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村民進白骨（下）
吳相不清楚信箋該如何回復，但邪神廟中有神祇知道。
鳴蟲村村神在位那麼多年，跟白骨神傳訊不知多少次，早已熟捻。
他雖有些不滿足自己從高高在上的村神，墮落成如今這般模樣，還隨時有可能被吃掉。
但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出於這種心理，鳴蟲村村神一邊回覆信箋，一邊對吳相展示如何操作。
當然，他還在這上面留了一手，準備著如果有一天，吳相真的讓蟲一吞食邪神廟中的所有神祇，自己可以有個依仗，保證可以存活。
當然，鳴蟲村村神也清楚，邪神廟中會回覆信箋的，除了他之外，還有清影村村神。
自己不過是因為剛好有信箋落到自己這裡，所以才占了先機。
他有求生欲，自然不會放過這等良機。
「大人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鳴蟲村村神屏息凝神，閉上眼睛，收起大部分手足，幻化成人族模樣。
在這之後，一道光芒自他眉心緩緩升起，不多時便飄到身前。
清影村村神在一旁盯著，準備只要發現對方有小動作，便直接拆穿。
畢竟誰也不會放過讓自己生存下去的機會。
只是看了半天，確認自己也是這般操作，找不到任何可以張口的機會。
可吳相還是可以一眼看穿，那團光芒雖然看起來和鳴蟲村村神息息相關，但實際上，也不過是更加濃郁的神力罷了。
這些村神，雖然存活年代久遠，但說句實在話，對神力掌握程度還真不怎麼樣。
他們雖然壽命悠久，但一直被階級限制，一直都在想著如何突破桎梏，邁向更高層次。
因此，他們大部分時間，都要拼命吸收神力，對神力掌控技巧上，並沒多少研究。
饒是如此，吳相也能看出來，鳴蟲村村神正在刻意做出十分勞累的模樣。
其目的便是讓自己覺著，這件事除了他，沒人能做到。
「真把我當傻子糊弄了。」
吳相撇撇嘴，並沒有選擇在此刻揭穿鳴蟲村村神。
畢竟他也說不清，這些神祇，是否具備和自己玉石俱焚的勇氣。
伴隨著時間流逝，光芒逐漸分散，落在信箋上後，徹底化作星辰。
星辰不斷流轉，鳴蟲村村神腦門上，分泌出汗珠。
可以看出，這傢伙也在努力控制自己要在信箋上書寫的信息。
吳相心念一動，信箋上的變化，盡數出現在視野中。
其內容，不過是鳴蟲村收到，立刻派遣村民前往白骨鎮，保證在規定時間內，抵達指定地點。
待到鳴蟲村村神書寫完畢，信箋化作一道流光，飛往天際，從邪神廟中飛出，不多時來到青胎神身前。
「奇怪，鳴蟲村怎麼回信如此快？」
「難不成是村神獲得機緣，修為突飛猛進？」
吳相雖說距離祠堂有了一段距離，但青胎神聲音通過地道，有所放大。
吳相如今又非肉體凡胎，五感放大數倍，也算聽得真切。
「嗯，除了清影村，其他村子都回信了。」
鳴蟲村信箋飄到青胎神身前沒多久，其他村子的信箋也接踵而至。
吳相確認沒再聽到其他關於鳴蟲村和清影村的話題從青胎神口中冒出，這才悄然離去。
同一時間，吳相的部分心神也從邪神廟中撤離。
臨走前，吳相也不忘記讓邪神廟給鳴蟲村村神降下懲罰。
這一下，不僅鳴蟲村村神自己，就連其他神祇也知曉，這傢伙剛才竟然在吳相面前耍心眼，並被看穿。
鳴蟲村村神抖如篩糠，對吳相的畏懼更深幾分。
他自認為剛才表演天衣無縫，可吳相竟然能夠看穿，其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層次？
簡直不敢想！
「二爺爺，以後可不要在大人面前耍小心思。」
「否則可能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助長我修為的養料。」
