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貪淫本性暴露的神父!聖光照不到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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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宇離開旅店,穿過略顯蕭條的街道,直奔小鎮中心的教堂。

  厚重的教堂鐵門緊閉著,上面的鏽跡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門沒鎖死,輕輕一推,「嘎吱」一聲刺耳的摩擦聲,門開了條縫。

  看來,神父今天的「蠟燭生意」還沒開張。

  江宇徑直走了進去。

  教堂正堂空無一人,一排排長椅沐浴在從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斑駁光影里,本該肅穆的氛圍卻透著股揮之不去的陳腐氣息。

  空氣中漂浮著劣質蠟燭和灰塵混合的味道。

  很安靜。

  但江宇敏銳的耳朵捕捉到了後堂方向傳來的細碎聲音。

  是人聲,壓得很低……

  他放輕腳步,像幽靈一樣無聲地靠近後堂那厚重的布簾。

  指尖微微撥開一道縫隙,裡面的情景瞬間讓他胃裡一陣翻騰。

  神父哈莫,那張平時擺滿虔誠和悲憫的臉,此刻堆滿了令人作嘔的諂笑!

  他正對著一個怯生生的小男孩。

  那小男孩大懷裡緊緊抱著一堆零散的銅幣,捧到哈莫面前:「神父大人,您看!這裡的錢應該夠了!」

  「我……我想求一根『驅狼聖燭』!保佑保佑我哥哥!」

  「他……他最近跟商隊去北邊做生意了!」

  「我怕……我怕森林裡的怪狼會傷害他!」

  哈莫那雙渾濁的眼睛,壓根沒看那些的銅幣!

  他的目光黏糊糊在小男孩清秀的臉上、脖頸上爬來爬去!

  「哦,我親愛的小可愛,」哈莫的聲音假得能滴出油來:「這點點銅幣?還遠遠不夠哦!」

  「聖燭的力量,可是很……珍貴的!」他故意拖長了「珍貴」兩個字。

  小男孩明亮的眼睛瞬間黯淡下去:「可是……可是我只有這麼多了……」

  「不過嘛……」哈莫話鋒一轉,那張胖臉上擠出更猥瑣的笑容!

  他伸出肥膩的手,一把就抓住了小男孩細嫩的手腕!

  粗糙的手指在小男孩的手背上、手腕上,極其緩慢又令人不適地摩挲著!

  「看你這麼擔心哥哥,這份心意真是……太虔誠了!神父大人我也感動了!」哈莫的聲音壓低,帶著一種讓人脊背發涼的暗示:「神父可以……破例!不要錢!送你一根真正的『驅狼聖燭』!」

  「真……真的嗎?」小男孩猛地抬起頭,眼裡重新燃起希望的光!

  哈莫貪婪地舔了舔厚嘴唇,另一隻手已經不安分地從小男孩的手腕滑到了腰側!

  他湊近小男孩的耳邊,噴著帶著劣質菸草和隔夜酒氣的臭氣:「當然是真的!只需要你……陪神父做一件小小的、『驅除邪祟』的事就可以了!很簡單的……」

  「驅除邪祟?」小男孩天真地歪著頭,一臉困惑:「神父大人,是什麼事呀?」

  哈莫那雙散發著淫邪光芒的眼睛,已經毫不掩飾地、直勾勾地盯向了小男孩的腰帶!

  那只在腰上摸索的肥手,開始肆無忌憚起來!

  江宇只覺得一股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天靈蓋!

  靠!以前以為神父和小男孩那些事,只是在獵奇的傳聞里說說!

  還真有啊!

  江宇厭惡至極地狠狠一搖頭,動作幅度故意弄大,「唰啦」一聲,粗暴地掀開了厚重的布簾!

  「誰?」哈莫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得魂飛魄散!

  那雙正在犯罪的肥手觸電般猛地縮了回去!

  整個人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彈了起來!

  小男孩也被這變故和剛才神父可怕的舉動嚇懵了,小臉煞白,驚恐地看了一眼突然出現的江宇,又看看一臉驚慌的神父,像受驚的小兔子,頭也不回地跑出了後堂!

  「混帳!你……你是誰啊?」眼看煮熟的鴨子飛了,哈莫怒火中燒,一張胖臉氣得扭曲漲紅,指著江宇就破口大罵!

  「滾出去!誰讓你進來的?沒看見教堂大門關著嗎?」

  「神聖之地!豈容你這種不懂規矩的惡賊擅闖?」

  「你這是褻瀆!要受到聖光的嚴厲制裁的!你會下地獄的!」


  他唾沫橫飛,把平日裡恐嚇、忽悠那些無知信徒的套話一股腦噴了出來,試圖用「聖光」和「地獄」的威名把這個壞他好事的傢伙嚇退。

  只可惜,他這套對愚昧的信徒管用,對江宇?

  屁用沒有!

  江宇面無表情,從布簾投下的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踏入了後堂昏黃的光線下。

  當他的臉完全暴露在燭光下時——

  正罵得唾沫橫飛的哈莫,聲音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掐住了脖子!

  嘎!

