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決裂
蛋糕城堡。
王座上，夏洛特·玲玲臉上那副偽裝的笑容早已消失無蹤。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每一下都敲在在場子女的心上。
「那麼……」大媽的聲音低沉，打破了寂靜，「都說說看吧。對今天的客人，有什麼看法？」
短暫的沉默後，佩羅斯佩洛率先開口：
「媽媽，百獸團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凱多的壓迫感一如既往，那個月災魯恩，比傳聞中更難對付，我的幾次試探都被他輕易化解了。至於火拳艾斯……」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卡塔庫栗，
「……狀態比預想中穩定得多。他能放下對凱多的血海深仇加入百獸，這份心性，比他的戰力更值得警惕。」
「哼！」
克力架不耐煩地拍了下桌子，
「裝模作樣罷了！要我說，就該直接試試他們的斤兩！那個艾斯，我看也沒什麼了不起！」
「愚蠢。」
卡塔庫栗瞪了一眼克力架，
「魯恩的實力深不見底，凱多更是隨時可能爆發。在蛋糕島開戰，即便能贏，我們也必然損失慘重，讓海軍和紅髮撿了便宜。」
他頓了頓，轉向大媽，語氣凝重的說道：
「媽媽，最重要的是，百獸團內部，比我們預想的要團結。凱多對魯恩的信任超乎尋常，而魯恩也在竭力維護艾斯，並將他納入體系。這和過去那個只知道破壞的百獸，完全不同。」
斯慕吉抱著長劍，冷靜地補充：
「而且，他們展現出的那種秩序感，很麻煩。艾斯的歸順，不僅僅是個人的投靠，更像是一種標誌，會吸引更多渴望穩定的白鬍子舊部。長此以往，百獸的勢力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大媽的臉色更加陰沉，子女們的分析印證了她的感受。
百獸團不僅實力強勁，更重要的是，他們似乎找到了一條更可持續、也更危險的發展道路。
這比單純的武力擴張更具威脅。
「Mamamama……」
她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慄，
「凱多那個莽夫，居然也開始玩起這套了……是因為那個魯恩嗎？」
卡塔庫栗點頭：
「大概率是。他的思維方式和行事風格，與傳統的海賊截然不同。和之國的變化，恐怕也主要出自他的手筆。」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
克力架急躁地詢問道，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坐大？」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
直接衝突代價太大，但放任不管，後患無窮。
這時，佩羅斯佩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媽媽，或許……我們不必直接與百獸衝突。他們現在風頭正勁，肯定吸引了世界政府絕大部分的注意力。我們何不趁此機會，鞏固我們在新世界的貿易網絡，同時……接觸一下那些同樣對百獸感到不安的勢力？」
卡塔庫栗也緩緩開口：
「還有貝加龐克。世界政府對SSG計劃投入巨大，但似乎進展並不順利。如果我們能獲得類似的技術，或者……找到制約熾天使的方法……」
大媽聽著子女們的建議，敲擊扶手的手指慢慢停了下來，最終開口：
「Mamamama……說得對。凱多和魯恩想當規則的改變者？那就讓他們去面對世界政府最大的壓力吧。我們夏洛特家族，要做最後的贏家。」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子女：
「佩羅斯佩洛，聯繫其他勢力的事，交給你。卡塔庫栗，貝加龐克和科學部隊那邊，你多留心。其他人，給我把托特蘭守好，把我們的萬國經營得鐵桶一般！」
「是！媽媽！」眾子女齊聲應道。
會議結束，子女們陸續離去。
空蕩的會議室里，只剩下夏洛特·玲玲一人。她望向窗外百獸艦隊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
「新的時代要來了嗎？Mamamama……但最終能站在頂點的，只能是我夏洛特·玲玲！凱多……我們走著瞧。」
-----------------
馬林梵多。
元帥辦公室內的氣氛冷得仿佛要凝結成冰，與窗外明媚的陽光形成鮮明對比。
青雉庫贊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揉著刺痛的太陽穴，面前桌上攤開的，是關於百獸海賊團高層與Big Mom海賊團高層接觸的報告。
