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風情萬種,五女爭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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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風情萬種,五女爭郎

  萬寶商閣。

  陸言沉心如止水。

  盤腿坐在他身上,凌熙芳將黑色蕾絲鏤空的女子小衣從胸脯上脫摘下來,放進浴桶熱水裡晃蕩了幾下。

  耗費了許多力氣,做了個無用功,凌熙芳美眸流轉,嬌嗔瞪了他一眼,真真可惡啊。

  似乎生怕某人再來一出春開五度,忙拎著小衣,出了浴桶。

  春光無限的嫵媚嬌軀自浴桶中脫離,帶起一片淅淅瀝瀝的水聲。

  不知這女人有意還是無意,出水時候偏偏在陸言沉面前磨蹭了多時。

  於是一幅美人出浴圖便是盡收眼底。

  水珠順著凌熙芳光滑細膩的玉背滾落,划過一收一放的細腰豐臀曲線,滴滴答答落回了浴桶里。

  水珠在水面也在陸言沉心間,漾開一圈圈的漣漪。

  方才那件黑色蕾絲小衣,被凌熙芳胡亂攥在手中,緊貼著豐腴美腿。

  陸言沉望著美人身子頗有些虛浮地離開浴桶,一雙玲瓏玉足踩在了地板上,留下幾個濕濕的可愛足印。

  「等等。」

  見到凌熙芳快要走出房間,陸言沉忽然輕笑著出聲喊停。

  淡淡的溫潤嗓音突然傳來,激得凌熙芳嬌軀猛然一顫,詫然回眸道:「你,你還要做什麼?!」

  「穿好的衣服再出去。」

  凌熙芳微微一怔,隨即在心中腹誹道,怎麼不繼續找個藉口,說你陸言沉的女人,可不許別人偷看了去?!

  她瞥過美眸,看向被陸言沉丟在浴桶外側的衣裙,然後又看了看貼在大腿前羞死人的小衣,臉蛋再度漲紅起來,比起方才的淺吟低唱還要嬌媚幾分。

  「這衣服髒了,我才洗乾淨身子,怎麼穿!」凌熙芳有些後悔,拿著小衣來遮掩身段,不僅什麼都遮不住,還被叫住要把它再穿上?

  「那我來幫你穿上?」陸言沉說道。

  不行!凌熙芳果斷拒絕,忍不住瞧了這人一眼,也不知道疲累不成?真真討厭!

  心裡雖然如此想著,可愈發紅艷嬌美的臉蛋,反而直接出賣了她。

  凌熙芳猶豫了一下,攤開那件羞死人的小衣,將小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小衣穿上,然後轉過了嬌軀,嗓音微不可聞:「如何?!」

  陸言沉欣賞著幾乎要束縛不住那滿溢的豐盈,嘆為觀止道:「允你出去了。」

  凌熙芳只覺臉蛋滾燙得很,不敢回頭去看浴桶中笑容淡淡的陸言沉,此時此刻只想快些尋件正經衣衫披上。

  真的害怕陸言沉春開五度。

  不等他再說些什麼,凌熙芳強忍著羞恥羞澀心緒,快步朝著屋外走去,身形搖搖晃晃,豐腴美腿軟乎得快不屬於她了。

  看著凌熙芳慌慌張張,宛若受驚小鹿般的模樣,陸言沉嘴角微微翹起,繼續打趣說道:「凌小姐方才不是還挺有鬥志,不肯認輸?怎麼現在就肯低頭求饒了?」

  凌熙芳聞言,腳步頓時一滯,貝齒輕咬豐滿唇瓣,強自鎮定地回眸橫了他一眼。

  這一眼,直中陸言沉的心頭。

  媚意混著水霧,羞惱合著軟柔,唯有風情萬種了。

  陸言沉有些意動。

  眼角餘光瞄見陸言沉逐漸不對勁的眼神,凌熙芳嬌哼了一聲,拋下一句話後,扭著蜜桃美臀便小跑著出去:「你這人少得意!今日————今日只是我狀態不佳!」

  陸言沉望著因為疲累,動作都顯得笨拙可愛的嬌嫩美人出了浴房,收斂心緒,浸泡在溫熱的水流當中。

  教坊司,情芳樓。

  沈家三兄妹坐在一桌。

  不遠處還有個豎著耳朵偷聽,就差端起酒杯跑來一塊飲酒作樂的妖族皇女姬如月。

  被接連催促了幾聲,瀋北齋呷了口酒,眯著眼,不能說是親眼所見,簡直就是身臨其境感受過那股子熱辣辣香噴噴氣氛:「知欣妹妹,你只知詞好,知言兄弟,你只知道個大概,哪裡知道那夜春靜堂內,才是真正的風起雲湧,波濤驚人。」

