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無風無雨，我游而殺人（二）
他只想安安靜靜地完成報到，好開啟自己平淡也略帶期待的大學生活。
可現在他被堵在了學校門口，路明非想到這裡，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悲涼，他手中提著一隻巨大的旅行箱，加起來和他自己的重量差不多，背後的背包鼓出一大塊，因為裡面老唐給他塞進了一堆東西，有新買的棉被和枕頭。
他看起來的確悲涼。
旁邊的一隻肥鴿子撲倒了他旁邊，悽慘地叫著。
校園裡肥胖的白鴿們，本就被這秋天的寒冷折磨得沒了精神，懶洋洋地躲在學校安置的鴿舍里取暖，忽然間被清脆的槍聲驚醒，深埋於骨中的本能，讓它們開始恐懼，或許是想到了遠祖們被人類拔毛而食的悽慘過去，它們紛紛鑽出了鴿舍，驚恐地意欲飛去。
然而它們依然平日裡被餵養得過於肥碩，翅尖早已退化，如何能飛上天空？它們只能笨拙地在路明非面前撲騰，看上去就像是養雞場裡的可憐母雞。
但鴿子看到路明非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瞟了它一眼，驚懼地縮成了一團不敢出聲。
路明非冷漠地看向了前方。
「勝利，學生會的勝利！」
前方有人大喊道，然後還忽然大聲笑了起來，笑得格外外放自在。
然而，對面馬上有人不甘示弱地大聲喊道：「扯淡！明明是獅心會的勝利！」
「學生會必勝，誰都別爭！」
「去你的，獅心會萬歲，千秋不朽！」
學生會的勝利，獅心會的勝利！秋日中的卡塞爾學院，人群如洶湧的浪潮般涌動；草坪上，人們激動地射擊歡呼著；平湖邊，槍聲與吶喊聲迴蕩在水面上，情緒被徹底點燃！@
呼聲響徹，震耳欲聾，路明非用右手撫著嘴唇，輕輕地咳了幾聲，聽著四周的歡呼聲，他心中那種冷漠的厭煩情緒愈發濃烈、明顯。
肥鴿子在他面前顫抖著，幾乎要暈死過去。
路明非俯身，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一把槍。
……
其實周圍子彈的尖嘯聲混合在一起，早已變成了一種恐怖的樂章，在空氣中肆意奏響。似乎並不少他這一把槍，但突然起霧了——
起霧了，很大的霧，濃烈的霧，聖經《創世記》中，曾描述了上帝創造天地的過程，乃是這樣：
【野地還沒有草木，田間的菜蔬還沒有長起來，神還沒有降雨在世間，只有霧氣從地上騰起，滋潤遍地】
其實人類明天的命運如何，你們怎麼知道呢？你們的生命是什麼呢？人類只是的一切都只是都開始於那場霧而已。
霧很大，讓連近在咫尺的事物都看不清楚。
原本密集來往的槍聲，忽然間變得猛烈，然後稀疏，然後停下，所有人都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霧按下了暫停鍵，停留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霧讓所有人疑惑，所有人都沒有盲目行動，而是在耳機里互相交流著，滿是困惑與不解。
整個世界似乎染成了混沌的灰白，混血種只是眼力聽力比一般人好一些，他們不是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不是能夠俯瞰眾生的眼睛。
而且因為這場大霧，他們好像無法繼續殺死對面了。
路明非抽了抽鼻翼，目光落在這把黑色的摺疊式連發步槍上，這把槍有一個很大的消音器，他掂了掂手感，然後偏頭將旅行包緊緊地背在後背上，然後他舉起了手中的槍，黑洞洞的槍管卻已經指向了前方。
