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暗流涌動的茶話會
數日後，百獸海賊團的旗艦，在魯恩的引力加持下，以一種遠超常規的速度，航行至托特蘭海域。
剛一進入萬國範圍，眼前的景象便讓初次到訪的大和與艾斯有些愕然。
蛋糕島的形狀如同一個巨大的多層蛋糕，城堡更是極盡奢華甜膩之能事。
碼頭上，夏洛特·玲玲的幾名子女，以卡塔庫栗為首，早已等候多時。
卡塔庫栗身形高大，戴著圍巾，面無表情，只是微微頷首致意：
「凱多先生，魯恩先生，大和小姐，還有艾斯先生。媽媽已經等候多時了，請隨我來。」
茶會會場設在城堡最大的廳堂，到處是活蹦亂跳的甜品霍米茲，演奏著歡快的樂曲。
長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造型誇張的甜點，許多點心本身就在眨著眼睛，扭動身體，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營造出一種詭異又熱鬧的氛圍。
夏洛特·玲玲端坐在主位，龐大的身軀如同山嶽，她看到凱多一行人，就發出了大笑：
「凱多！好久不見！還有魯恩小子，大和丫頭，哦嚯嚯嚯，這位就是火拳艾斯吧？果然一表人才！」
她的笑聲震得屋頂的裝飾簌簌掉落，壓迫感毫不掩飾地籠罩過來，尤其是針對艾斯。
艾斯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鎖定了自己，但他只是微微握緊了放在桌下的拳頭，面上依舊保持平靜，簡單點頭致意。
凱多大咧咧地坐在客位，抓起一個不斷尖叫的蛋糕塞進嘴裡，嚼得咯吱作響：
「玲玲，廢話少說，有什麼好酒好肉趕緊端上來！」
魯恩則笑嘻嘻地拿起一個試圖逃跑的布丁，左右端詳：
「大媽，您這兒的點心真有活力，吃起來不會有心理負擔吧？」
大和安靜地坐在魯恩身邊，目光警惕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夏洛家子女，尤其是沉默不語的卡塔庫栗和眼神陰鷙的克力架。
「Mamamama……艾斯小子，」
夏洛特·玲玲並沒有回答魯恩的問題，反而將話題轉向了艾斯，
「聽說你在百獸這邊過得不錯？凱多這傢伙，雖然粗魯，但對手下有實力的年輕人，倒是意外的大方呢。」
艾斯放下手中那塊試圖扭動的巧克力，迎上大媽的目光，表情平靜：
「承蒙凱多總督和魯恩大人收留，給了我一個容身之處。在哪裡都是活下去，然後做該做的事。」
「哦？該做的事？」
大媽身體微微前傾，興趣更濃，
「比如呢？接手你老爹留下的那些地盤和手下嗎？白鬍子那老傢伙攢下的家業，可是相當可觀啊。凱多，你這回可是撿了個大便宜！Mamamama！」
凱多聞言，不滿地哼了一聲，灌了一大口酒，但沒有立刻發作，只是冷冷地看著玲玲。
魯恩適時地插了進來：
「大媽您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老大是收破爛的似的。那些地盤和人心，是艾斯兄弟靠自己本事和誠意爭取來的，我們百獸不過是提供了個平台。對吧，老大？」
凱多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嗯」字，算是認可。
大媽目光閃爍，繼續盯著艾斯：
「白鬍子死了，你就不想替他報仇了？當初在馬林梵多，他可是為了你連命都豁出去了。」
幾個夏洛特家的年輕子女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艾斯緊緊握住了雙拳，但仍面不改色的說道：
「老爹救我，是希望我活下去，而不是變成只懂得復仇的瘋子。他的意志，我會用我的方式繼承。」
「你的方式？就是加入殺了他的人的陣營？」大媽窮追不捨，語氣帶著譏諷。
魯恩再次插話道：
「哎呀，大媽，打打殺殺多沒意思。白鬍子前輩是頂天立地的豪傑，他的死是時代的浪潮拍下來的，硬要算帳，那得找時代本身嘛。我們現在講究的是合作共贏，一起搞建設，把蛋糕做大，不比搶來搶去香嗎？」
「合作共贏？Mamamama！說得好聽！」大媽大笑，但眼神銳利，「凱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明了？」
凱多終於不耐煩地開口：
「玲玲，有話直說，拐彎抹角不像你的風格！老子怎麼做，還用不著你來評頭論足！」
感受到凱多的不耐和魯恩的滑不溜手，大媽知道再直接試探艾斯恐怕難有進展。
她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指向一盤活蹦亂跳的餅乾士兵：
「艾斯小子，嘗嘗這個，這可是佩羅斯佩洛的得意之作。」
