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謠言的源頭，根？
因為不是正式任務，而且還要從平民的口中打探消息，眾人出門時都沒有戴面具，只是穿著便服走出暗部基地，來到村子的街道上。
街頭巷尾仍有三三兩兩的村民在低聲議論著。
走在最後的卡卡西低著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麼。
「……分頭行動吧。」卡卡西略一遲疑，隨即下達了命令。
永夜獨自一人離隊，決定前往村中一處頗為熱鬧的酒館碰碰運氣。
掀開厚重的暖簾，熾熱的空氣夾雜著濃烈的酒氣、飯菜香和一絲汗臭迎面撲來。
大堂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吵鬧得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永夜隨意地點了一瓶清酒，走到角落裡一張不起眼的桌旁坐下。
很快，一個粗嗓門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吶！你們聽說了嗎？就昨天火影大樓那事兒！」
「哪個？殺了佐藤上忍那個？」
「對！就是那個宇智波永夜！抄起苦無，噗嗤一下就把人家的頭給砍下來了！」
說話的男人還比劃著名一個兇狠的砍頭動作，唾沫橫飛，「聽說火影大人當時就在邊上眼睜睜看著！」
周圍人群一片譁然。
「不可能吧！這麼囂張？！」
「沒辦法，誰讓兇手是宇智波呢？」
「宇智波又如何？難道還能在火影面前放肆不成？」
「對啊，火影大人難道就沒做點什麼？當場就該把那暴徒拿下啊！」
「拿下？當場倒讓那傢伙大搖大擺走了！」
「憑什麼啊？！」
「就憑人家是宇智波！連木葉上忍都說殺就殺，眼睛都不眨一下，咱們這些平民算什麼？以後出門要是碰見宇智波的人，我勸你們有多遠躲多遠！」
一名滿臉通紅的酒客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重重把酒杯往桌上一墩。
「幾天前，兩個警備部的傢伙來到我的攤子，吃得滿嘴流油卻一分錢不付，還把我打了一頓！」
「真是一群畜生！」有人憤憤罵道。
隨著這些聲音，此刻酒館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憤懣。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頭巾的男人突然壓低了聲音開口，語氣神秘，卻又恰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呵，這算什麼？你們知道當年那個九尾妖狐……是誰放出來的嗎？」
眾人一驚，紛紛湊近了些，低聲追問：「誰？」
頭巾男左右瞥了瞥，這才神神秘秘地小聲道：「我也是聽說的……只有宇智波的寫輪眼，才能控制那種怪物。」
這句話無異於在熱油里滴入了水珠，嗤地一聲炸開，掀起軒然大波。
「那、那為什麼火影大人，還有木葉高層沒有——」有人結結巴巴問道。
「因為不敢唄！」頭巾男一副洞悉內情的模樣冷笑一聲，「宇智波都是一群瘋子！實力又強，你一旦激怒了他們，爆發內戰的話，整個木葉都要完蛋！」
……
酒過三巡，八卦與牢騷發泄得差不多了，酒客們心滿意足地陸續散去。
那戴頭巾的男人也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酒館。
永夜在桌上留下酒資，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頭巾男似乎對村內錯綜的小巷極為熟悉，腳步東拐西繞，左鑽右鑽。
經過一條堆滿雜物的僻靜小巷時，他猛地轉過身來，臉上半點醉意都無，取而代之的是警惕與兇狠。
「朋友，你跟著我幹什麼？」
永夜停下腳步，神色平靜：「沒什麼，只是想打聽點事。」
「關於宇智波，還有佐藤上忍的事情。」永夜補充道。
對方聞言眉頭緊鎖，打量著永夜上下：「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是木葉的忍者。」永夜抬手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木葉護額。
見對方依舊滿臉戒備，永夜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在掌中輕輕一掂。
只聽叮叮噹噹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隱約透出錢袋中鼓鼓的分量。
「不瞞你說，我是佐藤的朋友，」永夜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沉痛，「剛剛執行完任務回村，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種悲劇。我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於普通人來說，銀子顯然比言語更具說服力。
頭巾男接過錢袋，熟練地掂了掂分量，眼中的戒備明顯消退了許多。
「你想知道什麼？」
「剛才在酒館那些我也聽到了，不過我想要知道更多內情。」永夜說道。
「這個嘛……」頭巾男露出為難之色，「恐怕你要找別人了，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
「誰？」永夜追問。
對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指，一副心照不宣的神情。
