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清除雜音，統一思想
鬼島偏僻的倉庫區，時值夜半。
數十名被金拉米煽動的海賊，聚集在陰影之中，空氣中瀰漫著躁動不安的氣息。
高處的金拉米揮舞長刀，正激昂地鼓動著：
「凱多總督被那個小白臉給迷惑了！」
「百獸海賊團的榮耀是掠奪和毀滅！不是給和之國的賤民當看門狗！看看現在，奎因大人沉迷他的破機器，傑克大人只會唯命是從，燼大人默不作聲……再這樣下去，百獸海賊團就完了！」
「兄弟們！撕碎那些狗屁新規！讓……」
話音戛然而止。
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壓力驟然降臨！
首當其衝的金拉米，只覺全身血液凝固，內臟仿佛要被生生碾碎。
他艱難地抬起頭。
半空中，魯恩靜靜懸浮。
咒藍形態下的他四臂舒展，周身籠罩著深邃的紫黑色光暈，宛如降臨的魔神。
月光仿佛被其吞噬，只在他身後投下扭曲拉長的巨大陰影。
他臉上毫無波瀾，眼神卻冰冷如萬載寒冰，漠然俯視著下方螻蟻般掙扎的叛亂者。
沒有怒吼，沒有質問。
魯恩只是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對準金拉米的方向，輕輕向下一壓。
「呃啊——！！！」
金拉米的慘叫僅發出一半。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本人被無形巨力壓縮變形。
骨骼碎裂聲與血肉擠壓聲混作一團，所有物質被強行糅合，最終凝成一個籃球大小的、暗紅色的球體，「噗通」一聲砸落在地，滾動兩圈，留下刺目粘稠的污痕。
引力場消散，僥倖未被波及的海賊們癱軟在地，屎尿齊流，望向空中身影的目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魯恩緩緩落地，解除咒藍形態。
他漠然掃了一眼地上那團暗紅，目光隨即轉向癱軟如泥的叛眾，聲音平靜得如同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百獸海賊團，只有一個聲音。規矩，就是規矩。」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刮過每一個倖存者的臉龐：
「參與叛亂者，鞭一百，發配苦役營，至死方休。」
翌日，鬼島演武場。
氣氛肅殺凝重，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昨夜的血腥氣。
所有真打及以上幹部，連同大批精銳海賊，被強令聚集於此。
翌日，鬼島演武場。
氣氛肅殺凝重，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昨夜的血腥氣。
所有真打及以上幹部，以及大批精銳海賊被強制召集於此。
高台上，凱多抱著酒葫蘆，眼神睥睨。
燼如同沉默的雕像侍立一旁。
奎因的墨鏡反著光，不知在想什麼。
大和立於魯恩身旁，好奇地環視四周。
場中，昨夜參與叛亂的海賊被扒光上衣，綁在刑架上。
行刑手揮動纏繞著荊棘的鐵鞭，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蓬血霧和撕心裂肺的慘嚎。
魯恩站在台前，看著下方臉色各異的眾海賊，緩緩說道：
「覺得規矩束縛了你們？覺得海賊就該無法無天，想搶誰就搶誰？」
他冷笑一聲，指向遠處繁忙的港口和隱約可見的工廠輪廓。
「看看那裡！沒有穩定的和之國，誰來給我們造最鋒利的刀？鑄最堅固的甲？沒有源源不斷的礦石和糧食，我們拿什麼去征服新世界？靠你們去搶那幾個賣魚老頭子的銅板嗎？！」
