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光月日和之死
大和與魯恩回到鬼島，直奔凱多所在的宴會廳復命。
「父親！黑炭大蛇已經解決了！」大和興奮地說道。
凱多正抱著巨大的酒葫蘆灌酒，聞言放下葫蘆，發出一陣「唔咯咯咯」大笑：
「幹得漂亮！那條只會鑽營的臭蟲，早該死了！」他看向大和的眼神帶著難得的滿意，甚至還點了點頭。
大和受到鼓舞，立刻想接著匯報魯恩關於後續改善民生的想法：「父親，魯恩說接下來我們要……」
「無所謂！」凱多直接打斷了她，大手一揮，「大和，你現在才是將軍，這些事就該你管。」
他指向站在大和旁邊的魯恩，「魯恩，你小子腦子活絡，幫她把事情理順，別出岔子。」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只要鬼島的武器按時按量交上來，地盤穩當，其他的…隨你們怎麼弄。別來煩老子！」
魯恩在一旁聽著，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從大蛇時期凱多對和之國內政幾乎撒手不管就能看出來，這位海上皇帝對治理國家這類精細活兒毫無興趣，甚至可以說是避之不及。
他感興趣的只有強大的力量以及酣暢的戰鬥。
這樣也好，一個完全放權、只要結果不干涉過程的領導，簡直是打工人的夢想。
看來後續計劃的推進，阻力會小很多。
他語氣輕鬆地回應道：「明白了，凱多老大。」
凱多鼻腔里哼了一聲，注意力已經重新回到他的酒葫蘆上，顯然對這個話題徹底失去了興趣。
匯報結束，目的達到。
魯恩給大和一個「搞定了」的眼神。
大和雖然被父親打斷了話頭有點小鬱悶，但看到父親那毫不掩飾的滿意，又開心起來。
兩人沒再多留，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夜色深沉，籠罩著花之都。
白日的喧囂沉寂下去，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偶爾打破寂靜。
一道融入夜色的黑影，無聲無息地掠過花之都的屋檐。
黑袍罩身，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正是魯恩。
找到花魁小紫的居所並不難，她的名聲就是最好的路標。
他潛入一處精緻的庭院，發現了一個房間內搖曳的燈火，以及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魯恩悄無聲息地靠近，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貼在窗欞外。
「……大蛇那惡賊，終於伏誅了！」一個刻意壓抑著激動，卻依然能聽出如釋重負的男聲傳來，是狂死郎（傳次郎）的聲音，
「還是凱多的女兒親自動的手！真是……意想不到。」
「是啊，傳次郎大人。」小紫（光月日和）的聲音輕柔依舊，
「大蛇授首，解了心頭大恨，本該欣喜若狂……可我這心裡，總有些不安穩。」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
「凱多……他到底在想什麼？讓女兒親手殺掉自己扶持了二十年的傀儡？這舉動太過反常。是試探？還是另有所圖？」
「確實蹊蹺。」狂死郎的聲音低沉下來，「
大蛇雖蠢如豬玀，卻是凱多掌控和之國台面的一把鑰匙。如今鑰匙被他的女兒親手摺斷，此舉必有深意。或許……是在為那個大和鋪路？讓她以『除暴』之名，順理成章接掌將軍之位？」
「若真如此……」小紫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那這位新將軍，恐怕比大蛇更難對付。我們的復國之路……」
「誰！」狂死郎忽然低喝一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但已經晚了。
房間的拉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拉開！
房間內，燈火搖曳。
盛裝未卸的小紫臉上還殘留著一絲驚愕，而偽裝成狂死郎的傳次郎已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死死盯住門口那個突兀出現的黑袍身影。
「？！」
質問聲還沒出口，小紫和狂死郎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們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骼、內臟、血液，仿佛被無數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然後……向內，瘋狂地擠壓！