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
是的，總得有人繼續把殺人這件殘酷而又荒誕的事情做完。
在他眼中，卡塞爾學院的三維結構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視網膜上。上面很多光點，每一個光點上方都拖著各種各樣的字，那是他們的名字，仿佛是命運為他們打下的標籤。
他嘴唇快速地顫抖了幾下，似乎是想罵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扣動了扳機。
這把槍有一個很大的消音器
『咻』地一聲，有人死去。
（PS:特意強調一下，鍊金子彈不會死，這章後面也就不註明了）
低沉的聲音繼續響起，路明非繼續扣下扳機。
於是有更多人死去。
濃霧陣陣，可視程度降到最低，就算用軍隊配置的最先進的紅外線熱感成像儀，也沒法穿透這片霧，因為這片瀰漫天地、遮蔽一切的濃霧，正是源自他那至高無上的權柄！
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清晰無比，他看得見每個人身體的輪廓，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的姿勢，他們的動作，此時此刻，路明非俯瞰著一切，捕捉著一切細節，這是他無可匹敵的權柄！
槍聲沉穩而又飽含節奏，如同柳淼淼的鋼琴曲，路明非只是點射著，沒有一發子彈空掉，這是他命中注定的權柄！
路明非嘆息著，他感到一種無比複雜的燥熱，燥熱來源於興奮，因為他擁有了這個世界別的人絕對無法擁有的視角與能力，但他卻又感到複雜，能看穿一切，掌控一切的自己，還是人嗎？
路明非想著老唐的教誨，他先不去想這些，他現在想著要把手頭的事情做完。
重重大霧中，他行走著，他眼中清楚地顯示著所有人所處的位置和動作，他眯著眼睛，神情平靜而又專注，沉默地瞄準著大霧，槍口指向是一片混沌，什麼也看不清楚。
然而在他的眼眸里，那卻是一個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人，那個人正端著一把長槍，警惕地半靠在牆壁的一角。
路明非摳動了手中的扳機，手腕微微一顫，槍管發出一聲極為低沉的啾聲，子彈向著大霧呼嘯而去！
有水泥碎塊與樹枝碎片掉落的聲音，有細微不可聞的悶哼聲，子彈射入大霧深處，便像是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反應。
但眯著眼睛的路明非看到了，那個人的胸口被綻出一片溫暖的色彩，是鍊金子彈的擊中效果，他靠著牆壁歪著頭，一動不動，暈死過去。
他頭頂的名字，如同被黑暗吞噬一般，緩緩變成了灰色。
路明非的眼瞳有些無助地微縮了一下，此時此景，他的心中竟是生出一絲迷茫與無措的感覺，不得不說是很奇妙的事情。
這怎麼就能像是一場遊戲？路明非荒謬地想著，但他很快整理好了情緒，繼續往前走著，將槍口指向了大霧深處的另一個方位。
他再次無聲地摳動扳機，又一個名字在他的視野中緩緩變成了灰色。
這是一種完全不對等、不公平的單方面屠殺。
所有人都是瞎子，只有路明非眼中所見乃是大光明，他能見身周一切，身周一切卻不能見他真容。
他拖著行李，沉默而冷漠地向大霧深處走去，一路舉槍平視，一路沉默開槍，將那些隱藏在大霧中，牆角的人一一點殺。
在路明非射殺三十人之後，這種冷酷冷厲的槍聲與死亡，終於讓其餘的人，感到了怪異與發自內心深處的毛骨悚然，通過耳機他們知道有很多同伴已經死去，而富有節奏響起的行走聲，還有那時不時響起的消音啾啾聲，讓他們隱隱猜到了什麼。
