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打一批，抓一批，剩下的就老實了
卡卡西宣布了解散。
眾人各自返回暗部基地。
更衣室里，永夜特意單獨找到了卡卡西。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開展調查工作？」永夜直截了當地問道。
卡卡西沉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調查到此為止。我準備向火影大人匯報我們的調查結果。」
「就這么半途而廢？」永夜語氣透著不滿。
卡卡西對此只是沉默以對。
看著一言不發的卡卡西，永夜不禁故意冷笑：「哼，原因是嫌疑人很可能是暗部的人，對吧？」
卡卡西依然搖頭：「既沒有對方的姓名代號，也不知道相貌特徵，就這樣貿然展開調查，並不是明智之舉。不僅會白白得罪許多人，其他小隊長和火影大人也不會同意這麼幹。」
永夜盯著卡卡西看了幾秒，緩緩道：「看來你心意已決。」
卡卡西毫不猶豫地點頭：「就算你現在把我打成重傷，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永夜聞言轉身作勢欲走：「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個人繼續調查好了。」
「等等——」卡卡西下意識出聲，想要阻止。
永夜停下腳步，微微側首：「怎麼，你打算強行攔我嗎，隊長？」
「……我辦不到。」卡卡西張了張口，終究低聲說道。
永夜重新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直視卡卡西：「謠言的力量有多大，這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而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些流言蜚語繼續傷害宇智波。」
卡卡西聞言頓時語塞，沉默下來。
永夜不再多說，轉身離開，只留卡卡西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嘆息。
……
第二日清晨，火影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永夜推門走進辦公室。
寬大的辦公桌後，猿飛日斬正埋首處理著一沓文件，裊裊煙霧從一旁點燃的菸斗里升起。
猿飛日斬抬眼瞥了他一下，目光銳利如炬：「你明知道卡卡西不會同意你繼續調查，卻還是多此一舉，特意把你的打算告訴了他。你很清楚，以卡卡西的性格，他一定會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向我匯報。」
「說吧，你為什麼要繞過卡卡西，單獨來見我？」
永夜微微一笑：「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火影大人日理萬機，屬下想找個機會單獨和您聊聊而已。」
猿飛日斬聞言，眯起眼睛投來銳利的目光，仿佛要將他看透。
「卡卡西已經把你們之間的賭約告訴我了，也說了決鬥的結果。
「入職第一天就迫不及待挑戰上級、奪取權力——宇智波永夜，你是個很有野心的男人啊。」
永夜毫不在意地聳肩，神態自若：「野心？我更喜歡稱之為上進心。」
猿飛日斬彈了彈菸斗：「加入暗部後，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查謠言。」
「是的。」永夜微微點頭，「如果任由謠言發酵，宇智波和木葉之間的裂隙只會越來越深。」
猿飛日斬聞言微微皺眉：「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並非只有一方的原因。宇智波一族自身也有值得反省的問題。」
永夜神情淡然：「說實話，您這個回答令我有些失望。」
