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令人腿軟
「為什麼？」
計劃臨時取消，趙四很懵。
這次外門試煉的集合點設在宗門青石廣場，他們便猜測，試煉的內容，應該是類似擂台對戰的形式。
為此，整個廣場早已布滿了林硯白的人手。只等戰鬥開啟，他們便會向蕭燼發起進攻，將其當場淘汰。
很粗糙的計劃，林硯白默默吐槽。
讀過原著的他心知肚明，此次試煉的內容遠不止那麼簡單。
轉眼間，一個念頭已在他心中成型。
他故作高深地先把趙四搪塞過去：「這次試煉恐怕不簡單，我另有計劃，你們不必管了。」
趙四似懂非懂，但身為一個專業的狗腿子，林硯白不管說什麼，都是金科玉律，他立刻溜須拍馬拱拱手：「林師兄高明，我等拜服，那我讓兄弟們都撤了。」
說罷，便麻利地捏訣傳音通知其他人取消行動。
效率之高，令林硯白咋舌。
服從組織命令，指哪打哪，絕無二言恐怕是這群小炮灰唯一的優勢了。
就在這時，一身玄色勁裝的中年人御劍而來，懸停在廣場上空。
「肅靜！」
聲音洪亮如鍾。
剛剛嘈雜的廣場瞬間鴉雀無聲。
林硯白也屏住了呼吸，心中感嘆，這場面，跟班主任突然駕臨教室有什麼區別？
中年人面色冷峻，目光如鷹隼一般掃過下方的黑壓壓的人群。
被這樣陰冷的視線掃過，林硯白小腿肚子瞬間就軟了。
他收回自己剛剛的想法，還是有區別的，這……這威懾力比任何班主任都要強上百倍！
中年男人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吾乃外門執法堂首座，道號玄岳。今日外門試煉，由吾掌持。」
執法堂是宗門中維持秩序、執行戒律的機構，權力極大。
這位玄岳真人身為首座，地位僅次於內門長老和外門主事長老，掌管整個外門弟子的賞罰升降，甚至手握生殺大權。
難怪能讓這群血氣方剛、躍躍欲試的年輕弟子們噤若寒蟬。
「本次試煉，爾等自行組成三人一隊，穿越林海秘境。」
聽到秘境二字，人群不免有些騷動。
秘境試煉對他們這些地位不高的外門弟子來說，太過遙遠和神秘。
林硯白眼中閃過亮光，來了！果然與原著一樣。
「最先穿越秘境之隊，可挑選內門長老拜師。前十隊伍，可入內門。排名末五之隊，」玄岳真人頓了頓，語氣森然，「剝奪外門弟子身份，發配礦場為役五年。」
「試煉將於一炷香後開啟，生死自負。仙途在前，爾等好自為之。」
話音落，玄岳真人不再多言，袍袖一揮。
廣場中央，一枚古樸玉質捲軸憑空出現，隨即化作一道十米高的巨大門戶，轟然洞開！
門內綠光旋渦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廣場瞬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林師兄神機妙算，這次試煉果然不簡單！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試煉之門。」趙四滿臉震驚。
林硯白的注意力不在趙四身上。
他瞥見一個穿著鵝黃衣裙，看起來嬌俏可人的少女，正走向角落裡的蕭燼。
根據原主的記憶，林硯白一眼就將少女認了出來。
——是小師妹趙靈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看到一縷極淡的黑氣從小師妹身上飄出。
可再定睛看過去，又消失了。
「哦對了。」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林硯白一跳，「剛剛忘了提醒你，除了能通過完成任務得到獎勵，你還能通過獲取特定目標的情緒值，提前獲得獎勵哦，俺是不是很大方？」
林硯白一臉黑線。
提前獲得翹臀嗎？
似乎……也沒那麼迫切？
「能透露一下，後面還有什麼其他獎勵嗎？」
