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獨自修行，鼬的到訪
夜色籠罩下，宇智波族地附近的樹林一片靜謐，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清冷的月光透過繁密的樹梢。
永夜放緩腳步，默默梳理著腦海里突然多出來的大量知識和技巧。
短短兩天內他已經通過系統掌握了許多新的忍術。
相關的忍術知識雖然被系統直接塞進了腦子，但紙上得來終覺淺，只有親身試過才能真正明白威力如何。
若是能將這些新招式全部運用自如，那麼他的自身實力必然會暴漲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永夜正盤算著未來的修煉計劃，前方的樹林也逐漸稀疏起來，視野一下變得開闊了許多。
就這裡吧。
首先就從飛雷神之術開始……
飛雷神之術乃S級的時空間忍術。
這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所獨創、後來被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發揚光大的奧義。
放眼整個木葉歷史，也只有這兩人真正掌握過這門術，其學習難度之高可想而知。
不過一旦熟練掌握，飛雷神之術在攻防兩端都能發揮出恐怖的效果。
不但可以用於進攻——縮短遠程忍術的距離、擾亂敵人、防不勝防地瞬間突襲、轉移戰場位置。
關鍵時刻也同樣可以用來迅速迴避攻擊甚至從戰場撤離。
永夜暗想，自己如今走的是一條隨性放縱、打破舊秩序的道路，說不定哪天就真把自己玩脫了。
有了飛雷神之術在身，遇到危險時至少多了一道保命底牌，他心裡也踏實許多。
永夜從忍具包中取出特製的苦無，隨即在苦無上刻畫起複雜的術式印記。
飛雷神之術正是通過刻在特製苦無上的符文來確定空間坐標的。
實戰中，使用者通常會先將刻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投擲到敵人附近，然後瞬間移動到苦無所在的位置發起攻擊——這也是飛雷神最常見的用法，俗稱「飛雷神二段」。
在此基礎上，還能衍生出各種變化招式。
不一會兒，刻滿術式符文的苦無全部準備就緒。
永夜站起身，抬手猛地一揮——
「嗖！嗖！嗖！」
三把苦無脫手後化作三道黑影，「嗖嗖嗖」地分別釘入了周圍東、西、北三個方向遠處的樹幹。
下一秒，永夜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原地消失，連半點殘影都未留下！
「唰！」
緊接著，只見永夜竟然瞬移般地出現在東側五十米開外的半空中。
他單手一把抓住那枚苦無，整個人尚未落地——
「唰！」
永夜的身影又一次憑空消失！
眨眼之間，他的人已經出現在西側百米外的草地上，現身速度宛如鬼魅。
永夜不由感嘆了一聲：「果然逆天……」
隨即迅速冷靜下來。
唯一的問題是瞬移過去後需要立刻適應周圍環境的變化。
因此施術者必須在心裡精準記下所有苦無的坐標才行。
「不過有寫輪眼和雷遁鎧甲強化我的觀察力和反應速度，這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為了驗證這個推測，永夜又連續施展瞬身試驗了好幾次。
大約半小時後，他終於確信。
對他來說，這個術幾乎沒有任何缺點！
「接下來試試雷遁吧，就從三代雷影的看家本領開始。」
永夜活動了一下筋骨，目光炯炯地自語道。
不知不覺間，夜色更濃。
「滋滋滋——！」
伴隨著刺耳的電流聲響起，永夜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眼的雷光在林間高速穿梭，撕裂夜幕。
「砰！砰！砰！」
所過之處，那些兩人合抱粗的大樹紛紛從腰間折斷，轟然倒塌！
兩個小時後。
精疲力盡的永夜仰面躺倒在草地上，大口喘息著望向頭頂璀璨的星空。
剛才的一系列試驗結果令他頗為滿意，對今後的戰鬥方式也漸漸有了一個大致的構想。
也不知躺了多久，等體內消耗的查克拉恢復了七七八八，永夜這才翻身爬起，朝附近潺潺流淌的小溪走去。
永夜活動了一下酸麻的四肢，目光一亮：「最後用這個收尾吧。」
他雙手飛快結印，深吸一口氣後猛然一聲暴喝：「火遁·豪火滅卻！」
霎時間，一股熾熱的火焰風暴從永夜口中狂暴噴出，鋪天蓋地向前方橫掃開去。
漆黑的夜空頓時被烈焰映照得如同白晝！
前方的樹林頃刻間化作一片火海。
