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回歸
「至於凱多……」魯恩話鋒一轉，
「對於和之國來說，他確實是個侵略者，這點沒得洗。但對你這個女兒，說句公道話，他真的差到要讓你天天喊著打倒他嗎？」
他伸出手指，一樣樣數著，「他給了你強大的幻獸種惡魔果實能力，讓你擁有在這片大海立足的資本。他給了你鬼島最好的食物，最充足的訓練資源，讓你能變得更強。甚至當你說你要成為光月御田，凱多也真的把你當兒子看待！」
魯恩停頓了一下，看著大和微微變化的臉色，繼續道：
「想想凱多對真正的敵人是什麼手段？有幾個能享受到你這樣的待遇？他內心深處，就是愛著你的，只不過……」
魯恩攤了攤手，表情有點無奈，「他表達愛的方法有些笨拙。但這不代表他不把你當女兒…或者說，當兒子看。」
大和抿著嘴，沒有立刻反駁。
魯恩的話，像一把鑰匙，撬開了她記憶深處某些被憤怒和反抗情緒掩蓋的角落：
幼時生病時床邊那沉默卻未曾離開的巨大陰影，訓練場外偶爾投來的、帶著審視卻又隱含滿意的目光，還有每次衝突後，雖然會把她鎖起來，但從未真正斷絕過的食物供給……
「我不是讓你原諒他的惡行，」見時機成熟，魯恩拋出最終的誘餌，
「而是說，與其整天只想著打倒他，卻不知之後該如何，不如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大和下意識追問，眼中帶著困惑和一絲期待。
魯恩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點蠱惑的意味：
「想想看，如果你成了和之國的將軍？不是光月御田那樣的將軍，而是大和將軍！你可以用你的力量、你的想法，真正改變這個國家。讓百姓吃飽穿暖，有尊嚴地活著。這難道不比空喊解放、打倒凱多更有意義？這不正是你想繼承『讓和之國開國』意志的最終體現嗎？而且……」
他頓了頓，看著大和若有所思的表情，補充道：
「想想看，當你真的把和之國治理得比御田夢想中還要好，讓所有人都發自內心地認可你大和將軍的時候……那感覺，不比當個御田的模仿者，更爽？凱多那老傢伙，到時候怕不是要驚掉下巴？」
「好！我不當光月御田了，我要當大和將軍！」
宣言剛落，大和迷茫地抓住魯恩胳膊：「可我該怎麼做？」
「簡單，照我說的做。」
-----------------
宴會廳內，凱多斜倚在石座上，單手拎著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地灌著。
突然，廳門被猛地推開，重重撞上石壁，發出巨響。
「父親！」
大和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凱多濃眉一皺，眼中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快，但更明顯的是對大和慣常惹事姿態的煩躁。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眾人驚掉了下巴。
大和徑直走到大廳中央，在凱多座前停下，深深彎腰，行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禮。
「這些年我一直叫嚷著打倒你，要成為光月御田……是我太固執，太幼稚了！對不起！父親！」
奎因的墨鏡滑至鼻樑，傑克冷峻的面孔也顯出一絲波動。
多少年了？自大和撿到那本日記、戴上那面具起，她的口中便只有「打倒凱多」、「成為御田」、「解放和之國」。
認錯？這簡直不可思議！
燼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移向緊隨大和身後、正懶散倚在門框上的魯恩，心中暗忖：『是你麼……月災魯恩。』
短短數日，竟能讓頑固如石的大和小姐發生如此徹底的轉變……除了這位新加入的月災，燼想不出第二人。
總督帶回他時展現的力量固然驚人，但這扭轉人心的手段……更顯深不可測。
凱多緩緩放下酒葫蘆，臉上同樣寫滿錯愕。
這轉變太過突然，他甚至疑心自己是否酒醉幻聽。
他下意識側頭，看向侍立一旁的黑色瑪利亞：「瑪利亞，老子沒聽錯吧？」
黑色瑪利亞掩唇輕笑：「凱多大人，您沒聽錯呢。大和小姐，乎真的想通了。」
「唔咯咯咯——！！！」
凱多爆發出狂笑，巨大的喜悅如同實質的衝擊波在廳內震盪，連火把的火焰都為之搖曳。
他霍然起身，大手一揮：「好！好啊！老子今天高興！開宴會！辦最盛大的宴會！慶祝老子的女兒回來了！！」
「吼——！！！」廳外的守衛們聞令，立刻爆發出歡呼，整個鬼島仿佛瞬間活了過來。
