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搏鬥
銅雀台頂，廣闊的平台成了天然的演武場。
曹過與劉淵相距約十步而立。
劉淵如山嶽峙立，一雙長臂自然垂落，指節粗大，他那龐大的身軀里，好似有著驚人的力量。
別看劉淵雖已年近五旬，鬢角微霜，但那雙虎目卻是精光四射，渾身的氣息更是渾厚，看起來毫無衰退的跡象。
而曹過則身姿挺拔如松，年輕的面容上滿是專注，他微微調整呼吸，讓自己的肌肉得以放鬆，做好隨時能爆發的狀態。
片刻後，沒有誰施以號令，幾乎是同時，兩人都動了。
劉淵率先發力，因為身高的優勢，他步幅極大，猛地向前一跨，便已逼近數尺，同時那遠超常人的臂長，將自己的優勢展露無遺。
未等曹過近身，劉淵一拳揮出，帶著風聲，直搗其面門。
他這一拳毫無技巧，全憑力量與速度的碾壓，拳風激盪，讓在場觀看的眾人，都下意識的一震。
見劉淵一拳襲來，曹過深知不可力敵，身形猛向右側閃避，同時左臂如靈蛇出洞，不做格擋，而是一搭一引，想要用巧勁化開拳勢。
然而，劉淵膂（lǚ）力實在過人，拳上蘊含的力道遠超曹過預估。
曹過的巧勁並未奏效，好在先前已有閃避，使得劉淵的拳鋒，只是擦過他的右肩邊緣。
不過，雖只是擦著右肩而過，但曹過仍舊感到肩胛處一陣酸麻，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蹌半步。
他心中凜然，不由暗道，這劉元海果然名不虛傳，若非自己已閃出大半，那他挨了這一拳後，恐怕就已受傷。
劉淵一擊占優後，接著攻勢更猛。
他雙拳連環揮出，勢大力沉，猶如狂風暴雨，每一擊都直取曹過要害。
如此下來，曹過只能不斷閃轉騰挪，利用自己相對靈活的身形，在高大的劉淵周圍遊走，同時尋找空隙。
就連他偶爾的反擊，專門攻向劉淵的關節和軟肋，也是要麼被其長臂格開，要麼憑藉厚實的體格硬抗下來。
場下眾人看得屏息凝神，司馬穎更是眼放異彩。
只見劉淵攻勢如潮，威猛無匹，凶如猛虎，而曹過則如靈巧獵豹，看似驚險萬分，卻總能避開關鍵攻擊。
「劉將軍果然勇力絕倫！」有官員忍不住低聲驚呼。
另一人則接口道：「曹世子能支撐這許久，亦是了得！」
在被動的防守中，曹過心知久守必失，且一味躲避，也非長久之計，而劉淵雖然攻勢兇猛，但畢竟年近五旬，即便先前毫無疲勞，但也經不住長久的劇烈消耗。
年輕，便是他當下最明顯的優勢。
畢竟拳怕少壯。
思及於此，曹過心有計較，準備等待劉淵力竭，或者鬆懈的的時機，再予以反擊。
果然，在連續猛攻數十合後，劉淵的呼吸便加重了些許，拳勢也出現了微小的緩滯。
曹過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點，隨即便轉攻為守。
他不再後退，而是腳步加快，避開劉淵一記重拳後，加速切入劉淵中門空當。
不過，劉淵的反應也極快，左臂回收下壓，欲以肘擊應對。
但他龐大的身軀，在此刻成了他的又一項劣勢，因為靈活不夠，使得曹過還是搶先一步。
曹過右手成掌，按住劉淵的左臂肘關節，然後向斜下方一壓，同時左腳為軸，身體一轉，左肩順勢撞向其胸部。
四兩撥千斤！
劉淵下盤雖穩，但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曹過撞的重心一晃，向後微退半步，方才穩住身形。
緊接著，曹過得勢不饒人，順勢再上，雙拳揮出，虎虎生風，逼得劉淵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不得不轉攻為守，連連格擋。
此刻，在場的眾人看得皆是驚呼不已。
誰也沒想到，處於守勢的曹過，竟能尋得機會，扳回局面。
更有人撫掌稱讚：「妙啊！」
劉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立刻便化為更濃的戰意。
他低喝一聲，雙拳守得密不透風，任憑曹過如何進攻，也難以再輕易突破。
