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出乎意料的訪客
來時的路上季連就在思量，如何不動聲色的提出並獲得「虎爺」資料。
直接要求方中明說不定也會給，只是太過突兀。
畢竟自己身在西北，「虎爺」遠在東南。
按照常理，季連都不該聽說「虎爺」之名，怎麼會突然要求相關資料？
也許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問題，可一旦有人懷疑，就是天大的破綻。
袁守誠這等人物在前世只是傳說，在這裡可真真切切的存在！
現在卻是不同了，有薛靈安珠玉在前，自己心生嚮往，生起遊學之心，在邏輯上相當合理！
「感謝薛縣尉。」
季連在心中默默想道。
......
次日，午後，洛陽食店後門
季連早早站在門口，等著方中明的到來。
昨天散場之後，兩人便做下約定，於此見面。
畢竟朝廷邸報和不良人密報怎麼也算是機密，光明正大的總是不好。
「希魯魯」
兩匹駿馬飛馳而來，又在門口站定。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同時翻身下馬。
高者鼻尖淺疤，自是方中明。
矮的那人遠山眉，杏仁眼。一襲狐裘，白衣勝雪，混如月宮仙子下凡，竟然是薛靈安。
「見過方縣尉，薛縣尉。」
季連壓下心頭疑惑，上前見禮。
「哈哈，小季。薛縣尉因著昨天的事情，對你過意不去。」方中明撓了撓頭。「聽我說了你要遊學之事，便毛遂自薦，給你提些建議。」
「季掌柜，我出身大族，素來對奴僕、部曲之事漠不關心。今晨聽方縣尉講過《唐律》規定，方知昨日之言何其失禮。」
「我雖不才，卻也在京里做過幾天校書郎，見過的資料勝過敦煌。故而今日貿然前來，也算給張掌柜賠罪。」
薛靈安雙手施禮，語氣清冷，言辭認真。
「承蒙薛縣尉，草民不勝感激。薛縣尉知行合一，真豪傑也！」
聽得薛靈安之言，季連大為震驚！
不曾想天下間還有這等奇女子，心思純真到了這個地步，反倒比那些二世祖更像大族出身了。
無他，平常人家的女子但凡如此行事，早就不知死在哪裡了！
「小季，這些資料都是薛縣尉作保，給衙門上登了記的。你可得快點看。」方中明忽然插話。
季連自然明白其中深意，昨天兩人商量本來是打算偷偷搞來資料。
原因便是方中明沒有靠山，靠著縣尉身份偷偷拿出來沒人管。可想要光明正大拿出來，縣丞和主簿可不會為他背書。
大概率不會出事，可一旦敗露，季連也少不了要在監牢里待上半個月。
相比通關遊戲，這點風險季連選擇接受。
可如今不同了，有薛靈安作保，有河東薛氏做後台，縣丞和主簿親自登記，這些資料就算是過了明路。
季連便再無任何風險。
「小民多謝薛縣尉。」季連開口說道。
「不必多禮。」薛靈安淡淡說道。
「以後薛縣尉什麼，小民萬死不辭。」季連繼續說道。
「真的？那以後往我家送的飯，我都要你親自掌灶。」薛靈安狡黠一笑，立刻說道。
仿佛害怕季連反悔一樣。
好吧，我收回剛才的判斷。薛靈安的目的並不單純，她主動來此地相助季連。除了表示歉意外，讓季連做飯也是目的之一。
季連與方中明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不過，這種小心機卻並不令人反感。
明明能夠以勢壓人，卻選擇先行施恩，少女心底的善良總是讓人沉醉。
「薛縣尉客氣了，以後但有吩咐，小民可親自到貴府掌灶！」
季連微微笑道，這就更像是朋友之間的承諾了。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薛靈安的清冷氣質陡然消失。
......