  沈知欣忍不住白他一眼,「趕緊說說呀。」

  坐在不遠處的姬如月心中同樣腹誹,一口酒至於喝這麼久?


  當初她是後半夜才潛入教坊司,根據族人添香的說法,偷摸去到春靜別院外頭。

  因為族人添香說過,男子最為疲累的時刻,恰恰是在女人肚皮上翻滾了一夜。

  於是她蹲在外頭,聽著五個花魁娘子喊叫了一夜,終於等到了院子裡消停下來,才敢去見陸言沉。

  結果萬萬沒想到,還是給陸言沉給發覺了不對。

  姬如月思量間,終是聽見陸言沉的手下武夫感慨笑說道:「教坊司五位花魁娘子,平日裡哪個不是眼高於頂的主兒?有禮部撐腰,當今神凰帝又是憐愛女子,對這群花魁娘子照護得很吶,就連教坊司的主事,司內的掌印司命都換成了女官————」

  「北齋兄,慎言!」沈知言壓低嗓音勸說一句。

  瀋北齋點點頭,也不再多說。

  自從神凰帝即位後,別說民間女子,就是煙柳繁花之地的女妓,身份地位都跟著水漲船高。

  瀋北齋按下這心思,繼續說起那風起雲湧的花魁娘子吃醋爭鬥事:「花魁柳大家清冷,徐娘子潑艷,白、魏、宋三位花魁娘子也都各有風采,可就因陸大人那半闕詞,竟然齊齊拋下情芳樓滿堂的學宮君子閒人、京城勛貴子弟,直奔陸大人所在的僻靜別院,而且個個爭先恐後,生怕去了晚了些,陸大人身邊就沒有位子了。」

  沈知欣黛眉微挑,好奇問道:「五位花魁娘子都去了?那豈不是很尷尬?」

  確實很尷尬————姬如月想了想當時的情景,在心裡默默說道。

  「尷尬?」瀋北齋輕輕嗤笑一聲,搖了搖頭道,「那才叫精彩!」

  「知欣妹子,你是沒見著當時的情況,柳娘子柳大家先到,正彈著琴訴著情愛,徐娘子便不請自入,一身劍舞勁裝,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剜著柳娘子,就好像埋怨柳娘子打算獨自一人侍奉陸大人。」

  「不過沒等這兩位娘子如何爭鬥,又來了三位花魁娘子,想想當時,白娘子的歌,魏娘子的舞,還有那位宋娘子的————嗯,反正都尋各種各樣的由頭擠了進來,春靜堂那時,脂粉香能醉倒人啊,花魁娘子們爭風吃醋的模樣,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見到。」

  沈知言畢竟是玄鑒司總旗,聽得更關心其中細節,微有皺眉道:「五位花魁娘子齊聚一處,陸大人如何應對?總不能真讓花魁們打起來吧?」

  「打是沒打,但比打還好看。」瀋北齋笑哈哈,說著都難掩興奮,更不必說當時親眼所見時的激動了。

  這笑聲吸引周圍不少桌客,聽見有關花魁娘子的趣事,不覺提起了幾分興致。

  「陸大人也是妙人,直接來了出文斗」,讓五位花魁娘子各展才藝,說是最優者,得了掌聲叫好聲最好的那位留下作陪,這下可好,柳娘子是恨不得貼著陸大人的耳朵彈琴,徐娘子的劍舞英氣里全是媚態,那場面,說是五朵嬌花爭奇鬥豔都不過分。」

  「然後呢然後呢?」沈知欣好奇心思被勾起,連忙追問,「最後哪位花魁娘子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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