而他的實戰經驗同樣豐富，瞬間便改變了策略，以靜制動，藉以消耗曹過的體力。
一時間，兩人再次陷入僵持，但攻守之勢已易。
曹過主攻，招式精妙，身法靈活，而劉淵主守，穩如磐石，以力破巧。
只見兩人身影翻飛，拳掌交錯，悶響之聲不絕於耳。
陽光之下，兩人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這場精彩的徒手搏鬥，看得眾人也是稱讚不已。
眼見兩人分不出勝負，觀戰的司馬穎眼珠一轉，朗聲一笑：「好！二位果真都是當世俊傑，看得孤亦是心癢難耐！」
他話音剛落，又揮了揮，再道：「既然徒手相搏已是如此精彩，那便取刀來！」
在他身後，兩位侍立的衛士聞令後，立即捧上兩柄帶鞘的環首刀。
司馬穎接過，看也不看，雙臂一振，將兩柄連鞘的環首刀，猛地向著場中激鬥正酣的兩人擲去。
「接著！」
「讓孤再看看二位的刀上功夫！」
兩柄環首刀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分別飛向曹過與劉淵。
雖然倉促，但正在纏鬥中的兩人，還是感應到破空之聲襲來。
劉淵反應極快，面對飛向自己的長刀，他格開曹過一掌，當即借勢向後小退半步，拉開一點距離，那粗長的猿臂藉機一探，精準抓住了飛來的刀鞘中部，動作流暢無比。
「鏗！」
刀一入手，他順勢向下一頓，刀鞘尾端砸在地上。
另一側，曹過亦是臨危不亂，眼看長刀飛至，他右手向上一抓，但不是抓向刀鞘，而是握住了刀柄。
「鏘！」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曹過便順勢將環首刀抽出了一大半。
刀身暴露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寒光。
「啪！」
而後，曹過再將整柄環首刀抽出，空刀鞘應聲落地。
曹過與劉淵各執環首刀，再次對峙。
經過方才一番激烈的徒手搏鬥，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但依舊目光灼灼地對視著。
一時間，兩人頗有些棋逢敵手，將遇良才的感覺。
劉淵緩緩將刀完全抽出，刀尖斜指地面，沉聲道：「世子，好身手。」
曹過則橫刀當胸，凝神以待，道：「將軍，請！」
霎時間，刀光如雪，映著兩張專注的面孔。
曹過與劉淵相距約十步而立。
劉淵如山嶽峙立，一雙長臂自然垂落，指節粗大，他那龐大的身軀里，好似有著驚人的力量。
別看劉淵雖已年近五旬，鬢角微霜，但那雙虎目卻是精光四射，渾身的氣息更是渾厚，看起來毫無衰退的跡象。
而曹過則身姿挺拔如松，年輕的面容上滿是專注，他微微調整呼吸，讓自己的肌肉得以放鬆，做好隨時能爆發的狀態。
片刻後，沒有誰施以號令，幾乎是同時，兩人都動了。
劉淵率先發力，因為身高的優勢，他步幅極大，猛地向前一跨，便已逼近數尺，同時那遠超常人的臂長，將自己的優勢展露無遺。
未等曹過近身，劉淵一拳揮出，帶著風聲，直搗其面門。
他這一拳毫無技巧，全憑力量與速度的碾壓，拳風激盪，讓在場觀看的眾人，都下意識的一震。
見劉淵一拳襲來，曹過深知不可力敵，身形猛向右側閃避，同時左臂如靈蛇出洞，不做格擋，而是一搭一引，想要用巧勁化開拳勢。
然而，劉淵膂（lǚ）力實在過人，拳上蘊含的力道遠超曹過預估。
曹過的巧勁並未奏效，好在先前已有閃避，使得劉淵的拳鋒，只是擦過他的右肩邊緣。
不過，雖只是擦著右肩而過，但曹過仍舊感到肩胛處一陣酸麻，身形不由自主地踉蹌半步。
他心中凜然，不由暗道，這劉元海果然名不虛傳，若非自己已閃出大半，那他挨了這一拳後，恐怕就已受傷。
劉淵一擊占優後，接著攻勢更猛。
他雙拳連環揮出，勢大力沉，猶如狂風暴雨，每一擊都直取曹過要害。
如此下來，曹過只能不斷閃轉騰挪，利用自己相對靈活的身形，在高大的劉淵周圍遊走，同時尋找空隙。
就連他偶爾的反擊，專門攻向劉淵的關節和軟肋，也是要麼被其長臂格開，要麼憑藉厚實的體格硬抗下來。
場下眾人看得屏息凝神，司馬穎更是眼放異彩。