大和一蹦一跳地跑到魯恩身邊，一臉興奮地邀功道：「魯恩！我表現不錯吧！」
魯恩看著眼前這位耿直的妹子，內心默默扶額：『……果然不能指望這傻妞保守秘密。』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嗯，很好。」
算了，反正從他一進門，燼那探究的眼神就沒離開過，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得到肯定，大和更高興了。
她像是想起什麼，轉身又指向凱多，指了指手腕上沉重的海樓石鐐銬，撒嬌道：「父親！這個……能解開了吧？戴著太不方便了！」
凱多此刻心情極佳，看大和無比順眼，大手一揮：「解！給老子女兒解開！以後不用戴了！」
手下立刻上前，解開了禁錮大和多年的枷鎖。
鐐銬落地的聲響，仿佛也敲碎了兩人間二十年的隔閡。
這時，燼向前一步，沉聲道：「總督，既然大和小姐已經回歸百獸海賊團，那麼……新鬼島計劃，是否可以提前實施了？」
凱多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唔……提前？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最近大蛇那傢伙也越來越不老實了。」
他直接宣布：「大和！之後你就是和之國的新任將軍！替老子好好管理這個國家！」
「誒？！」大和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眸子裡滿是難以置信的光彩。
她還沒開口提呢！父親竟然就直接……
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激動：「知道了，父親！」
原來父親，真的一直都在為她考慮……
「不過，」燼再次開口，目光轉向魯恩，
「黑炭大蛇盤踞花之都多年，勢力根深蒂固，處理起來恐有波折。為確保萬無一失，我建議讓魯恩大看板隨大和小姐一同前往。」
燼的想法很簡單：這是對魯恩忠誠度以及辦事能力的一次重要測試。
黑炭大蛇雖是個草包，但其手下和盤踞的勢力不容小覷，正好看看這位月災的成色，以及他是否真心為百獸海賊團出力。
凱多略一沉吟，看向魯恩：「魯恩，你怎麼說？陪大和走一趟花之都？」
魯恩臉攤了攤手：「行啊，沒問題。」
他答應的這麼幹脆的原因有二：
一來，他看黑炭大蛇那傢伙不爽很久了。長得醜還猥瑣，人品更是爛到家，早就想找個機會收拾了。
二來，更重要的是，為了後續計劃的穩定，黑炭大蛇不能悄無聲息地消失。這蠢貨必須死在和之國民眾的眼前，讓所有人都親眼見證舊時代的終結和新將軍的權威。
「唔咯咯咯！好！」凱多滿意地大笑，
「那就這麼定了！宴會之後，你們就去花之都，給老子把那條礙眼的臭蛇徹底清理掉！」
「對於和之國來說，他確實是個侵略者，這點沒得洗。但對你這個女兒，說句公道話，他真的差到要讓你天天喊著打倒他嗎？」
他伸出手指，一樣樣數著，「他給了你強大的幻獸種惡魔果實能力，讓你擁有在這片大海立足的資本。他給了你鬼島最好的食物，最充足的訓練資源，讓你能變得更強。甚至當你說你要成為光月御田，凱多也真的把你當兒子看待！」
魯恩停頓了一下，看著大和微微變化的臉色，繼續道：
「想想凱多對真正的敵人是什麼手段？有幾個能享受到你這樣的待遇？他內心深處，就是愛著你的，只不過……」
魯恩攤了攤手，表情有點無奈，「他表達愛的方法有些笨拙。但這不代表他不把你當女兒…或者說，當兒子看。」
大和抿著嘴，沒有立刻反駁。
魯恩的話，像一把鑰匙，撬開了她記憶深處某些被憤怒和反抗情緒掩蓋的角落：
幼時生病時床邊那沉默卻未曾離開的巨大陰影，訓練場外偶爾投來的、帶著審視卻又隱含滿意的目光，還有每次衝突後，雖然會把她鎖起來，但從未真正斷絕過的食物供給……
「我不是讓你原諒他的惡行，」見時機成熟，魯恩拋出最終的誘餌，
「而是說，與其整天只想著打倒他，卻不知之後該如何，不如換個思路。」
「什麼思路？」大和下意識追問，眼中帶著困惑和一絲期待。
魯恩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帶著點蠱惑的意味：
「想想看，如果你成了和之國的將軍？不是光月御田那樣的將軍，而是大和將軍！你可以用你的力量、你的想法，真正改變這個國家。讓百姓吃飽穿暖，有尊嚴地活著。這難道不比空喊解放、打倒凱多更有意義？這不正是你想繼承『讓和之國開國』意志的最終體現嗎？而且……」
他頓了頓，看著大和若有所思的表情，補充道：
「想想看，當你真的把和之國治理得比御田夢想中還要好，讓所有人都發自內心地認可你大和將軍的時候……那感覺，不比當個御田的模仿者，更爽？凱多那老傢伙，到時候怕不是要驚掉下巴？」
