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再見艾斯
薩博沉默了片刻，魯恩的話雖然難聽，卻尖銳地指向了一個革命軍一直在迴避或者說無力解決的問題——最高端戰力的差距。
但他依然堅持道：
「即便如此，也不能因此就放棄希望和努力。匯聚每一分力量，總有改變的可能。而且，魯恩先生，你們的目標似乎也與世界政府有關？既然如此，我們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魯恩挑了挑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大和，使了個眼色。
大和接收到信號，雖然不太明白魯恩的深意，但還是按照兩人事先商量過的基調，開口道：
「很感謝貴方的看重。但和之國目前正處於發展和穩定的關鍵時期，我們需要集中精力處理內部事務。對外合作，尤其是如此重大的事項，我們需要更為審慎的評估。」
薩博還想再說些什麼，魯恩已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參觀也參觀了，天也聊了。和之國歡迎正經商人，至於別的……再說吧。送客。」
薩博知道再談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得起身告辭：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不打擾了。今日所見所聞，我們會如實向龍先生匯報。」
送走薩博一行人後，大和疑惑地看向魯恩：
「為什麼不答應他們呢？多一份力量對抗世界政府不是更好嗎？他們的目標和我們是一致的啊。」
魯恩走過去，習慣性地攬住她的腰，解釋道：
「傻妞，目標一致，不代表路徑一致，更不代表能尿到一個壺裡去。革命軍那套，是發動群眾，遍地開花，打的是持久戰和輿論戰。我們呢？咱們走的是精英路線，靠的是頂尖戰力碾壓，追求的是閃電戰和斬首行動。」
他捏了捏大和的臉：
「過程不同，就容易產生摩擦。到時候聽誰的？而且革命軍攤子鋪得太大，人員構成複雜，裡面有沒有世界政府的探子誰說得准？跟他們深度合作，風險太大，容易暴露我們的計劃和實力，得不償失。」
大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所以……不是不打世界政府，而是要按照我們自己的方式來？」
「bingo！」
魯恩笑嘻嘻地親了她一口，
「孺子可教也~合作可以，但不是現在這種。等咱們拳頭夠硬了，硬到能定規矩的時候，他們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他看著大和依然有些懵懂卻無比信任他的眼神，心裡一軟，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與其操心那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今天中午吃什麼？或者……先吃點開胃菜？」
大和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羞惱地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
「笨蛋！現在是白天！而且還有很多文件要看！」
「文件哪有我重要……」魯恩故意裝出委屈的樣子，手卻不老實地開始撓她痒痒。
「呀！住手！哈哈哈……魯恩你個混蛋……文件……文件要掉了……」
窗外陽光正好，室內嬉笑打鬧聲漸起，暫時衝散了關於革命軍和世界政府的沉重話題。
下午，兔碗監獄。
海樓石鐐銬鎖住了所有力量，艾斯靠坐在牆角，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牢門外。
「喲，伙食還行嗎？」魯恩笑嘻嘻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艾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魯恩也不在意，自顧自靠在對面牆上，歪頭打量著他：「嘖，還在生氣呢？咱倆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要麼殺了我，要麼滾。」艾斯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別那麼絕對嘛。」
魯恩聳聳肩，語氣依舊輕鬆，
「就當聽個故事？比如……聊聊命運什麼的？」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你相信命運嗎，波特卡斯·D·艾斯？」
艾斯終於抬起眼，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瞥向他。
魯恩對那目光毫不在意，反而順著欄杆滑坐下來，兩條長腿隨意地支著。