然而，就在艾斯伸手去拿的瞬間，那餅乾士兵眼中紅光一閃，突然暴起，揮舞著糖漿長劍刺向艾斯的手。
艾斯眼神一凜，手指微動，一縷極細微的火焰即將竄出。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直沉默觀察的卡塔庫栗，幾乎在餅乾士兵異動的同一時間，手指微不可查地一彈。
一縷糯團後發先至，纏住了餅乾士兵，將其拉回盤中，凝固成一坨普通的餅乾。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除了少數幾人，大多數人甚至沒察覺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媽媽，這盤餅乾火候有點過了，我讓人換一盤。」
卡塔庫栗平靜地對大媽說道，然後淡淡地瞥了那個出手的弟弟一眼，後者立刻噤若寒蟬。
魯恩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對著卡塔庫栗舉了舉酒杯，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卡塔庫栗兄，好身手。」
卡塔庫栗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經過這個小插曲，大媽也失去了繼續試探的興趣。
接下來的茶會，變成了真正的敷衍和客套。
歡快的音樂依舊，霍米茲依舊在跳舞，但那股緊繃的暗流，終於緩緩平息。
「Mamamama……真是愉快的茶會！」大媽大笑著，「希望下次還有機會招待各位！」
返程的船上，凱多對這場茶會評價依舊不高，很快就回艙休息了。
甲板上，大和鬆了口氣，對魯恩說：「總算結束了，感覺比打一架還累。」
魯恩懶洋洋地靠在船舷上，看著逐漸遠去的蛋糕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累是累了點，不過收穫不小。至少確認了一件事……」
他轉頭看向一旁沉默望著海面的艾斯：
「大媽很在意你的存在，但她暫時不敢輕易動手。而且，通過這次茶會，新世界很快就會知道，你艾斯在百獸待得穩穩噹噹。這對穩定那些新歸附的地盤，很有好處。」
艾斯收回目光，看向魯恩，點了點頭：「嗯。不過，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那是當然。」
魯恩伸了個懶腰，
「四皇之間，哪有真正的和平？今天沒打起來，不過是時機未到罷了。咱們啊，還得繼續積攢力量。走吧，回和之國，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呢。」
艦隊劃開海水，朝著和之國的方向駛去。
剛一進入萬國範圍，眼前的景象便讓初次到訪的大和與艾斯有些愕然。
蛋糕島的形狀如同一個巨大的多層蛋糕，城堡更是極盡奢華甜膩之能事。
碼頭上，夏洛特·玲玲的幾名子女，以卡塔庫栗為首，早已等候多時。
卡塔庫栗身形高大，戴著圍巾，面無表情，只是微微頷首致意：
「凱多先生，魯恩先生，大和小姐，還有艾斯先生。媽媽已經等候多時了，請隨我來。」
茶會會場設在城堡最大的廳堂，到處是活蹦亂跳的甜品霍米茲，演奏著歡快的樂曲。
長桌上擺滿了各式各樣、造型誇張的甜點，許多點心本身就在眨著眼睛，扭動身體，發出嘻嘻哈哈的笑聲，營造出一種詭異又熱鬧的氛圍。
夏洛特·玲玲端坐在主位，龐大的身軀如同山嶽，她看到凱多一行人，就發出了大笑：
「凱多！好久不見！還有魯恩小子，大和丫頭，哦嚯嚯嚯，這位就是火拳艾斯吧？果然一表人才！」
她的笑聲震得屋頂的裝飾簌簌掉落，壓迫感毫不掩飾地籠罩過來，尤其是針對艾斯。
艾斯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氣息鎖定了自己，但他只是微微握緊了放在桌下的拳頭，面上依舊保持平靜，簡單點頭致意。
凱多大咧咧地坐在客位，抓起一個不斷尖叫的蛋糕塞進嘴裡，嚼得咯吱作響：
「玲玲，廢話少說，有什麼好酒好肉趕緊端上來！」
魯恩則笑嘻嘻地拿起一個試圖逃跑的布丁，左右端詳：
「大媽，您這兒的點心真有活力，吃起來不會有心理負擔吧？」
大和安靜地坐在魯恩身邊，目光警惕地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夏洛家子女，尤其是沉默不語的卡塔庫栗和眼神陰鷙的克力架。
「Mamamama……艾斯小子，」
夏洛特·玲玲並沒有回答魯恩的問題，反而將話題轉向了艾斯，
「聽說你在百獸這邊過得不錯？凱多這傢伙，雖然粗魯，但對手下有實力的年輕人，倒是意外的大方呢。」
艾斯放下手中那塊試圖扭動的巧克力，迎上大媽的目光，表情平靜：