熾熱的高溫之下，附近溪流的水都發出「嗞嗞」的聲響，被瞬間蒸騰成大片白霧，水汽混著煙塵滾滾升騰，眨眼間瀰漫了四周。
永夜望著熊熊燃燒的火海，滿意地咧嘴一笑，隨即又微微皺眉，自語道：「攻擊範圍和殺傷力確實驚人，不過我的查克拉還是太少了……」
他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離開這片狼藉的林地。
就在這時——
「很強的火遁，是富岳族長教你的麼？」一個清冷的少年聲音突然從黑暗中傳來。
永夜眯起眼睛，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林中陰影里緩步走出一道身影。
看清來人模樣後，永夜不禁微微皺眉——黑髮，冷眸，面無表情。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宇智波一族公認的天才少年，也是未來會親手屠戮整個家族的劊子手……宇智波鼬。
鼬在距離永夜十米開外處停下。
這個距離，正好是苦無投擲的最佳範圍。
「有事？」永夜挑了挑眉，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鼬那冷峻的目光直視著永夜，毫無波瀾：「今天，不只是暗部上下，父親也召集了族裡的長老在議論你的事。」
「然後呢？」永夜聳聳肩，不以為然地反問。
聽到永夜隨意的態度，鼬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波動：「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違抗隊長的撤退命令？明明可以放棄任務，為什麼還非要殺掉那幾個雲隱忍者？難道你就不擔心因此引發木葉和雲隱之間的戰爭嗎？」
永夜忽然輕笑出聲，毫不在乎地反問：「就算真的開戰，那又如何？」
鼬聽罷眉頭一皺，緊緊盯住永夜的眼睛，緩緩開口：「你知道戰爭意味著什麼嗎？既然開了三勾玉，想必你也經歷過一定的痛苦。而戰爭……會給無數人帶來你所體會的那種痛苦。」
「那又如何？」永夜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要怪，只能怪雲隱自己賊心不死，擅自跑來入侵火之國的邊境！」
鼬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里透出過來人的無奈：「這個世界並非非黑即白這麼簡單。他們固然有錯在先，但如果真的因為你引發戰爭，那你就是劊子手，就是木葉的罪人。」
永夜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看向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天真的傻子。
「不好意思啊，」永夜攤攤手，誇張地說道，「你恐怕弄錯了。我跟你一樣，可是名副其實的和平主義者呢。」
鼬沒有說話，靜靜等待永夜的下文。
「去年，雲隱村曾企圖擄走日向一族的日向雛田。」永夜見鼬默然不語，便冷然說道，「雖然沒有得逞，但事後雲隱仗著外交壓力，硬是逼得日向日差以死謝罪，明明木葉才是受害的一方。」
鼬聽到這裡，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永夜眼中的不屑更濃了：「說白了，你這套和猿飛日斬那個老傢伙是一路貨色。寧可犧牲自己人，寧可割讓利益求得表面的平和，也不願用強硬手段去面對外來的威脅。」
「在我看來，不管雲隱也好、岩隱也罷，只要膽敢入侵火之國，就該狠狠出手教訓，把他們打到服、打到怕，打到一看到木葉的護額腿肚子直抽筋！只有這樣，木葉才能迎來真正的和平！」
鼬默默聽完，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戰爭不是兒戲。事實證明，木葉根本無法像你說的那樣橫掃某個大國。就算某條戰線一時取得了戰果，迫於壓力，其他國家也會聯合起來。就像剛剛結束的第三次忍界大戰那樣。宇智波永夜，你太天真了，木葉遠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強大。」
「你低估了宇智波，低估了木葉的實力！」永夜雙手抱胸，冷哼道。
「不！」鼬搖頭反駁，「是你低估了其他國家的實力。別忘了，單是雲隱村就有兩位尾獸人柱力。需要我給你科普一下什麼是人柱力嗎？」
永夜心中煩躁不已。
