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斬蛇
大和的指控漏洞百出，但凡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不會信。
但魯恩依舊讓大和這麼說，原因只有一個：為未來的「大和將軍」鋪平道路，堵死所有可能被利用的漏洞。
處決現任將軍黑炭大蛇，絕不能是簡單的私刑或泄憤。
即便大蛇的殘暴人盡皆知，作為即將上位的新統治者，大和也必須在公開場合給出一個「合理」的處決理由。
直接動手，只會給將來埋下巨大的政治隱患。
民眾是健忘的，也是容易被煽動的。
百獸海賊團終究是外來勢力，而黑炭家族好歹也是和之國的正統大名家族。
若沒有這一紙（哪怕是漏洞百出的）宣告，未來難保不會有人藉此發難，來一次「弒君篡位」的戲碼。
魯恩甚至想到了最壞的可能——這會不會成為某個草帽小子插手的正當理由，觸發那該死的劇情殺？
更進一步，若想真正讓百獸海賊團從侵略者轉變為國家管理者，完成某種意義上的「洗白上岸」，就必須對前朝勢力進行徹底的清算。
重點目標自然是光月桃之助、光月日和、光月壽喜燒這三個光月血脈的正統繼承人。
其次便是他們的死忠擁躉，赤鞘九俠。
清理掉這些人後，事情就簡單多了。
所有的髒水，所有的舊怨，都可以一股腦地歸咎於黑炭大蛇這個死人身上。
死人不會辯解，無法對質，是完美的背鍋俠。
歷史將由勝利者書寫，真相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官方說法」是什麼。
魯恩的計劃非常務實。
他不需要大和成為什麼千古明君，只需要她做得比黑炭大蛇統治時期好上那麼一些——讓百姓勉強吃飽穿暖，日子稍微有點盼頭。
只要做到這一點，對比起大蛇時代的黑暗，民眾自然會感激涕零，歌頌大和將軍的聖明。
到了那時，誰還會在乎和之國是姓光月，還是姓凱多？
安穩的生活才是底層民眾最樸素的追求。
魯恩的目標很簡單：避免劇情殺、守護自己的平靜生活。
為此，他絕不會像原著的凱多那樣優柔寡斷或心存憐憫。
任何可能威脅到自己目的的隱患，都將在萌芽狀態被徹底掐滅。
「保護將軍大人！」
大蛇御庭番眾的忍者反應極快，數道身影從陰影中撲出，直取半空中的魯恩和大和。
苦無、手裏劍閃著寒光，更有忍者張口吐出熾熱的火球！
「哈！來得好！」大和直接熱血上頭，眼中只有衝上來的敵人。
她化身大口真神形態，凜冽的寒氣四溢，裹挾著霸王色纏繞的狼牙棒，帶著粉碎山嶽的氣勢就砸了下去！
「喂！目標錯了啊笨蛋！」魯恩一拍額頭，對大和的直線條思維感到無語。
果然如他所料，這傻妞一打起來就直奔眼前的敵人去了。
趁著大和被御庭番眾纏住（或者說她單方面碾壓御庭番眾），大蛇肥胖的身軀異常靈活地向府邸深處竄去——他要逃！
「嘖，就知道你會跑。」魯恩撇撇嘴，對著大蛇逃跑的方向，隨意地勾了勾手指。
「呃？！」
大蛇驚恐地發現自己雙腳離地，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繩索吊起，懸在了半空，徒勞地蹬著腿。
「放…放我下來！混蛋！我是將軍！」
魯恩壓根懶得理他，像拎著個待宰的豬玀，隨意地將大蛇控制在離地幾米的高度。
另一邊，戰鬥結束得極快。
大和身為凱多之女，身負幻獸種·大口真神形態的力量，三色霸氣俱全，戰鬥意志更是強悍。
御庭番眾雖是和之國的精英忍者，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抵抗如同螳臂當車。
不過幾個呼吸間，御庭番眾已倒下一片，非死即傷。
「夠了，大和。」魯恩的聲音適時響起。
大和正砸飛一名忍者，聞言動作一頓，有些意猶未盡地看向魯恩：「啊？這就完了？我還沒……」
魯恩指了指被她遺忘、此刻正驚恐萬狀懸在半空的大蛇：
「正主在這兒呢。這傢伙是蛇蛇果實·幻獸種·八岐大蛇形態能力者。想徹底殺死他，就得殺他八次，或者等它變身後，把八個頭都砍下來。」
「什麼？！」大蛇和大和同時驚呼。
大和是驚訝於這古怪的能力。
大蛇則是驚駭欲絕：「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不可能！」