「好！我不當光月御田了，我要當大和將軍！」
宣言剛落，大和迷茫地抓住魯恩胳膊：「可我該怎麼做？」
「簡單，照我說的做。」
-----------------
宴會廳內，凱多斜倚在石座上，單手拎著酒葫蘆，有一口沒一口地灌著。
突然，廳門被猛地推開，重重撞上石壁，發出巨響。
「父親！」
大和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
凱多濃眉一皺，眼中掠過一絲被打擾的不快，但更明顯的是對大和慣常惹事姿態的煩躁。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眾人驚掉了下巴。
大和徑直走到大廳中央，在凱多座前停下，深深彎腰，行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禮。
「這些年我一直叫嚷著打倒你，要成為光月御田……是我太固執，太幼稚了！對不起！父親！」
奎因的墨鏡滑至鼻樑，傑克冷峻的面孔也顯出一絲波動。
多少年了？自大和撿到那本日記、戴上那面具起，她的口中便只有「打倒凱多」、「成為御田」、「解放和之國」。
認錯？這簡直不可思議！
燼的目光不動聲色地移向緊隨大和身後、正懶散倚在門框上的魯恩，心中暗忖：『是你麼……月災魯恩。』
短短數日，竟能讓頑固如石的大和小姐發生如此徹底的轉變……除了這位新加入的月災，燼想不出第二人。
總督帶回他時展現的力量固然驚人，但這扭轉人心的手段……更顯深不可測。
凱多緩緩放下酒葫蘆，臉上同樣寫滿錯愕。
這轉變太過突然，他甚至疑心自己是否酒醉幻聽。
他下意識側頭，看向侍立一旁的黑色瑪利亞：「瑪利亞，老子沒聽錯吧？」
黑色瑪利亞掩唇輕笑：「凱多大人，您沒聽錯呢。大和小姐，乎真的想通了。」
「唔咯咯咯——！！！」
凱多爆發出狂笑，巨大的喜悅如同實質的衝擊波在廳內震盪，連火把的火焰都為之搖曳。
他霍然起身，大手一揮：「好！好啊！老子今天高興！開宴會！辦最盛大的宴會！慶祝老子的女兒回來了！！」
「吼——！！！」廳外的守衛們聞令，立刻爆發出歡呼，整個鬼島仿佛瞬間活了過來。
大和一蹦一跳地跑到魯恩身邊，一臉興奮地邀功道：「魯恩！我表現不錯吧！」
魯恩看著眼前這位耿直的妹子，內心默默扶額：『……果然不能指望這傻妞保守秘密。』
他無奈地點了點頭：「嗯，很好。」
算了，反正從他一進門，燼那探究的眼神就沒離開過，被發現是遲早的事。
得到肯定，大和更高興了。
她像是想起什麼，轉身又指向凱多，指了指手腕上沉重的海樓石鐐銬，撒嬌道：「父親！這個……能解開了吧？戴著太不方便了！」
凱多此刻心情極佳，看大和無比順眼，大手一揮：「解！給老子女兒解開！以後不用戴了！」
手下立刻上前，解開了禁錮大和多年的枷鎖。
鐐銬落地的聲響，仿佛也敲碎了兩人間二十年的隔閡。
這時，燼向前一步，沉聲道：「總督，既然大和小姐已經回歸百獸海賊團，那麼……新鬼島計劃，是否可以提前實施了？」
凱多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唔……提前？倒也不是不行，反正最近大蛇那傢伙也越來越不老實了。」
他直接宣布：「大和！之後你就是和之國的新任將軍！替老子好好管理這個國家！」
「誒？！」大和驚喜地瞪大了眼睛，眸子裡滿是難以置信的光彩。
她還沒開口提呢！父親竟然就直接……
一股暖流瞬間湧上心頭，她用力點頭，聲音帶著激動：「知道了，父親！」
原來父親，真的一直都在為她考慮……
「不過，」燼再次開口，目光轉向魯恩，
「黑炭大蛇盤踞花之都多年，勢力根深蒂固，處理起來恐有波折。為確保萬無一失，我建議讓魯恩大看板隨大和小姐一同前往。」
燼的想法很簡單：這是對魯恩忠誠度以及辦事能力的一次重要測試。
黑炭大蛇雖是個草包，但其手下和盤踞的勢力不容小覷，正好看看這位月災的成色，以及他是否真心為百獸海賊團出力。
凱多略一沉吟，看向魯恩：「魯恩，你怎麼說？陪大和走一趟花之都？」
魯恩臉攤了攤手：「行啊，沒問題。」
他答應的這麼幹脆的原因有二：
一來，他看黑炭大蛇那傢伙不爽很久了。長得醜還猥瑣，人品更是爛到家，早就想找個機會收拾了。
二來，更重要的是，為了後續計劃的穩定，黑炭大蛇不能悄無聲息地消失。這蠢貨必須死在和之國民眾的眼前，讓所有人都親眼見證舊時代的終結和新將軍的權威。
「唔咯咯咯！好！」凱多滿意地大笑，
「那就這麼定了！宴會之後，你們就去花之都，給老子把那條礙眼的臭蛇徹底清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