聽到這裡，猿飛日斬握菸斗的手忽然一滯。
永夜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如果放任這些謠言，導致宇智波與木葉的裂痕進一步加深，最終出現不可挽回的後果——難道您想看到村子和宇智波兵戎相見嗎？」
猿飛日斬沉默片刻，平靜答道：「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恩怨矛盾，並非一朝一夕形成的。」
永夜面無表情地說道：「究竟誰對誰錯我不在乎。如果我是火影，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將宇智波這股力量牢牢掌握在手中。如果成功，木葉的實力將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猿飛日斬緩緩搖頭：「可你的先祖宇智波斑，曾與初代火影並肩作戰，在紛亂的戰國時代結下深厚友誼，一起平定亂世、建立了木葉。即便如此，初代大人也沒能掌控宇智波，最後甚至不得不與斑在終結谷進行生死決戰，你說的倒是輕巧……」
永夜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和初代、二代相比，您反而更有希望做到。」
他目光直視猿飛日斬，「別忘了，您手中還握著一枚足以改變局勢的棋子。」
猿飛日斬聞言微微揚眉：「是嗎？我還以為有兩枚呢。」
永夜搖搖頭：「您想多了，鼬並不能掌控宇智波，他會毀了宇智波。」
猿飛日斬心中暗暗搖頭。
在他看來，鼬是族長之子，又是宇智波新生代中數一數二的天才，下一任族長几乎非他莫屬。
除了天賦卓絕，這孩子從小就學會了以火影的方式思考，深刻理解和平的重要性，是最有希望改變宇智波一族命運的人選。
「如果連他都不行，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他不禁質問出聲。
永夜淡然道：「光說不練沒有意義。時間會證明一切。」
猿飛日斬盯著永夜，緩緩開口：「所以，說了這麼多，你是想要我的支持，好讓你成為宇智波的族長嗎？」
「沒錯。」永夜答得斬釘截鐵。
猿飛日斬不解道：「只有得到族內大多數人的認可和擁護，才能成為家族的領袖。而你卻來尋求火影的支持……真是罕見。」
永夜心中冷笑不已——如果站在宇智波激進派一邊，最終只會被他們無腦裹挾，天天喊著塔塔開。
如果站在溫和派這一邊，又會落得和富岳一樣處處退讓，讓宇智波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無論選哪一邊，都是死局。
「關於這一點，我自有打算。而調查謠言的根源，也是為了讓木葉變得更好。」
猿飛日斬聞言長嘆一聲，終於給出了明確的表態：「那麼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不是暗部的人幹的。」
永夜立刻反駁：「不，根據我的情報，散布謠言的正是佩戴著暗部面具的人。」
猿飛日斬似乎並不意外永夜的回答：「既如此，那你告訴我，那個人的暗部代號是什麼？」
「……不清楚。」
「樣貌特徵呢？」
「也不知道。」
「哼，我猜，這個所謂的『源頭』，是你憑空杜撰出來的吧？」猿飛日斬目光驟然變得凌厲起來，「永夜，你是想藉機對暗部下手？」
永夜臉色沒有半分波動，反問道：「您為何這麼說？」
猿飛日斬狠狠吸了一口菸斗，沒有立刻回答。
他對永夜的個性，以及宇智波一族的行事風格都非常了解，不難判斷出永夜恐怕想借「調查謠言」之名對暗部上下進行徹查。
要麼是為了獲取更多暗部的機密情報，要麼就是打算藉此機會擴大自己的影響力，甚至除掉幾個人，以削弱暗部的實力。
而暗部是直屬火影的機構——無論永夜打得是哪種主意，他都絕不能接受。
猿飛日斬沉下臉，表情罕見地嚴肅起來：「告訴我，你究竟站在哪一邊？」
永夜絲毫不避讓對方凌厲的目光，坦然迎視：「我站在木葉這一邊。」