永夜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又遞過去一個分量相同的錢袋。
對方將錢袋迅速揣進懷裡，見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道：「看在你這麼夠意思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好了。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否則我麻煩就大了！是東街的井田一郎，那傢伙是那邊地盤上的一個管事。很多亂七八糟的小道消息都是從他那裡傳出來的。不過我勸你一句，那傢伙手底下有不少人。而且……聽說有忍者在背後給他撐腰。」
永夜點點頭：「謝了。」
就在對方以為交易結束、放鬆警惕的剎那，永夜的雙眸陡然變為猩紅的寫輪眼——幻術已在無聲無息間發動。
頭巾男的目光瞬間變得空洞茫然，呆立當場，仿佛忘了剛才短暫的對話和交易，只是困惑地撓了撓頭，嘴裡咕噥著什麼，晃晃悠悠繼續朝巷子外走去。
永夜面無表情地將那兩個錢袋從容撿回懷中，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
他微一轉身，整個人便隱入了旁邊的陰影之中。
……
兩小時後。
眾人在分散的地點重新集合，互相分享各自打探到的情報。
卡卡西默默聽完每個人的匯報，最後做出了總結：
「情況基本已經確認。確實有大量針對性的謠言在村民和下層忍者中傳播，而且擴散速度比預想還快。」
「內容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永夜在火影辦公室擊殺佐藤上忍，渲染宇智波的囂張跋扈以及木葉高層的無能。」
「誇大甚至捏造木葉警備部的惡行，不斷激化雙方矛盾。」
「最後，則是強行將數年前的九尾之亂與宇智波一族牽扯到一起。」
卡卡西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查到最初的源頭了嗎？」
幾名隊員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我們追查了幾條線索，但無論哪條線，到最後散播消息最起勁的都只是一些普通的酒館老闆、小販或者流浪忍者。」
「再想往上查是誰指使了他們、或者消息最初從哪裡傳出來的，線索就徹底斷掉了。」
卡卡西的目光最終落在鼬身上。
鼬面色不顯波動，淡淡開口：「我用幻術催眠了三個人，也是同樣的結果。他們都是在不同場合無意中從別人那裡聽來的，記憶里找不到任何明確的指令來源。」
「這很不正常。」卡卡西輕輕搖頭道，「普通平民不可能知曉這些內幕細節，更不可能知道寫輪眼能夠控制尾獸這種級別的機密。策劃並散布這些謠言的，一定是忍者，而且非常警覺，行動專業，刻意抹去了所有直接指向自身的痕跡。」
一直沉默傾聽的永夜突然開口發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是一個戴著動物面具的傢伙散播的情報，但不知道名字。」
眾人無不震驚。
「動物面具？你是說……我們暗部的人？」
「消息可靠嗎？」
幾名隊員忍不住出聲詢問。
天藏眉頭緊緊皺起：「不，除了暗部，還有人也會戴——」
話沒說完，只見卡卡西陡然射去一道凌厲的眼神，硬生生將他打斷。
天藏心頭一凜，連忙住口。
卡卡西對他微微搖了搖頭，目光凝重而警告意味十足。
街頭巷尾仍有三三兩兩的村民在低聲議論著。
走在最後的卡卡西低著頭，顯得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麼。
「……分頭行動吧。」卡卡西略一遲疑，隨即下達了命令。
永夜獨自一人離隊，決定前往村中一處頗為熱鬧的酒館碰碰運氣。
掀開厚重的暖簾，熾熱的空氣夾雜著濃烈的酒氣、飯菜香和一絲汗臭迎面撲來。
大堂里燈火通明，人聲鼎沸，吵鬧得幾乎要把屋頂掀翻。
永夜隨意地點了一瓶清酒，走到角落裡一張不起眼的桌旁坐下。
很快，一個粗嗓門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吶！你們聽說了嗎？就昨天火影大樓那事兒！」
「哪個？殺了佐藤上忍那個？」
「對！就是那個宇智波永夜！抄起苦無，噗嗤一下就把人家的頭給砍下來了！」
說話的男人還比劃著名一個兇狠的砍頭動作，唾沫橫飛，「聽說火影大人當時就在邊上眼睜睜看著！」
周圍人群一片譁然。
「不可能吧！這麼囂張？！」
「沒辦法，誰讓兇手是宇智波呢？」
「宇智波又如何？難道還能在火影面前放肆不成？」
「對啊，火影大人難道就沒做點什麼？當場就該把那暴徒拿下啊！」
「拿下？當場倒讓那傢伙大搖大擺走了！」
「憑什麼啊？！」
「就憑人家是宇智波！連木葉上忍都說殺就殺，眼睛都不眨一下，咱們這些平民算什麼？以後出門要是碰見宇智波的人，我勸你們有多遠躲多遠！」
一名滿臉通紅的酒客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重重把酒杯往桌上一墩。
「幾天前，兩個警備部的傢伙來到我的攤子，吃得滿嘴流油卻一分錢不付，還把我打了一頓！」
「真是一群畜生！」有人憤憤罵道。
隨著這些聲音，此刻酒館裡的氣氛變得更加壓抑、憤懣。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頭巾的男人突然壓低了聲音開口，語氣神秘，卻又恰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呵，這算什麼？你們知道當年那個九尾妖狐……是誰放出來的嗎？」