二樓包廂，季連從一眾資料中抽出虎爺的信息擺在桌上。
「虎爺」
原名：孫大生
簡介：少年時投身軍旅，曾效力嶺南節度使，後落草為寇。
修為：九品武者
神通：虎嘯（可使方圓三十步內凡人氣血沸騰，失去力氣。三步之內，九品武者心神震盪）
不良人的情報工作果然出眾，季連細細回想自己控制蕭客挑戰虎爺的情景。
在三十步內遭受巨大DEBUFF，三步內直接震死，與資料所記如出一轍。
只是大雄寶殿四周封閉，總共也就三十步左右，剛剛好卡在『虎爺』的最大攻擊範圍之內，真叫人避無可避。
「我聽說，但凡入了品級的武者都會覺醒本命神通，是真的嗎？」季連開口說道。
「這是自然！入品武者與凡人最大區別便在於此，天下奇術頗多，也有能把凡人肉體力量提升到與九品武者等同的方法！」
「卻不曾聽聞凡人逆斬武者的故事，就是因為這一道本命神通！一朝引氣入體，便再非凡人。」方中明開口說道。
「那我如果遇見如『虎爺』這樣的山賊是不是便毫無希望了？」季連狀似憂愁，開口說道。
「自然！」
「非也！」
方中明與薛靈安的聲音同時響起。
「方縣尉出身軍旅，所修武學應該是朝廷賞賜，立下心魔誓言絕不外傳的吧。」薛靈安開口說道。
「正是。」方中明神色有些黯然。
「朝廷所賜功法大多品級較低，往往只是過往八品以下武者創出，故而有不少缺陷。」薛靈安右手一揮，周邊風聲頓時寂靜。
「事實上，本命神通在七品以下並不完整！往往存在極大缺陷，只要找出方法便可輕易破解，因此世家子弟九品逆斬八品之事常有聽聞。」薛靈安語氣平淡，落到二人心頭卻如同千斤巨鼓。
『這麼看來，前身爺爺留下的《青城煉身法》倒是極其不凡，至少顯著好於方叔叔的功法。』
季連想到昨日翻看《青城煉身法》，也提到類似之事件，立刻在心頭產生了聯繫。
「那如果我遇到，這樣的九品武者，該如何破解呢？」季連右手一指虎爺，開口說道。
「天下功法無數，我又如何能夠盡知？」
聽得此言，季連神色瞬間暗淡下來。
「不過，萬事萬物總有共同之處。依照我的經驗他的弱點當在此處。」
薛靈安玉手一指，緩緩說道。
直接要求方中明說不定也會給，只是太過突兀。
畢竟自己身在西北，「虎爺」遠在東南。
按照常理，季連都不該聽說「虎爺」之名，怎麼會突然要求相關資料？
也許短時間內不會出現問題，可一旦有人懷疑，就是天大的破綻。
袁守誠這等人物在前世只是傳說，在這裡可真真切切的存在！
現在卻是不同了，有薛靈安珠玉在前，自己心生嚮往，生起遊學之心，在邏輯上相當合理！
「感謝薛縣尉。」
季連在心中默默想道。
......
次日，午後，洛陽食店後門
季連早早站在門口，等著方中明的到來。
昨天散場之後，兩人便做下約定，於此見面。
畢竟朝廷邸報和不良人密報怎麼也算是機密，光明正大的總是不好。
「希魯魯」
兩匹駿馬飛馳而來，又在門口站定。
一高一矮兩道身影，同時翻身下馬。
高者鼻尖淺疤，自是方中明。
矮的那人遠山眉，杏仁眼。一襲狐裘，白衣勝雪，混如月宮仙子下凡，竟然是薛靈安。
「見過方縣尉，薛縣尉。」
季連壓下心頭疑惑，上前見禮。
「哈哈，小季。薛縣尉因著昨天的事情，對你過意不去。」方中明撓了撓頭。「聽我說了你要遊學之事，便毛遂自薦，給你提些建議。」
「季掌柜，我出身大族，素來對奴僕、部曲之事漠不關心。今晨聽方縣尉講過《唐律》規定，方知昨日之言何其失禮。」
「我雖不才，卻也在京里做過幾天校書郎，見過的資料勝過敦煌。故而今日貿然前來，也算給張掌柜賠罪。」
薛靈安雙手施禮，語氣清冷，言辭認真。
「承蒙薛縣尉，草民不勝感激。薛縣尉知行合一，真豪傑也！」
聽得薛靈安之言，季連大為震驚！
不曾想天下間還有這等奇女子，心思純真到了這個地步，反倒比那些二世祖更像大族出身了。