除了翹臀，不會還有其他逆天獎勵吧？
不會全是豐唇、精靈耳、水蛇腰之類的吧？
不要啊！
系統像是勘破了他的想法，故意賣了個關子，吊著他的胃口：「多著呢，靈寵靈寶陣法功法……包羅萬象，只有你想不到的。」
這些聽上去正常多了，但這個不靠譜系統說的話，他還是只相信一半。
林硯白繼續問道：「那怎麼獲得情緒值？特定目標又是誰？」
「不管你使用什麼手段，只要引起特定目標的情緒波動，就能獲得情緒值。」
「目前只有兩個特定目標，主角蕭燼，以及小師妹趙靈兒。」
「介於你是新手，給你一個新手福利。這次只要獲得10點情緒值，就能兌換翹臀了。」
「當然，之後如果有其他特定對象出現，我會通知你的。」
系統語速飛快，交代完畢便匆匆下線。
經它一打岔，趙靈兒已經和蕭燼交談起來，內容不得而知，但看起來是要組隊的樣子。
趙四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眼睛滴溜一轉，嘿嘿笑著搓手：「這次試煉的規則，對我們簡直有如神助。」
林硯白的其他三五小弟也正巧都集結了過來，紛紛贊同：「沒錯，在秘境中，兄弟們更好動手了。」
趙四興致勃勃地提議：「林師兄，依您看，我們是先打斷蕭廢物的腿，還是劃花他的臉？」
既是修仙界，便是哪裡都少不了殘酷。
宗門內部規則，僅僅是不允許殺害同門，卻默許甚至鼓勵爭鬥。
畢竟不爭，哪來的浩蕩仙途？
而爭鬥間，發生小小「摩擦」，是非常正常的事，只要沒鬧出人命，傷勢可以用靈丹治好，執法堂便不會管。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趙四等人敢在執法堂首座面前公然商議此事。
祖國的花朵林硯白雖然知曉，這就是修仙界的規則——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可還是聽著臉色一白，他連忙開口厲聲打斷：「不必！我自有安排，你們切勿插手！」
他深呼吸一口氣，在幾個跟班疑惑的目光中，徑直走向蕭燼和趙靈兒，步伐中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沉重。
既然要獲得蕭燼和趙靈兒的情緒值，那麼接近他們，甚至跟在他們身邊，無疑是最好的策略。
並且，跟著他們，也方便自己阻礙他們兩人發展感情線。
同為外門弟子，林硯白、蕭燼、趙靈兒這三人之間的恩怨糾葛，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不管在哪裡，都少不了看八卦的人。
此刻三人同框，頓時成了全場焦點，無數道八卦的目光聚焦過來。
林硯白在兩人面前站定，迎著蕭燼警惕的目光，雖然面上強作鎮定，但其實已經心臟狂跳了。
燼哥現在多大啊？遠處看著年紀挺小的，怎麼近處看，還比自己高半個頭呢？
緊張的氣氛中，林硯白還不忘吐槽一句「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以為這位林師兄又要上前找茬或糾纏小師妹時，林硯白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前所未有、近乎「真誠」的語氣開口：
「別誤會，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組隊嗎？」
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全場譁然。
無數道目光寫滿了難以置信。
【來自蕭燼的情緒值+1（懷疑）】
【來自趙靈兒的情緒值+1（疑惑）】