蟲一看著高度比自己低上些許的鳴蟲村村神，忍不住咧嘴嘲諷。
他們這一脈過的很是悽慘，自己更是有不少長輩與同輩讓爺爺吃下，其根本源頭，就是自己二爺爺，竊取爺爺的村神之位。
「你這小子，怎麼和你二爺爺說話呢？」
「真是慣壞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看到弟弟吃癟，剜目老者很是開心。
他看似在訓話孫子，實際上是在嘲諷弟弟。
「你也別得瑟。」
「或許等不到危急時刻，我也會向大人請命，將你吞食。」
蟲一瞪了剜目老者一眼。
目光冰冷，絲毫不見親情。
這道目光讓剜目老者不由心中一寒，再不敢冒頭。
邪神廟中的鬧劇並沒有持續多久。
吳相也沒有多餘功夫管他們，甚至在吳相心中，還是比較期盼著廟中神祇可以內訌。
到時候，他們內部有了競爭，修煉起來也會更加勤勉。
廟中邪祟強則吳相強，否則吳相也不會特意告知那些邪祟，如果實力不濟，就會被吃掉。
不多時，吳相已經來到了白骨鎮外，且距離白骨鎮有段距離。
他找了個最高點，開始探查周圍村落的情況。
哪怕吳相現在已非肉體凡胎，可白骨鎮管轄區域並不小，僅憑一雙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
想要進一步知曉周圍情況，還是要動用靈氣或神力。
此刻還在青胎神地盤內，神祇對靈氣感知又比較靈敏，所以吳相選擇後者。
其實打心裡，吳相還是比較期待，鳴蟲村的村民可以儘快來到白骨鎮。
到時候，白骨鎮內，自己便不再是孤立無援。
鳴蟲村村民，無論老幼，都是吳相的神賜者。
吳相實力已然超越大部分村神，最起碼白骨鎮管轄區域內，並沒有比他實力高強的村神。
因此，哪怕鳴蟲村村民的身體素質高低不一，但平均實力也高於白骨鎮中的官吏。
甚至不算老幼，鳴蟲村中，最弱的村民實力也能在官吏中站穩腳跟。
饒是時間不長，可吳相將神賜者的修煉之法傳給自己的神賜者，他們可以自行吸收神力。
就算神力大部分都會反饋到吳相這邊，但也有一部分神力，會留在他們身上，為其改善體魄狀況。
通過自己和神賜者之間的連接，吳相早已通知鳴蟲村的村民出發。
如今看到他們從鳴蟲村走出，吳相這才心中稍有安穩，剛想通過自己剛才打出來的地道返回，突然靈機一動。
通過種種反應，吳相可以確定，青胎神對於地面之下的防禦近乎可以說是沒有。
而他先前也在審訊白骨神舊部時得知，白骨神麾下，並沒有擅長在地下作戰的角色。
正因此，吳相決定既然自己能夠短暫脫離青胎神的視線，不如趁著此刻，在距離白骨鎮不遠的地方，打造一處地下空間。
到時候，清影村的那些神賜者也不會全無用武之地。
他們隱藏在地下，屆時只要吳相一聲令下，便會湧入白骨鎮。
「就是不知道，神賜者斬殺的邪祟，是否會被收入邪神廟。」
直到今天，吳相手下神賜者都沒有斬殺過邪祟或神祇，對此吳相併不能肯定。
他希望自己手下神賜者斬殺的邪祟或神祇，可以被收入邪神廟中。
這樣一來，有很多自己無暇顧及的小邪祟，在被自己的神賜者斬殺後，也不會浪費。
當然，若是不能，吳相也懂得取捨。
他不會為了「蠅頭小利」，而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當然，吳相也能確定，人族和邪祟之間，天生便存在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總有一天，自己手下的神賜者會走上獵殺邪祟的道路。
至於神祇，在神賜者沒有掌握神力運用技巧，將神力注入神龕，保證人族在失去神祇庇護，不會被邪祟侵擾之前，八成不會出手。
這一點，吳相在日後也會跟他們進行強調。