只見劉淵攻勢如潮，威猛無匹，凶如猛虎，而曹過則如靈巧獵豹，看似驚險萬分，卻總能避開關鍵攻擊。
「劉將軍果然勇力絕倫！」有官員忍不住低聲驚呼。
另一人則接口道：「曹世子能支撐這許久，亦是了得！」
在被動的防守中，曹過心知久守必失，且一味躲避，也非長久之計，而劉淵雖然攻勢兇猛，但畢竟年近五旬，即便先前毫無疲勞，但也經不住長久的劇烈消耗。
年輕，便是他當下最明顯的優勢。
畢竟拳怕少壯。
思及於此，曹過心有計較，準備等待劉淵力竭，或者鬆懈的的時機，再予以反擊。
果然，在連續猛攻數十合後，劉淵的呼吸便加重了些許，拳勢也出現了微小的緩滯。
曹過敏銳的察覺到了這點，隨即便轉攻為守。
他不再後退，而是腳步加快，避開劉淵一記重拳後，加速切入劉淵中門空當。
不過，劉淵的反應也極快，左臂回收下壓，欲以肘擊應對。
但他龐大的身軀，在此刻成了他的又一項劣勢，因為靈活不夠，使得曹過還是搶先一步。
曹過右手成掌，按住劉淵的左臂肘關節，然後向斜下方一壓，同時左腳為軸，身體一轉，左肩順勢撞向其胸部。
四兩撥千斤！
劉淵下盤雖穩，但猝不及防之下，也被曹過撞的重心一晃，向後微退半步，方才穩住身形。
緊接著，曹過得勢不饒人，順勢再上，雙拳揮出，虎虎生風，逼得劉淵一時間有些手忙腳亂，不得不轉攻為守，連連格擋。
此刻，在場的眾人看得皆是驚呼不已。
誰也沒想到，處於守勢的曹過，竟能尋得機會，扳回局面。
更有人撫掌稱讚：「妙啊！」
劉淵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立刻便化為更濃的戰意。
他低喝一聲，雙拳守得密不透風，任憑曹過如何進攻，也難以再輕易突破。
而他的實戰經驗同樣豐富，瞬間便改變了策略，以靜制動，藉以消耗曹過的體力。
一時間，兩人再次陷入僵持，但攻守之勢已易。
曹過主攻，招式精妙，身法靈活，而劉淵主守，穩如磐石，以力破巧。
只見兩人身影翻飛，拳掌交錯，悶響之聲不絕於耳。
陽光之下，兩人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
這場精彩的徒手搏鬥，看得眾人也是稱讚不已。
眼見兩人分不出勝負，觀戰的司馬穎眼珠一轉，朗聲一笑：「好！二位果真都是當世俊傑，看得孤亦是心癢難耐！」
他話音剛落，又揮了揮，再道：「既然徒手相搏已是如此精彩，那便取刀來！」
在他身後，兩位侍立的衛士聞令後，立即捧上兩柄帶鞘的環首刀。
司馬穎接過，看也不看，雙臂一振，將兩柄連鞘的環首刀，猛地向著場中激鬥正酣的兩人擲去。
「接著！」
「讓孤再看看二位的刀上功夫！」
兩柄環首刀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分別飛向曹過與劉淵。
雖然倉促，但正在纏鬥中的兩人，還是感應到破空之聲襲來。
劉淵反應極快，面對飛向自己的長刀，他格開曹過一掌，當即借勢向後小退半步，拉開一點距離，那粗長的猿臂藉機一探，精準抓住了飛來的刀鞘中部，動作流暢無比。
「鏗！」
刀一入手，他順勢向下一頓，刀鞘尾端砸在地上。
另一側，曹過亦是臨危不亂，眼看長刀飛至，他右手向上一抓，但不是抓向刀鞘，而是握住了刀柄。
「鏘！」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曹過便順勢將環首刀抽出了一大半。
刀身暴露在陽光下，反射出一道寒光。
「啪！」
而後，曹過再將整柄環首刀抽出，空刀鞘應聲落地。
曹過與劉淵各執環首刀，再次對峙。
經過方才一番激烈的徒手搏鬥，兩人氣息都有些不穩，但依舊目光灼灼地對視著。
一時間，兩人頗有些棋逢敵手，將遇良才的感覺。
劉淵緩緩將刀完全抽出，刀尖斜指地面，沉聲道：「世子，好身手。」
曹過則橫刀當胸，凝神以待，道：「將軍，請！」
霎時間，刀光如雪，映著兩張專注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