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永夜VS宇智波鼬
皎潔的月光如水般傾瀉在林間空地上，兩道身影遙遙相對而立。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激烈交鋒，戰意不斷攀升。
四周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連平日此起彼伏的蟲鳴鳥叫都仿佛被這股肅殺氣息所震懾，銷聲匿跡。
突然間，永夜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原地消失，連半點殘影都未留下。
鼬的猩紅寫輪眼飛快轉動，警惕地搜尋著四周。
「嗖——」
只聽一聲破空疾響，永夜的身影竟仿佛憑空出現般，在鼬身後約十米處顯現出來。
寒光乍閃，鼬的脖頸間忽地掠過一道森冷的光芒。
下一瞬，鼬的頭顱竟然飛起半空，然而卻和他的身體同時化作一群漆黑的烏鴉。
嘩地一聲四散沖天！
「故意用一具烏鴉分身來試探我？還真是夠謹慎。」
永夜不屑地哼笑一聲。他的三勾玉寫輪眼也在迅速轉動著，捕捉任何細微的動靜。
永夜正準備循著痕跡繼續搜尋時，兩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黑暗中飛出兩枚寒芒閃閃的苦無，一枚直取永夜的咽喉，另一枚疾射向他的後心。
永夜身形一側，堪堪避過要害。
然而他剛閃開那兩枚苦無，眉頭卻猛地一皺——
「不是兩根，而是……三根！」
原來第二枚和第三枚苦無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射出，所以剛才永夜只聽到了兩聲破空聲。
借著夜色掩護，第三枚苦無完美地藏在第二枚後面，幾乎無法察覺！
鐺——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前方那枚苦無的飛行軌跡突然被改變了，仿佛有意識般朝著永夜的頭部直射過來。
永夜瞳孔陡然一縮：「提前預判了我的躲閃方向嗎？」
「……了不起。」
電光火石之間，他腦中閃過無數應對方案。
千鈞一髮之際，永夜周身驟然迸發出刺眼的雷光，瞬間化作一副雷遁鎧甲將全身覆蓋。
只聽「鐺」地一聲脆響，飛射而來的苦無撞上他雷光繚繞的體表，立刻被反震彈飛，濺起一串火花！
永夜順著苦無襲來的方向，鎖定了前方黑暗中的一叢灌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找到你的本體了……」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耀眼的藍色閃電朝那個方向電射而去！
所過之處，沿途的草葉皆被狂暴的電流燒得焦黑捲曲。
與此同時，只見鼬微微勾動手指，幾縷近乎透明的鋼絲驟然從草叢中彈出，攔在了永夜疾沖而過的必經之路上。
以永夜此刻的高速衝刺，換作普通人下一秒就會被這些鋼絲絞成數截！
然而，永夜身上的雷遁鎧甲何等鋒銳，堅韌的鋼絲碰上去竟如同棉線一般應聲而斷。
永夜毫髮無傷，依舊勢如破竹般猛衝到鼬面前。
迎面捲來的狂風吹得鼬幾乎睜不開眼，永夜身上肆虐的電弧「噼啪」作響，還未觸及鼬的身體，便在他臉上炙出幾道細小的焦痕。
鼬瞳孔驟然收縮。
這樣的距離和速度下，他甚至連結印反擊的時間都沒有！
危急關頭，鼬拼盡全力抬起右臂，勉強用手中的苦無擋在身前。
電光石火之間，永夜眼中寒光一閃，右手四指併攏，指尖驟然綻放出耀眼的藍色電芒。
「鐺！」
只聽一聲脆響，精鋼鑄造的苦無在觸碰到那道雷光的瞬間應聲而斷！
巨大的衝擊力之下，鼬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拋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
「咔嚓！」
碗口粗的樹幹被硬生生撞得龜裂開來。
鼬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右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好可怕的力量……」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一臉難以置信。
此時，永夜已經再次提著雷光朝他衝來，顯然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
鼬眼中忌憚之色更濃，強忍劇痛，左手飛快結出一串印。
然而下一秒——
「喂，大家都是族人，沒必要玩命吧？」
一個慵懶而清朗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打破了死寂的夜空。