「強大的海賊團，需要的是穩固的後方！是能持續產出資源的根基！不是一群只會窩裡橫、欺凌平民的廢物！劫掠？可以！但你們的刀，要對準敵艦！對準海軍！對準那些真正的肥羊！而不是對準給你們種糧、給你們造武器的自己人！」
魯恩聲量陡增：
「把和之國攪亂、掏空，讓萬民恨之入骨，日夜圖謀反叛……你們還能搶誰？靠喝西北風去打仗嗎？！眼光放長遠！守規矩，是為了搶得更多！搶得更久！是為了讓百獸更強！不是為了當什麼善人，明白嗎？！」
一番話過後，許多海賊眼中的不服漸漸被一種「好像有點道理」的茫然取代。
雖然還是覺得憋屈，但「為了更強」、「為了搶更多」這個目標，是他們能理解的邏輯。
魯恩轉向高台：「凱多老大？」
凱多環視全場，聲震四野：「照他說的做！違令者——死！」
他看似醉眼朦朧，眼底深處卻是一片清明。
凱多自然不會因為魯恩成了女婿就對其言聽計從。
真正的原因，是一周前武器工廠上交的月報：產量比黑炭大蛇時期激增了整整五成，兵刃的淬火與韌性更是肉眼可見地提升。
正是這份實實在在的成果，讓凱多此刻默許了魯恩的舉動。
大和上前一步，努力讓聲音帶上威嚴：「即日起，和之國律法，即為百獸海賊團領海之鐵律！凡我麾下，一體遵循！」
台下一片死寂，受刑者的慘嚎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新的規則，伴隨著血腥與威懾，深深烙印在每一個百獸海賊團成員的心頭。
魯恩看著下方噤若寒蟬的人群，心中毫無波瀾。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維繫這脆弱的秩序，需要持續的鐵腕和看得見的利益。
他微微側首，迎上大和投來的信任目光，頷首回應。
鬼島的陰影下，新芽悄然萌發，而深埋的舊刺，終將被更強大的力量，連根拔起。
-----------------
幾天後，Big Mom海賊團的夏洛特·卡塔庫栗，作為特使踏上了和之國的土地。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確：代表萬國與百獸海賊團正式簽署那份擱置已久的貿易協定。
卡塔庫栗身形高大，圍著圍巾，舉止沉穩得體。
他帶來的船隊裝滿了萬國特產的優質糧食與令人眼花繚亂的各色甜品。
作為交換，他們將帶走和之國鍛造的武器與海樓石原礦及製品。
會談在花之都將軍府的正廳進行。
魯恩代表百獸一方主導談判，條款清晰，寸土必爭，確保武器和海樓石的定價不吃虧。
卡塔庫栗話不多，但每句都切中要害，談判節奏把握得極好。
值得注意的是，卡塔庫栗對被拒婚一事表現得相當淡然，仿佛從未發生過。
但他對和之國近期的變化流露出了明顯的興趣。
在魯恩的陪同下，他參觀了新建的匠造學堂。
「實用主義的改變，」卡塔庫栗評價道，
「讓普通人掌握生存和創造價值的手藝，比空談榮耀更利於穩定。你們做得不錯。」
在正式簽署協議後的私下會面中，魯恩拋出了醞釀已久的試探。
「卡塔庫栗先生，海軍在頂上吃了大虧，世界政府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三家，白鬍子、Big Mom、百獸，雖然各有地盤，但海軍和世界政府才是共同的麻煩。有沒有可能……建立一種有限的默契？」
卡塔庫栗沉默片刻，開口說道：「比如？」
「比如，劃定核心勢力範圍，互不侵犯底線。大媽的要的是萬國安寧與甜點原料，凱多老大看重和之國穩定與武器生產，白鬍子庇護著他的兒子們和島嶼。大家的核心利益其實不衝突。」
魯恩條理清晰地一一列舉，
「再比如，共享一些關鍵情報，特別是海軍大將級調動、CP0潛入這種可能威脅到我們任何一方根本的動作，提前通個氣。最後，如果哪一方被世界政府的直屬力量打上門，另外兩家在評估後，可以考慮給予一定程度的支援，至少讓海軍不能肆無忌憚地逐個擊破。」
卡塔庫栗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然在認真思考：