眾人一驚，紛紛湊近了些，低聲追問：「誰？」
頭巾男左右瞥了瞥，這才神神秘秘地小聲道：「我也是聽說的……只有宇智波的寫輪眼，才能控制那種怪物。」
這句話無異於在熱油里滴入了水珠，嗤地一聲炸開，掀起軒然大波。
「那、那為什麼火影大人，還有木葉高層沒有——」有人結結巴巴問道。
「因為不敢唄！」頭巾男一副洞悉內情的模樣冷笑一聲，「宇智波都是一群瘋子！實力又強，你一旦激怒了他們，爆發內戰的話，整個木葉都要完蛋！」
……
酒過三巡，八卦與牢騷發泄得差不多了，酒客們心滿意足地陸續散去。
那戴頭巾的男人也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出了酒館。
永夜在桌上留下酒資，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頭巾男似乎對村內錯綜的小巷極為熟悉，腳步東拐西繞，左鑽右鑽。
經過一條堆滿雜物的僻靜小巷時，他猛地轉過身來，臉上半點醉意都無，取而代之的是警惕與兇狠。
「朋友，你跟著我幹什麼？」
永夜停下腳步，神色平靜：「沒什麼，只是想打聽點事。」
「關於宇智波，還有佐藤上忍的事情。」永夜補充道。
對方聞言眉頭緊鎖，打量著永夜上下：「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是木葉的忍者。」永夜抬手指了指自己額頭上的木葉護額。
見對方依舊滿臉戒備，永夜不緊不慢地從懷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在掌中輕輕一掂。
只聽叮叮噹噹一陣清脆的金屬碰撞聲響，隱約透出錢袋中鼓鼓的分量。
「不瞞你說，我是佐藤的朋友，」永夜語氣裡帶上了一絲恰到好處的沉痛，「剛剛執行完任務回村，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種悲劇。我只是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對於普通人來說，銀子顯然比言語更具說服力。
頭巾男接過錢袋，熟練地掂了掂分量，眼中的戒備明顯消退了許多。
「你想知道什麼？」
「剛才在酒館那些我也聽到了，不過我想要知道更多內情。」永夜說道。
「這個嘛……」頭巾男露出為難之色，「恐怕你要找別人了，我也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
「誰？」永夜追問。
對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笑眯眯地搓了搓手指，一副心照不宣的神情。
永夜輕嘆一聲，搖了搖頭，又遞過去一個分量相同的錢袋。
對方將錢袋迅速揣進懷裡，見四下無人，才壓低聲音道：「看在你這麼夠意思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好了。千萬別說是我說的，否則我麻煩就大了！是東街的井田一郎，那傢伙是那邊地盤上的一個管事。很多亂七八糟的小道消息都是從他那裡傳出來的。不過我勸你一句，那傢伙手底下有不少人。而且……聽說有忍者在背後給他撐腰。」
永夜點點頭：「謝了。」
就在對方以為交易結束、放鬆警惕的剎那，永夜的雙眸陡然變為猩紅的寫輪眼——幻術已在無聲無息間發動。
頭巾男的目光瞬間變得空洞茫然，呆立當場，仿佛忘了剛才短暫的對話和交易，只是困惑地撓了撓頭，嘴裡咕噥著什麼，晃晃悠悠繼續朝巷子外走去。
永夜面無表情地將那兩個錢袋從容撿回懷中，仿佛什麼都不曾發生。
他微一轉身，整個人便隱入了旁邊的陰影之中。
……
兩小時後。
眾人在分散的地點重新集合，互相分享各自打探到的情報。
卡卡西默默聽完每個人的匯報，最後做出了總結：
「情況基本已經確認。確實有大量針對性的謠言在村民和下層忍者中傳播，而且擴散速度比預想還快。」
「內容主要集中在三個方面：永夜在火影辦公室擊殺佐藤上忍，渲染宇智波的囂張跋扈以及木葉高層的無能。」
「誇大甚至捏造木葉警備部的惡行，不斷激化雙方矛盾。」
「最後，則是強行將數年前的九尾之亂與宇智波一族牽扯到一起。」
卡卡西銳利的目光掃過眾人：「查到最初的源頭了嗎？」
幾名隊員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我們追查了幾條線索，但無論哪條線，到最後散播消息最起勁的都只是一些普通的酒館老闆、小販或者流浪忍者。」
「再想往上查是誰指使了他們、或者消息最初從哪裡傳出來的，線索就徹底斷掉了。」
卡卡西的目光最終落在鼬身上。
鼬面色不顯波動，淡淡開口：「我用幻術催眠了三個人，也是同樣的結果。他們都是在不同場合無意中從別人那裡聽來的，記憶里找不到任何明確的指令來源。」
「這很不正常。」卡卡西輕輕搖頭道，「普通平民不可能知曉這些內幕細節，更不可能知道寫輪眼能夠控制尾獸這種級別的機密。策劃並散布這些謠言的，一定是忍者，而且非常警覺，行動專業，刻意抹去了所有直接指向自身的痕跡。」
一直沉默傾聽的永夜突然開口發話，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是一個戴著動物面具的傢伙散播的情報，但不知道名字。」
眾人無不震驚。
「動物面具？你是說……我們暗部的人？」
「消息可靠嗎？」
幾名隊員忍不住出聲詢問。
天藏眉頭緊緊皺起：「不，除了暗部，還有人也會戴——」
話沒說完，只見卡卡西陡然射去一道凌厲的眼神，硬生生將他打斷。
天藏心頭一凜，連忙住口。
卡卡西對他微微搖了搖頭，目光凝重而警告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