不遠處的陰影里，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少年，背後斜挎著兩把忍刀。
此刻，那少年正撓了撓頭，帶著幾分無奈地看著兩人。
永夜見狀猛地止住攻勢，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警兆。
奇怪，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接近——
既無查克拉波動，也無破風之聲，這傢伙就像憑空瞬移過來的一樣……
永夜定睛看清了少年的面容後，心中頓時瞭然。
「宇智波止水……你的瞬身術果然名不虛傳啊，不愧是族內公認的天才。」永夜挑眉笑道。
止水聳了聳肩，笑道：「過獎了。至少換作是我，可沒膽子當著族長和火影的面殺掉村子的上忍，也不會無緣無故對同族痛下殺手。」
他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鼬說的沒有錯，」止水神色變得凝重，「戰爭……會給無數人帶來痛苦。你很強……但我希望你能夠改變觀念，站到我們這一邊來。」
永夜沉默片刻，隨即緩緩搖頭，露出一絲冷笑：「不行。這傢伙是個泯滅人性的瘋子。為了宇智波的未來，我必須在這裡殺了他。」
「止水，我勸你不要插手。」
止水冷哼一聲，右手已經按在了背後的刀柄上：「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如果你真敢對鼬出手，那我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永夜沉默良久，最後忽然露出一個遺憾的笑容：「可惜啊……現在我還不想跟你打。」
不僅因為止水擁有神出鬼沒的瞬身術，更因為現在的止水已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他擁有整個忍界中最逆天的能力，號稱最強幻術的別天神。
這種幻術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入侵他人的大腦，暗中篡改對方的意志。
一旦中招，再強的人也只能乖乖任人擺布。
在沒有十足的勝算之前，永夜絕不會冒險與止水交手。
雖然今晚沒能幹掉鼬讓永夜略感可惜，畢竟此時的鼬尚未開萬花筒，同樣是三勾玉的話，優勢在我。
但通過這一戰，他對自身實力的極限也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而且，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機會解決掉宇智波一族這個最大的威脅，反正獎勵是刷到了。
【叮！放縱成功】
【在家族中默默無聞的你，胸有成竹地挑戰族中天才，在遇到真正的對手時，又不執著於短暫的勝利，進退自如，放縱程度：B】
【獎勵發放中……】
【獲得：體魄強度提升20%】
【獲得：查克拉量提升20%】
……
深夜，宇智波族地的大宅里一片寂靜。
鼬輕輕推開自家院門，木門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這麼晚才回來？」漆黑的客廳里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鼬的腳步微微一頓，抬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父親宇智波富岳正坐在屋內昏暗處的一張矮桌前。
「父親大人。」鼬恭敬地低頭行禮。
富岳緩緩起身，走到鼬身前站定，借著微弱的光線一看，臉色陡然陰沉下來：「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鼬下意識地將裹著繃帶的右手往身後一藏，平靜地說道：「剛剛碰見永夜，互相切磋了一下。」
富岳聞言，原本緊繃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些：「誰贏了？」
「我輸了。」鼬輕聲回答。
「……是嗎？」富岳眉頭一皺，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忽又想到傍晚在火影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鼬聲音平靜，繼續道：「而且……輸得很慘。如果不是止水及時出現，我恐怕就被他殺了。」
富岳微微眯眼：「你們之間甚至鮮有來往。他和你無冤無仇，沒有理由這麼做。」