「承蒙凱多總督和魯恩大人收留，給了我一個容身之處。在哪裡都是活下去，然後做該做的事。」
「哦？該做的事？」
大媽身體微微前傾，興趣更濃，
「比如呢？接手你老爹留下的那些地盤和手下嗎？白鬍子那老傢伙攢下的家業，可是相當可觀啊。凱多，你這回可是撿了個大便宜！Mamamama！」
凱多聞言，不滿地哼了一聲，灌了一大口酒，但沒有立刻發作，只是冷冷地看著玲玲。
魯恩適時地插了進來：
「大媽您這話說的，好像我們老大是收破爛的似的。那些地盤和人心，是艾斯兄弟靠自己本事和誠意爭取來的，我們百獸不過是提供了個平台。對吧，老大？」
凱多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嗯」字，算是認可。
大媽目光閃爍，繼續盯著艾斯：
「白鬍子死了，你就不想替他報仇了？當初在馬林梵多，他可是為了你連命都豁出去了。」
幾個夏洛特家的年輕子女臉上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艾斯緊緊握住了雙拳，但仍面不改色的說道：
「老爹救我，是希望我活下去，而不是變成只懂得復仇的瘋子。他的意志，我會用我的方式繼承。」
「你的方式？就是加入殺了他的人的陣營？」大媽窮追不捨，語氣帶著譏諷。
魯恩再次插話道：
「哎呀，大媽，打打殺殺多沒意思。白鬍子前輩是頂天立地的豪傑，他的死是時代的浪潮拍下來的，硬要算帳，那得找時代本身嘛。我們現在講究的是合作共贏，一起搞建設，把蛋糕做大，不比搶來搶去香嗎？」
「合作共贏？Mamamama！說得好聽！」大媽大笑，但眼神銳利，「凱多，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文明了？」
凱多終於不耐煩地開口：
「玲玲，有話直說，拐彎抹角不像你的風格！老子怎麼做，還用不著你來評頭論足！」
感受到凱多的不耐和魯恩的滑不溜手，大媽知道再直接試探艾斯恐怕難有進展。
她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指向一盤活蹦亂跳的餅乾士兵：
「艾斯小子，嘗嘗這個，這可是佩羅斯佩洛的得意之作。」
然而，就在艾斯伸手去拿的瞬間，那餅乾士兵眼中紅光一閃，突然暴起，揮舞著糖漿長劍刺向艾斯的手。
艾斯眼神一凜，手指微動，一縷極細微的火焰即將竄出。
但有人比他更快。
一直沉默觀察的卡塔庫栗，幾乎在餅乾士兵異動的同一時間，手指微不可查地一彈。
一縷糯團後發先至，纏住了餅乾士兵，將其拉回盤中，凝固成一坨普通的餅乾。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除了少數幾人，大多數人甚至沒察覺到剛才發生了什麼。
「媽媽，這盤餅乾火候有點過了，我讓人換一盤。」
卡塔庫栗平靜地對大媽說道，然後淡淡地瞥了那個出手的弟弟一眼，後者立刻噤若寒蟬。
魯恩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對著卡塔庫栗舉了舉酒杯，露出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卡塔庫栗兄，好身手。」
卡塔庫栗微微頷首，沒有多言。
經過這個小插曲，大媽也失去了繼續試探的興趣。
接下來的茶會，變成了真正的敷衍和客套。
歡快的音樂依舊，霍米茲依舊在跳舞，但那股緊繃的暗流，終於緩緩平息。
「Mamamama……真是愉快的茶會！」大媽大笑著，「希望下次還有機會招待各位！」
返程的船上，凱多對這場茶會評價依舊不高，很快就回艙休息了。
甲板上，大和鬆了口氣，對魯恩說：「總算結束了，感覺比打一架還累。」
魯恩懶洋洋地靠在船舷上，看著逐漸遠去的蛋糕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累是累了點，不過收穫不小。至少確認了一件事……」
他轉頭看向一旁沉默望著海面的艾斯：
「大媽很在意你的存在，但她暫時不敢輕易動手。而且，通過這次茶會，新世界很快就會知道，你艾斯在百獸待得穩穩噹噹。這對穩定那些新歸附的地盤，很有好處。」
艾斯收回目光，看向魯恩，點了點頭：「嗯。不過，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
「那是當然。」
魯恩伸了個懶腰，
「四皇之間，哪有真正的和平？今天沒打起來，不過是時機未到罷了。咱們啊，還得繼續積攢力量。走吧，回和之國，還有一大堆事兒等著呢。」
艦隊劃開海水，朝著和之國的方向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