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白僵
法陣的吸力越來越強，更多的武者被捲入其中。
柳無痕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束縛，但軟筋散的藥力太強，他連站都站不起來。
眼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化為乾屍，他眼中滿是絕望。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他喃喃自語。
就在此時，船外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岸邊火把如龍，無數官兵正在集結。
他們身著甲冑，手持長矛，將整個太湖團團圍住。
「大人，外圍已經布置完畢。」一個將領模樣的人走進船艙，單膝跪地。
「三千精兵已經就位，水陸兩路全部封鎖，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很好。」李銳點頭，「記住，今夜之事，只能說是江湖仇殺，若有人敢泄露半個字……」
「屬下明白，違令者，滿門抄斬！」
將領退下後，李銳繼續主持血祭。
半個時辰後，兩百多個武者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一流高手，他們的修為較高，抵抗力強一些，但也只是苟延殘喘。
敖天渾身是血，他咬破舌尖，用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看著滿地的乾屍，這個縱橫南洋的大盜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李銳，你不得好死！」他嘶啞地吼道。
「或許吧。」李銳平靜地說道，「但至少，我會比你們活得久。」
血色法陣愈發璀璨，兩百多條人命凝聚成的血晶在空中盤旋，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李銳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玉符，上面刻滿了玄奧的符文。
他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玉符上，口中念念有詞。
「以血為引，以魂為鑰，開啟太古之門！」
玉符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空中的血晶相互呼應。
整個太湖的湖面開始劇烈震動，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要從湖底甦醒。
「轟隆——」
一聲巨響，湖心處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黑色的水流逆天而上，形成一道水柱直衝雲霄。
「成了！」李銳眼中閃過狂喜之色，「太古之門，終於開啟了！」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
漩渦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那聲音不似人類，倒像是某種野獸的咆哮。
緊接著，一股腐朽混雜著血腥的惡臭撲面而來。
「什麼東西？」李銳心中一凜，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黑衣護衛們也都緊張起來，紛紛拔出兵器，嚴陣以待。
「嗖——」
一道白影從漩渦中竄出，速度快得驚人。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白影已經落在甲板上。
這是一個身高近兩米的怪物。它渾身長滿白毛，指甲如鉤，雙眼血紅。
最詭異的是，它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上面布滿了屍斑。一張嘴，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
「僵……殭屍？」一個黑衣護衛聲音發顫。
白毛殭屍緩緩轉動脖子，發出「咔咔」的骨骼摩擦聲。
它的目光掃過船艙，最後定格在那些血晶上。
「吼——」
它發出一聲咆哮，身形一閃，向最近的血晶撲去。
「攔住它！」李銳大喝。
四名一流高手立刻衝上前，刀劍齊出，向殭屍斬去。
「噹噹當——」
兵器砍在殭屍身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連白毛都沒能斬斷。
殭屍似乎被激怒了，反手一掌拍出。
「噗！」
為首的黑衣護衛胸口瞬間塌陷，整個人如破麻袋般飛出十幾米，撞破船艙的牆壁，落入湖中，生死不知。
「這……這怎麼可能？」李銳臉色大變。
那可是一流四脈的高手啊，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住！
「大人，這東西太強了，我們……」
話音未落，殭屍已經撲向第二個護衛。
它的速度太快，那護衛還沒來得及格擋，脖子就被殭屍一把掐住。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護衛的頭顱詭異地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當場斃命。