「都慢一些，在爭鬥沒有展開之前，不要讓人看出來你們的異樣。」
囑咐了村民一聲，吳相便開始努力打造地下基地。
有了吳相的叮囑，鳴蟲村村民前進速度和常人無異。
按照這個進度，八成要到次日臨近黃昏時，才能抵達白骨鎮。
不只是鳴蟲村，其他村落距離白骨鎮都有一定的距離。
這也使得官兵哪怕知曉，距離各村村民來到白骨鎮的日子在即，也沒有大開城門。
就這樣，吳相確認自己排兵布陣沒有紕漏後，這才安心打造地下基地。
足足忙碌了半個時辰，吳相在確認清影村的村民在這裡不會出現問題，也不會覺得擁擠後，才匆忙返回官吏住所。
手中拿上畫皮，吳相再一次進入地道。
當然，這一次吳相併沒有四處遊走，而是自己努力將畫皮往身上套。
沒有朱楠雀幫忙，吳相自己操作起來還是有些難度。
他在這上面花費的時間，甚至遠超打造地下基地的時長。
好在吳相還算小心翼翼，沒有讓畫皮出現破損。
否則接下來幾天，他都沒辦法露面，一定會讓青胎神察覺出問題。
「再等幾天……」
「再等幾天就可以徹底脫離這讓人討厭的畫皮。」
吳相心中呢喃著，還是以龐梁升的身份，重新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中。
用床和柜子做掩飾，讓人察覺不到地洞後，吳相再度躺在床上歇息。
雖說身處敵營，吳相無法進入深度睡眠，可好歹是能好好歇息。
直到次日晌午，吳相才緩緩從床上坐起。
在這期間，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打擾他。
若是平常，一定會有人在吃飯時，前來問候一下吳相是否要跟著一起。
可他在旁人眼中，如今是害死大量同袍的罪人，他們自然要和吳相拉開距離。
「這人啊，還真是勢利眼。」
雖說沒人來叫自己，但飯總歸要吃。
吳相抻著懶腰，走向飯堂。
見吳相前來，一眾官吏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更有甚者，扔下飯菜直接離去。
「多打些肉食。」
對此，吳相全不在意。
反正等到青胎神被剷除，吳相肯定會找時間收割白骨鎮管轄區域內，所有村神的頭顱。
到時候，這些官吏哪怕在和白骨神舊部的戰鬥中僥倖存活，也會灰飛煙滅。
打飯的人並非官吏，甚至地位不如官兵。
他不敢得罪那些官吏，也不敢得罪吳相，一時間有些兩難。
吳相撇著嘴，挑動雙眉，並未打算為難這個普通人。
他故作強勢，從對方手中奪過勺子，給自己打了滿滿一份飯菜，坐在距離窗戶最近的地方，饒有興致的大快朵頤。
「希望這位官吏大人如此做，那些官吏大人不會纏上我。」
打飯的人心悸不已，有些難以看清自己的命運。
哪怕視線沒放在他身上，吳相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飯菜不錯，希望接下來幾天，青胎大人沒將事情公之於眾前，你能給我打飯。」
吳相吃飯完，在走出飯堂前，用眼神掃視當中的每一個官吏。
官吏們都是人精，判斷出吳相害死一眾官吏的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再聯想到如果吳相真的犯下大錯，青胎大人不可能降下懲戒，一時間開始在心中推敲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不管如何說，他們對吳相，都充滿了忌憚。
僅憑此，他們也不敢為難打飯之人。
酒足飯飽，吳相剛準備好好休息，卻感應到鳴蟲村村民已經來到了距離白骨鎮不遠的地方。
最多半個時辰，他們便會進入，等待祭拜鎮神。
至於清影村那些人，雖說距離白骨鎮更遠，但他們不用刻意隱藏，反而速度最快。