「我知道你不信，很多人都不信。」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艾斯說，
「但有些事，就像早就寫好的劇本，不管你跑得多快，躲得多遠，拐多少個彎，最後總會哐當一聲，撞進那個寫好的結局裡。」
「哼，」
艾斯嗤笑一聲，扭過頭去，
「故弄玄虛。如果真有命運，那命運就是讓你們這群混蛋得逞了？」
「看，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
魯恩攤手，
「但你想過沒有，為什麼頂上戰爭，海軍方明面上的實力比你們強太多，卻依舊能差點救下你？」
艾斯的身體猛地一僵。
「又為什麼，」
魯恩的聲音很平靜，卻像錘子一樣敲在艾斯心上，
「這次你們滿懷仇恨而來，結果卻比頂上戰爭輸得更徹底？真的是我們強到無法戰勝？還是……你們從一開始，就走在一條註定撞得頭破血流的路上？」
「閉嘴！」艾斯低吼，掙扎著想站起來，鐐銬嘩啦作響，「不准你侮辱老爹和大家的決心！」
「我不是侮辱他們，」魯恩看著他，眼神里沒了平時的嬉笑，難得地透出一點複雜的東西，「我甚至有點佩服白鬍子。真的。」
艾斯喘著粗氣，瞪著他。
「他是誰？『世界最強的男人』。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豪傑，你覺得他會甘心像個普通老頭一樣，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力量一點點消失，最後悄無聲息地爛掉嗎？」
還沒等艾斯回答，魯恩就搖了搖頭，
「不，他不會。對他而言，在生命的最後，轟轟烈烈地打一場最頂級的戰爭，對手是另一個四皇，為了守護家人的名譽而戰，這結局……難道不比他窩囊地老死強上千百倍？」
艾斯愣住了，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魯恩的目光似乎飄遠了點，他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個結局。
頂上戰爭，白鬍子背負著數百處傷口，傲然屹立，身後無一刀疤，那是何等的豪邁與悲壯。
相比之下，拖著老病之軀，在無可奈何的衰退中走向終點，對那樣的男人而言，或許才是真正的折磨。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這群兒子。」
魯恩的聲音低了些，
「他揮刀沖向凱多的時候，心裡想的絕不是簡單的復仇，更多的是為你們斬出一條生路，用他最後的光芒，儘可能照亮你們未來的路。他絕不希望看到你們一個個前赴後繼，全都死在這條為他復仇的不歸路上。那才是對他最大的辜負。」
監牢里只剩下艾斯粗重的呼吸聲和海樓石鐐銬輕微的摩擦聲。
魯恩輕輕嘆了口氣。
勸艾斯，算是他臨時起意的一步閒棋。
他知道這些關鍵劇情人物身上都纏繞著強大的因果，若能拉攏過來，或許能對未來產生意想不到的有利影響。
至於為什麼從一開始就沒考慮招攬以藏、貓蝮蛇那些人？
純粹是前世看漫畫時積累下的那點惡感在作祟——他對光月御田和那群家臣的做派實在喜歡不起來，穿越後處理相關事宜時，自然也難免帶上了點個人情緒。
但他依然堅持道：
「即便如此，也不能因此就放棄希望和努力。匯聚每一分力量，總有改變的可能。而且，魯恩先生，你們的目標似乎也與世界政府有關？既然如此，我們是否有合作的可能？」
魯恩挑了挑眉，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大和，使了個眼色。
大和接收到信號，雖然不太明白魯恩的深意，但還是按照兩人事先商量過的基調，開口道：
「很感謝貴方的看重。但和之國目前正處於發展和穩定的關鍵時期，我們需要集中精力處理內部事務。對外合作，尤其是如此重大的事項，我們需要更為審慎的評估。」
薩博還想再說些什麼，魯恩已經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行了，參觀也參觀了，天也聊了。和之國歡迎正經商人，至於別的……再說吧。送客。」
薩博知道再談下去也不會有結果，只得起身告辭：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不打擾了。今日所見所聞，我們會如實向龍先生匯報。」
送走薩博一行人後，大和疑惑地看向魯恩：
「為什麼不答應他們呢？多一份力量對抗世界政府不是更好嗎？他們的目標和我們是一致的啊。」
魯恩走過去，習慣性地攬住她的腰，解釋道：
「傻妞，目標一致，不代表路徑一致，更不代表能尿到一個壺裡去。革命軍那套，是發動群眾，遍地開花，打的是持久戰和輿論戰。我們呢？咱們走的是精英路線，靠的是頂尖戰力碾壓，追求的是閃電戰和斬首行動。」
他捏了捏大和的臉：
「過程不同，就容易產生摩擦。到時候聽誰的？而且革命軍攤子鋪得太大，人員構成複雜，裡面有沒有世界政府的探子誰說得准？跟他們深度合作，風險太大，容易暴露我們的計劃和實力，得不償失。」