面前這個十歲的臭小鬼仗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對他喋喋不休，讓他愈發不耐。
永夜眯起眼，聲音冷得結冰：「說真的，我現在有點想讓你閉嘴了。」
話音一出，林間的空氣瞬間凝固。
同樣是三勾玉，沒有萬花筒的小孩哥鼬，永夜有自信拿捏。
鼬面無表情，袖口中無聲滑出一柄苦無：「宇智波永夜，你的思想十分危險。你的存在對於宇智波、對於木葉而言都是個巨大的隱患。」
清冷的月光透過繁密的樹梢。
永夜放緩腳步，默默梳理著腦海里突然多出來的大量知識和技巧。
短短兩天內他已經通過系統掌握了許多新的忍術。
相關的忍術知識雖然被系統直接塞進了腦子，但紙上得來終覺淺，只有親身試過才能真正明白威力如何。
若是能將這些新招式全部運用自如，那麼他的自身實力必然會暴漲到一個全新的層次。
永夜正盤算著未來的修煉計劃，前方的樹林也逐漸稀疏起來，視野一下變得開闊了許多。
就這裡吧。
首先就從飛雷神之術開始……
飛雷神之術乃S級的時空間忍術。
這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間所獨創、後來被四代目火影波風水門發揚光大的奧義。
放眼整個木葉歷史，也只有這兩人真正掌握過這門術，其學習難度之高可想而知。
不過一旦熟練掌握，飛雷神之術在攻防兩端都能發揮出恐怖的效果。
不但可以用於進攻——縮短遠程忍術的距離、擾亂敵人、防不勝防地瞬間突襲、轉移戰場位置。
關鍵時刻也同樣可以用來迅速迴避攻擊甚至從戰場撤離。
永夜暗想，自己如今走的是一條隨性放縱、打破舊秩序的道路，說不定哪天就真把自己玩脫了。
有了飛雷神之術在身，遇到危險時至少多了一道保命底牌，他心裡也踏實許多。
永夜從忍具包中取出特製的苦無，隨即在苦無上刻畫起複雜的術式印記。
飛雷神之術正是通過刻在特製苦無上的符文來確定空間坐標的。
實戰中，使用者通常會先將刻有飛雷神術式的苦無投擲到敵人附近，然後瞬間移動到苦無所在的位置發起攻擊——這也是飛雷神最常見的用法，俗稱「飛雷神二段」。
在此基礎上，還能衍生出各種變化招式。
不一會兒，刻滿術式符文的苦無全部準備就緒。
永夜站起身，抬手猛地一揮——
「嗖！嗖！嗖！」
三把苦無脫手後化作三道黑影，「嗖嗖嗖」地分別釘入了周圍東、西、北三個方向遠處的樹幹。
下一秒，永夜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原地消失，連半點殘影都未留下！
「唰！」
緊接著，只見永夜竟然瞬移般地出現在東側五十米開外的半空中。
他單手一把抓住那枚苦無，整個人尚未落地——
「唰！」
永夜的身影又一次憑空消失！
眨眼之間，他的人已經出現在西側百米外的草地上，現身速度宛如鬼魅。
永夜不由感嘆了一聲：「果然逆天……」
隨即迅速冷靜下來。
唯一的問題是瞬移過去後需要立刻適應周圍環境的變化。
因此施術者必須在心裡精準記下所有苦無的坐標才行。
「不過有寫輪眼和雷遁鎧甲強化我的觀察力和反應速度，這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為了驗證這個推測，永夜又連續施展瞬身試驗了好幾次。
大約半小時後，他終於確信。
對他來說，這個術幾乎沒有任何缺點！
「接下來試試雷遁吧，就從三代雷影的看家本領開始。」
永夜活動了一下筋骨，目光炯炯地自語道。
不知不覺間，夜色更濃。
「滋滋滋——！」
伴隨著刺耳的電流聲響起，永夜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眼的雷光在林間高速穿梭，撕裂夜幕。
「砰！砰！砰！」
所過之處，那些兩人合抱粗的大樹紛紛從腰間折斷，轟然倒塌！
兩個小時後。
精疲力盡的永夜仰面躺倒在草地上，大口喘息著望向頭頂璀璨的星空。
剛才的一系列試驗結果令他頗為滿意，對今後的戰鬥方式也漸漸有了一個大致的構想。
也不知躺了多久，等體內消耗的查克拉恢復了七七八八，永夜這才翻身爬起，朝附近潺潺流淌的小溪走去。
永夜活動了一下酸麻的四肢，目光一亮：「最後用這個收尾吧。」
他雙手飛快結印，深吸一口氣後猛然一聲暴喝：「火遁·豪火滅卻！」
霎時間，一股熾熱的火焰風暴從永夜口中狂暴噴出，鋪天蓋地向前方橫掃開去。
漆黑的夜空頓時被烈焰映照得如同白晝！
前方的樹林頃刻間化作一片火海。
熾熱的高溫之下，附近溪流的水都發出「嗞嗞」的聲響，被瞬間蒸騰成大片白霧，水汽混著煙塵滾滾升騰，眨眼間瀰漫了四周。
永夜望著熊熊燃燒的火海，滿意地咧嘴一笑，隨即又微微皺眉，自語道：「攻擊範圍和殺傷力確實驚人，不過我的查克拉還是太少了……」
