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強硬的綠牛與藤虎
綠牛的艦隊押解著十字公會的主要成員，返回了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他沒有按照常規流程將克洛克達爾、米霍克以及巴基移交至科學部隊的接收點，而是直接將他們關押進了本部的監牢，並派上了自己的親信看守。
那四名完成任務的熾天使，則在無人交接的情況下，於港口靜立片刻，似乎依照內置程序判定任務階段結束，隨即紛紛起飛，化作黑點，朝著蛋頭島的方向離去，返回貝加龐克實驗室復命。
這一異常情況很快被匯報至元帥辦公室。
正被如山公務和內部暗流壓得透不過氣的青雉庫贊聽到副官報告，捏了捏眉心，疲憊道：「讓荒牧來見我。」
不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卻不只綠牛一人，藤虎拄著杖刀，也緩步跟了進來。
青雉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心中微微一沉，預感到了麻煩。
「荒牧，十字公會的俘虜，為什麼沒有按規定移交？」青雉還是決定開門見山地進行詢問。
「呋呋呋呋~元帥，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綠牛大大咧咧地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墨鏡後的眼睛盯著青雉，
「我就想問問，按規定，我們海軍抓了海賊，不是該關進推進城嗎？什麼時候改成必須直接送給貝加龐克了？」
青雉眉頭蹙起：
「這是世界政府的直接命令。SSG計劃關乎海軍未來的戰力構成，需要這些特殊樣本進行後續研究。服從命令即可，不需要問那麼多。」
「庫贊元帥，」
藤虎低沉的聲音響起，他微微抬頭，雖目不能視，卻仿佛能「看見」青雉，
「服從命令固然是軍人的天職。但若這命令本身疑點重重，我等身居高位者，是否也有質疑和求知的權力？」
他頓了頓，杖刀輕輕點地：
「大海賊時代，海軍抓捕的海賊數以萬計，皆按律審判、關押。為何獨獨原王下七武海成員，一旦落網，必須越過所有司法程序，第一時間被送往貝加龐克博士之處？這背後的緣由，身為海軍大將，我等想要知曉，也情有可原吧？」
青雉感到一陣頭痛欲裂，近期的壓力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內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煩躁：
「一笑先生，荒牧，世界政府的決策有其深意。SSG計劃是為了應對日益嚴峻的海上局勢，是為了製造出更強大、更可靠的兵器，以減輕海軍將士的壓力，更好地維護正義！我們只需要執行！」
「更可靠？更強大？」
綠牛嗤笑一聲，
「是指造出那些和原七武海長得一模一樣的小鬼兵器嗎？庫贊元帥，你看著那些玩意兒，心裡就一點疑問都沒有？這他媽不就是拿活人當實驗材料嗎？！」
「荒牧！注意你的言辭！」青雉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
他胸膛起伏了幾下，看著面前兩位態度強硬的大將，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他知道，海軍現在再也經不起內部動盪，更承受不起同時失去兩位大將戰力的損失。
強行壓下火氣，青雉的聲音恢復了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我明白你們的疑慮。但此事關乎世界政府的最高決策，不是我能夠質疑的。我會……我會將你們的意見向上反映，嘗試詢問具體緣由。」
藤虎向前微微一步，語氣平穩，卻異常堅定：
「並非質疑上級，庫贊元帥。只是，惡雖為惡，亦有層級。海賊之惡，在於劫掠、破壞，依律當受審判囚禁。而未經審判、秘密進行人體實驗之行徑，其惡更甚，近乎邪道。若海軍為虎作倀，我等所持正義，又將置於何地？在得到令人信服的解釋之前，老夫與荒牧老弟，無法心安理得地將人交出。」