「很現實的構想，魯恩先生，但這需要媽媽的決斷。不過…」
他頓了一下，
「我個人認為，這種限度的合作，有探討的空間。我會如實稟告媽媽。」
數十名被金拉米煽動的海賊，聚集在陰影之中，空氣中瀰漫著躁動不安的氣息。
高處的金拉米揮舞長刀，正激昂地鼓動著：
「凱多總督被那個小白臉給迷惑了！」
「百獸海賊團的榮耀是掠奪和毀滅！不是給和之國的賤民當看門狗！看看現在，奎因大人沉迷他的破機器，傑克大人只會唯命是從，燼大人默不作聲……再這樣下去，百獸海賊團就完了！」
「兄弟們！撕碎那些狗屁新規！讓……」
話音戛然而止。
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壓力驟然降臨！
首當其衝的金拉米，只覺全身血液凝固，內臟仿佛要被生生碾碎。
他艱難地抬起頭。
半空中，魯恩靜靜懸浮。
咒藍形態下的他四臂舒展，周身籠罩著深邃的紫黑色光暈，宛如降臨的魔神。
月光仿佛被其吞噬，只在他身後投下扭曲拉長的巨大陰影。
他臉上毫無波瀾，眼神卻冰冷如萬載寒冰，漠然俯視著下方螻蟻般掙扎的叛亂者。
沒有怒吼，沒有質問。
魯恩只是緩緩抬起一隻手指，對準金拉米的方向，輕輕向下一壓。
「呃啊——！！！」
金拉米的慘叫僅發出一半。
在所有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他本人被無形巨力壓縮變形。
骨骼碎裂聲與血肉擠壓聲混作一團，所有物質被強行糅合，最終凝成一個籃球大小的、暗紅色的球體，「噗通」一聲砸落在地，滾動兩圈，留下刺目粘稠的污痕。
引力場消散，僥倖未被波及的海賊們癱軟在地，屎尿齊流，望向空中身影的目光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懼。
魯恩緩緩落地，解除咒藍形態。
他漠然掃了一眼地上那團暗紅，目光隨即轉向癱軟如泥的叛眾，聲音平靜得如同在陳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百獸海賊團，只有一個聲音。規矩，就是規矩。」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鋒刮過每一個倖存者的臉龐：
「參與叛亂者，鞭一百，發配苦役營，至死方休。」
翌日，鬼島演武場。
氣氛肅殺凝重，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昨夜的血腥氣。
所有真打及以上幹部，連同大批精銳海賊，被強令聚集於此。
翌日，鬼島演武場。
氣氛肅殺凝重，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昨夜的血腥氣。
所有真打及以上幹部，以及大批精銳海賊被強制召集於此。
高台上，凱多抱著酒葫蘆，眼神睥睨。
燼如同沉默的雕像侍立一旁。
奎因的墨鏡反著光，不知在想什麼。
大和立於魯恩身旁，好奇地環視四周。
場中，昨夜參與叛亂的海賊被扒光上衣，綁在刑架上。
行刑手揮動纏繞著荊棘的鐵鞭，每一次落下都帶起一蓬血霧和撕心裂肺的慘嚎。
魯恩站在台前，看著下方臉色各異的眾海賊，緩緩說道：
「覺得規矩束縛了你們？覺得海賊就該無法無天，想搶誰就搶誰？」
他冷笑一聲，指向遠處繁忙的港口和隱約可見的工廠輪廓。
「看看那裡！沒有穩定的和之國，誰來給我們造最鋒利的刀？鑄最堅固的甲？沒有源源不斷的礦石和糧食，我們拿什麼去征服新世界？靠你們去搶那幾個賣魚老頭子的銅板嗎？！」
「強大的海賊團，需要的是穩固的後方！是能持續產出資源的根基！不是一群只會窩裡橫、欺凌平民的廢物！劫掠？可以！但你們的刀，要對準敵艦！對準海軍！對準那些真正的肥羊！而不是對準給你們種糧、給你們造武器的自己人！」
魯恩聲量陡增：