「NICE，一下子獲得兩點情緒值。」林硯白驚喜，更加確信了自己的路子沒有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蕭燼眼眸眯起，濃烈的戒備在心底翻湧。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主動與他來組隊？
今日的試煉事關晉升內門，至關重要。
如果排名靠後，甚至會淪為礦奴。
明眼人都知道找實力強悍，或是實力相仿的人組隊。
可自己在外界同門眼中是公認的「吊車尾」，所以試煉來找他組隊的人都不正常。
這個叫趙靈兒的女人是第一個。
而這位「道貌岸然」的林師兄是第二個。
他審視著眼前這位向來和自己不對付的林師兄，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試圖從他那故作真誠的表情下找出慣有的虛偽或算計……
卻失敗了。
蕭燼的眼中閃過一絲細微波動，今天的林硯白很反常，他的真誠似乎不作假，看著他的眼神也格外……古怪。
林硯白被偶像這樣盯著，幾乎維持不住表情，耳根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
趙靈兒也愣住了，對於這個糾纏自己的林師兄，她也沒什麼好感，她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蕭燼，又看了看林硯白，開口解釋：「林師兄，蕭師兄……他還沒有同意和我組隊呢。」
「……咳。」林硯白有點尷尬地咳了一聲。
搞了半天，你們兩個還沒組隊啊？
原著誤我！
林硯白只知道這次試煉，是蕭燼和小師妹組隊通關的。
但具體細節，他就不得而知了，看到他們兩個走在一起，還以為他們已經組隊成功了。
他硬著頭皮提議：「那豈不是正好？試煉要求三人一隊。我也是孤身一人，我們湊成一隊，可以互相照應。」
身後，趙四等狗腿子們集體傻眼：「？？？」
林師兄，你在說什麼？
你是孤身一人？
我們不是人嗎？
蕭燼拒絕地很乾脆：「不必。」
他誰都不放心。
剛剛玄岳真人只說了自行組隊，並沒有強制要求三人，也就是說理論上，一個人也可以。
比起需要提防背後捅刀子的「隊友」，他寧願一個人。
林硯白早料到會遭到拒絕，索性破罐破摔，他打定主意要跟在主角身邊了。
對於蕭燼的拒絕，他也早有應對之法。
「拒絕也沒用，」他語速加快，帶著點耍賴的意味，「我們一會兒跟著你，隊伍便自動鎖定了，是吧小師妹？」
突然被林硯白點名，趙靈兒內心一驚：林硯白怎麼把她的想法說出來了？她確實打算偷偷跟著蕭師兄。
趙靈兒隨即訕笑：「話……是這麼說……」
聽聞，蕭燼下頜線繃緊。
林硯白說的沒錯。
試煉規則有很多漏洞可鑽，這樣確實能強行組隊。
他內心的防備心也更重了。
他們二人如此處心積慮地要跟著自己，是為了在秘境裡更方便下手？還是另有所圖？
想到這裡，蕭燼攥緊了拳頭，眼底寒意翻湧。
讓他們跟著也無妨，若有人真敢在秘境中對自己不利……他絕不會有任何顧忌！
他將臉瞥向一邊，吐出三個字：「隨、你、們。」
剛剛直面燼哥，林硯白嚇得兩股顫顫。
雖然表面上組隊成功，但他心知肚明，蕭燼對他的壞印象依舊根深蒂固，絕非三言兩語能化解。
他默默嘆了口氣。
看來，只能在接下來的試煉中，用實力慢慢刷好感了，好歹他現在的修為在外門也算拔尖。
……
見這三人真的詭異地組隊成功，圍觀眾人的震驚溢於言表。竊竊私語聲四起。
什麼情況？
林師兄轉性了？
只有趙四猛地一拍大腿，醍醐灌頂般低呼：「高！實在是高啊！不愧是林師兄！」
他轉向其他幾個懵圈的跟班，壓低聲音道：「師兄這招妙啊！既能名正言順地保護趙靈兒師妹，又能親自在秘境裡『照顧』蕭廢物！剛剛玄岳真人可沒說隊伍的所有人都必須穿越終點……」
他的點撥，讓其他幾人茅塞頓開，一瞬間都明白了林師兄的用意，這真是一舉兩得啊，看向林硯白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那咱去幫忙？」