綠牛抱著胳膊，重重哼了一聲，表示贊同。
青雉看著油鹽不進的兩人，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在我得到明確答覆之前，人，就先扣在你們那裡。但看好他們，絕不能出任何紕漏！」
「是。」藤虎微微躬身。
綠牛也呋呋笑了兩聲，算是答應。
兩人這才轉身離開辦公室。
門關上後，青雉重重地靠進椅背，用手遮住了眼睛，長長地、無聲地嘆了口氣。
休息了片刻，他終是拿起那隻通往聖地的電話蟲。
經過層層轉接，電話蟲模擬出五老星的樣子。
青雉儘量客觀地匯報了情況，提及了兩位大將的強烈質疑和拒不交人的態度。
電話蟲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即響起的是一個不耐煩的聲音（納斯壽郎聖）：「……連下屬都無法掌控，庫贊，你的能力著實令人失望。」
另一個較為圓滑的聲音（庇特聖）緊接著響起，語氣稍緩：
「庫贊元帥，你要明白，SSG計劃是為了世界的絕對安定。熾天使是完美的兵器，它們沒有感情，不會背叛，能執行最困難的任務，極大減輕海軍的負擔。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維護『正義』。」
「但是，」青雉試圖爭取，「大將們的疑慮也並非全無道理，關於樣本來源……」
又一個聲音（沃丘利聖）打斷了他，帶著警告的意味：
「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海軍只需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好結果』。服從命令，並讓你的下屬也服從，這才是你們的本分。」
最後，一個聽起來最為蒼老的聲音（薩坦聖）一錘定音：
「告訴藤虎和綠牛，他們的職責是清除海賊，而非質疑世界政府的決策。貝加龐克博士的研究是最高機密，不容探聽。儘快將人移交，此事到此為止。」
電話被掛斷。
青雉握著話筒，久久無言。
權力之間。
「海軍……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納斯壽郎聖冷然道。
「克洛克達爾等人現在在綠牛手上，強行命令恐怕會激起更大反彈……眼下還需要他們維持局面。」瑪茲聖卻略顯顧慮。
「貝加龐克那邊，是否非需要七武海本體不可？」庇特聖提出關鍵問題。
他沒有按照常規流程將克洛克達爾、米霍克以及巴基移交至科學部隊的接收點，而是直接將他們關押進了本部的監牢，並派上了自己的親信看守。
那四名完成任務的熾天使，則在無人交接的情況下，於港口靜立片刻，似乎依照內置程序判定任務階段結束，隨即紛紛起飛，化作黑點，朝著蛋頭島的方向離去，返回貝加龐克實驗室復命。
這一異常情況很快被匯報至元帥辦公室。
正被如山公務和內部暗流壓得透不過氣的青雉庫贊聽到副官報告，捏了捏眉心，疲憊道：「讓荒牧來見我。」
不久，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進來的卻不只綠牛一人，藤虎拄著杖刀，也緩步跟了進來。
青雉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心中微微一沉，預感到了麻煩。
「荒牧，十字公會的俘虜，為什麼沒有按規定移交？」青雉還是決定開門見山地進行詢問。
「呋呋呋呋~元帥，規定是死的，人是活的。」
綠牛大大咧咧地走到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墨鏡後的眼睛盯著青雉，
「我就想問問，按規定，我們海軍抓了海賊，不是該關進推進城嗎？什麼時候改成必須直接送給貝加龐克了？」
青雉眉頭蹙起：
「這是世界政府的直接命令。SSG計劃關乎海軍未來的戰力構成，需要這些特殊樣本進行後續研究。服從命令即可，不需要問那麼多。」
「庫贊元帥，」
藤虎低沉的聲音響起，他微微抬頭，雖目不能視，卻仿佛能「看見」青雉，
「服從命令固然是軍人的天職。但若這命令本身疑點重重，我等身居高位者，是否也有質疑和求知的權力？」