辦公室內，並非只有他一人。
以道伯曼、鬼蜘蛛為首的五、六名鷹派中將，如同雕塑般矗立在桌前。
「庫贊元帥！」
道伯曼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聲音像砂紙摩擦，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還需要多少證據，才能讓您認清現狀？百獸海賊團吸納火拳艾斯，吞併白鬍子殘部，勢力急劇膨脹！如今更是公然與夏洛特·玲玲會晤，四皇之間眉來眼去！海軍的威嚴何在？正義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鬼蜘蛛上前一步，臉上的疤痕因激動而微微泛紅：
「縱容！一再的縱容！從放任草帽小子在司法島、香波地群島胡鬧開始，到對七武海制度的廢除遲疑不決，再到對薩卡斯基大將失蹤案的調查不力！如今，海賊的氣焰已經囂張到敢在海軍眼皮底下結成同盟了！所謂的穩健，在吾等看來，與懦弱何異？！」
另一位中將語氣激動地補充：
「世界各地支部的士氣已經低落到谷底！士兵們在流血，而海賊卻在狂歡！民眾都在問，海軍到底還能不能保護他們？我們需要的是鐵與血，是像薩卡斯基大將那樣，能讓海賊聞風喪膽的領袖！」
青雉緩緩抬起頭，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但聲音依舊保持著冷靜：
「所以，你們認為現在全面開戰，就是答案？同時面對兩個甚至可能聯手的四皇團，海軍要付出多少代價？多少家庭要失去兒子、父親？」
「正義必然需要犧牲！」
道伯曼低吼道，
「瞻前顧後，只會讓犧牲變得毫無價值！我們需要的是一場徹底的勝利來重振聲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眼睜睜看著秩序崩塌！」
「時機未到。」
青雉堅定的說道，
「海軍需要時間重整，需要更完善的計劃，而不是被憤怒沖昏頭腦，進行一場豪賭。」
「時機未到？哈哈！」
鬼蜘蛛發出譏諷的笑聲，
「等到四皇的艦隊再度開進馬林梵多，時機就到了嗎？庫贊元帥，您已經失去了帶領海軍走向勝利的資格和意志！」
道伯曼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抬手扯下了自己肩上的中將肩章，重重地拍在青雉的辦公桌上。
金屬肩章與木質桌面撞擊，發出清脆又刺耳的響聲。
「既然您無法執行真正的正義，那麼，吾等也無法再遵循這條已然偏離的航道。」
「我們將遵循薩卡斯基大將的意志，重舉赤色正義的旗幟！用海賊的鮮血，來洗刷海軍的恥辱！」
王座上，夏洛特·玲玲臉上那副偽裝的笑容早已消失無蹤。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發出沉悶的「篤篤」聲，每一下都敲在在場子女的心上。
「那麼……」大媽的聲音低沉，打破了寂靜，「都說說看吧。對今天的客人，有什麼看法？」
短暫的沉默後，佩羅斯佩洛率先開口：
「媽媽，百獸團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凱多的壓迫感一如既往，那個月災魯恩，比傳聞中更難對付，我的幾次試探都被他輕易化解了。至於火拳艾斯……」
他頓了頓，看了一眼卡塔庫栗，
「……狀態比預想中穩定得多。他能放下對凱多的血海深仇加入百獸，這份心性，比他的戰力更值得警惕。」
「哼！」
克力架不耐煩地拍了下桌子，
「裝模作樣罷了！要我說，就該直接試試他們的斤兩！那個艾斯，我看也沒什麼了不起！」
「愚蠢。」
卡塔庫栗瞪了一眼克力架，
「魯恩的實力深不見底，凱多更是隨時可能爆發。在蛋糕島開戰，即便能贏，我們也必然損失慘重，讓海軍和紅髮撿了便宜。」
他頓了頓，轉向大媽，語氣凝重的說道：
「媽媽，最重要的是，百獸團內部，比我們預想的要團結。凱多對魯恩的信任超乎尋常，而魯恩也在竭力維護艾斯，並將他納入體系。這和過去那個只知道破壞的百獸，完全不同。」
斯慕吉抱著長劍，冷靜地補充：
「而且，他們展現出的那種秩序感，很麻煩。艾斯的歸順，不僅僅是個人的投靠，更像是一種標誌，會吸引更多渴望穩定的白鬍子舊部。長此以往，百獸的勢力會像滾雪球一樣越來越大。」
大媽的臉色更加陰沉，子女們的分析印證了她的感受。
百獸團不僅實力強勁，更重要的是，他們似乎找到了一條更可持續、也更危險的發展道路。
這比單純的武力擴張更具威脅。
「Mamamama……」
她發出一陣意義不明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慄，
「凱多那個莽夫，居然也開始玩起這套了……是因為那個魯恩嗎？」