「父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戰爭狂熱分子。他的存在，對整個木葉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是麼……」富岳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情。
無論木葉跟誰開戰，他都談不上有什麼異議。
不過，鼬的話卻給了他一些啟發。
說不定，對於宇智波一族而言，戰爭未必是什麼壞事。
他們或許可以通過在戰爭中立下軍功的方式來改變木葉高層對宇智波的看法。
就像當年的宇智波鏡那樣，即使對宇智波心懷偏見的二代目火影和團藏，也都對宇智波鏡讚譽有加。
戰爭，說不定反倒能成為改變宇智波處境的一個契機……
「夜深了，去休息吧。」富岳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沉穩，「明天我會親自找他談談。」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激烈交鋒，戰意不斷攀升。
四周空氣仿佛凝滯了一般，連平日此起彼伏的蟲鳴鳥叫都仿佛被這股肅殺氣息所震懾，銷聲匿跡。
突然間，永夜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原地消失，連半點殘影都未留下。
鼬的猩紅寫輪眼飛快轉動，警惕地搜尋著四周。
「嗖——」
只聽一聲破空疾響，永夜的身影竟仿佛憑空出現般，在鼬身後約十米處顯現出來。
寒光乍閃，鼬的脖頸間忽地掠過一道森冷的光芒。
下一瞬，鼬的頭顱竟然飛起半空，然而卻和他的身體同時化作一群漆黑的烏鴉。
嘩地一聲四散沖天！
「故意用一具烏鴉分身來試探我？還真是夠謹慎。」
永夜不屑地哼笑一聲。他的三勾玉寫輪眼也在迅速轉動著，捕捉任何細微的動靜。
永夜正準備循著痕跡繼續搜尋時，兩道尖銳的破空聲驟然響起。
黑暗中飛出兩枚寒芒閃閃的苦無，一枚直取永夜的咽喉，另一枚疾射向他的後心。
永夜身形一側，堪堪避過要害。
然而他剛閃開那兩枚苦無，眉頭卻猛地一皺——
「不是兩根，而是……三根！」
原來第二枚和第三枚苦無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射出，所以剛才永夜只聽到了兩聲破空聲。
借著夜色掩護，第三枚苦無完美地藏在第二枚後面，幾乎無法察覺！
鐺——
隨著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前方那枚苦無的飛行軌跡突然被改變了，仿佛有意識般朝著永夜的頭部直射過來。
永夜瞳孔陡然一縮：「提前預判了我的躲閃方向嗎？」
「……了不起。」
電光火石之間，他腦中閃過無數應對方案。
千鈞一髮之際，永夜周身驟然迸發出刺眼的雷光，瞬間化作一副雷遁鎧甲將全身覆蓋。
只聽「鐺」地一聲脆響，飛射而來的苦無撞上他雷光繚繞的體表，立刻被反震彈飛，濺起一串火花！
永夜順著苦無襲來的方向，鎖定了前方黑暗中的一叢灌木，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找到你的本體了……」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經化作一道耀眼的藍色閃電朝那個方向電射而去！
所過之處，沿途的草葉皆被狂暴的電流燒得焦黑捲曲。
與此同時，只見鼬微微勾動手指，幾縷近乎透明的鋼絲驟然從草叢中彈出，攔在了永夜疾沖而過的必經之路上。
以永夜此刻的高速衝刺，換作普通人下一秒就會被這些鋼絲絞成數截！
然而，永夜身上的雷遁鎧甲何等鋒銳，堅韌的鋼絲碰上去竟如同棉線一般應聲而斷。
永夜毫髮無傷，依舊勢如破竹般猛衝到鼬面前。
迎面捲來的狂風吹得鼬幾乎睜不開眼，永夜身上肆虐的電弧「噼啪」作響，還未觸及鼬的身體，便在他臉上炙出幾道細小的焦痕。
鼬瞳孔驟然收縮。
這樣的距離和速度下，他甚至連結印反擊的時間都沒有！
危急關頭，鼬拼盡全力抬起右臂，勉強用手中的苦無擋在身前。
電光石火之間，永夜眼中寒光一閃，右手四指併攏，指尖驟然綻放出耀眼的藍色電芒。
「鐺！」
只聽一聲脆響，精鋼鑄造的苦無在觸碰到那道雷光的瞬間應聲而斷！
巨大的衝擊力之下，鼬整個人如斷線的風箏般拋飛出去，重重砸在身後的一棵大樹上。
「咔嚓！」
碗口粗的樹幹被硬生生撞得龜裂開來。
鼬張口噴出一口鮮血，右臂無力地垂落在身側。
「好可怕的力量……」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一臉難以置信。
此時，永夜已經再次提著雷光朝他衝來，顯然並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
鼬眼中忌憚之色更濃，強忍劇痛，左手飛快結出一串印。
然而下一秒——
「喂，大家都是族人，沒必要玩命吧？」
一個慵懶而清朗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打破了死寂的夜空。