極富軍事素養的學生會和獅心會成員，幾乎在同一時間內，一起做出了抉擇，他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死寂之中死亡逼近的感覺，選擇了最危險，也應該是最勇敢最有效的方法。
他們用內部通話器短暫而急促地確認了彼此的方位，然後一陣槍聲在一瞬間爆開，密集的子彈再次橫飛於空間之中，營織成了無數的火力織網，將所有的範圍籠罩其內。
悶哼聲，慘呼聲，急促的通話聲，安靜打破之後，此地便成了嘈雜而兇險的戰場，他們不再顧忌會不會造成嚴重的誤傷，而只希望能夠將那個潛於大霧中如鬼魅般的傢伙擊倒。
只是一瞬間，便有好幾名同學倒於自己人的槍火之下。
但就在槍火再次暴烈之前，路明非已經找好了位置站著，這裡有一塊石頭，沒有人擊中他。
其實，就算真的被子彈擊中，對他來說或許也算不了什麼，但他只是單純地不想把衣服弄髒。
「保持冷靜！反饋情況！」大霧中傳來冷厲的聲音，有人試圖繼續組織著。
這個聲音的主人，將自己的身體躲在大霧與牆壁的後面，極為小心謹慎。
但只是輕摳扳機，子彈準確地命中那人的胸膛，他安靜了下來，如同秋日枯葉，倒得無聲無息。
大霧似乎無邊無際，似乎永不停歇，看上去就像是落於世間的白雲，遮住了秋林的梢頭，遮住了林間的生靈，遮住了他們的眼。
但這遮天蔽日的雲與霧，沒有遮住路明非的眼，他孤寂地向著大霧深處走去，殺死一個又一個人。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與死寂，人們的呼吸聲變得沉重起來，不再刻意壓抑，因為他們發現，就算自己再如何躲藏，似乎那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方位，並擊中自己。
有人驚慌著，有人害怕著，甚至有人哭泣著。
有人開始向上帝祈禱。
……
……
你們中間的爭戰鬥毆，是從哪裡來的呢？不是從你們的私慾中來的嗎？
你們貪戀，但還是得不著，你們殺害嫉妒，又鬥毆爭戰，但也不能得，你們得不著，是因為你們不求。
你們求也得不著，是因為你們妄求！
你們這些卑賤的人那，你們想經上所說是徒然的嗎？
這樣的人，不要想從主那裡得什麼。
《雅各書》
可現在他被堵在了學校門口，路明非想到這裡，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悲涼，他手中提著一隻巨大的旅行箱，加起來和他自己的重量差不多，背後的背包鼓出一大塊，因為裡面老唐給他塞進了一堆東西，有新買的棉被和枕頭。
他看起來的確悲涼。
旁邊的一隻肥鴿子撲倒了他旁邊，悽慘地叫著。
校園裡肥胖的白鴿們，本就被這秋天的寒冷折磨得沒了精神，懶洋洋地躲在學校安置的鴿舍里取暖，忽然間被清脆的槍聲驚醒，深埋於骨中的本能，讓它們開始恐懼，或許是想到了遠祖們被人類拔毛而食的悽慘過去，它們紛紛鑽出了鴿舍，驚恐地意欲飛去。
然而它們依然平日裡被餵養得過於肥碩，翅尖早已退化，如何能飛上天空？它們只能笨拙地在路明非面前撲騰，看上去就像是養雞場裡的可憐母雞。
但鴿子看到路明非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瞟了它一眼，驚懼地縮成了一團不敢出聲。
路明非冷漠地看向了前方。
「勝利，學生會的勝利！」
前方有人大喊道，然後還忽然大聲笑了起來，笑得格外外放自在。
然而，對面馬上有人不甘示弱地大聲喊道：「扯淡！明明是獅心會的勝利！」
「學生會必勝，誰都別爭！」
「去你的，獅心會萬歲，千秋不朽！」