卡塔庫栗點頭：
「大概率是。他的思維方式和行事風格，與傳統的海賊截然不同。和之國的變化，恐怕也主要出自他的手筆。」
「那麼，我們該怎麼辦？」
克力架急躁地詢問道，
「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坐大？」
會議室再次陷入沉默。
直接衝突代價太大，但放任不管，後患無窮。
這時，佩羅斯佩洛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媽媽，或許……我們不必直接與百獸衝突。他們現在風頭正勁，肯定吸引了世界政府絕大部分的注意力。我們何不趁此機會，鞏固我們在新世界的貿易網絡，同時……接觸一下那些同樣對百獸感到不安的勢力？」
卡塔庫栗也緩緩開口：
「還有貝加龐克。世界政府對SSG計劃投入巨大，但似乎進展並不順利。如果我們能獲得類似的技術，或者……找到制約熾天使的方法……」
大媽聽著子女們的建議，敲擊扶手的手指慢慢停了下來，最終開口：
「Mamamama……說得對。凱多和魯恩想當規則的改變者？那就讓他們去面對世界政府最大的壓力吧。我們夏洛特家族，要做最後的贏家。」
她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子女：
「佩羅斯佩洛，聯繫其他勢力的事，交給你。卡塔庫栗，貝加龐克和科學部隊那邊，你多留心。其他人，給我把托特蘭守好，把我們的萬國經營得鐵桶一般！」
「是！媽媽！」眾子女齊聲應道。
會議結束，子女們陸續離去。
空蕩的會議室里，只剩下夏洛特·玲玲一人。她望向窗外百獸艦隊離去的方向，臉上露出一個冷酷的笑容。
「新的時代要來了嗎？Mamamama……但最終能站在頂點的，只能是我夏洛特·玲玲！凱多……我們走著瞧。」
-----------------
馬林梵多。
元帥辦公室內的氣氛冷得仿佛要凝結成冰，與窗外明媚的陽光形成鮮明對比。
青雉庫贊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揉著刺痛的太陽穴，面前桌上攤開的，是關於百獸海賊團高層與Big Mom海賊團高層接觸的報告。
辦公室內，並非只有他一人。
以道伯曼、鬼蜘蛛為首的五、六名鷹派中將，如同雕塑般矗立在桌前。
「庫贊元帥！」
道伯曼率先打破沉默，他的聲音像砂紙摩擦，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還需要多少證據，才能讓您認清現狀？百獸海賊團吸納火拳艾斯，吞併白鬍子殘部，勢力急劇膨脹！如今更是公然與夏洛特·玲玲會晤，四皇之間眉來眼去！海軍的威嚴何在？正義已經成了一個笑話！」
鬼蜘蛛上前一步，臉上的疤痕因激動而微微泛紅：
「縱容！一再的縱容！從放任草帽小子在司法島、香波地群島胡鬧開始，到對七武海制度的廢除遲疑不決，再到對薩卡斯基大將失蹤案的調查不力！如今，海賊的氣焰已經囂張到敢在海軍眼皮底下結成同盟了！所謂的穩健，在吾等看來，與懦弱何異？！」
另一位中將語氣激動地補充：
「世界各地支部的士氣已經低落到谷底！士兵們在流血，而海賊卻在狂歡！民眾都在問，海軍到底還能不能保護他們？我們需要的是鐵與血，是像薩卡斯基大將那樣，能讓海賊聞風喪膽的領袖！」
青雉緩緩抬起頭，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疲憊，但聲音依舊保持著冷靜：
「所以，你們認為現在全面開戰，就是答案？同時面對兩個甚至可能聯手的四皇團，海軍要付出多少代價？多少家庭要失去兒子、父親？」
「正義必然需要犧牲！」
道伯曼低吼道，
「瞻前顧後，只會讓犧牲變得毫無價值！我們需要的是一場徹底的勝利來重振聲威，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眼睜睜看著秩序崩塌！」
「時機未到。」
青雉堅定的說道，
「海軍需要時間重整，需要更完善的計劃，而不是被憤怒沖昏頭腦，進行一場豪賭。」
「時機未到？哈哈！」
鬼蜘蛛發出譏諷的笑聲，
「等到四皇的艦隊再度開進馬林梵多，時機就到了嗎？庫贊元帥，您已經失去了帶領海軍走向勝利的資格和意志！」
道伯曼深吸一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抬手扯下了自己肩上的中將肩章，重重地拍在青雉的辦公桌上。
金屬肩章與木質桌面撞擊，發出清脆又刺耳的響聲。
「既然您無法執行真正的正義，那麼，吾等也無法再遵循這條已然偏離的航道。」
「我們將遵循薩卡斯基大將的意志，重舉赤色正義的旗幟！用海賊的鮮血，來洗刷海軍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