「該死！」李銳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抽出腰間的碧水劍，這是皇帝賜給他的神兵，削鐵如泥，還能增幅內力。
「看劍！」
李銳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青影，劍光如匹練般向殭屍斬去。
這一劍蘊含了他八成功力，劍氣縱橫，將甲板都切出一道深痕。
殭屍似乎感受到了威脅，放開手中的屍體，轉身迎擊。
「當！」
劍刃與殭屍的利爪相撞，爆發出刺目的火花。
李銳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虎口發麻，差點握不住劍柄。
而殭屍只是後退了兩步，手上連個白印都沒有。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李銳心中駭然。
他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竟然奈何不了這怪物分毫。
殭屍低吼一聲，主動發起攻擊。它的動作看似笨拙，但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
李銳憑藉精妙的劍法勉強周旋，但越打越心驚。
這殭屍不僅力大無窮，防禦驚人，而且似乎不知疲倦。
反觀自己，才交手十幾個回合，真氣就消耗了大半。
「再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
李銳一咬牙，將全部真氣灌注到碧水劍中：「碧海潮生訣——怒濤斬！」
劍身爆發出耀眼的青光，一道十米長的劍氣破空而出，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斬向殭屍。
殭屍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擊的威力，雙臂交叉護在身前。
「轟！」
劍氣轟然爆炸，整艘船都劇烈搖晃起來。
煙塵散去，殭屍的雙臂上出現了兩道深深的傷痕，黑色的血液緩緩流出。
「有效果！」李銳大喜。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殭屍手臂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眼間就恢復如初。
「吼——」
受傷似乎徹底激怒了殭屍，它仰天長嘯，渾身白毛根根豎起，一股恐怖的煞氣沖天而起。
「不好！」
李銳想要後退，但已經晚了。
殭屍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他面前。那速度，比剛才快了何止一倍！
「咔嚓！」
李銳提劍抵擋，碧水劍應聲而斷。
他還沒來得及驚呼，殭屍的利爪已經划過他的左臂。
「啊——」
鮮血飛濺，李銳的左臂齊肩而斷，劇痛讓他差點昏厥過去。
「大人！」
剩餘的護衛想要上前救援，卻被殭屍一個回身掃飛。
李銳強忍劇痛，右手捂住斷臂處，踉蹌後退。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怪物的對手了。
這一擊不僅斷了他的手臂，更震傷了他的經脈，若是不及時治療，境界都有跌落的危險。
「撤！所有人撤退！」他嘶啞地吼道。
這殭屍似乎對鮮血有著特殊的渴望，它放過了逃跑的李銳，轉而撲向那些剛凝聚出來的血晶和受傷的護衛。
「不！救命！」
「我不想死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敖天、陸天明、柳無痕……這些往日威風凜凜的高手，此刻在殭屍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軟筋散讓他們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
殭屍的利爪划過，鮮血四濺。
不過片刻，船艙內已經屍橫遍野。
李銳趁著殭屍大開殺戒的時候，急忙跳下官船，向岸邊逃去。
「封鎖太湖，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對岸邊的將領嘶吼道，「快！調集所有弓箭手！」
就在此時，殭屍似乎殺夠了。
它站在滿地屍體中央，仰天長嘯一聲，然後縱身一躍，跳回了漩渦之中。
隨著殭屍的離去，漩渦開始緩緩縮小，最後完全消失。
太湖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只有官船上的滿地屍體和瀰漫的血腥味，證明著這場慘劇的真實。
三里外的山頭上，林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白毛殭屍……有意思。」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看那氣息，尋常先天高手在它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而且肉身強橫，普通兵器根本傷不了它。」
他的目光轉向正在撤退的李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斷了一臂，經脈受損，境界不穩……這位督漕大人，怕是傷得很重啊。」