他心滿意足地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離開這片狼藉的林地。
就在這時——
「很強的火遁，是富岳族長教你的麼？」一個清冷的少年聲音突然從黑暗中傳來。
永夜眯起眼睛，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只見林中陰影里緩步走出一道身影。
看清來人模樣後，永夜不禁微微皺眉——黑髮，冷眸，面無表情。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宇智波一族公認的天才少年，也是未來會親手屠戮整個家族的劊子手……宇智波鼬。
鼬在距離永夜十米開外處停下。
這個距離，正好是苦無投擲的最佳範圍。
「有事？」永夜挑了挑眉，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鼬那冷峻的目光直視著永夜，毫無波瀾：「今天，不只是暗部上下，父親也召集了族裡的長老在議論你的事。」
「然後呢？」永夜聳聳肩，不以為然地反問。
聽到永夜隨意的態度，鼬的聲音中終於帶上了一絲波動：「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違抗隊長的撤退命令？明明可以放棄任務，為什麼還非要殺掉那幾個雲隱忍者？難道你就不擔心因此引發木葉和雲隱之間的戰爭嗎？」
永夜忽然輕笑出聲，毫不在乎地反問：「就算真的開戰，那又如何？」
鼬聽罷眉頭一皺，緊緊盯住永夜的眼睛，緩緩開口：「你知道戰爭意味著什麼嗎？既然開了三勾玉，想必你也經歷過一定的痛苦。而戰爭……會給無數人帶來你所體會的那種痛苦。」
「那又如何？」永夜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要怪，只能怪雲隱自己賊心不死，擅自跑來入侵火之國的邊境！」
鼬輕輕搖了搖頭，聲音里透出過來人的無奈：「這個世界並非非黑即白這麼簡單。他們固然有錯在先，但如果真的因為你引發戰爭，那你就是劊子手，就是木葉的罪人。」
永夜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看向鼬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天真的傻子。
「不好意思啊，」永夜攤攤手，誇張地說道，「你恐怕弄錯了。我跟你一樣，可是名副其實的和平主義者呢。」
鼬沒有說話，靜靜等待永夜的下文。
「去年，雲隱村曾企圖擄走日向一族的日向雛田。」永夜見鼬默然不語，便冷然說道，「雖然沒有得逞，但事後雲隱仗著外交壓力，硬是逼得日向日差以死謝罪，明明木葉才是受害的一方。」
鼬聽到這裡，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永夜眼中的不屑更濃了：「說白了，你這套和猿飛日斬那個老傢伙是一路貨色。寧可犧牲自己人，寧可割讓利益求得表面的平和，也不願用強硬手段去面對外來的威脅。」
「在我看來，不管雲隱也好、岩隱也罷，只要膽敢入侵火之國，就該狠狠出手教訓，把他們打到服、打到怕，打到一看到木葉的護額腿肚子直抽筋！只有這樣，木葉才能迎來真正的和平！」
鼬默默聽完，眼中閃過一抹失望：「戰爭不是兒戲。事實證明，木葉根本無法像你說的那樣橫掃某個大國。就算某條戰線一時取得了戰果，迫於壓力，其他國家也會聯合起來。就像剛剛結束的第三次忍界大戰那樣。宇智波永夜，你太天真了，木葉遠沒有你想像得那麼強大。」
「你低估了宇智波，低估了木葉的實力！」永夜雙手抱胸，冷哼道。
「不！」鼬搖頭反駁，「是你低估了其他國家的實力。別忘了，單是雲隱村就有兩位尾獸人柱力。需要我給你科普一下什麼是人柱力嗎？」
永夜心中煩躁不已。
面前這個十歲的臭小鬼仗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對他喋喋不休，讓他愈發不耐。
永夜眯起眼，聲音冷得結冰：「說真的，我現在有點想讓你閉嘴了。」
話音一出，林間的空氣瞬間凝固。
同樣是三勾玉，沒有萬花筒的小孩哥鼬，永夜有自信拿捏。
鼬面無表情，袖口中無聲滑出一柄苦無：「宇智波永夜，你的思想十分危險。你的存在對於宇智波、對於木葉而言都是個巨大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