「把和之國攪亂、掏空，讓萬民恨之入骨，日夜圖謀反叛……你們還能搶誰？靠喝西北風去打仗嗎？！眼光放長遠！守規矩，是為了搶得更多！搶得更久！是為了讓百獸更強！不是為了當什麼善人，明白嗎？！」
一番話過後，許多海賊眼中的不服漸漸被一種「好像有點道理」的茫然取代。
雖然還是覺得憋屈，但「為了更強」、「為了搶更多」這個目標，是他們能理解的邏輯。
魯恩轉向高台：「凱多老大？」
凱多環視全場，聲震四野：「照他說的做！違令者——死！」
他看似醉眼朦朧，眼底深處卻是一片清明。
凱多自然不會因為魯恩成了女婿就對其言聽計從。
真正的原因，是一周前武器工廠上交的月報：產量比黑炭大蛇時期激增了整整五成，兵刃的淬火與韌性更是肉眼可見地提升。
正是這份實實在在的成果，讓凱多此刻默許了魯恩的舉動。
大和上前一步，努力讓聲音帶上威嚴：「即日起，和之國律法，即為百獸海賊團領海之鐵律！凡我麾下，一體遵循！」
台下一片死寂，受刑者的慘嚎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新的規則，伴隨著血腥與威懾，深深烙印在每一個百獸海賊團成員的心頭。
魯恩看著下方噤若寒蟬的人群，心中毫無波瀾。
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
維繫這脆弱的秩序，需要持續的鐵腕和看得見的利益。
他微微側首，迎上大和投來的信任目光，頷首回應。
鬼島的陰影下，新芽悄然萌發，而深埋的舊刺，終將被更強大的力量，連根拔起。
-----------------
幾天後，Big Mom海賊團的夏洛特·卡塔庫栗，作為特使踏上了和之國的土地。
他此行的目的很明確：代表萬國與百獸海賊團正式簽署那份擱置已久的貿易協定。
卡塔庫栗身形高大，圍著圍巾，舉止沉穩得體。
他帶來的船隊裝滿了萬國特產的優質糧食與令人眼花繚亂的各色甜品。
作為交換，他們將帶走和之國鍛造的武器與海樓石原礦及製品。
會談在花之都將軍府的正廳進行。
魯恩代表百獸一方主導談判，條款清晰，寸土必爭，確保武器和海樓石的定價不吃虧。
卡塔庫栗話不多，但每句都切中要害，談判節奏把握得極好。
值得注意的是，卡塔庫栗對被拒婚一事表現得相當淡然，仿佛從未發生過。
但他對和之國近期的變化流露出了明顯的興趣。
在魯恩的陪同下，他參觀了新建的匠造學堂。
「實用主義的改變，」卡塔庫栗評價道，
「讓普通人掌握生存和創造價值的手藝，比空談榮耀更利於穩定。你們做得不錯。」
在正式簽署協議後的私下會面中，魯恩拋出了醞釀已久的試探。
「卡塔庫栗先生，海軍在頂上吃了大虧，世界政府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三家，白鬍子、Big Mom、百獸，雖然各有地盤，但海軍和世界政府才是共同的麻煩。有沒有可能……建立一種有限的默契？」
卡塔庫栗沉默片刻，開口說道：「比如？」
「比如，劃定核心勢力範圍，互不侵犯底線。大媽的要的是萬國安寧與甜點原料，凱多老大看重和之國穩定與武器生產，白鬍子庇護著他的兒子們和島嶼。大家的核心利益其實不衝突。」
魯恩條理清晰地一一列舉，
「再比如，共享一些關鍵情報，特別是海軍大將級調動、CP0潛入這種可能威脅到我們任何一方根本的動作，提前通個氣。最後，如果哪一方被世界政府的直屬力量打上門，另外兩家在評估後，可以考慮給予一定程度的支援，至少讓海軍不能肆無忌憚地逐個擊破。」
卡塔庫栗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顯然在認真思考：
「很現實的構想，魯恩先生，但這需要媽媽的決斷。不過…」
他頓了一下，
「我個人認為，這種限度的合作，有探討的空間。我會如實稟告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