤旋，最終，都化為了一股徹骨的寒意。
他知道，自己，失算了。
「主人。」一名羅網的「天字級」殺手，出現在他身後，「秦昊帶了一萬五千騎兵，兵臨城下。城中守軍只有不到三萬，其中還有許多是新兵，軍心不穩。這一仗，不好打。」
「不好打，也要打！」趙高的聲音，變得尖利而瘋狂，「傳我命令，關閉所有城門！所有守軍，上城牆！有敢後退者，殺無赦！有敢通敵者，誅九族！」
「另外，去告訴胡亥那個廢物！讓他把他私藏的那些方士、術士，全都給-我叫出來！讓他們用最惡毒的咒術，去咒死秦昊！」
「現在，是決定我們所有人命運的時刻！誰敢在這個時候掉鏈子，我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是！」
羅網殺手領命而去。
趙高獨自一人，站在城樓上，任憑冷風吹拂著他單薄的衣衫。
他看著城下的秦昊，那個毀了他一切的男人。
眼中，充滿了怨毒和瘋狂。
秦昊，你以為你贏定了嗎？
沒那麼容易！
這座咸陽城，就是你的墳墓！
我趙高，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拉著整個大秦，一起陪葬！
他緩緩地，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巴掌大小的龜甲。
那正是……玄龜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