「林師兄不是不讓我們插手嗎？」
「就是！對付個蕭廢物，師兄一隻手綽綽有餘！咱們看戲就成！」
……
一炷香燃盡。
多數隊伍已集結完畢。
玄岳真人的聲音再次響徹廣場：「時辰已到！」
巨大的綠色旋渦門戶驟然光芒大盛。
試煉，正式開始！
計劃臨時取消，趙四很懵。
這次外門試煉的集合點設在宗門青石廣場，他們便猜測，試煉的內容，應該是類似擂台對戰的形式。
為此，整個廣場早已布滿了林硯白的人手。只等戰鬥開啟，他們便會向蕭燼發起進攻，將其當場淘汰。
很粗糙的計劃，林硯白默默吐槽。
讀過原著的他心知肚明，此次試煉的內容遠不止那麼簡單。
轉眼間，一個念頭已在他心中成型。
他故作高深地先把趙四搪塞過去：「這次試煉恐怕不簡單，我另有計劃，你們不必管了。」
趙四似懂非懂，但身為一個專業的狗腿子，林硯白不管說什麼，都是金科玉律，他立刻溜須拍馬拱拱手：「林師兄高明，我等拜服，那我讓兄弟們都撤了。」
說罷，便麻利地捏訣傳音通知其他人取消行動。
效率之高，令林硯白咋舌。
服從組織命令，指哪打哪，絕無二言恐怕是這群小炮灰唯一的優勢了。
就在這時，一身玄色勁裝的中年人御劍而來，懸停在廣場上空。
「肅靜！」
聲音洪亮如鍾。
剛剛嘈雜的廣場瞬間鴉雀無聲。
林硯白也屏住了呼吸，心中感嘆，這場面，跟班主任突然駕臨教室有什麼區別？
中年人面色冷峻，目光如鷹隼一般掃過下方的黑壓壓的人群。
被這樣陰冷的視線掃過，林硯白小腿肚子瞬間就軟了。
他收回自己剛剛的想法，還是有區別的，這……這威懾力比任何班主任都要強上百倍！
中年男人聲音不大，但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吾乃外門執法堂首座，道號玄岳。今日外門試煉，由吾掌持。」
執法堂是宗門中維持秩序、執行戒律的機構，權力極大。
這位玄岳真人身為首座，地位僅次於內門長老和外門主事長老，掌管整個外門弟子的賞罰升降，甚至手握生殺大權。
難怪能讓這群血氣方剛、躍躍欲試的年輕弟子們噤若寒蟬。
「本次試煉，爾等自行組成三人一隊，穿越林海秘境。」
聽到秘境二字，人群不免有些騷動。
秘境試煉對他們這些地位不高的外門弟子來說，太過遙遠和神秘。
林硯白眼中閃過亮光，來了！果然與原著一樣。
「最先穿越秘境之隊，可挑選內門長老拜師。前十隊伍，可入內門。排名末五之隊，」玄岳真人頓了頓，語氣森然，「剝奪外門弟子身份，發配礦場為役五年。」
「試煉將於一炷香後開啟，生死自負。仙途在前，爾等好自為之。」
話音落，玄岳真人不再多言，袍袖一揮。
廣場中央，一枚古樸玉質捲軸憑空出現，隨即化作一道十米高的巨大門戶，轟然洞開！
門內綠光旋渦流轉，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氣息。
廣場瞬間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林師兄神機妙算，這次試煉果然不簡單！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試煉之門。」趙四滿臉震驚。
林硯白的注意力不在趙四身上。
他瞥見一個穿著鵝黃衣裙，看起來嬌俏可人的少女，正走向角落裡的蕭燼。
根據原主的記憶，林硯白一眼就將少女認了出來。
——是小師妹趙靈兒。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似乎看到一縷極淡的黑氣從小師妹身上飄出。
可再定睛看過去，又消失了。
「哦對了。」就在這時，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嚇了林硯白一跳，「剛剛忘了提醒你，除了能通過完成任務得到獎勵，你還能通過獲取特定目標的情緒值，提前獲得獎勵哦，俺是不是很大方？」