也就是今早，他們便成功進入地下基地，休養生息。
「兩尊鎮神嗎？」
「希望你們的神賜者，可以在我的神賜者手下存活。」
吳相對自己的神賜者很有信心。
雖說他們整體實力不強，但貴在數量很多，哪怕是打車輪戰，也能給青胎神的神賜者耗死。
不知不覺中，大部分村落的村落都進入白骨鎮。
此刻頂著巨木村前任村長，龐梁升身份的吳相，不得不和其他官吏一樣，來到白骨鎮城門下，迎接巨木村的村長與村民。
「真他娘頭疼！」
「我雖然繼承了龐梁升的大部分記憶和能力，但從來沒跟巨木村的人相處過啊。」
鳴蟲村村神在位那麼多年，跟白骨神傳訊不知多少次，早已熟捻。
他雖有些不滿足自己從高高在上的村神，墮落成如今這般模樣，還隨時有可能被吃掉。
但俗話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
出於這種心理，鳴蟲村村神一邊回覆信箋，一邊對吳相展示如何操作。
當然，他還在這上面留了一手，準備著如果有一天，吳相真的讓蟲一吞食邪神廟中的所有神祇，自己可以有個依仗，保證可以存活。
當然，鳴蟲村村神也清楚，邪神廟中會回覆信箋的，除了他之外，還有清影村村神。
自己不過是因為剛好有信箋落到自己這裡，所以才占了先機。
他有求生欲，自然不會放過這等良機。
「大人放心，我不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鳴蟲村村神屏息凝神，閉上眼睛，收起大部分手足，幻化成人族模樣。
在這之後，一道光芒自他眉心緩緩升起，不多時便飄到身前。
清影村村神在一旁盯著，準備只要發現對方有小動作，便直接拆穿。
畢竟誰也不會放過讓自己生存下去的機會。
只是看了半天，確認自己也是這般操作，找不到任何可以張口的機會。
可吳相還是可以一眼看穿，那團光芒雖然看起來和鳴蟲村村神息息相關，但實際上，也不過是更加濃郁的神力罷了。
這些村神，雖然存活年代久遠，但說句實在話，對神力掌握程度還真不怎麼樣。
他們雖然壽命悠久，但一直被階級限制，一直都在想著如何突破桎梏，邁向更高層次。
因此，他們大部分時間，都要拼命吸收神力，對神力掌控技巧上，並沒多少研究。
饒是如此，吳相也能看出來，鳴蟲村村神正在刻意做出十分勞累的模樣。
其目的便是讓自己覺著，這件事除了他，沒人能做到。
「真把我當傻子糊弄了。」
吳相撇撇嘴，並沒有選擇在此刻揭穿鳴蟲村村神。
畢竟他也說不清，這些神祇，是否具備和自己玉石俱焚的勇氣。
伴隨著時間流逝，光芒逐漸分散，落在信箋上後，徹底化作星辰。
星辰不斷流轉，鳴蟲村村神腦門上，分泌出汗珠。
可以看出，這傢伙也在努力控制自己要在信箋上書寫的信息。
吳相心念一動，信箋上的變化，盡數出現在視野中。
其內容，不過是鳴蟲村收到，立刻派遣村民前往白骨鎮，保證在規定時間內，抵達指定地點。
待到鳴蟲村村神書寫完畢，信箋化作一道流光，飛往天際，從邪神廟中飛出，不多時來到青胎神身前。
「奇怪，鳴蟲村怎麼回信如此快？」
「難不成是村神獲得機緣，修為突飛猛進？」
吳相雖說距離祠堂有了一段距離，但青胎神聲音通過地道，有所放大。
吳相如今又非肉體凡胎，五感放大數倍，也算聽得真切。
「嗯，除了清影村，其他村子都回信了。」
鳴蟲村信箋飄到青胎神身前沒多久，其他村子的信箋也接踵而至。
吳相確認沒再聽到其他關於鳴蟲村和清影村的話題從青胎神口中冒出，這才悄然離去。
同一時間，吳相的部分心神也從邪神廟中撤離。
臨走前，吳相也不忘記讓邪神廟給鳴蟲村村神降下懲罰。
這一下，不僅鳴蟲村村神自己，就連其他神祇也知曉，這傢伙剛才竟然在吳相面前耍心眼，並被看穿。