噗嗤！噗嗤！
兩聲沉悶的異響幾乎同時爆發。
魯恩精準地控制著引力的範圍與方向。
沒有一滴鮮血、一絲肉沫、一塊碎骨濺射到房間的榻榻米、屏風或牆壁上。
所有的物質——血肉、骨骼、衣物、甚至他們身下的坐墊——都在這恐怖絕倫的引力場中被強行壓縮。
轉眼間，燈火搖曳的房間裡，只剩下原地懸浮著一顆籃球大小的暗紅色球體。
它靜靜地懸在那裡，仿佛一顆來自地獄的果實，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恐怖。
魯恩面無表情，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他隨手一揮，燈盞熄滅。
黑袍身影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離開了這座精緻卻已淪為凶宅的庭院。
一處遠離和之國的海域，深沉的夜幕下，只有海浪單調地拍打著。
魯恩懸停在高空，黑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顆在月光下泛著詭異暗紅光澤的血肉之球。
「正好餵魚。」
他手臂隨意地一揚，那顆球體劃出一道拋物線，噗通一聲，墜入下方深不見底的汪洋之中。
小小的浪花翻湧了一下，隨即被海水吞噬，再無痕跡。
冰冷的海水會沖刷掉一切，深邃的海溝會埋葬所有秘密。
做完這一切，魯恩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鬼島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了自己的豪華宅邸之後，魯恩褪下黑袍，隨手丟在一旁，仿佛只是出門散了會兒步。
宅邸內一片寧靜，女僕們早已安睡。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
窗外，鬼島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滅。
一切如常，仿佛花之都那個燈火熄滅的房間，以及深海中那顆沉沒的血肉之球，都只是深夜的一個幻夢，從未發生過。
魯恩伸了個懶腰，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略帶憊懶的表情。
「總算搞定了。明天終於能休息一下，好好養精蓄銳。等到大和當上將軍，又該忙起來了。」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朝臥室走去，
「唉，當個操心的老媽子，可真夠累的。」
「父親！黑炭大蛇已經解決了！」大和興奮地說道。
凱多正抱著巨大的酒葫蘆灌酒，聞言放下葫蘆，發出一陣「唔咯咯咯」大笑：
「幹得漂亮！那條只會鑽營的臭蟲，早該死了！」他看向大和的眼神帶著難得的滿意，甚至還點了點頭。
大和受到鼓舞，立刻想接著匯報魯恩關於後續改善民生的想法：「父親，魯恩說接下來我們要……」
「無所謂！」凱多直接打斷了她，大手一揮，「大和，你現在才是將軍，這些事就該你管。」
他指向站在大和旁邊的魯恩，「魯恩，你小子腦子活絡，幫她把事情理順，別出岔子。」
他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又補充了一句：「只要鬼島的武器按時按量交上來，地盤穩當，其他的…隨你們怎麼弄。別來煩老子！」
魯恩在一旁聽著，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從大蛇時期凱多對和之國內政幾乎撒手不管就能看出來，這位海上皇帝對治理國家這類精細活兒毫無興趣，甚至可以說是避之不及。
他感興趣的只有強大的力量以及酣暢的戰鬥。
這樣也好，一個完全放權、只要結果不干涉過程的領導，簡直是打工人的夢想。
看來後續計劃的推進，阻力會小很多。
他語氣輕鬆地回應道：「明白了，凱多老大。」
凱多鼻腔里哼了一聲，注意力已經重新回到他的酒葫蘆上，顯然對這個話題徹底失去了興趣。
匯報結束，目的達到。
魯恩給大和一個「搞定了」的眼神。
大和雖然被父親打斷了話頭有點小鬱悶，但看到父親那毫不掩飾的滿意，又開心起來。
兩人沒再多留，轉身離開了宴會廳。
夜色深沉，籠罩著花之都。
白日的喧囂沉寂下去，只有巡邏士兵的腳步聲偶爾打破寂靜。
一道融入夜色的黑影，無聲無息地掠過花之都的屋檐。