他頓了頓，杖刀輕輕點地：
「大海賊時代，海軍抓捕的海賊數以萬計，皆按律審判、關押。為何獨獨原王下七武海成員，一旦落網，必須越過所有司法程序，第一時間被送往貝加龐克博士之處？這背後的緣由，身為海軍大將，我等想要知曉，也情有可原吧？」
青雉感到一陣頭痛欲裂，近期的壓力如同火山般在他胸腔內翻湧。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煩躁：
「一笑先生，荒牧，世界政府的決策有其深意。SSG計劃是為了應對日益嚴峻的海上局勢，是為了製造出更強大、更可靠的兵器，以減輕海軍將士的壓力，更好地維護正義！我們只需要執行！」
「更可靠？更強大？」
綠牛嗤笑一聲，
「是指造出那些和原七武海長得一模一樣的小鬼兵器嗎？庫贊元帥，你看著那些玩意兒，心裡就一點疑問都沒有？這他媽不就是拿活人當實驗材料嗎？！」
「荒牧！注意你的言辭！」青雉猛地一拍桌子，聲音陡然拔高。
他胸膛起伏了幾下，看著面前兩位態度強硬的大將，一股深深的無力感再次襲來。
他知道，海軍現在再也經不起內部動盪，更承受不起同時失去兩位大將戰力的損失。
強行壓下火氣，青雉的聲音恢復了低沉，帶著難以掩飾的疲憊：
「……我明白你們的疑慮。但此事關乎世界政府的最高決策，不是我能夠質疑的。我會……我會將你們的意見向上反映，嘗試詢問具體緣由。」
藤虎向前微微一步，語氣平穩，卻異常堅定：
「並非質疑上級，庫贊元帥。只是，惡雖為惡，亦有層級。海賊之惡，在於劫掠、破壞，依律當受審判囚禁。而未經審判、秘密進行人體實驗之行徑，其惡更甚，近乎邪道。若海軍為虎作倀，我等所持正義，又將置於何地？在得到令人信服的解釋之前，老夫與荒牧老弟，無法心安理得地將人交出。」
綠牛抱著胳膊，重重哼了一聲，表示贊同。
青雉看著油鹽不進的兩人，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你們先回去吧。在我得到明確答覆之前，人，就先扣在你們那裡。但看好他們，絕不能出任何紕漏！」
「是。」藤虎微微躬身。
綠牛也呋呋笑了兩聲，算是答應。
兩人這才轉身離開辦公室。
門關上後，青雉重重地靠進椅背，用手遮住了眼睛，長長地、無聲地嘆了口氣。
休息了片刻，他終是拿起那隻通往聖地的電話蟲。
經過層層轉接，電話蟲模擬出五老星的樣子。
青雉儘量客觀地匯報了情況，提及了兩位大將的強烈質疑和拒不交人的態度。
電話蟲那邊沉默了片刻，隨即響起的是一個不耐煩的聲音（納斯壽郎聖）：「……連下屬都無法掌控，庫贊，你的能力著實令人失望。」
另一個較為圓滑的聲音（庇特聖）緊接著響起，語氣稍緩：
「庫贊元帥，你要明白，SSG計劃是為了世界的絕對安定。熾天使是完美的兵器，它們沒有感情，不會背叛，能執行最困難的任務，極大減輕海軍的負擔。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維護『正義』。」
「但是，」青雉試圖爭取，「大將們的疑慮也並非全無道理，關於樣本來源……」
又一個聲音（沃丘利聖）打斷了他，帶著警告的意味：
「有些事情，不需要知道得太清楚。海軍只需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最終的『好結果』。服從命令，並讓你的下屬也服從，這才是你們的本分。」
最後，一個聽起來最為蒼老的聲音（薩坦聖）一錘定音：
「告訴藤虎和綠牛，他們的職責是清除海賊，而非質疑世界政府的決策。貝加龐克博士的研究是最高機密，不容探聽。儘快將人移交，此事到此為止。」
電話被掛斷。
青雉握著話筒，久久無言。
權力之間。
「海軍……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納斯壽郎聖冷然道。
「克洛克達爾等人現在在綠牛手上，強行命令恐怕會激起更大反彈……眼下還需要他們維持局面。」瑪茲聖卻略顯顧慮。
「貝加龐克那邊，是否非需要七武海本體不可？」庇特聖提出關鍵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