鳴蟲村村神抖如篩糠，對吳相的畏懼更深幾分。
他自認為剛才表演天衣無縫，可吳相竟然能夠看穿，其實力到底達到了什麼層次？
簡直不敢想！
「二爺爺，以後可不要在大人面前耍小心思。」
「否則可能要不了多久，你就會成為助長我修為的養料。」
蟲一看著高度比自己低上些許的鳴蟲村村神，忍不住咧嘴嘲諷。
他們這一脈過的很是悽慘，自己更是有不少長輩與同輩讓爺爺吃下，其根本源頭，就是自己二爺爺，竊取爺爺的村神之位。
「你這小子，怎麼和你二爺爺說話呢？」
「真是慣壞了，一點規矩都沒有。」
看到弟弟吃癟，剜目老者很是開心。
他看似在訓話孫子，實際上是在嘲諷弟弟。
「你也別得瑟。」
「或許等不到危急時刻，我也會向大人請命，將你吞食。」
蟲一瞪了剜目老者一眼。
目光冰冷，絲毫不見親情。
這道目光讓剜目老者不由心中一寒，再不敢冒頭。
邪神廟中的鬧劇並沒有持續多久。
吳相也沒有多餘功夫管他們，甚至在吳相心中，還是比較期盼著廟中神祇可以內訌。
到時候，他們內部有了競爭，修煉起來也會更加勤勉。
廟中邪祟強則吳相強，否則吳相也不會特意告知那些邪祟，如果實力不濟，就會被吃掉。
不多時，吳相已經來到了白骨鎮外，且距離白骨鎮有段距離。
他找了個最高點，開始探查周圍村落的情況。
哪怕吳相現在已非肉體凡胎，可白骨鎮管轄區域並不小，僅憑一雙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
想要進一步知曉周圍情況，還是要動用靈氣或神力。
此刻還在青胎神地盤內，神祇對靈氣感知又比較靈敏，所以吳相選擇後者。
其實打心裡，吳相還是比較期待，鳴蟲村的村民可以儘快來到白骨鎮。
到時候，白骨鎮內，自己便不再是孤立無援。
鳴蟲村村民，無論老幼，都是吳相的神賜者。
吳相實力已然超越大部分村神，最起碼白骨鎮管轄區域內，並沒有比他實力高強的村神。
因此，哪怕鳴蟲村村民的身體素質高低不一，但平均實力也高於白骨鎮中的官吏。
甚至不算老幼，鳴蟲村中，最弱的村民實力也能在官吏中站穩腳跟。
饒是時間不長，可吳相將神賜者的修煉之法傳給自己的神賜者，他們可以自行吸收神力。
就算神力大部分都會反饋到吳相這邊，但也有一部分神力，會留在他們身上，為其改善體魄狀況。
通過自己和神賜者之間的連接，吳相早已通知鳴蟲村的村民出發。
如今看到他們從鳴蟲村走出，吳相這才心中稍有安穩，剛想通過自己剛才打出來的地道返回，突然靈機一動。
通過種種反應，吳相可以確定，青胎神對於地面之下的防禦近乎可以說是沒有。
而他先前也在審訊白骨神舊部時得知，白骨神麾下，並沒有擅長在地下作戰的角色。
正因此，吳相決定既然自己能夠短暫脫離青胎神的視線，不如趁著此刻，在距離白骨鎮不遠的地方，打造一處地下空間。
到時候，清影村的那些神賜者也不會全無用武之地。
他們隱藏在地下，屆時只要吳相一聲令下，便會湧入白骨鎮。
「就是不知道，神賜者斬殺的邪祟，是否會被收入邪神廟。」
直到今天，吳相手下神賜者都沒有斬殺過邪祟或神祇，對此吳相併不能肯定。
他希望自己手下神賜者斬殺的邪祟或神祇，可以被收入邪神廟中。
這樣一來，有很多自己無暇顧及的小邪祟，在被自己的神賜者斬殺後，也不會浪費。
當然，若是不能，吳相也懂得取捨。
他不會為了「蠅頭小利」，而浪費自己寶貴的時間。
當然，吳相也能確定，人族和邪祟之間，天生便存在著不可調和的矛盾。
總有一天，自己手下的神賜者會走上獵殺邪祟的道路。
至於神祇，在神賜者沒有掌握神力運用技巧，將神力注入神龕，保證人族在失去神祇庇護，不會被邪祟侵擾之前，八成不會出手。
這一點，吳相在日後也會跟他們進行強調。
「都慢一些，在爭鬥沒有展開之前，不要讓人看出來你們的異樣。」