「一個更強大、更統一、不再有內耗的木葉。」
他淡淡一笑，「我的問題您已經問完了，接下來該輪到您來回答我了吧……既然不是暗部的人，那散布謠言的源頭——是『根』組織嗎？」
猿飛日斬沉吟片刻，敲了敲桌子，聲音重重落下：「這件事到此為止。」
永夜微微頷首：「可以。但謠言必須平息。既然我身為暗部，這件事就交由我來處理吧。」
永夜說罷轉身往門口走去，猿飛日斬看著他背影，終於忍不住出聲：「你打算怎麼做？」
永夜頭也不回，淡淡道：「想要對付這些刁民很簡單……打一批，抓一批，剩下的，也就老實了。」
說完這句話，他大步走出了火影辦公室，只留下猿飛日斬在原地又驚又怒，眉頭緊鎖，半天說不出話來。
眾人各自返回暗部基地。
更衣室里，永夜特意單獨找到了卡卡西。
「接下來，你準備怎麼開展調查工作？」永夜直截了當地問道。
卡卡西沉默片刻，輕輕搖了搖頭：「調查到此為止。我準備向火影大人匯報我們的調查結果。」
「就這么半途而廢？」永夜語氣透著不滿。
卡卡西對此只是沉默以對。
看著一言不發的卡卡西，永夜不禁故意冷笑：「哼，原因是嫌疑人很可能是暗部的人，對吧？」
卡卡西依然搖頭：「既沒有對方的姓名代號，也不知道相貌特徵，就這樣貿然展開調查，並不是明智之舉。不僅會白白得罪許多人，其他小隊長和火影大人也不會同意這麼幹。」
永夜盯著卡卡西看了幾秒，緩緩道：「看來你心意已決。」
卡卡西毫不猶豫地點頭：「就算你現在把我打成重傷，我也不會改變主意。」
永夜聞言轉身作勢欲走：「既然如此，那我就一個人繼續調查好了。」
「等等——」卡卡西下意識出聲，想要阻止。
永夜停下腳步，微微側首：「怎麼，你打算強行攔我嗎，隊長？」
「……我辦不到。」卡卡西張了張口，終究低聲說道。
永夜重新轉過身來，目光如炬地直視卡卡西：「謠言的力量有多大，這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而我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我絕不會眼睜睜看著這些流言蜚語繼續傷害宇智波。」
卡卡西聞言頓時語塞，沉默下來。
永夜不再多說，轉身離開，只留卡卡西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無奈嘆息。
……
第二日清晨，火影辦公室。
咚咚咚——
「進來。」
永夜推門走進辦公室。
寬大的辦公桌後，猿飛日斬正埋首處理著一沓文件，裊裊煙霧從一旁點燃的菸斗里升起。
猿飛日斬抬眼瞥了他一下，目光銳利如炬：「你明知道卡卡西不會同意你繼續調查，卻還是多此一舉，特意把你的打算告訴了他。你很清楚，以卡卡西的性格，他一定會把這件事原原本本地向我匯報。」
「說吧，你為什麼要繞過卡卡西，單獨來見我？」
永夜微微一笑：「也沒什麼特別的，只是火影大人日理萬機，屬下想找個機會單獨和您聊聊而已。」
猿飛日斬聞言，眯起眼睛投來銳利的目光，仿佛要將他看透。
「卡卡西已經把你們之間的賭約告訴我了，也說了決鬥的結果。
「入職第一天就迫不及待挑戰上級、奪取權力——宇智波永夜，你是個很有野心的男人啊。」
永夜毫不在意地聳肩，神態自若：「野心？我更喜歡稱之為上進心。」
猿飛日斬彈了彈菸斗：「加入暗部後，你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調查謠言。」
「是的。」永夜微微點頭，「如果任由謠言發酵，宇智波和木葉之間的裂隙只會越來越深。」
猿飛日斬聞言微微皺眉：「但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並非只有一方的原因。宇智波一族自身也有值得反省的問題。」
永夜神情淡然：「說實話，您這個回答令我有些失望。」
聽到這裡，猿飛日斬握菸斗的手忽然一滯。
永夜不緊不慢地繼續道：「如果放任這些謠言，導致宇智波與木葉的裂痕進一步加深，最終出現不可挽回的後果——難道您想看到村子和宇智波兵戎相見嗎？」