無他，平常人家的女子但凡如此行事，早就不知死在哪裡了！
「小季，這些資料都是薛縣尉作保，給衙門上登了記的。你可得快點看。」方中明忽然插話。
季連自然明白其中深意，昨天兩人商量本來是打算偷偷搞來資料。
原因便是方中明沒有靠山，靠著縣尉身份偷偷拿出來沒人管。可想要光明正大拿出來，縣丞和主簿可不會為他背書。
大概率不會出事，可一旦敗露，季連也少不了要在監牢里待上半個月。
相比通關遊戲，這點風險季連選擇接受。
可如今不同了，有薛靈安作保，有河東薛氏做後台，縣丞和主簿親自登記，這些資料就算是過了明路。
季連便再無任何風險。
「小民多謝薛縣尉。」季連開口說道。
「不必多禮。」薛靈安淡淡說道。
「以後薛縣尉什麼，小民萬死不辭。」季連繼續說道。
「真的？那以後往我家送的飯，我都要你親自掌灶。」薛靈安狡黠一笑，立刻說道。
仿佛害怕季連反悔一樣。
好吧，我收回剛才的判斷。薛靈安的目的並不單純，她主動來此地相助季連。除了表示歉意外，讓季連做飯也是目的之一。
季連與方中明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不過，這種小心機卻並不令人反感。
明明能夠以勢壓人，卻選擇先行施恩，少女心底的善良總是讓人沉醉。
「薛縣尉客氣了，以後但有吩咐，小民可親自到貴府掌灶！」
季連微微笑道，這就更像是朋友之間的承諾了。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薛靈安的清冷氣質陡然消失。
......
二樓包廂，季連從一眾資料中抽出虎爺的信息擺在桌上。
「虎爺」
原名：孫大生
簡介：少年時投身軍旅，曾效力嶺南節度使，後落草為寇。
修為：九品武者
神通：虎嘯（可使方圓三十步內凡人氣血沸騰，失去力氣。三步之內，九品武者心神震盪）
不良人的情報工作果然出眾，季連細細回想自己控制蕭客挑戰虎爺的情景。
在三十步內遭受巨大DEBUFF，三步內直接震死，與資料所記如出一轍。
只是大雄寶殿四周封閉，總共也就三十步左右，剛剛好卡在『虎爺』的最大攻擊範圍之內，真叫人避無可避。
「我聽說，但凡入了品級的武者都會覺醒本命神通，是真的嗎？」季連開口說道。
「這是自然！入品武者與凡人最大區別便在於此，天下奇術頗多，也有能把凡人肉體力量提升到與九品武者等同的方法！」
「卻不曾聽聞凡人逆斬武者的故事，就是因為這一道本命神通！一朝引氣入體，便再非凡人。」方中明開口說道。
「那我如果遇見如『虎爺』這樣的山賊是不是便毫無希望了？」季連狀似憂愁，開口說道。
「自然！」
「非也！」
方中明與薛靈安的聲音同時響起。
「方縣尉出身軍旅，所修武學應該是朝廷賞賜，立下心魔誓言絕不外傳的吧。」薛靈安開口說道。
「正是。」方中明神色有些黯然。
「朝廷所賜功法大多品級較低，往往只是過往八品以下武者創出，故而有不少缺陷。」薛靈安右手一揮，周邊風聲頓時寂靜。
「事實上，本命神通在七品以下並不完整！往往存在極大缺陷，只要找出方法便可輕易破解，因此世家子弟九品逆斬八品之事常有聽聞。」薛靈安語氣平淡，落到二人心頭卻如同千斤巨鼓。
『這麼看來，前身爺爺留下的《青城煉身法》倒是極其不凡，至少顯著好於方叔叔的功法。』
季連想到昨日翻看《青城煉身法》，也提到類似之事件，立刻在心頭產生了聯繫。
「那如果我遇到，這樣的九品武者，該如何破解呢？」季連右手一指虎爺，開口說道。
「天下功法無數，我又如何能夠盡知？」
聽得此言，季連神色瞬間暗淡下來。
「不過，萬事萬物總有共同之處。依照我的經驗他的弱點當在此處。」
薛靈安玉手一指，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