囑咐了村民一聲，吳相便開始努力打造地下基地。
有了吳相的叮囑，鳴蟲村村民前進速度和常人無異。
按照這個進度，八成要到次日臨近黃昏時，才能抵達白骨鎮。
不只是鳴蟲村，其他村落距離白骨鎮都有一定的距離。
這也使得官兵哪怕知曉，距離各村村民來到白骨鎮的日子在即，也沒有大開城門。
就這樣，吳相確認自己排兵布陣沒有紕漏後，這才安心打造地下基地。
足足忙碌了半個時辰，吳相在確認清影村的村民在這裡不會出現問題，也不會覺得擁擠後，才匆忙返回官吏住所。
手中拿上畫皮，吳相再一次進入地道。
當然，這一次吳相併沒有四處遊走，而是自己努力將畫皮往身上套。
沒有朱楠雀幫忙，吳相自己操作起來還是有些難度。
他在這上面花費的時間，甚至遠超打造地下基地的時長。
好在吳相還算小心翼翼，沒有讓畫皮出現破損。
否則接下來幾天，他都沒辦法露面，一定會讓青胎神察覺出問題。
「再等幾天……」
「再等幾天就可以徹底脫離這讓人討厭的畫皮。」
吳相心中呢喃著，還是以龐梁升的身份，重新出現在自己的房間中。
用床和柜子做掩飾，讓人察覺不到地洞後，吳相再度躺在床上歇息。
雖說身處敵營，吳相無法進入深度睡眠，可好歹是能好好歇息。
直到次日晌午，吳相才緩緩從床上坐起。
在這期間，沒有任何一個人來打擾他。
若是平常，一定會有人在吃飯時，前來問候一下吳相是否要跟著一起。
可他在旁人眼中，如今是害死大量同袍的罪人，他們自然要和吳相拉開距離。
「這人啊，還真是勢利眼。」
雖說沒人來叫自己，但飯總歸要吃。
吳相抻著懶腰，走向飯堂。
見吳相前來，一眾官吏紛紛給他讓出一條路，更有甚者，扔下飯菜直接離去。
「多打些肉食。」
對此，吳相全不在意。
反正等到青胎神被剷除，吳相肯定會找時間收割白骨鎮管轄區域內，所有村神的頭顱。
到時候，這些官吏哪怕在和白骨神舊部的戰鬥中僥倖存活，也會灰飛煙滅。
打飯的人並非官吏，甚至地位不如官兵。
他不敢得罪那些官吏，也不敢得罪吳相，一時間有些兩難。
吳相撇著嘴，挑動雙眉，並未打算為難這個普通人。
他故作強勢，從對方手中奪過勺子，給自己打了滿滿一份飯菜，坐在距離窗戶最近的地方，饒有興致的大快朵頤。
「希望這位官吏大人如此做，那些官吏大人不會纏上我。」
打飯的人心悸不已，有些難以看清自己的命運。
哪怕視線沒放在他身上，吳相都知道他在想什麼。
「飯菜不錯，希望接下來幾天，青胎大人沒將事情公之於眾前，你能給我打飯。」
吳相吃飯完，在走出飯堂前，用眼神掃視當中的每一個官吏。
官吏們都是人精，判斷出吳相害死一眾官吏的事情可能並不簡單。
再聯想到如果吳相真的犯下大錯，青胎大人不可能降下懲戒，一時間開始在心中推敲到底是什麼情況。
但不管如何說，他們對吳相，都充滿了忌憚。
僅憑此，他們也不敢為難打飯之人。
酒足飯飽，吳相剛準備好好休息，卻感應到鳴蟲村村民已經來到了距離白骨鎮不遠的地方。
最多半個時辰，他們便會進入，等待祭拜鎮神。
至於清影村那些人，雖說距離白骨鎮更遠，但他們不用刻意隱藏，反而速度最快。
也就是今早，他們便成功進入地下基地，休養生息。
「兩尊鎮神嗎？」
「希望你們的神賜者，可以在我的神賜者手下存活。」
吳相對自己的神賜者很有信心。
雖說他們整體實力不強，但貴在數量很多，哪怕是打車輪戰，也能給青胎神的神賜者耗死。
不知不覺中，大部分村落的村落都進入白骨鎮。
此刻頂著巨木村前任村長，龐梁升身份的吳相，不得不和其他官吏一樣，來到白骨鎮城門下，迎接巨木村的村長與村民。
「真他娘頭疼！」
「我雖然繼承了龐梁升的大部分記憶和能力，但從來沒跟巨木村的人相處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