這是他保命的最大底牌！對方怎麼可能一清二楚？
魯恩對快死之人的疑問毫無興趣解釋，只是對大和揚了揚下巴：「動手吧，大和。」
「明白！」大和眼神一凝，進入狀態。
寒氣在她狼牙棒上凝聚，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纏繞其上，更隱隱有暗紅電光跳躍。
「不！等等！凱多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大蛇的求饒變成了嘶吼，脖頸開始蠕動，八個猙獰的蛇頭虛影掙扎著要分裂出來。
大和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裹挾著寒氣的狼牙棒直接橫掃而過！
噗嗤！噗嗤！噗嗤！
八顆形態各異的蛇頭，在同一被乾淨利落地斬斷！
魯恩撤去力量，任由大蛇那無頭人身「噗通」一聲砸落在地，斷頸處鮮血噴涌，但迅速被殘留的寒氣凍結，形成一片暗紅的冰晶。
殘存的大蛇部下和家臣們，此刻面無人色，抖如篩糠。
不知是誰帶頭，紛紛跪倒在地。
「大和將軍！我等願誓死效忠！」
「效忠大和將軍！」
魯恩對此毫無意外。
他看都懶得看這些牆頭草，只是在人群中掃過那個即使跪著也難掩絕世姿容的藝伎——小紫（光月日和）。
得找個合適的機會處理掉……現在不行。
魯恩心中念頭一閃而過，面上卻不動聲色。
隨後他拉起大和的手臂，引力再次包裹兩人，緩緩升上高空，直至整個花之都的民眾都能清晰看見。
下方的街道早已擠滿了被之前宣告和打鬥聲吸引來的民眾，此刻鴉雀無聲，無數雙眼睛驚恐又迷茫地望著空中的兩人，以及……魯恩手中拎著的那個面目猙獰的頭顱——黑炭大蛇！
魯恩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四方：
「花之都的民眾聽著！前代將軍黑炭大蛇，昏庸無能，貪婪暴虐！為泄私憤，引狼入室，嫁禍百獸，榨取民脂，乃和之國二十年苦難之根源！今已伏誅！」
「三日後，由各鄉大名齊聚花之都，共議新將軍人選！」
隨後，也不管下方民眾如何反應，他直接將大蛇的頭顱拋給下方原大蛇部下中一個看似領頭的人，
「將此逆賊頭顱連同屍身，懸於城門示眾三日！即刻整修將軍府，三日後迎接大名議事！」
那人手忙腳亂地接住頭顱，嚇得又是一哆嗦，連聲應喏：「是！遵命！」
魯恩不再多言，帶著大和化作流光，朝著鬼島方向飛去。
但魯恩依舊讓大和這麼說，原因只有一個：為未來的「大和將軍」鋪平道路，堵死所有可能被利用的漏洞。
處決現任將軍黑炭大蛇，絕不能是簡單的私刑或泄憤。
即便大蛇的殘暴人盡皆知，作為即將上位的新統治者，大和也必須在公開場合給出一個「合理」的處決理由。
直接動手，只會給將來埋下巨大的政治隱患。
民眾是健忘的，也是容易被煽動的。
百獸海賊團終究是外來勢力，而黑炭家族好歹也是和之國的正統大名家族。
若沒有這一紙（哪怕是漏洞百出的）宣告，未來難保不會有人藉此發難，來一次「弒君篡位」的戲碼。
魯恩甚至想到了最壞的可能——這會不會成為某個草帽小子插手的正當理由，觸發那該死的劇情殺？
更進一步，若想真正讓百獸海賊團從侵略者轉變為國家管理者，完成某種意義上的「洗白上岸」，就必須對前朝勢力進行徹底的清算。
重點目標自然是光月桃之助、光月日和、光月壽喜燒這三個光月血脈的正統繼承人。
其次便是他們的死忠擁躉，赤鞘九俠。
清理掉這些人後，事情就簡單多了。
所有的髒水，所有的舊怨，都可以一股腦地歸咎於黑炭大蛇這個死人身上。
死人不會辯解，無法對質，是完美的背鍋俠。
歷史將由勝利者書寫，真相如何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官方說法」是什麼。
魯恩的計劃非常務實。
他不需要大和成為什麼千古明君，只需要她做得比黑炭大蛇統治時期好上那麼一些——讓百姓勉強吃飽穿暖，日子稍微有點盼頭。
只要做到這一點，對比起大蛇時代的黑暗，民眾自然會感激涕零，歌頌大和將軍的聖明。
到了那時，誰還會在乎和之國是姓光月，還是姓凱多？
安穩的生活才是底層民眾最樸素的追求。
魯恩的目標很簡單：避免劇情殺、守護自己的平靜生活。
