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如同皇帝一樣
夜晚，結束守夜的洛肯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帳篷，總結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卡姆是一個不會讓自己輕易吃虧的人，他在離開了牢房後就前往了中央營帳，向科迪提交了和洛肯的決鬥申請。
這是兄弟會的規矩，如果兩名成員互相看不順眼，經過首領同意後，雙方可以進行生死決鬥。
科迪自知因為自己的某些私慾而讓有些人蠢蠢欲動，所以很多時候他需要妥協，無奈之下他同意了這次死斗。
而洛肯也有著收穫。
他打開了自己的系統面板。
……
姓名：洛肯
年齡：15
種族：人類
等級：lv1（0\300）
職業：騎士（未覺醒）
體力：20\40
天賦：諸神愛子
技能：基本斧法lv2（10\70）
……
他沒有浪費守夜的時間，經過不斷地練習，他已經將基本斧法的技能等級提升了一級。
今夜還長，加上洛肯對於斧法招式的精進，他認為今晚自己還能有所突破。
而他的收穫不僅於此。
在他的腰帶上綁著一縷白色的絨毛，這來自伊莎的尾巴。
那位帶有獸人血脈的異族少女，有著遠超常人的力氣的同時，智力意外的在線。
為此，洛肯給了伊莎一個選擇，在必要的時候助洛肯一臂之力，而洛肯則向著諸神發誓，自己會帶著伊莎離開這處營地。
對於兩人而言，在這處自稱兄弟會，但實際和山賊沒有什麼區別的營地中待著絕對不安全，而他們是唯二的弱勢群體，存在合作的可能。
所以洛肯和伊莎達成了共識，腰帶上懸掛的絨毛便是他和異族結盟的象徵。
「決鬥的時間是在明天下午，明早我沒什麼事情，所以可以練晚一點。」
洛肯在帳篷中拔出自己的斧頭，腦海中不經意回想起了他拔伊莎尾巴上面毛的時候，對方忍痛的表情。
就是覺得那種表情過於讓人憐惜，洛肯當初才下令讓安倫不要辜負了異族的盟友。守護子民們所珍視的東西，是皇帝的責任。
屏蔽雜念後，洛肯揮舞斧頭的力度大了幾分。
——
翌日下午，營帳前空地上的積雪已經被鏟去。
但同盟山似乎不希望自己身上有著雜色，正午過後，雪花逐漸從天空飄下，並且有逐漸變大的趨勢。
科迪坐在擺放在高台上的椅子上，今天早晨他安排了一批人下山繼續搜刮糧食，即使是這樣，空地上的吼叫聲依舊如雷貫耳。
兄弟會的成員似乎都認為這場決鬥會在雪變大前結束。
無論是什麼時候，染血的死斗永遠是帝國中最受歡迎的項目。
科迪嘆了一口氣，將雜念壓在心底，起身高喊：「決鬥開始！」
吼叫與歡呼聲更加高亢了幾分。
洛肯走進了被人群包圍的空地上，他俊秀的容顏在飄雪之下帶上了一絲凌厲，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不帶一絲情感。
他依舊穿著那身簡陋的獸皮衣服，腰間掛著斧頭，安靜的站立，等待著自己的對手。
滿嘴黃牙的卡姆則大大咧咧的擠開人群，帶有輕蔑的目光沒有任何掩飾的看向洛肯。
「爬蟲，你是被嚇得腿軟了嗎！」卡姆發出嘲笑，在他眼中，奴隸只存在兩個狀態，一個是為別人服務的時候，另外一個就是對於自己可悲生活感覺麻木的時候。
毫無疑問，洛肯此時在卡姆眼中絕對不是什麼冷靜思考的兄弟，而是陷入絕望的奴隸。
「爺爺我為你準備了一個禮物。」卡姆聲音落下，人群中兩人將被捆住雙手的伊莎推了出來，他特意看了一眼坐在高處的科迪，說道：「我會砍斷你的四肢，讓你看看這條爬蟲被我們教訓的模樣。」
場邊的人群中爆發出嘲笑聲。
似乎從一開始，這場死斗的勝者已經確定。
洛肯從腰間抽出斧頭，擺出了戰鬥姿態。
卡姆則已經握著斧頭衝出：「吃你爺爺我一斧頭！」
這場死斗開始了。
隨著兩人迅速接近，洛肯眉頭一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卡姆的動作在他的眼中存在著諸多不協調的地方，仔細觀察後，他發現這些不協調的地方就是卡姆的破綻。
洛肯反應了過來，這種情況會出現太正常了，他經過一宿的努力，在黎明前成功將基本斧法練上了三級。
所以，他變強了，最起碼，比面前的卡姆要強。
二人短兵相接，卡姆的臉上率先變色。