猿飛日斬沉默片刻，平靜答道：「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恩怨矛盾，並非一朝一夕形成的。」
永夜面無表情地說道：「究竟誰對誰錯我不在乎。如果我是火影，我會想盡一切辦法將宇智波這股力量牢牢掌握在手中。如果成功，木葉的實力將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
猿飛日斬緩緩搖頭：「可你的先祖宇智波斑，曾與初代火影並肩作戰，在紛亂的戰國時代結下深厚友誼，一起平定亂世、建立了木葉。即便如此，初代大人也沒能掌控宇智波，最後甚至不得不與斑在終結谷進行生死決戰，你說的倒是輕巧……」
永夜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不，和初代、二代相比，您反而更有希望做到。」
他目光直視猿飛日斬，「別忘了，您手中還握著一枚足以改變局勢的棋子。」
猿飛日斬聞言微微揚眉：「是嗎？我還以為有兩枚呢。」
永夜搖搖頭：「您想多了，鼬並不能掌控宇智波，他會毀了宇智波。」
猿飛日斬心中暗暗搖頭。
在他看來，鼬是族長之子，又是宇智波新生代中數一數二的天才，下一任族長几乎非他莫屬。
除了天賦卓絕，這孩子從小就學會了以火影的方式思考，深刻理解和平的重要性，是最有希望改變宇智波一族命運的人選。
「如果連他都不行，你憑什麼認為你可以？」他不禁質問出聲。
永夜淡然道：「光說不練沒有意義。時間會證明一切。」
猿飛日斬盯著永夜，緩緩開口：「所以，說了這麼多，你是想要我的支持，好讓你成為宇智波的族長嗎？」
「沒錯。」永夜答得斬釘截鐵。
猿飛日斬不解道：「只有得到族內大多數人的認可和擁護，才能成為家族的領袖。而你卻來尋求火影的支持……真是罕見。」
永夜心中冷笑不已——如果站在宇智波激進派一邊，最終只會被他們無腦裹挾，天天喊著塔塔開。
如果站在溫和派這一邊，又會落得和富岳一樣處處退讓，讓宇智波的處境越來越艱難。
無論選哪一邊，都是死局。
「關於這一點，我自有打算。而調查謠言的根源，也是為了讓木葉變得更好。」
猿飛日斬聞言長嘆一聲，終於給出了明確的表態：「那麼我可以告訴你，這件事不是暗部的人幹的。」
永夜立刻反駁：「不，根據我的情報，散布謠言的正是佩戴著暗部面具的人。」
猿飛日斬似乎並不意外永夜的回答：「既如此，那你告訴我，那個人的暗部代號是什麼？」
「……不清楚。」
「樣貌特徵呢？」
「也不知道。」
「哼，我猜，這個所謂的『源頭』，是你憑空杜撰出來的吧？」猿飛日斬目光驟然變得凌厲起來，「永夜，你是想藉機對暗部下手？」
永夜臉色沒有半分波動，反問道：「您為何這麼說？」
猿飛日斬狠狠吸了一口菸斗，沒有立刻回答。
他對永夜的個性，以及宇智波一族的行事風格都非常了解，不難判斷出永夜恐怕想借「調查謠言」之名對暗部上下進行徹查。
要麼是為了獲取更多暗部的機密情報，要麼就是打算藉此機會擴大自己的影響力，甚至除掉幾個人，以削弱暗部的實力。
而暗部是直屬火影的機構——無論永夜打得是哪種主意，他都絕不能接受。
猿飛日斬沉下臉，表情罕見地嚴肅起來：「告訴我，你究竟站在哪一邊？」
永夜絲毫不避讓對方凌厲的目光，坦然迎視：「我站在木葉這一邊。」
「一個更強大、更統一、不再有內耗的木葉。」
他淡淡一笑，「我的問題您已經問完了，接下來該輪到您來回答我了吧……既然不是暗部的人，那散布謠言的源頭——是『根』組織嗎？」
猿飛日斬沉吟片刻，敲了敲桌子，聲音重重落下：「這件事到此為止。」
永夜微微頷首：「可以。但謠言必須平息。既然我身為暗部，這件事就交由我來處理吧。」
永夜說罷轉身往門口走去，猿飛日斬看著他背影，終於忍不住出聲：「你打算怎麼做？」
永夜頭也不回，淡淡道：「想要對付這些刁民很簡單……打一批，抓一批，剩下的，也就老實了。」
說完這句話，他大步走出了火影辦公室，只留下猿飛日斬在原地又驚又怒，眉頭緊鎖，半天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