林硯白一臉黑線。
提前獲得翹臀嗎？
似乎……也沒那麼迫切？
「能透露一下，後面還有什麼其他獎勵嗎？」
除了翹臀，不會還有其他逆天獎勵吧？
不會全是豐唇、精靈耳、水蛇腰之類的吧？
不要啊！
系統像是勘破了他的想法，故意賣了個關子，吊著他的胃口：「多著呢，靈寵靈寶陣法功法……包羅萬象，只有你想不到的。」
這些聽上去正常多了，但這個不靠譜系統說的話，他還是只相信一半。
林硯白繼續問道：「那怎麼獲得情緒值？特定目標又是誰？」
「不管你使用什麼手段，只要引起特定目標的情緒波動，就能獲得情緒值。」
「目前只有兩個特定目標，主角蕭燼，以及小師妹趙靈兒。」
「介於你是新手，給你一個新手福利。這次只要獲得10點情緒值，就能兌換翹臀了。」
「當然，之後如果有其他特定對象出現，我會通知你的。」
系統語速飛快，交代完畢便匆匆下線。
經它一打岔，趙靈兒已經和蕭燼交談起來，內容不得而知，但看起來是要組隊的樣子。
趙四顯然也看到了這一幕，他眼睛滴溜一轉，嘿嘿笑著搓手：「這次試煉的規則，對我們簡直有如神助。」
林硯白的其他三五小弟也正巧都集結了過來，紛紛贊同：「沒錯，在秘境中，兄弟們更好動手了。」
趙四興致勃勃地提議：「林師兄，依您看，我們是先打斷蕭廢物的腿，還是劃花他的臉？」
既是修仙界，便是哪裡都少不了殘酷。
宗門內部規則，僅僅是不允許殺害同門，卻默許甚至鼓勵爭鬥。
畢竟不爭，哪來的浩蕩仙途？
而爭鬥間，發生小小「摩擦」，是非常正常的事，只要沒鬧出人命，傷勢可以用靈丹治好，執法堂便不會管。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趙四等人敢在執法堂首座面前公然商議此事。
祖國的花朵林硯白雖然知曉，這就是修仙界的規則——弱肉強食，強者為尊，可還是聽著臉色一白，他連忙開口厲聲打斷：「不必！我自有安排，你們切勿插手！」
他深呼吸一口氣，在幾個跟班疑惑的目光中，徑直走向蕭燼和趙靈兒，步伐中帶著一股破釜沉舟的沉重。
既然要獲得蕭燼和趙靈兒的情緒值，那麼接近他們，甚至跟在他們身邊，無疑是最好的策略。
並且，跟著他們，也方便自己阻礙他們兩人發展感情線。
同為外門弟子，林硯白、蕭燼、趙靈兒這三人之間的恩怨糾葛，早已不是什麼秘密。
不管在哪裡，都少不了看八卦的人。
此刻三人同框，頓時成了全場焦點，無數道八卦的目光聚焦過來。
林硯白在兩人面前站定，迎著蕭燼警惕的目光，雖然面上強作鎮定，但其實已經心臟狂跳了。
燼哥現在多大啊？遠處看著年紀挺小的，怎麼近處看，還比自己高半個頭呢？
緊張的氣氛中，林硯白還不忘吐槽一句「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以為這位林師兄又要上前找茬或糾纏小師妹時，林硯白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前所未有、近乎「真誠」的語氣開口：
「別誤會，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加入你們的！組隊嗎？」
空氣都凝固了一瞬。
全場譁然。
無數道目光寫滿了難以置信。
【來自蕭燼的情緒值+1（懷疑）】
【來自趙靈兒的情緒值+1（疑惑）】
「NICE，一下子獲得兩點情緒值。」林硯白驚喜，更加確信了自己的路子沒有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蕭燼眼眸眯起，濃烈的戒備在心底翻湧。
怎麼一個兩個的都主動與他來組隊？
今日的試煉事關晉升內門，至關重要。
如果排名靠後，甚至會淪為礦奴。