洛肯那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你太慢了。」
卡姆面露惶恐，想要極力捕捉耳邊的身影，他驚訝於洛肯鑽過了自己斧頭的攻擊範圍，更驚訝於洛肯那張臉上是什麼時候帶上了血漬。
明明自己的斧頭還沒有碰到他。
兩人的身影交錯而過，卡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血液正汩汩而出。
原來洛肯臉上的血是自己的。
得到了這個結論後，卡姆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鮮血以他為中心，緩緩浸染著土地。
正和眾人事先所想的那樣，這場死斗確實在雪還沒有下大的時候就結束了，但是活下來的人卻不是眾人所猜測的那個。
他們看著挺拔的站在場上的洛肯，各種心思逐一浮現。
傳聞，黑皇帝在舊國的邊境崛起，那位陛下當初也是在眾人不看好的情況下一招斬殺了強敵。
洛肯挺拔的身影，像極了吟遊詩人口中的那位皇帝。
但是，他成為不了皇帝！
帝國有法律，當發現有奴隸染指武力，需當街斬首。
但是眾人沒有妄動，大家都清楚，起碼在這個地方，他們更應該聽科迪的話。
他們握緊手中的武器，等待著首領的發言。
科迪坐在椅子上，自死斗結束後一言未發，他對於這個結果同樣驚訝，也同樣糾結。
一面是在兄弟會的規定，眾人會給予死鬥勝者美酒與肉，另一方面，是帝國的律法。
洛肯自然清楚眾人心中的想法是什麼。
他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鐵環，眉頭皺起，這是一個大麻煩，如果不將這個鐵環摘下，他日後的任何活動都將會受阻。
而對於當下，他早已料到，也準備有破局的方法，他看向科迪，剛要開口的時候，變故突生。
一隻渡鴉帶著一道相當猙獰的傷口，徑直砸在了空地上。
一名兄弟會成員見狀迅速上前，簡單檢查了渡鴉腳上的標記後，他朝著科迪喊道：「科迪大人，渡鴉來訊！」
「給我，讓我看看下山的兄弟們是遇到了情況，還是發現了好東西挪不開窩。」科迪帶著笑容離開椅子，他很樂意現在有事情來轉移自己和眾人的注意力。
他從渡鴉的腳上取下紙條，展開紙條後，他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科迪將紙條展開後舉起，上面沒有任何記號，唯有一條暗紅的血跡觸動人心。
無需洛肯詢問，科迪已經將這條訊息的含義說了出來：「全員戒備，魔獸潮來襲！」
卡姆是一個不會讓自己輕易吃虧的人，他在離開了牢房後就前往了中央營帳，向科迪提交了和洛肯的決鬥申請。
這是兄弟會的規矩，如果兩名成員互相看不順眼，經過首領同意後，雙方可以進行生死決鬥。
科迪自知因為自己的某些私慾而讓有些人蠢蠢欲動，所以很多時候他需要妥協，無奈之下他同意了這次死斗。
而洛肯也有著收穫。
他打開了自己的系統面板。
……
姓名：洛肯
年齡：15
種族：人類
等級：lv1（0\300）
職業：騎士（未覺醒）
體力：20\40
天賦：諸神愛子
技能：基本斧法lv2（10\70）
……
他沒有浪費守夜的時間，經過不斷地練習，他已經將基本斧法的技能等級提升了一級。
今夜還長，加上洛肯對於斧法招式的精進，他認為今晚自己還能有所突破。
而他的收穫不僅於此。
在他的腰帶上綁著一縷白色的絨毛，這來自伊莎的尾巴。
那位帶有獸人血脈的異族少女，有著遠超常人的力氣的同時，智力意外的在線。
為此，洛肯給了伊莎一個選擇，在必要的時候助洛肯一臂之力，而洛肯則向著諸神發誓，自己會帶著伊莎離開這處營地。
對於兩人而言，在這處自稱兄弟會，但實際和山賊沒有什麼區別的營地中待著絕對不安全，而他們是唯二的弱勢群體，存在合作的可能。
所以洛肯和伊莎達成了共識，腰帶上懸掛的絨毛便是他和異族結盟的象徵。
「決鬥的時間是在明天下午，明早我沒什麼事情，所以可以練晚一點。」
洛肯在帳篷中拔出自己的斧頭，腦海中不經意回想起了他拔伊莎尾巴上面毛的時候，對方忍痛的表情。
就是覺得那種表情過於讓人憐惜，洛肯當初才下令讓安倫不要辜負了異族的盟友。守護子民們所珍視的東西，是皇帝的責任。
屏蔽雜念後，洛肯揮舞斧頭的力度大了幾分。
——
翌日下午，營帳前空地上的積雪已經被鏟去。
但同盟山似乎不希望自己身上有著雜色，正午過後，雪花逐漸從天空飄下，並且有逐漸變大的趨勢。