林默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此時的李銳，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雖然身邊還有護衛，但那些人在林默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
「殺了兩百多條人命，是該付出代價了。」
不過林默並不急於動手，他要先試探一下這位督漕大人的底牌。
畢竟是皇帝的心腹，身上說不定還有什麼保命的手段。
「而且……」林默看向太湖的方向，「那白毛殭屍到底是什麼來歷？太古之門後面，又藏著什麼秘密？」
他有預感，今夜的事情，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
柳無痕拼命掙扎，想要掙脫束縛，但軟筋散的藥力太強，他連站都站不起來。
眼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化為乾屍，他眼中滿是絕望。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他喃喃自語。
就在此時，船外忽然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岸邊火把如龍，無數官兵正在集結。
他們身著甲冑，手持長矛，將整個太湖團團圍住。
「大人，外圍已經布置完畢。」一個將領模樣的人走進船艙，單膝跪地。
「三千精兵已經就位，水陸兩路全部封鎖，一隻蒼蠅都飛不出去。」
「很好。」李銳點頭，「記住，今夜之事，只能說是江湖仇殺，若有人敢泄露半個字……」
「屬下明白，違令者，滿門抄斬！」
將領退下後，李銳繼續主持血祭。
半個時辰後，兩百多個武者只剩下不到二十人。
其中大部分都是一流高手，他們的修為較高，抵抗力強一些，但也只是苟延殘喘。
敖天渾身是血，他咬破舌尖，用劇痛刺激自己保持清醒。
看著滿地的乾屍，這個縱橫南洋的大盜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李銳，你不得好死！」他嘶啞地吼道。
「或許吧。」李銳平靜地說道，「但至少，我會比你們活得久。」
血色法陣愈發璀璨，兩百多條人命凝聚成的血晶在空中盤旋，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李銳從懷中取出一枚古樸的玉符，上面刻滿了玄奧的符文。
他咬破指尖，將鮮血滴在玉符上，口中念念有詞。
「以血為引，以魂為鑰，開啟太古之門！」
玉符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與空中的血晶相互呼應。
整個太湖的湖面開始劇烈震動，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要從湖底甦醒。
「轟隆——」
一聲巨響，湖心處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心，黑色的水流逆天而上，形成一道水柱直衝雲霄。
「成了！」李銳眼中閃過狂喜之色，「太古之門，終於開啟了！」
然而，他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
漩渦深處，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那聲音不似人類，倒像是某種野獸的咆哮。
緊接著，一股腐朽混雜著血腥的惡臭撲面而來。
「什麼東西？」李銳心中一凜，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黑衣護衛們也都緊張起來，紛紛拔出兵器，嚴陣以待。
「嗖——」
一道白影從漩渦中竄出，速度快得驚人。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那白影已經落在甲板上。
這是一個身高近兩米的怪物。它渾身長滿白毛，指甲如鉤，雙眼血紅。
最詭異的是，它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病態的灰白色，上面布滿了屍斑。一張嘴，露出兩顆尖銳的獠牙。
「僵……殭屍？」一個黑衣護衛聲音發顫。
白毛殭屍緩緩轉動脖子，發出「咔咔」的骨骼摩擦聲。
它的目光掃過船艙，最後定格在那些血晶上。
「吼——」
它發出一聲咆哮，身形一閃，向最近的血晶撲去。
「攔住它！」李銳大喝。
四名一流高手立刻衝上前，刀劍齊出，向殭屍斬去。
「噹噹當——」
兵器砍在殭屍身上，竟發出金鐵交鳴之聲，連白毛都沒能斬斷。
殭屍似乎被激怒了，反手一掌拍出。
「噗！」
為首的黑衣護衛胸口瞬間塌陷，整個人如破麻袋般飛出十幾米，撞破船艙的牆壁，落入湖中，生死不知。
「這……這怎麼可能？」李銳臉色大變。
那可是一流四脈的高手啊，竟然連一招都接不住！
「大人，這東西太強了，我們……」
話音未落，殭屍已經撲向第二個護衛。
它的速度太快，那護衛還沒來得及格擋，脖子就被殭屍一把掐住。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護衛的頭顱詭異地扭轉了一百八十度，當場斃命。
「該死！」李銳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抽出腰間的碧水劍，這是皇帝賜給他的神兵，削鐵如泥，還能增幅內力。
「看劍！」