明眼人都知道找實力強悍，或是實力相仿的人組隊。
可自己在外界同門眼中是公認的「吊車尾」，所以試煉來找他組隊的人都不正常。
這個叫趙靈兒的女人是第一個。
而這位「道貌岸然」的林師兄是第二個。
他審視著眼前這位向來和自己不對付的林師兄，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試圖從他那故作真誠的表情下找出慣有的虛偽或算計……
卻失敗了。
蕭燼的眼中閃過一絲細微波動，今天的林硯白很反常，他的真誠似乎不作假，看著他的眼神也格外……古怪。
林硯白被偶像這樣盯著，幾乎維持不住表情，耳根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燙。
趙靈兒也愣住了，對於這個糾纏自己的林師兄，她也沒什麼好感，她看了一眼沉默不語的蕭燼，又看了看林硯白，開口解釋：「林師兄，蕭師兄……他還沒有同意和我組隊呢。」
「……咳。」林硯白有點尷尬地咳了一聲。
搞了半天，你們兩個還沒組隊啊？
原著誤我！
林硯白只知道這次試煉，是蕭燼和小師妹組隊通關的。
但具體細節，他就不得而知了，看到他們兩個走在一起，還以為他們已經組隊成功了。
他硬著頭皮提議：「那豈不是正好？試煉要求三人一隊。我也是孤身一人，我們湊成一隊，可以互相照應。」
身後，趙四等狗腿子們集體傻眼：「？？？」
林師兄，你在說什麼？
你是孤身一人？
我們不是人嗎？
蕭燼拒絕地很乾脆：「不必。」
他誰都不放心。
剛剛玄岳真人只說了自行組隊，並沒有強制要求三人，也就是說理論上，一個人也可以。
比起需要提防背後捅刀子的「隊友」，他寧願一個人。
林硯白早料到會遭到拒絕，索性破罐破摔，他打定主意要跟在主角身邊了。
對於蕭燼的拒絕，他也早有應對之法。
「拒絕也沒用，」他語速加快，帶著點耍賴的意味，「我們一會兒跟著你，隊伍便自動鎖定了，是吧小師妹？」
突然被林硯白點名，趙靈兒內心一驚：林硯白怎麼把她的想法說出來了？她確實打算偷偷跟著蕭師兄。
趙靈兒隨即訕笑：「話……是這麼說……」
聽聞，蕭燼下頜線繃緊。
林硯白說的沒錯。
試煉規則有很多漏洞可鑽，這樣確實能強行組隊。
他內心的防備心也更重了。
他們二人如此處心積慮地要跟著自己，是為了在秘境裡更方便下手？還是另有所圖？
想到這裡，蕭燼攥緊了拳頭，眼底寒意翻湧。
讓他們跟著也無妨，若有人真敢在秘境中對自己不利……他絕不會有任何顧忌！
他將臉瞥向一邊，吐出三個字：「隨、你、們。」
剛剛直面燼哥，林硯白嚇得兩股顫顫。
雖然表面上組隊成功，但他心知肚明，蕭燼對他的壞印象依舊根深蒂固，絕非三言兩語能化解。
他默默嘆了口氣。
看來，只能在接下來的試煉中，用實力慢慢刷好感了，好歹他現在的修為在外門也算拔尖。
……
見這三人真的詭異地組隊成功，圍觀眾人的震驚溢於言表。竊竊私語聲四起。
什麼情況？
林師兄轉性了？
只有趙四猛地一拍大腿，醍醐灌頂般低呼：「高！實在是高啊！不愧是林師兄！」
他轉向其他幾個懵圈的跟班，壓低聲音道：「師兄這招妙啊！既能名正言順地保護趙靈兒師妹，又能親自在秘境裡『照顧』蕭廢物！剛剛玄岳真人可沒說隊伍的所有人都必須穿越終點……」
他的點撥，讓其他幾人茅塞頓開，一瞬間都明白了林師兄的用意，這真是一舉兩得啊，看向林硯白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那咱去幫忙？」
「林師兄不是不讓我們插手嗎？」
「就是！對付個蕭廢物，師兄一隻手綽綽有餘！咱們看戲就成！」
……
一炷香燃盡。
多數隊伍已集結完畢。
玄岳真人的聲音再次響徹廣場：「時辰已到！」
巨大的綠色旋渦門戶驟然光芒大盛。
試煉，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