科迪坐在擺放在高台上的椅子上，今天早晨他安排了一批人下山繼續搜刮糧食，即使是這樣，空地上的吼叫聲依舊如雷貫耳。
兄弟會的成員似乎都認為這場決鬥會在雪變大前結束。
無論是什麼時候，染血的死斗永遠是帝國中最受歡迎的項目。
科迪嘆了一口氣，將雜念壓在心底，起身高喊：「決鬥開始！」
吼叫與歡呼聲更加高亢了幾分。
洛肯走進了被人群包圍的空地上，他俊秀的容顏在飄雪之下帶上了一絲凌厲，如黑曜石一般的眼眸不帶一絲情感。
他依舊穿著那身簡陋的獸皮衣服，腰間掛著斧頭，安靜的站立，等待著自己的對手。
滿嘴黃牙的卡姆則大大咧咧的擠開人群，帶有輕蔑的目光沒有任何掩飾的看向洛肯。
「爬蟲，你是被嚇得腿軟了嗎！」卡姆發出嘲笑，在他眼中，奴隸只存在兩個狀態，一個是為別人服務的時候，另外一個就是對於自己可悲生活感覺麻木的時候。
毫無疑問，洛肯此時在卡姆眼中絕對不是什麼冷靜思考的兄弟，而是陷入絕望的奴隸。
「爺爺我為你準備了一個禮物。」卡姆聲音落下，人群中兩人將被捆住雙手的伊莎推了出來，他特意看了一眼坐在高處的科迪，說道：「我會砍斷你的四肢，讓你看看這條爬蟲被我們教訓的模樣。」
場邊的人群中爆發出嘲笑聲。
似乎從一開始，這場死斗的勝者已經確定。
洛肯從腰間抽出斧頭，擺出了戰鬥姿態。
卡姆則已經握著斧頭衝出：「吃你爺爺我一斧頭！」
這場死斗開始了。
隨著兩人迅速接近，洛肯眉頭一挑，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卡姆的動作在他的眼中存在著諸多不協調的地方，仔細觀察後，他發現這些不協調的地方就是卡姆的破綻。
洛肯反應了過來，這種情況會出現太正常了，他經過一宿的努力，在黎明前成功將基本斧法練上了三級。
所以，他變強了，最起碼，比面前的卡姆要強。
二人短兵相接，卡姆的臉上率先變色。
洛肯那不帶任何情感的聲音在他的耳旁響起。
「你太慢了。」
卡姆面露惶恐，想要極力捕捉耳邊的身影，他驚訝於洛肯鑽過了自己斧頭的攻擊範圍，更驚訝於洛肯那張臉上是什麼時候帶上了血漬。
明明自己的斧頭還沒有碰到他。
兩人的身影交錯而過，卡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血液正汩汩而出。
原來洛肯臉上的血是自己的。
得到了這個結論後，卡姆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鮮血以他為中心，緩緩浸染著土地。
正和眾人事先所想的那樣，這場死斗確實在雪還沒有下大的時候就結束了，但是活下來的人卻不是眾人所猜測的那個。
他們看著挺拔的站在場上的洛肯，各種心思逐一浮現。
傳聞，黑皇帝在舊國的邊境崛起，那位陛下當初也是在眾人不看好的情況下一招斬殺了強敵。
洛肯挺拔的身影，像極了吟遊詩人口中的那位皇帝。
但是，他成為不了皇帝！
帝國有法律，當發現有奴隸染指武力，需當街斬首。
但是眾人沒有妄動，大家都清楚，起碼在這個地方，他們更應該聽科迪的話。
他們握緊手中的武器，等待著首領的發言。
科迪坐在椅子上，自死斗結束後一言未發，他對於這個結果同樣驚訝，也同樣糾結。
一面是在兄弟會的規定，眾人會給予死鬥勝者美酒與肉，另一方面，是帝國的律法。
洛肯自然清楚眾人心中的想法是什麼。
他看向自己脖子上的鐵環，眉頭皺起，這是一個大麻煩，如果不將這個鐵環摘下，他日後的任何活動都將會受阻。
而對於當下，他早已料到，也準備有破局的方法，他看向科迪，剛要開口的時候，變故突生。
一隻渡鴉帶著一道相當猙獰的傷口，徑直砸在了空地上。
一名兄弟會成員見狀迅速上前，簡單檢查了渡鴉腳上的標記後，他朝著科迪喊道：「科迪大人，渡鴉來訊！」
「給我，讓我看看下山的兄弟們是遇到了情況，還是發現了好東西挪不開窩。」科迪帶著笑容離開椅子，他很樂意現在有事情來轉移自己和眾人的注意力。
他從渡鴉的腳上取下紙條，展開紙條後，他臉上的笑容逐漸凝固。
面對眾人疑惑的目光，科迪將紙條展開後舉起，上面沒有任何記號，唯有一條暗紅的血跡觸動人心。
無需洛肯詢問，科迪已經將這條訊息的含義說了出來：「全員戒備，魔獸潮來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