學生會的勝利，獅心會的勝利！秋日中的卡塞爾學院，人群如洶湧的浪潮般涌動；草坪上，人們激動地射擊歡呼著；平湖邊，槍聲與吶喊聲迴蕩在水面上，情緒被徹底點燃！@
呼聲響徹，震耳欲聾，路明非用右手撫著嘴唇，輕輕地咳了幾聲，聽著四周的歡呼聲，他心中那種冷漠的厭煩情緒愈發濃烈、明顯。
肥鴿子在他面前顫抖著，幾乎要暈死過去。
路明非俯身，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一把槍。
……
其實周圍子彈的尖嘯聲混合在一起，早已變成了一種恐怖的樂章，在空氣中肆意奏響。似乎並不少他這一把槍，但突然起霧了——
起霧了，很大的霧，濃烈的霧，聖經《創世記》中，曾描述了上帝創造天地的過程，乃是這樣：
【野地還沒有草木，田間的菜蔬還沒有長起來，神還沒有降雨在世間，只有霧氣從地上騰起，滋潤遍地】
其實人類明天的命運如何，你們怎麼知道呢？你們的生命是什麼呢？人類只是的一切都只是都開始於那場霧而已。
霧很大，讓連近在咫尺的事物都看不清楚。
原本密集來往的槍聲，忽然間變得猛烈，然後稀疏，然後停下，所有人都像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大霧按下了暫停鍵，停留了自己的位置上。
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霧讓所有人疑惑，所有人都沒有盲目行動，而是在耳機里互相交流著，滿是困惑與不解。
整個世界似乎染成了混沌的灰白，混血種只是眼力聽力比一般人好一些，他們不是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不是能夠俯瞰眾生的眼睛。
而且因為這場大霧，他們好像無法繼續殺死對面了。
路明非抽了抽鼻翼，目光落在這把黑色的摺疊式連發步槍上，這把槍有一個很大的消音器，他掂了掂手感，然後偏頭將旅行包緊緊地背在後背上，然後他舉起了手中的槍，黑洞洞的槍管卻已經指向了前方。
一種熟悉又陌生的感覺湧上心頭。
是的，總得有人繼續把殺人這件殘酷而又荒誕的事情做完。
在他眼中，卡塞爾學院的三維結構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視網膜上。上面很多光點，每一個光點上方都拖著各種各樣的字，那是他們的名字，仿佛是命運為他們打下的標籤。
他嘴唇快速地顫抖了幾下，似乎是想罵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只是扣動了扳機。
這把槍有一個很大的消音器
『咻』地一聲，有人死去。
（PS:特意強調一下，鍊金子彈不會死，這章後面也就不註明了）
低沉的聲音繼續響起，路明非繼續扣下扳機。
於是有更多人死去。
濃霧陣陣，可視程度降到最低，就算用軍隊配置的最先進的紅外線熱感成像儀，也沒法穿透這片霧，因為這片瀰漫天地、遮蔽一切的濃霧，正是源自他那至高無上的權柄！
所有的一切在他眼中清晰無比，他看得見每個人身體的輪廓，可以清楚地看到他們的姿勢，他們的動作，此時此刻，路明非俯瞰著一切，捕捉著一切細節，這是他無可匹敵的權柄！
槍聲沉穩而又飽含節奏，如同柳淼淼的鋼琴曲，路明非只是點射著，沒有一發子彈空掉，這是他命中注定的權柄！
路明非嘆息著，他感到一種無比複雜的燥熱，燥熱來源於興奮，因為他擁有了這個世界別的人絕對無法擁有的視角與能力，但他卻又感到複雜，能看穿一切，掌控一切的自己，還是人嗎？
路明非想著老唐的教誨，他先不去想這些，他現在想著要把手頭的事情做完。
重重大霧中，他行走著，他眼中清楚地顯示著所有人所處的位置和動作，他眯著眼睛，神情平靜而又專注，沉默地瞄準著大霧，槍口指向是一片混沌，什麼也看不清楚。