不遠處的陰影里，不知何時竟出現了一個少年，背後斜挎著兩把忍刀。
此刻，那少年正撓了撓頭，帶著幾分無奈地看著兩人。
永夜見狀猛地止住攻勢，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強烈的警兆。
奇怪，他完全沒有察覺到對方的接近——
既無查克拉波動，也無破風之聲，這傢伙就像憑空瞬移過來的一樣……
永夜定睛看清了少年的面容後，心中頓時瞭然。
「宇智波止水……你的瞬身術果然名不虛傳啊，不愧是族內公認的天才。」永夜挑眉笑道。
止水聳了聳肩，笑道：「過獎了。至少換作是我，可沒膽子當著族長和火影的面殺掉村子的上忍，也不會無緣無故對同族痛下殺手。」
他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鼬說的沒有錯，」止水神色變得凝重，「戰爭……會給無數人帶來痛苦。你很強……但我希望你能夠改變觀念，站到我們這一邊來。」
永夜沉默片刻，隨即緩緩搖頭，露出一絲冷笑：「不行。這傢伙是個泯滅人性的瘋子。為了宇智波的未來，我必須在這裡殺了他。」
「止水，我勸你不要插手。」
止水冷哼一聲，右手已經按在了背後的刀柄上：「恐怕要讓你失望了。如果你真敢對鼬出手，那我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永夜沉默良久，最後忽然露出一個遺憾的笑容：「可惜啊……現在我還不想跟你打。」
不僅因為止水擁有神出鬼沒的瞬身術，更因為現在的止水已經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他擁有整個忍界中最逆天的能力，號稱最強幻術的別天神。
這種幻術可以在不知不覺間入侵他人的大腦，暗中篡改對方的意志。
一旦中招，再強的人也只能乖乖任人擺布。
在沒有十足的勝算之前，永夜絕不會冒險與止水交手。
雖然今晚沒能幹掉鼬讓永夜略感可惜，畢竟此時的鼬尚未開萬花筒，同樣是三勾玉的話，優勢在我。
但通過這一戰，他對自身實力的極限也有了更清晰的認識。
而且，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機會解決掉宇智波一族這個最大的威脅，反正獎勵是刷到了。
【叮！放縱成功】
【在家族中默默無聞的你，胸有成竹地挑戰族中天才，在遇到真正的對手時，又不執著於短暫的勝利，進退自如，放縱程度：B】
【獎勵發放中……】
【獲得：體魄強度提升20%】
【獲得：查克拉量提升20%】
……
深夜，宇智波族地的大宅里一片寂靜。
鼬輕輕推開自家院門，木門發出細微的吱呀聲。
「這麼晚才回來？」漆黑的客廳里突然響起一個低沉的聲音。
鼬的腳步微微一頓，抬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父親宇智波富岳正坐在屋內昏暗處的一張矮桌前。
「父親大人。」鼬恭敬地低頭行禮。
富岳緩緩起身，走到鼬身前站定，借著微弱的光線一看，臉色陡然陰沉下來：「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鼬下意識地將裹著繃帶的右手往身後一藏，平靜地說道：「剛剛碰見永夜，互相切磋了一下。」
富岳聞言，原本緊繃的神情稍稍緩和了些：「誰贏了？」
「我輸了。」鼬輕聲回答。
「……是嗎？」富岳眉頭一皺，似乎還想再說些什麼，忽又想到傍晚在火影辦公室里發生的一幕，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鼬聲音平靜，繼續道：「而且……輸得很慘。如果不是止水及時出現，我恐怕就被他殺了。」
富岳微微眯眼：「你們之間甚至鮮有來往。他和你無冤無仇，沒有理由這麼做。」
「父親，他是個徹頭徹尾的戰爭狂熱分子。他的存在，對整個木葉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是麼……」富岳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情。
無論木葉跟誰開戰，他都談不上有什麼異議。
不過，鼬的話卻給了他一些啟發。
說不定，對於宇智波一族而言，戰爭未必是什麼壞事。
他們或許可以通過在戰爭中立下軍功的方式來改變木葉高層對宇智波的看法。
就像當年的宇智波鏡那樣，即使對宇智波心懷偏見的二代目火影和團藏，也都對宇智波鏡讚譽有加。
戰爭，說不定反倒能成為改變宇智波處境的一個契機……
「夜深了，去休息吧。」富岳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沉穩，「明天我會親自找他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