李銳身形一動，化作一道青影，劍光如匹練般向殭屍斬去。
這一劍蘊含了他八成功力，劍氣縱橫，將甲板都切出一道深痕。
殭屍似乎感受到了威脅，放開手中的屍體，轉身迎擊。
「當！」
劍刃與殭屍的利爪相撞，爆發出刺目的火花。
李銳只覺得一股巨力傳來，虎口發麻，差點握不住劍柄。
而殭屍只是後退了兩步，手上連個白印都沒有。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李銳心中駭然。
他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竟然奈何不了這怪物分毫。
殭屍低吼一聲，主動發起攻擊。它的動作看似笨拙，但每一擊都勢大力沉，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
李銳憑藉精妙的劍法勉強周旋，但越打越心驚。
這殭屍不僅力大無窮，防禦驚人，而且似乎不知疲倦。
反觀自己，才交手十幾個回合，真氣就消耗了大半。
「再這樣下去，我必死無疑！」
李銳一咬牙，將全部真氣灌注到碧水劍中：「碧海潮生訣——怒濤斬！」
劍身爆發出耀眼的青光，一道十米長的劍氣破空而出，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斬向殭屍。
殭屍似乎也感受到了這一擊的威力，雙臂交叉護在身前。
「轟！」
劍氣轟然爆炸，整艘船都劇烈搖晃起來。
煙塵散去，殭屍的雙臂上出現了兩道深深的傷痕，黑色的血液緩緩流出。
「有效果！」李銳大喜。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在了臉上。
殭屍手臂上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轉眼間就恢復如初。
「吼——」
受傷似乎徹底激怒了殭屍，它仰天長嘯，渾身白毛根根豎起，一股恐怖的煞氣沖天而起。
「不好！」
李銳想要後退，但已經晚了。
殭屍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他面前。那速度，比剛才快了何止一倍！
「咔嚓！」
李銳提劍抵擋，碧水劍應聲而斷。
他還沒來得及驚呼，殭屍的利爪已經划過他的左臂。
「啊——」
鮮血飛濺，李銳的左臂齊肩而斷，劇痛讓他差點昏厥過去。
「大人！」
剩餘的護衛想要上前救援，卻被殭屍一個回身掃飛。
李銳強忍劇痛，右手捂住斷臂處，踉蹌後退。
他知道，自己絕對不是這怪物的對手了。
這一擊不僅斷了他的手臂，更震傷了他的經脈，若是不及時治療，境界都有跌落的危險。
「撤！所有人撤退！」他嘶啞地吼道。
這殭屍似乎對鮮血有著特殊的渴望，它放過了逃跑的李銳，轉而撲向那些剛凝聚出來的血晶和受傷的護衛。
「不！救命！」
「我不想死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敖天、陸天明、柳無痕……這些往日威風凜凜的高手，此刻在殭屍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
軟筋散讓他們失去了反抗之力，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亡降臨。
殭屍的利爪划過，鮮血四濺。
不過片刻，船艙內已經屍橫遍野。
李銳趁著殭屍大開殺戒的時候，急忙跳下官船，向岸邊逃去。
「封鎖太湖，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對岸邊的將領嘶吼道，「快！調集所有弓箭手！」
就在此時，殭屍似乎殺夠了。
它站在滿地屍體中央，仰天長嘯一聲，然後縱身一躍，跳回了漩渦之中。
隨著殭屍的離去，漩渦開始緩緩縮小，最後完全消失。
太湖恢復了平靜，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
只有官船上的滿地屍體和瀰漫的血腥味，證明著這場慘劇的真實。
三里外的山頭上，林默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白毛殭屍……有意思。」他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看那氣息，尋常先天高手在它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而且肉身強橫，普通兵器根本傷不了它。」
他的目光轉向正在撤退的李銳，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斷了一臂，經脈受損，境界不穩……這位督漕大人，怕是傷得很重啊。」
林默身形一閃，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此時的李銳，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雖然身邊還有護衛，但那些人在林默眼中不過是土雞瓦狗。
「殺了兩百多條人命，是該付出代價了。」
不過林默並不急於動手，他要先試探一下這位督漕大人的底牌。
畢竟是皇帝的心腹，身上說不定還有什麼保命的手段。
「而且……」林默看向太湖的方向，「那白毛殭屍到底是什麼來歷？太古之門後面，又藏著什麼秘密？」
他有預感，今夜的事情，只是一個開始。
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