大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所以……不是不打世界政府，而是要按照我們自己的方式來？」
「bingo！」
魯恩笑嘻嘻地親了她一口，
「孺子可教也~合作可以，但不是現在這種。等咱們拳頭夠硬了，硬到能定規矩的時候，他們自然知道該怎麼選。」
他看著大和依然有些懵懂卻無比信任他的眼神，心裡一軟，湊到她耳邊低聲道：
「與其操心那些有的沒的，不如想想今天中午吃什麼？或者……先吃點開胃菜？」
大和的臉瞬間變得通紅，羞惱地用手肘輕輕頂了他一下：
「笨蛋！現在是白天！而且還有很多文件要看！」
「文件哪有我重要……」魯恩故意裝出委屈的樣子，手卻不老實地開始撓她痒痒。
「呀！住手！哈哈哈……魯恩你個混蛋……文件……文件要掉了……」
窗外陽光正好，室內嬉笑打鬧聲漸起，暫時衝散了關於革命軍和世界政府的沉重話題。
下午，兔碗監獄。
海樓石鐐銬鎖住了所有力量，艾斯靠坐在牆角，陰影遮住了他大半張臉。
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牢門外。
「喲，伙食還行嗎？」魯恩笑嘻嘻的聲音打破了沉寂。
艾斯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魯恩也不在意，自顧自靠在對面牆上，歪頭打量著他：「嘖，還在生氣呢？咱倆聊聊？」
「我跟你，沒什麼好聊的。要麼殺了我，要麼滾。」艾斯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刺骨的冷意。
「別那麼絕對嘛。」
魯恩聳聳肩，語氣依舊輕鬆，
「就當聽個故事？比如……聊聊命運什麼的？」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你相信命運嗎，波特卡斯·D·艾斯？」
艾斯終於抬起眼，用一種看白痴的眼神瞥向他。
魯恩對那目光毫不在意，反而順著欄杆滑坐下來，兩條長腿隨意地支著。
「我知道你不信，很多人都不信。」
他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艾斯說，
「但有些事，就像早就寫好的劇本，不管你跑得多快，躲得多遠，拐多少個彎，最後總會哐當一聲，撞進那個寫好的結局裡。」
「哼，」
艾斯嗤笑一聲，扭過頭去，
「故弄玄虛。如果真有命運，那命運就是讓你們這群混蛋得逞了？」
「看，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
魯恩攤手，
「但你想過沒有，為什麼頂上戰爭，海軍方明面上的實力比你們強太多，卻依舊能差點救下你？」
艾斯的身體猛地一僵。
「又為什麼，」
魯恩的聲音很平靜，卻像錘子一樣敲在艾斯心上，
「這次你們滿懷仇恨而來，結果卻比頂上戰爭輸得更徹底？真的是我們強到無法戰勝？還是……你們從一開始，就走在一條註定撞得頭破血流的路上？」
「閉嘴！」艾斯低吼，掙扎著想站起來，鐐銬嘩啦作響，「不准你侮辱老爹和大家的決心！」
「我不是侮辱他們，」魯恩看著他，眼神里沒了平時的嬉笑，難得地透出一點複雜的東西，「我甚至有點佩服白鬍子。真的。」
艾斯喘著粗氣，瞪著他。
「他是誰？『世界最強的男人』。這樣一個頂天立地的豪傑，你覺得他會甘心像個普通老頭一樣，躺在病床上，看著自己的力量一點點消失，最後悄無聲息地爛掉嗎？」
還沒等艾斯回答，魯恩就搖了搖頭，
「不，他不會。對他而言，在生命的最後，轟轟烈烈地打一場最頂級的戰爭，對手是另一個四皇，為了守護家人的名譽而戰，這結局……難道不比他窩囊地老死強上千百倍？」
艾斯愣住了，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
魯恩的目光似乎飄遠了點，他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個結局。
頂上戰爭，白鬍子背負著數百處傷口，傲然屹立，身後無一刀疤，那是何等的豪邁與悲壯。
相比之下，拖著老病之軀，在無可奈何的衰退中走向終點，對那樣的男人而言，或許才是真正的折磨。
「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們這群兒子。」
魯恩的聲音低了些，
「他揮刀沖向凱多的時候，心裡想的絕不是簡單的復仇，更多的是為你們斬出一條生路，用他最後的光芒，儘可能照亮你們未來的路。他絕不希望看到你們一個個前赴後繼，全都死在這條為他復仇的不歸路上。那才是對他最大的辜負。」
監牢里只剩下艾斯粗重的呼吸聲和海樓石鐐銬輕微的摩擦聲。
魯恩輕輕嘆了口氣。
勸艾斯，算是他臨時起意的一步閒棋。
他知道這些關鍵劇情人物身上都纏繞著強大的因果，若能拉攏過來，或許能對未來產生意想不到的有利影響。
至於為什麼從一開始就沒考慮招攬以藏、貓蝮蛇那些人？
純粹是前世看漫畫時積累下的那點惡感在作祟——他對光月御田和那群家臣的做派實在喜歡不起來，穿越後處理相關事宜時，自然也難免帶上了點個人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