為此，他絕不會像原著的凱多那樣優柔寡斷或心存憐憫。
任何可能威脅到自己目的的隱患，都將在萌芽狀態被徹底掐滅。
「保護將軍大人！」
大蛇御庭番眾的忍者反應極快，數道身影從陰影中撲出，直取半空中的魯恩和大和。
苦無、手裏劍閃著寒光，更有忍者張口吐出熾熱的火球！
「哈！來得好！」大和直接熱血上頭，眼中只有衝上來的敵人。
她化身大口真神形態，凜冽的寒氣四溢，裹挾著霸王色纏繞的狼牙棒，帶著粉碎山嶽的氣勢就砸了下去！
「喂！目標錯了啊笨蛋！」魯恩一拍額頭，對大和的直線條思維感到無語。
果然如他所料，這傻妞一打起來就直奔眼前的敵人去了。
趁著大和被御庭番眾纏住（或者說她單方面碾壓御庭番眾），大蛇肥胖的身軀異常靈活地向府邸深處竄去——他要逃！
「嘖，就知道你會跑。」魯恩撇撇嘴，對著大蛇逃跑的方向，隨意地勾了勾手指。
「呃？！」
大蛇驚恐地發現自己雙腳離地，整個人像被無形的繩索吊起，懸在了半空，徒勞地蹬著腿。
「放…放我下來！混蛋！我是將軍！」
魯恩壓根懶得理他，像拎著個待宰的豬玀，隨意地將大蛇控制在離地幾米的高度。
另一邊，戰鬥結束得極快。
大和身為凱多之女，身負幻獸種·大口真神形態的力量，三色霸氣俱全，戰鬥意志更是強悍。
御庭番眾雖是和之國的精英忍者，但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抵抗如同螳臂當車。
不過幾個呼吸間，御庭番眾已倒下一片，非死即傷。
「夠了，大和。」魯恩的聲音適時響起。
大和正砸飛一名忍者，聞言動作一頓，有些意猶未盡地看向魯恩：「啊？這就完了？我還沒……」
魯恩指了指被她遺忘、此刻正驚恐萬狀懸在半空的大蛇：
「正主在這兒呢。這傢伙是蛇蛇果實·幻獸種·八岐大蛇形態能力者。想徹底殺死他，就得殺他八次，或者等它變身後，把八個頭都砍下來。」
「什麼？！」大蛇和大和同時驚呼。
大和是驚訝於這古怪的能力。
大蛇則是驚駭欲絕：「你…你怎麼會知道？！這不可能！」
這是他保命的最大底牌！對方怎麼可能一清二楚？
魯恩對快死之人的疑問毫無興趣解釋，只是對大和揚了揚下巴：「動手吧，大和。」
「明白！」大和眼神一凝，進入狀態。
寒氣在她狼牙棒上凝聚，漆黑的武裝色霸氣纏繞其上，更隱隱有暗紅電光跳躍。
「不！等等！凱多不會放過你們的！我……」大蛇的求饒變成了嘶吼，脖頸開始蠕動，八個猙獰的蛇頭虛影掙扎著要分裂出來。
大和動了。
她的動作快如閃電，裹挾著寒氣的狼牙棒直接橫掃而過！
噗嗤！噗嗤！噗嗤！
八顆形態各異的蛇頭，在同一被乾淨利落地斬斷！
魯恩撤去力量，任由大蛇那無頭人身「噗通」一聲砸落在地，斷頸處鮮血噴涌，但迅速被殘留的寒氣凍結，形成一片暗紅的冰晶。
殘存的大蛇部下和家臣們，此刻面無人色，抖如篩糠。
不知是誰帶頭，紛紛跪倒在地。
「大和將軍！我等願誓死效忠！」
「效忠大和將軍！」
魯恩對此毫無意外。
他看都懶得看這些牆頭草，只是在人群中掃過那個即使跪著也難掩絕世姿容的藝伎——小紫（光月日和）。
得找個合適的機會處理掉……現在不行。
魯恩心中念頭一閃而過，面上卻不動聲色。
隨後他拉起大和的手臂，引力再次包裹兩人，緩緩升上高空，直至整個花之都的民眾都能清晰看見。
下方的街道早已擠滿了被之前宣告和打鬥聲吸引來的民眾，此刻鴉雀無聲，無數雙眼睛驚恐又迷茫地望著空中的兩人，以及……魯恩手中拎著的那個面目猙獰的頭顱——黑炭大蛇！
魯恩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四方：
「花之都的民眾聽著！前代將軍黑炭大蛇，昏庸無能，貪婪暴虐！為泄私憤，引狼入室，嫁禍百獸，榨取民脂，乃和之國二十年苦難之根源！今已伏誅！」
「三日後，由各鄉大名齊聚花之都，共議新將軍人選！」
隨後，也不管下方民眾如何反應，他直接將大蛇的頭顱拋給下方原大蛇部下中一個看似領頭的人，
「將此逆賊頭顱連同屍身，懸於城門示眾三日！即刻整修將軍府，三日後迎接大名議事！」
那人手忙腳亂地接住頭顱，嚇得又是一哆嗦，連聲應喏：「是！遵命！」
魯恩不再多言，帶著大和化作流光，朝著鬼島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