黑袍罩身，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下，正是魯恩。
找到花魁小紫的居所並不難，她的名聲就是最好的路標。
他潛入一處精緻的庭院，發現了一個房間內搖曳的燈火，以及刻意壓低的交談聲。
魯恩悄無聲息地靠近，將自身氣息收斂到極致，貼在窗欞外。
「……大蛇那惡賊，終於伏誅了！」一個刻意壓抑著激動，卻依然能聽出如釋重負的男聲傳來，是狂死郎（傳次郎）的聲音，
「還是凱多的女兒親自動的手！真是……意想不到。」
「是啊，傳次郎大人。」小紫（光月日和）的聲音輕柔依舊，
「大蛇授首，解了心頭大恨，本該欣喜若狂……可我這心裡，總有些不安穩。」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詞句，
「凱多……他到底在想什麼？讓女兒親手殺掉自己扶持了二十年的傀儡？這舉動太過反常。是試探？還是另有所圖？」
「確實蹊蹺。」狂死郎的聲音低沉下來，「
大蛇雖蠢如豬玀，卻是凱多掌控和之國台面的一把鑰匙。如今鑰匙被他的女兒親手摺斷，此舉必有深意。或許……是在為那個大和鋪路？讓她以『除暴』之名，順理成章接掌將軍之位？」
「若真如此……」小紫的聲音帶著一絲寒意，「那這位新將軍，恐怕比大蛇更難對付。我們的復國之路……」
「誰！」狂死郎忽然低喝一聲，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但已經晚了。
房間的拉門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猛地拉開！
房間內，燈火搖曳。
盛裝未卸的小紫臉上還殘留著一絲驚愕，而偽裝成狂死郎的傳次郎已將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死死盯住門口那個突兀出現的黑袍身影。
「？！」
質問聲還沒出口，小紫和狂死郎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他們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骼、內臟、血液，仿佛被無數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然後……向內，瘋狂地擠壓！
噗嗤！噗嗤！
兩聲沉悶的異響幾乎同時爆發。
魯恩精準地控制著引力的範圍與方向。
沒有一滴鮮血、一絲肉沫、一塊碎骨濺射到房間的榻榻米、屏風或牆壁上。
所有的物質——血肉、骨骼、衣物、甚至他們身下的坐墊——都在這恐怖絕倫的引力場中被強行壓縮。
轉眼間，燈火搖曳的房間裡，只剩下原地懸浮著一顆籃球大小的暗紅色球體。
它靜靜地懸在那裡，仿佛一顆來自地獄的果實，無聲地訴說著剛剛發生的恐怖。
魯恩面無表情，仿佛只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他隨手一揮，燈盞熄滅。
黑袍身影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離開了這座精緻卻已淪為凶宅的庭院。
一處遠離和之國的海域，深沉的夜幕下，只有海浪單調地拍打著。
魯恩懸停在高空，黑袍在海風中獵獵作響。
他低頭，看著手中那顆在月光下泛著詭異暗紅光澤的血肉之球。
「正好餵魚。」
他手臂隨意地一揚，那顆球體劃出一道拋物線，噗通一聲，墜入下方深不見底的汪洋之中。
小小的浪花翻湧了一下，隨即被海水吞噬，再無痕跡。
冰冷的海水會沖刷掉一切，深邃的海溝會埋葬所有秘密。
做完這一切，魯恩化作一道流光，朝著鬼島的方向疾馳而去。
回到了自己的豪華宅邸之後，魯恩褪下黑袍，隨手丟在一旁，仿佛只是出門散了會兒步。
宅邸內一片寧靜，女僕們早已安睡。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咕咚咕咚灌下。
窗外，鬼島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滅。
一切如常，仿佛花之都那個燈火熄滅的房間，以及深海中那顆沉沒的血肉之球，都只是深夜的一個幻夢，從未發生過。
魯恩伸了個懶腰，臉上又恢復了那副略帶憊懶的表情。
「總算搞定了。明天終於能休息一下，好好養精蓄銳。等到大和當上將軍，又該忙起來了。」
他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朝臥室走去，
「唉，當個操心的老媽子，可真夠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