然而在他的眼眸里，那卻是一個清晰得不能再清晰的人，那個人正端著一把長槍，警惕地半靠在牆壁的一角。
路明非摳動了手中的扳機，手腕微微一顫，槍管發出一聲極為低沉的啾聲，子彈向著大霧呼嘯而去！
有水泥碎塊與樹枝碎片掉落的聲音，有細微不可聞的悶哼聲，子彈射入大霧深處，便像是泥牛入海，沒有任何反應。
但眯著眼睛的路明非看到了，那個人的胸口被綻出一片溫暖的色彩，是鍊金子彈的擊中效果，他靠著牆壁歪著頭，一動不動，暈死過去。
他頭頂的名字，如同被黑暗吞噬一般，緩緩變成了灰色。
路明非的眼瞳有些無助地微縮了一下，此時此景，他的心中竟是生出一絲迷茫與無措的感覺，不得不說是很奇妙的事情。
這怎麼就能像是一場遊戲？路明非荒謬地想著，但他很快整理好了情緒，繼續往前走著，將槍口指向了大霧深處的另一個方位。
他再次無聲地摳動扳機，又一個名字在他的視野中緩緩變成了灰色。
這是一種完全不對等、不公平的單方面屠殺。
所有人都是瞎子，只有路明非眼中所見乃是大光明，他能見身周一切，身周一切卻不能見他真容。
他拖著行李，沉默而冷漠地向大霧深處走去，一路舉槍平視，一路沉默開槍，將那些隱藏在大霧中，牆角的人一一點殺。
在路明非射殺三十人之後，這種冷酷冷厲的槍聲與死亡，終於讓其餘的人，感到了怪異與發自內心深處的毛骨悚然，通過耳機他們知道有很多同伴已經死去，而富有節奏響起的行走聲，還有那時不時響起的消音啾啾聲，讓他們隱隱猜到了什麼。
極富軍事素養的學生會和獅心會成員，幾乎在同一時間內，一起做出了抉擇，他們再也無法忍受這種死寂之中死亡逼近的感覺，選擇了最危險，也應該是最勇敢最有效的方法。
他們用內部通話器短暫而急促地確認了彼此的方位，然後一陣槍聲在一瞬間爆開，密集的子彈再次橫飛於空間之中，營織成了無數的火力織網，將所有的範圍籠罩其內。
悶哼聲，慘呼聲，急促的通話聲，安靜打破之後，此地便成了嘈雜而兇險的戰場，他們不再顧忌會不會造成嚴重的誤傷，而只希望能夠將那個潛於大霧中如鬼魅般的傢伙擊倒。
只是一瞬間，便有好幾名同學倒於自己人的槍火之下。
但就在槍火再次暴烈之前，路明非已經找好了位置站著，這裡有一塊石頭，沒有人擊中他。
其實，就算真的被子彈擊中，對他來說或許也算不了什麼，但他只是單純地不想把衣服弄髒。
「保持冷靜！反饋情況！」大霧中傳來冷厲的聲音，有人試圖繼續組織著。
這個聲音的主人，將自己的身體躲在大霧與牆壁的後面，極為小心謹慎。
但只是輕摳扳機，子彈準確地命中那人的胸膛，他安靜了下來，如同秋日枯葉，倒得無聲無息。
大霧似乎無邊無際，似乎永不停歇，看上去就像是落於世間的白雲，遮住了秋林的梢頭，遮住了林間的生靈，遮住了他們的眼。
但這遮天蔽日的雲與霧，沒有遮住路明非的眼，他孤寂地向著大霧深處走去，殺死一個又一個人。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與死寂，人們的呼吸聲變得沉重起來，不再刻意壓抑，因為他們發現，就算自己再如何躲藏，似乎那個人都能找到自己的方位，並擊中自己。
有人驚慌著，有人害怕著，甚至有人哭泣著。
有人開始向上帝祈禱。
……
……
你們中間的爭戰鬥毆，是從哪裡來的呢？不是從你們的私慾中來的嗎？
你們貪戀，但還是得不著，你們殺害嫉妒，又鬥毆爭戰，但也不能得，你們得不著，是因為你們不求。
你們求也得不著，是因為你們妄求！
你們這些卑賤的人那，你們想經上所說是徒然的嗎？
這樣的人，不要想從主那裡得什麼。
《雅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