  那張扭曲憤怒的胖臉,瞬間凝固!緊接著,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

  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是……是……是……是你?」哈莫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嘴唇哆嗦著,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江宇眉頭一皺:「嗯?你認識我?」

  他上下打量著這個穿著神父袍卻一身油膩猥瑣氣的傢伙。

  哈莫猛地回過神,強行壓下心頭的滔天巨浪,結巴道:「是你……是誰!」

  「不管你是誰,也不能……不能不經允許就闖進後堂重地!你……你到底想幹什麼?」

  江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滿嘲諷的弧度,他故意用力吸了吸鼻子:

  「確實,這後堂……嘖,真是骯髒污穢到了極點!」

  「一股子讓人作嘔的腐臭味道,確實不該來!髒了我的鞋!」

  「胡……胡說八道!滿口胡言!褻瀆!你這是赤裸裸的褻瀆神靈!」哈莫像是被踩了痛腳,手指著江宇,卻根本不敢對上江宇的眼睛,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

  「你……你……你到底要幹嘛?!」

  江宇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觀察著哈莫的反應。

  這傢伙身上沒有半點聖光的能量波動。

  他決定再試探一下,故意拖長了音調:

  「來教堂……當然是祈個福咯!不然你以為是……來殺怪狼啊?」

  話音未落——

  「哐當!」

  哈莫如遭雷擊!全身劇烈地一哆嗦!

  他手裡一直緊握著的、用來裝模作樣的十字架脫手而出,重重地砸在地上!發出一聲刺耳的脆響!

  「呵!」江宇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向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哈莫幾乎窒息:「神父大人,你看起來……很緊張啊?手抖成這樣?要不要……我幫幫你啊?」

  他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十字架。

  「啊!不用!不用!」哈莫嚇得連連擺手,仿佛江宇是什麼洪水猛獸!

  他慌忙彎下肥胖的身子,手忙腳亂地去撿那個十字架。

  心裡早已驚恐萬狀:該死!這個傢伙怎麼來了!事情沒辦成?

  這傢伙的拳頭……看起來比鐵錘還硬!絕對不能惹怒他!

  哈莫撿起十字架,緊緊攥在手裡,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強撐著站直身體,努力擺出一副神職人員的威嚴模樣,聲音卻還在發飄:「祈……祈福是吧?!去……去前堂!這裡是神職人員的地方!」

  「出去!立刻出去!」

  江宇離開後堂後,厚重的布簾重新落下,隔絕了那個讓他心驚肉跳的後堂。

  哈莫靠著冰冷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後背的冷汗已經把神父袍浸濕了一大片。

  他不停地畫著十字,嘴裡念叨著含糊不清的祈禱詞!

  過了好一會兒,才勉強穩住幾乎跳出胸腔的心臟,擦了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慈祥」表情,慢吞吞地挪到了前堂。

  江宇已經好整以暇地站在祈禱台前,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哈莫拿起旁邊的聖水瓶和聖經,手抖得厲害,聖水灑了一地。

  他翻著聖經,嘴裡念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的禱詞,語速快得含糊不清,眼睛時不時瞟向教堂門口,只盼著眼前這尊煞神趕緊滾蛋!

  「好了!虔……虔誠的信者!祈……祈福已經完成了!」不到兩分鐘,哈莫就結束了這場敷衍至極的儀式,只想趕緊把江宇送走。


  「聖光會指引你前行的道路!請……請回吧!」

  江宇卻沒有動。

  他反而朝著哈莫的方向,又走近了一步!

  哈莫嚇得差點跳起來,握著十字架的手青筋暴起,額頭剛剛擦掉的汗珠又開始瘋狂滲出:「祈……祈福完了!你還……還要幹嘛?」

  江宇盯著他,嘴角那抹嘲諷的笑意更深了,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神父大人,我來找你……當然是為了怪狼啊。」

  「怪……怪狼?」哈莫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臉上血色瞬間褪盡,只剩驚恐的慘白。

  「怪狼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你……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污衊神職人員!是要下地獄的!」

  他揮舞著十字架,試圖用教義來恐嚇,但顫抖的聲音卻出賣了他內心的極度恐慌。

  江宇打量著慌亂的神父: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這狗東西肯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當然有關係!神父大人,我最近要經過北邊那片森林啊!」江宇表情平淡,繼續說道。

  「聽說那怪狼兇猛無比!太可怕了!」

  「這不特地來教堂祈福,求求聖光保佑嘛!」

  「順便……當然是要買您的『驅狼聖燭』啦!」

  「哦!哦!對對!聖燭!驅狼聖燭!」哈莫慌亂地轉過身,肥胖的身體撞得旁邊的燭台一陣搖晃。

  他手忙腳亂地拉開一個抽屜,看都沒看,胡亂抓了一根最普通的白色蠟燭出來,像扔燙手山芋一樣塞給江宇:

  「給……給你!驅……驅狼聖燭!一百銅幣!一百個!」

  江宇兩根手指隨意地捻起那根粗製濫造的蠟燭,放在眼前轉了轉,劣質的蠟油味撲鼻而來。

  他嗤笑一聲,話語裡的諷刺毫不掩飾:「一根蠟燭一百個銅幣?嘖嘖,神父大人,您這『聖光生意』……做得可真好啊!一本萬利啊!」

  哈莫臉皮一抽,強撐著辯解:「什……什麼生意!這是供奉!」

  「是獻給上帝的捐獻!這些錢……都是為了救助貧弱!是……是神聖的!」

  哈莫重複著那套用了十幾年、連自己都不信的鬼話。

  「哦?獻給上帝?」江宇意味深長地點點頭,眼中寒光一閃,將那根蠟燭隨手揣進懷裡。

  「嗯,好!挺好!希望到時候……你的上帝,也能有空救救你!」

  說完,江宇不再理會僵在原地的哈莫,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教堂。

  沉重的教堂大門在他身後「嘭」地一聲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陽光,也隔絕了江宇帶來的恐怖壓力。

  哈莫卻像被抽掉了全身骨頭一樣,「噗通」一聲癱倒在冰冷的長椅上。

  手裡的十字架「哐當」又掉在地上,他也顧不上撿了。

  全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冷汗像小溪一樣從額頭、鬢角流淌下來,浸濕了油膩的頭髮和衣領。

  教堂里只剩下他粗重如破風箱般的喘息聲,和蠟燭燃燒時偶爾發出的「噼啪」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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